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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身高一米六二,体重九十斤,身材中等,没疤痕,适合生养,起拍价五千块。”管理者拿出根木杆,抵在最前面那个十五岁女孩的头顶,旁边一个穿灰衣服的男人赶紧把石秤推过来,女孩被吓得站不稳,秤砣晃了半天,才报出数字。管理者低头在本子上画了画,像在记录“货品”信息,连看都没看女孩一眼。 女孩抖得更厉害,管理者却用木杆敲了敲她的胳膊:“抬起来,看看有没有残疾。”女孩不敢反抗,慢慢抬起胳膊,细瘦的手腕上,新旧勒痕叠在一起,紫得发黑。周围的村民凑过来,像看牲口一样议论:“这丫头看着小,却结实,能干活,五千块不贵。”“我家老婆子正好缺个烧火的,等会儿我拍了。” “第二个,身高一米六五,体重一百零五斤,细皮嫩肉,是个研究生,适合当‘摆设’,起拍价八千块。”管理者走到攥学生证的姑娘面前,木杆刚抵到她头顶,一个胖男人就喊:“八千块!这丫头我要了,给我儿子当媳妇!”管理者没理他,继续在本子上写:“别急,价高者得,等会儿统一拍。” 夏微凉悄悄扫过周围的村民——大部分是男人,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都有,有的手里攥着厚厚的现金,有的抱着鼓鼓的布包(看样子是装着钱或值钱物件);还有几个女人,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怀里抱着孩子,站在男人身后,眼神麻木地看着女孩们,没有一点同情,像是早就看惯了这种事。 “第三个,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一百一十斤,以前是城里做销售的,嘴甜,起拍价七千块。”轮到穿白裙的姑娘时,她还是冷冷地站着,没躲也没抖。管理者用本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没起伏:“别犟,到了这儿,犟没用,谁买你回去,你就得听谁的,不然有你受的。” 姑娘没说话,只是咬着牙,眼泪终于掉下来,却还是没低头。夏微凉注意到远处有个穿蓝衣服的女人,抱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正靠在墙根喂猪,手腕上松松地挂着根铁链,铁链另一端拴在墙根的石头上。她喂猪的动作机械,像在完成任务,偶尔抬头看一眼队伍,眼神里没有羡慕,只有空茫——这应该就是那些生了孩子的女孩,看似能“自由”干活,却还是被铁链拴着,逃不出这个寨。 终于轮到风凌雪,管理者用木杆量了量:“身高一米七一,体重一百零二斤,身材匀称,没疤痕,起拍价八千五百块。”然后是夏微凉:“身高一米六九,体重一百零六斤,胳膊粗,能干活,起拍价八千块。” 夏微凉心里冷笑——所谓的“丈量”,不过是看能不能生娃、能不能干活,把女孩们当成牲口一样挑拣。她悄悄往风凌雪身边靠了靠,用膝盖碰了碰她的腿——这是“别分开”的信号,风凌雪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在找能暂时落脚的“买家”:不能找太老的,也不能找眼神淫邪的,得找个看起来没那么恶的,先藏住身份再说。 第四幕:竞价拍卖,哥三夺标 所有女孩都丈量完后,管理者站到空地上的土台上,对着村民们喊:“都听好了,价高者得,谁要是敢抢、或者拍了不付钱,按寨规处理——打断腿扔后山!现在开始,第一个,十五岁,起拍价五千块!” “我出五千!”刚才那个胖男人第一个喊价,没人跟他抢——这价格不算高,又没人愿意得罪他。管理者手里的木槌敲了下土台:“五千块,归张老三!”两个看守立刻走过来,用麻绳拴住女孩的手腕,把她拉到胖男人身边,胖男人伸手就去摸女孩的脸,女孩吓得往回缩,却被看守按住胳膊,动弹不得。 “第二个,研究生,起拍价八千块!”管理者刚喊完,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就喊:“九千块!”另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跟着喊:“一万块!”两人争了起来,胖男人本来也想跟,摸了摸口袋又缩了回去——这价格超出他的预算了。最后戴帽子的男人喊到一万二千块,管理者敲了木槌:“一万二千块,归李老四!”女孩被拉走时,回头看了眼夏微凉和风凌雪,眼神里全是求助,却只能被看守拽着往村里走,学生证从怀里掉出来一角,又被她赶紧攥回去。 “第三个,白裙子,起拍价七千块!”这次竞价的人少——这姑娘看着太“犟”,不少村民怕买回来难管。最后被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以八千块拍走,老光棍走到女孩身边,伸手就去拽她的裙子,女孩尖叫着反抗,看守直接用钢管敲在她后背,女孩疼得蹲在地上,老光棍趁机拽着她的头发往村里拖,白裙子被扯破了一角,露出的腿上沾了泥和血。 夏微凉看得攥紧了拳头,风凌雪悄悄拉了拉她的手——示意她看人群后面:三个穿灰衣服的男人正站在那儿,没说话,却一直在盯着她们俩。夏微凉用危险感知扫过去——这三个男人身上没有其他村民的淫邪气,只有股生存的戾气,而且危险感知没有传来“伤害”的信号,反而有股“警惕周围”的反应,应该是在防着其他村民或管理者。 这三个男人看着是兄弟:老大三十多岁,满脸胡茬,手里攥着个旧布包(看着装着钱),胳膊上有旧伤疤,应该是经常打架;老二二十七八岁,戴着个破草帽,手里拿着个皱巴巴的账本,正低头算着什么,偶尔抬头扫一眼竞价的人;老三二十出头,长得瘦却结实,手里拿着根木棍,警惕地盯着周围,像在护着老大老二的布包。 “下一个,身高一米七一,起拍价八千五百块!”轮到风凌雪时,人群里有人喊:“九千块!”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着是村里有点钱的。老三突然开口:“一万块!”喊价的男人愣了愣,看了眼老三身后的老大——老大正眯着眼盯着他,嘴角压得很低,男人缩了缩脖子,没敢再跟。 管理者刚要敲木槌,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突然喊:“一万一千块!”他是村里出了名的“横”,仗着有两个兄弟,平时爱抢东西。老大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布包往土台上一放,声音粗得吓人:“一万五千块!你再跟一句,我不光拆了你家土坯房,连你藏在后山的钱窖都给你掀了!” 红衣服男人脸色一白——他藏钱的事没几个人知道,显然老大早摸清了他的底。男人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再喊,灰溜溜地往后退了两步。管理者看了眼老大,见他点头,敲了木槌:“一万五千块,归李家哥仨!” 轮到夏微凉时,起拍价八千块,人群里安安静静的——没人敢跟李家哥仨抢,连刚才喊价的红衣服男人都低着头。老二推了推老三,老三开口:“八千块,我们哥仨要了!”管理者没多问,直接敲了木槌:“八千块,归李家哥仨!” 两个看守走过来,要拿麻绳拴夏微凉的手腕,老大突然开口:“不用拴,我们自己带回去。”看守愣了愣,看了眼管理者,管理者点了点头,看守没再坚持,退到一边——显然这哥仨在村里的“分量”,连管理者都得给点面子。 老大走到双女主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眼,声音没那么凶了:“跟我们走,别耍花样——我们哥仨没那么多破规矩,只要你们听话,有饭吃,不挨打,比在其他人家强。” 夏微凉和风凌雪对视一眼——危险感知没再响,这三个男人身上没有恶意,反而有股“别给我们惹麻烦”的信号,暂时是安全的。两人点了点头,跟着哥三个往村里走,身后传来其他女孩被拖走的哭声、村民的议论声(大多在说“李家哥仨这次花了不少钱”),混着土路上的尘土,像一层厚灰,盖在每个人的心上。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夏微凉悄悄观察周围——每家每户的院子里都有个小破屋,有的破屋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拴着的女孩:有的坐在地上哭,有的发呆,有的在缝补破衣服,手腕上的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响,像在数着日子过。路过一家院子时,看到个女孩抱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在喂鸡,手腕上的铁链松松的,却还是拴在院子里的树上,她看到双女主,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喂鸡,眼神空得像没有光——这就是生了孩子的“下场”,看似有了点“自由”,却还是困在这寨子里,一辈子都逃不出去,刚才拍卖时花的那些钱,不过是买了个“会生娃的工具”。 “到了。”老大停在一个不算太破的院子前——院子里有三间土坯房,一个小厨房,角落的破屋门关着,比其他人家的破屋看着整洁点。老二打开院子门,对她们说:“进去吧,左边那间房是你们的,里面有干净的稻草,别乱跑,晚上我们送吃的来。” 夏微凉和风凌雪走进院子,老三跟在后面把院门关上,却没锁,只是说:“别想着跑,村里的狗比人灵,一跑就会叫,管理者的人十分钟就能到——我们哥仨花了两万多块拍你们回来,不是让你们给我们惹事的,听话就不用绑,别让我们难做。” 两人走进左边的土坯房——房里有两张铺着稻草的土炕,一张缺腿的桌子(用石头垫着),还有个破木箱,没有窗户,只有个巴掌大的透气孔,能看到外面院子里老二正在翻账本,老大在抽烟,老三在劈柴,动作有条不紊,不像其他人家那样乱糟糟的。 关上门后,夏微凉才松了口气,靠在门上看着风凌雪:“暂时安全了,这哥三个虽然看着凶,却比那些竞价的村民强多了——至少没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还说了给饭吃不挨打。” 风凌雪坐在土炕上,侧耳听着院子里的动静——老大和老二在聊“这次拍两个能干活的,以后不用再找张老三借人了”,老三插了句“别让管理者再来要‘管理费’,上次的钱还没缓过来”,没有提任何“要她们做什么”的话,更没有那些龌龊的议论。她点了点头:“先稳住,等晚上吃饭的时候探探他们的底——问问管理者为什么要拍卖女孩,村里其他女孩的情况,还有这寨子里有没有能出去的路。我们得找机会救她们,不能让她们像这样被当成‘商品’买卖,一辈子困在这儿。” 夏微凉走到炕边坐下,攥紧了拳头——刚才拍卖时那些男人喊价的样子、女孩们绝望的眼神、还有那个被拖走的白裙姑娘,像针一样扎在心里。她看着风凌雪,眼神很坚定:“不管多难,我们都得把她们救出去。这寨子里的人把女孩当货物卖,花几千几万块就想买一辈子的自由,我们不能不管,不然对不起阿禾,也对不起我们自己。” 风凌雪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两人都定了定神。虽然现在困在这小屋里,但她们有危险感知能提前避祸,有彼此的默契能互相配合,还有之前任务换来的经验,只要再等等,总能找到机会,把这个吃人的囚花寨,撕开一道能让女孩们逃出去的口子。 院子里传来老大的声音:“晚上煮了玉米粥,还有两个窝窝头,你们要是饿了就忍忍,别出声——隔壁的张老三最喜欢去管理者那儿告状,别让他听见动静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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