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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 声音因为长时间被堵着,带着点沙哑,却依旧锋利:“是阮亭声,还是那个姓王的?” 她顿了顿,蓝眸里闪过一丝嘲讽,“或者说,他俩各出了一笔,生怕你不办事?” 疤脸男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粗嘎的笑,笑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哈!大小姐你真的是太聪明了。” 他收了笑,蹲下身,视线与阮舒平齐,“你那个疯子妈,当年没发疯的时候,倒和你这股子劲儿有几分像。” “妈” 这个字像根针,狠狠扎进阮舒的心里。 她浑身一僵,眼底瞬间掠过骇人的杀意,那是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这个人知道什么?他和母亲的车祸有关?还是和母亲的 “疯病” 有关?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炸开,阮舒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猛地用力挣扎,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却只是徒劳。 疤脸男人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种病态的满足:“急了?看来说到你的痛处了。”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背对着阮舒说,“不过别急着发火,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你吗?” 阮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男人的背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的环境很陌生,她必须稳住,争取时间,等待机会。 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比起身体的疼,心里那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和疑虑,更让她备受煎熬。 “你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男人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划破仓库里的死寂。 阮舒微微蹙眉,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没有接话。 她能感觉到,这人话语里的调侃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郁的危险。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 他也不恼火,只是歪了歪头,眼神飘向仓库深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是陷入了某种冗长的回忆。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诡异的雀跃:“你不说话也不要紧。我今天心情很好,因为等会儿…… 要做一件很棒的事。” “很棒的事”,这几个字被他咬得格外轻,却让阮舒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 她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竖起耳朵,捕捉着周围任何一丝异动。 就在这时,仓库外突然传来 “轰隆隆” 的巨响,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那声音沉闷而有力,带着金属的震颤,分明是飞机螺旋桨转动的轰鸣。 像是有什么大家伙正在低空盘旋,甚至能感觉到地面都在微微发颤。 疤脸男人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的鬼火,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猛地凑近阮舒,几乎脸贴着脸,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狂喜:“听,他们来了。” 他的呼吸喷在阮舒脸上,带着股劣质烟草和血腥混合的臭味。 阮舒死死抿着唇,胃里一阵翻涌,可那双蓝眼睛里却依旧冷得像冰。 她不知道来的是谁,但是心里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男人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在欣赏即将上演的好戏,又像是在等待某个约定已久的时刻。 小鹿扛着76章来救软软了(怎么还要写剧情啊,想写车想写车) 直升机的轰鸣越来越近,几乎要震碎仓库的玻璃窗。 紧接着,几声清脆的鸣枪示警划破空气。 伴随着扩音喇叭里传来的严肃警告,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疤脸男人盯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正显示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 他发出一声嗤笑,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又有点兴奋:“姓鹿的老东西还真舍得下本钱,这是把特战中队都派来了?” “鹿” 字入耳的瞬间,阮舒的心脏猛地一跳,瞳孔骤然收缩。 是鹿衿吗?她来了?又来救自己了? “又”?她心头微动 —— 是啊,鹿衿已经救过她太多次了。 她的 Alpha,那只神奇的拉普拉斯妖,总能在她最危险的时刻,精准地出现在命运的节点上。 可这一次,心底却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个男人身上的戾气太重,眼神里的疯狂不像作假。 她早已不是最初那个对鹿衿怀揣恨意的自己,那些怨怼早就被一次次的交集磨平,只剩下最深的牵绊。 她绝不愿鹿衿出事,更不希望她为了自己踏入这龙潭虎穴。 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呜咽,想大叫,想让鹿衿快走。 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冷笑一声,反手扯过一卷胶带。 “啪” 地贴在她嘴上,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扯破她的嘴角。 “你最好安分点,” 他俯身,眼神阴鸷地盯着她,“别想坏我的事。” 外面的喊话声还在持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男人从怀里掏出个黑色装置,看着像改装过的对讲机,按下按钮。 仓库里隐藏的几个大喇叭突然发出刺啦的电流声,随即响起他扭曲的声音。 “是鹿家那个小 Alpha 来了吗?”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恶意的笑,“你心心念念的老婆,就在我这儿呢。” “我知道你想救她,” 喇叭里的声音越发阴狠,“我不跟你绕弯子,我要的是你的命。” “你一个人进来,跟她换。” “不然 ——” 他故意顿了顿,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闪着寒光的匕首,轻轻拍了拍阮舒的脸颊,“我现在就抹了她的脖子。”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阮舒浑身一颤,她用力挣扎。 绑在手腕上的麻绳勒得更深,可嘴上的胶带让她连一声警告都发不出来。 鹿衿穿着一身迷彩特战服,身姿挺拔如松。 远远走来时,肩线绷得笔直,眼神坚定。 吴音也劝不住她。 她空着双手,掌心朝前,一步步走向主仓库。 每一步都踩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这身特战服她在原世界穿了无数次,没想到在这个abo世界还能再穿上。 仓库大门 “吱呀” 一声打开的瞬间,鹿衿的目光骤然锁定在椅子上的阮舒身上。 她被绑得死死的,手臂上那道割伤狰狞地翻着皮肉,暗红的血渍浸透了香槟色的裙摆。 一股怒意猛地从心底窜上来,像野火燎原。 鹿衿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那是种近乎冰封的狠厉。 这个人,竟敢弄伤她的软软。 “咔哒。” 疤脸男人从身后掏出一把乌黑的手枪,枪口远远地对准鹿衿的脑门。 他忽然咧开嘴, “砰” 地模拟了一声枪响。 随即爆发出粗嘎的笑:“吓到了吗?知道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你吗?” 鹿衿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像淬了冰的钢针:“你想怎么样。”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被疯狂的笑意覆盖:“本来是有人花钱要这阮大小姐的命,” 他用枪口朝阮舒的方向点了点,“可当我查到,她偷偷跟你领了证…… 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他凑近一步,枪口依旧远远指着鹿衿的额头:“姓鹿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仇啊?” 鹿衿的眉峰骤然蹙起,眼中划过一丝惊疑。 “怎么,那老东西没告诉你?” 男人笑得越发狰狞,“你爸妈当年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嗡” 的一声,鹿衿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 原书里从未有过这段剧情,这崩坏的轨迹,已经偏得彻底失控了。 她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椅子上的阮舒也猛地抬起头,嘴上的胶带挡住了她的惊呼,可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震惊。 这个人,竟是杀害鹿衿父母的凶手? 男人的枪口忽然移开,在阮舒头顶晃了晃,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头皮。 “当年你爸追我追得紧,”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泣血般的怨恨,“我老婆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跟着我逃山路,一脚踩空掉下山崖…… 一尸两命啊!你说,我能不恨吗?” 他猛地踹向旁边的铁桶,铁皮相撞发出刺耳的巨响:“弄死你爸妈之后,我躲在深山老林里像条狗,吃树皮啃草根好几天,我惨不惨?!” “你做违法犯罪的事,” 鹿衿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我爸爸追捕你,天经地义。你,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 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起来,枪口狠狠戳向阮舒的太阳穴,“那你知不知道你爸为什么追我?!因为我弄了一些药......一些能让人疯的药!” 仓库里瞬间死寂。 阮舒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嘴里发出 “呜呜” 的挣扎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男人看着两人的反应,笑得越发癫狂,枪口在鹿衿和阮舒之间来回晃动:“有意思吧?自己老婆的亲妈,间接害得自己爸妈被人报复杀害……”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像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悲剧,“姓鹿的,你现在什么感觉?” 空气仿佛凝固了,灰尘在从屋顶漏下的微光里漂浮,每一粒都透着窒息的沉重。 鹿衿盯着男人那张扭曲的脸,又看向椅子上满眼惊痛的阮舒,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还真是狗血到极致的剧本啊! 又是狂虐小鹿的77章啊(我也很心痛但是没办法) 鹿衿盯着眼前的男人,目光像淬了冰的刀,连呼吸都放得极缓。 仓库里的空气像灌了铅,压得人胸口发闷。 男人见她毫无反应,脸上的狞笑淡了些,反而涌起一股被冒犯的烦躁。 他用枪口戳了戳阮舒的肩膀,看着鹿衿,语气越发阴毒:“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这淡定的样子,可真扫我的兴。” 他转头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阮舒,舔了舔嘴角,眼里闪着浑浊的光:“不过嘛,这位阮大小姐细皮嫩肉的,看着就让人有兴致。”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像毒蛇吐信,“你说,我要是当着你的面,把她给标记了,会不会更有意思?” 话音刚落,他一把扯掉阮舒嘴上的胶带,动作粗暴得几乎要撕裂她的皮肤。 “总憋着不出声,多没趣。” 他盯着阮舒红肿的脸颊,笑得不怀好意,“大小姐,要不试试我?我可比这种不懂情调的小 Alpha 强多了。” 阮舒的嘴角扯出一抹嗤笑,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男人,一字一句,冷得像冰碴子:“她是我的 Alpha。” 顿了顿,她的目光转向鹿衿,那双蓝眼睛里竟闪过一丝灼热的笃定:“她比你强一百倍,一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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