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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前面的雾真的变黑了,像墨汁一样,连破雾灯的光都穿不透,还传来“嗡嗡”的声音,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飞。 “就是这里了。”夏微凉把男孩抱得更紧,风凌雪则握紧了折叠刀——核心源就在里面,而那些怪物,恐怕也在往这里来。 黑雾里,突然传来巨人老头的破锣声:“来……了……都来……陪我……” 还有变色男的“滴答”声,红裙女人的尖笑——所有的怪物,都被核心源的能量引过来了。 风凌雪和夏微凉对视一眼,同时握紧了对方的手——硬仗,要开始了。
第194章 雾镇怨影稚童血仇 第一幕:怪物围堵,杀意藏怯 黑雾里的“嗡嗡”声裹着血腥气压过来,比之前更沉、更冷——那不是普通的怨念,是带着铁腥味的恨意,像凝固的血。夏微凉抱着男孩跑在前面,男孩的身体比之前更凉,轻飘飘的像没有重量,攥在手里的黑布硬邦邦的,边缘结着暗红色的痂,蹭过手腕时,夏微凉突然觉得像被冰刺扎了一下,恍惚间竟闻到了农药的味道。 “小心铁犁!”风凌雪的喊声拉回她的神——雾里窜出三个高老头,全是王爷爷的模样,背驼得像折了的弓,皮肤皱缝里不是脓水,是黑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手里拖的铁犁尖上挂着碎布,是和男孩黑布一样的料子,刮过青石板时“刺啦”响,像是在刮骨头。更吓人的是红衣女,不是四五个,是七八个,红裙上的黑泥其实是干涸的血痂,裂口的嘴角挂着的不是黏液,是暗红色的颗粒,像没洗干净的毒药残渣。 夏微凉往破墙后躲,铁犁擦着她的腰砸在墙上,碎石子溅到胳膊上,竟带着点灼痛感——不是物理伤,是怪物身上的恨意太浓,连碎石都沾了戾气。风凌雪拉着阿晚往草堆里缩,一个红衣女飘过来,裂口的嘴张到最大,尖声喊的不是“找你”,是“小娼妇!该打!”,伸手就要抓阿晚的头发,可指尖刚碰到阿晚的发梢,突然像被烧到一样缩回,红裙抖得厉害,竟往后飘了两米远,像是碰到了什么致命的东西。 “不对……”夏微凉盯着阿晚的后背——阿晚缩在草堆里,肩膀抖得厉害,可握着男孩黑布的手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不是怕,是恨,是那种要把什么东西捏碎的恨。这时一个高老头冲过来,举着铁犁要砸阿晚,可刚走到离阿晚一步远的地方,突然僵住,鼓出来的眼睛瞪得更大,嘴里发出“嗬嗬”的声,不是愤怒,是恐惧,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死过一次的东西,踉跄着往后退,铁犁“哐当”掉在地上,竟不敢去捡。 风凌雪趁机拉着阿晚跑,跑过拐角时,她故意放慢脚步,喊了声“阿晚”,阿晚应了一声,声音却发颤,不是吓的,是压抑着什么,风凌雪又补了句:“刚才王爷爷怎么不敢碰你?是不是他以前对你做过坏事?” 阿晚的脚突然顿住,像被钉在地上,过了两秒,她才慢慢回头,眼睛里没有了怯意,全是冷得像冰的光:“他……他不是王爷爷……他是畜生……是他孙子的畜生……” “孙子?”夏微凉心里咯噔一下——她抱着的男孩,不正是王爷爷的孙子?刚想追问,后面的怪物又追上来了,这次高老头们不敢冲在前,只敢远远跟着,红衣女也飘得慢,像是怕阿晚突然回头。夏微凉抱着男孩往破庙跑,心里却多了个念头:这不是普通的“怕”,是怕阿禾会杀了他们——就像以前杀过一次一样。 第二幕:黑布执念,死亡线索 破庙的门关上时,夏微凉才敢喘口气,低头看怀里的男孩——他还是保持着一个姿势,手攥着黑布,指尖扣进布缝里,像是攥着什么救命的东西。阿晚靠在门后,没有往草堆躲,而是盯着男孩的手,眼神里的恨慢慢淡了,变成了密密麻麻的疼。 风凌雪举着破雾灯照了照,突然发现神台后面有个破陶罐,罐口沾着黑色的粉末,凑近闻了闻,不是霉味,是带着点苦腥的药味——像她以前在乡下见过的老鼠药味道。她刚想指给夏微凉看,阿晚突然走过来,伸手就把陶罐往身后藏,动作快得不像个怯生生的孩子:“别碰……那是脏东西……” “脏东西?是药吧?”夏微凉放下男孩,走到阿晚身边,“是百草枯?还是老鼠药?” 阿晚的脸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男孩却在这时动了动,攥着黑布的手往阿晚那边伸了伸,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像在叫她。阿晚蹲下来,摸了摸男孩的脸,眼泪掉在黑布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印子:“他叫阿明……是王爷爷的孙子……他爸妈出去打工……就再也没回来……” 风凌雪和夏微凉对视一眼——终于知道男孩的身份了,还是高老头的孙子,这关系更复杂了。阿晚继续说,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王爷爷……从阿明爸妈走的第二年……就开始碰我……他说我是捡来的……没人管……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李叔呢?那个没有脸的男人?”风凌雪追问,她想起之前变色男的心脏红黑交替,肯定也和这事有关。 阿晚的牙咬得咯咯响:“他也碰过……他比王爷爷还恶心……每次碰完我……又偷偷给我糖……说让我别告诉别人……好像给块糖……就能把做的脏事抹掉……” 夏微凉的手攥紧了折叠刀,指节发白——原来之前的“欺负”是这么龌龊的事,无面男的“愧疚”根本不是简单的后悔,是对自己参与侵犯的逃避。这时阿晚抓起男孩手里的黑布,抖开一角,里面露出一小块褪色的布片,上面绣着个“明”字:“这布……是阿明死的时候裹他的……他不是傻……他是怕我被欺负……每次王爷爷要拉我,他都扑过来挡……” “他是怎么死的?”风凌雪的声音有点哑。 “被推的……”阿晚的眼泪掉得更凶,“那天王爷爷又要碰我,阿明扑过来拽他,王爷爷急了,就推了他一把……他头撞在门槛上……流了好多血……没救过来……” 破庙里静得可怕,只有阿晚的哭声,还有男孩偶尔发出的“嗬嗬”声——那不是傻,是死后的怨灵在回应阿晚的话。夏微凉走到破陶罐边,蹲下来看了看罐口的粉末:“你用这罐子里的药……毒杀了他们?” 阿晚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了泪,只有一片死寂:“是……阿明的灵堂就设在这破庙里……守灵的那三天……我把百草枯掺在粥里……给王爷爷喝了……把老鼠药混在菜里……给张婶她们吃了……李叔来的时候……我把药撒在他的酒里……他喝了……就倒在阿明的灵前……” 风凌雪的手有点发颤——原来所有怪物都是被阿禾毒杀的人,他们变成怪物,是因为死得不甘,更因为怕阿禾的杀意;他们不敢攻击,是因为知道眼前的女孩,是能让他们再死一次的人。 第三幕:守灵毒杀,自杀终局 阿晚继续说着,把藏在心底的事全倒了出来——她毒杀李叔的时候,李叔还在说“对不起”,说不该碰她,可她没听,看着他倒在灵前,才觉得解气;张婶来灵堂骂她“扫把星克死阿明”,她端着掺了老鼠药的菜,笑着让张婶吃,看着张婶吃了两口就捂肚子,她才觉得那些被打骂的日子,稍微能好受点;最后是王爷爷,她把百草枯掺在他最爱喝的粥里,看着他喝下去,看着他捂着喉咙倒在地上,嘴里喊着“饶命”,她没饶,因为阿明的命,饶不了。 “毒杀他们之后……你就自杀了?”夏微凉问,她看着阿晚的手腕,虽然现在是灵体状态,却能隐约看到一道浅痕——那是自杀的伤口。 阿晚点头,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我在阿明的灵前割的腕……我想陪着他……他保护了我那么久……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底下孤单……” 双女主终于明白雾镇的真相了:不是简单的怨念聚合,是阿禾的滔天恨意、阿明的守护执念、所有死者的罪恶恐惧,混在一起变成了怨根;高老头的“怕”,是怕阿禾再用毒药杀他一次,即使变成怪物,潜意识里还记着百草枯的灼痛感;红衣女的“裂口”,是她们打骂阿禾时张得太大的嘴,死后变成怪物,嘴就裂到了耳根,像是在为自己的恶语和巴掌赎罪;无面变色男的“无脸”,是他不敢面对自己的脸——那张参与侵犯、又装着愧疚的脸,心脏的黑色是罪恶,红色是对死亡的恐惧,不是愧疚。 “所以他们追我们,不是要伤害我们,是想让我们知道这些事?”夏微凉看向阿禾,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怪物只吓唬不攻击——因为阿禾想让外人知道她和阿明的遭遇,想让这些人的罪恶被看见。 阿禾点头,拉着阿明的手,往老槐树的方向看:“怨根就在槐树下……那是我埋阿明的地方……也是我自杀的地方……我恨他们……可我也累了……我想带着阿明……好好走……” 风凌雪走到她身边,蹲下来,没有说“原谅”,只是说:“我们知道了……知道你受了多少苦,知道阿明有多勇敢……他们的罪,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自己找的……” 夏微凉也走过来,对着老槐树的方向说:“王爷爷,李叔,张婶……你们听到了吗?你们的罪,不是阿禾的恨造成的,是你们自己做的恶造成的。现在阿禾想走了,你们也该散了,别再缠着她和阿明了。” 话音刚落,雾里突然传来动静——高老头的身影开始发抖,皮肤的黑红色慢慢褪去,不是变回普通老头,是开始消散,嘴里还在嘟囔着“饶命”,却没人再理他;红衣女的裂口慢慢合上,红裙上的血痂变成灰,飘在雾里,像在说“对不起”;无面变色男的心脏黑色部分慢慢消失,不是变成红色,是整个心脏开始透明,最后连人一起散了——他们不是“变回来”,是罪恶被揭穿后,怨灵终于能消散了。 老槐树下的黑雾开始收缩,比之前更快,“嗡嗡”声变成了阿明的声音,虽然还是“嗬嗬”的,却带着点轻快感——他终于能和阿禾一起走了。阿禾拉着阿明的手,回头对双女主笑了笑,这是第一次没有眼泪的笑,像卸下了千斤重担:“谢谢你们……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雾彻底散了的时候,阿禾和阿明的身影也开始透明,阿明手里的黑布飘在半空,慢慢落在槐树下,变成了一片新的草芽——那是他们终于安息的样子。系统的提示音在双女主脑海里响起,没有之前的电流杂音,很轻: 【系统提示:雾镇维度核心怨根已消解(核心为阿禾的恨意+阿明的执念),任务完成度评估中……评估完成。】 【任务完成情况:1. 确认3种怪物特征及弱点(已完成,弱点为阿禾的杀意及罪恶暴露);2. 找到维度核心能量源(已完成,核心为槐树下的死亡执念);3. 安全返回现实世界(待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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