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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那个啥吗,兰金花抽那个啥! 兰金花一个古代贵族抽那个啥没人管,但是她抽着自己闻着,万一回中国过海关,海关一看东南亚回来的抽自己毒检,自己不完蛋了。 着玩意儿都是一股烟,谁知道自己吸着有没有问题,幸好那天吃的不是这款,兰金花怪会享受,还换着种类抽。 兰金花闭着眼睛抽烟,陈荷心道她看不见,偷偷地往远处挪,谁料一阵炸雷声劈下:“给我跪好!” 陈荷跪好。 她抱着赎罪的心态来,抱着反封建的心态走,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兰金花受了苦就来折磨自己,她有几条命挑战封建刑罚。 膝盖麻到脚踝,陈荷忍痛说:“你恨绍明吗。” “那当然。”她吐出一缕笔直的烟。 女儿当自强啊,陈荷脑门上的灯亮了,她说:“公主,我被她丢给王后,受尽折磨,幸得公主相救,现在我有一计可以对付绍明,成了您升官发财,不成没有任何损失,只是公主要保证计成之后护我性命。”二十一减今天七天,还剩十四天,保险说十五天。“保护我十五天就好。” 兰金花说:“你叫我公主。” “从前和您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叫过您一声公主,您当初站在窗边对我一笑……”她是情感用事的人,一定要抓住她的情感诉求,陈荷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真的是很普通的一个笑,或许是您背后的树叶格外绿吧,我总是忘不掉那个场景……要是在那时喊您一声公主就好了,我宁可减去十年的寿命……” 兰金花冷着脸,陈荷捏了把汗,她要是说不动兰金花,自己就吃了绍明的闷亏。 她们的情感联系…… 檐下一声鸟鸣长啼。 江南! 陈荷立刻剖白道:“公主的眉眼如同江南山色,笔锋晕染,陈荷梦断难忘。” “陈荷虽是中原人士,但自幼生活在余杭……” 陈荷回忆江浙沪旅游开始瞎编。 她的话胡编滥造的同时质朴又真诚,兰金花揣着一张脸,不辨喜怒,在陈荷都听不下去瞎编的故事时,一支飞到陈荷面前。 “写下来,你的行为是背主,要是你骗我,我就把这个纸拿给绍明公主看。”兰金花拿出一张纸。 这就答应了? 能答应就行。陈荷干劲十足地爬起来,踉跄了两下跌倒,最后直接趴在地上画图:“宫外要淹了,科技赋能神力,我大学学院为了凑学分,让我们修给排水。” “什么玩意?” 陈荷粗暴地解释:“就是挖河沟。” 兰金花看着一条大虫似的长玩意出现在图纸上,忍不住道:“这能行。” “不太确定,所以说有失败的可能,最好的办法其实是炸了上游,但是这个方法太损阴德,我们可以用工程打败神学。” “公主您知道隋帝挖大运河的故事吗,他就是为了下扬州,公主您颇有隋帝遗风。” 陈荷战略性省略了“炀”字。 白日当中。 绍明静静地看着凉亭里的二人,她们有说有笑,两个漂亮的脑袋凑在一起,一根毛笔上恨不得扒四只手,墨汁点到陈荷的脸上,她笑着往后躲,兰金花不依不饶,点了她的鼻尖,还想再抹她的下巴。 绍明轻咳一声,身边的侍女向凉亭走去,就在侍女走路的当间,兰金花得逞了,陈荷下巴上再添一个黑点。 哦。 那个点是红的。 陈荷脸色有两个不同颜色的点。 她脸上的点子和她心里不聪明的点子一样多。 侍女走到了,陈荷慌忙地压着画纸,她看了一圈,锁定了绍明的位置——绍明穿得过分华丽,非常显眼。 她把画纸塞给兰金花,急匆匆起身往绍明这里跑。 兰金花喊她她也不听,一只拖鞋跑掉在路上,她一头撞进绍明怀里。 “想你了。” “你这是在喜欢她?” 绍明冷冷道。 陈荷被醋味熏得一跟头,她讨好地拉着绍明,带着两个愚蠢的点子要去亲她。 天色骤阴,下雨了。 “今天占卜的结果不好,卦象上没得出我要的结果,倒是看出有人作乱。”绍明带她离开这里,两个走到王宫的边缘,身后的侍女都不见了。 面前是一个简陋的房子,里面空无一人,绍明走进去,陈荷有点害怕,还是跟上了:“这里的人都死光了,那个墙角——”墙角处新刷了一层白:“当时虐待我的人死在这里。” “你的脚怎么了。” 绍明走路一拖一拽,从陈荷的角度看很明显。 “脊髓灰质炎。” 绍明故意让她看见,室内太暗,绍明去点灯,她点了两次才点燃受潮的烛芯,她背对着陈荷:“我能握住的东西很少,但是今天我能握住陈荷这颗心,让她爱我,不背叛我吗。” 不能。 我已经背叛了。 陈荷甚至不是惯性撒谎,她只是经常主动扭曲自己的三观,她很认真地说:“好。” 绍明说:“好。” 窗外雨密如帘,室内的烛火让绍明产生了一种近乎漆器的美丽,陈荷勾着她身上的珠链,双膝缓缓下跪,光亮的柚木地板照出她们的影子。 算了。 绍明抓住她柔软的长发。 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① 第18章 贪恋爱 夜色缱绻地包裹着她们,陈荷喝了一盏酒,等酒劲上来,她醉醺醺地倒在绍明身上,红着脸笑。古代酒精度数不大,但是醉人,特别是绍明摸她的脸,她烫得厉害。 “怎么睡前喝酒。” 绍明轻轻咬她的鼻尖,颇为不满地说。 “不喝睡不着。” 陈荷的脸埋进她的肚子,眼皮都撑不开了。 “你!真是的,让我怎么办。”绍明拉着陈荷的手往下摸,上午她们没做到最后,她就等着晚上呢,谁料陈荷不讲公平。 “不要,我困了。” “那你早点睡,为什么还到我房间来。” “不做睡不着。”陈荷窃了香的蜜蜂一样在人家花朵旁嗡嗡。 “好啊!你要做了才睡着,怪不得我们一见面你就主动跑我床上——”绍明突然抬起陈荷的下巴:“你在美国都要这样才能睡?” “在美国睡前要两次。”陈荷把她的手从下巴上移开,细细咬她的指腹,那双手绷紧了,陈荷眼皮通红,惬意地眯着:“你耐心较多,但是建议再锻炼一下手臂。” “你这个——”绍明气得狠咬她一口,陈荷滚出她怀里,哈哈笑。 绍明挠她,她滚在地上躲,“好了,没有两次,人家忙着找美女呢,才没有时间管我,那些美国的金发女人,”陈荷举起手比了个高度,“这么高,腿这么长,”陈荷手指乱点,美国女人的腿要上房梁,“胸这么大,”陈荷双手往胸前一兜,“两个木瓜似的,太好看了。” “你记小三这么清楚。” “你还知道小三,我以为你都管这叫王妃你,”陈荷醉到口无遮拦:“我能记这么清楚,因为我睡过啊。” 绍明的表情一言难尽:“你睡了你女朋友的外遇对象。” “不是啦,不是啦,是亲过。” “怎么亲。” 陈荷爬起来,刚学走路的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功能性地爬:“就是这样。”她举起酒壶灌了一口,嘴对嘴喂给绍明。 绍明呛得发晕,陈荷喝过量反而精神了,只是这种精神类似于神游,绍明含着说不清滋味,陈荷暖热的身体压着自己,耳边全是喷出的酒气:“公主,要吗,上午新剪的指甲,可能会疼。” 绍明环住她的脖子,都是自己的错,她开始只要看一眼就满足,现在她想要陈荷咬她,只是陈荷没有,绍明闭上眼,这是什么样的痛,绍明形容不出来,像泥板上的指甲痕,刻得浅薄,她能忍。 陈荷到蒲甘的第八天。 天晴了一整天,王宫里传出消息,昨晚东宫往后向国王讨要祈福,王后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神的要求,国王连夜派人修挖沟渠,蒲甘平原上横现一条土褐色的巨龙,百姓说,挖渠道的时候,连神明都来帮忙。 陈荷到蒲甘的第九天。 天神显灵,东宫王后议政。 百姓说,伊洛瓦底江的江水变成龙,江水离开菩提树,天佑蒲甘。 王宫院内的火架撤去,迎来的是舞女丰柔的腰肢,僧侣在榕树下念了整夜的经。 诵经声飘荡在宫殿内,兰金花拿着一方金印,在纸上盖章,一个红章连着一个红章,线格密不透风,排在纸上跟窗子一样。 宫殿里的一角如同南洋风海报,比之前多了一个悬下来的鹦鹉架,窗户上镶着的柚木拆下来,钉上菱形花窗,陈荷说苏州园林就是这样做的。 兰金花盖了一页纸,又抽出一张白纸去盖,日光照在那扇窗户上,一个纤细的人影便出现在了纸面,灰色的人影抬起手擦汗,照映在纸上的蓝绿色光随着她的动作分开。 “别动。” 兰金花对陈荷说,她拿着毛笔给人影子秒了个边。 陈荷正踩着梯子安玻璃,古代的工艺质朴,烧出的玻璃不透,陈荷决定蓝色的用玻璃,绿色菱形里填充白水晶和绿宝石。 虽然稍有欠缺,但是从远处看还真像回事。 窗户很高,陈荷只做了下半扇,她镶好最后一块宝石,满意地跑到远处欣赏效果。 女奴为她递上水洗手,陈荷洗完随便在身上擦了两把,“别忙了,去吃水果吧。” 密应了一声,把水盆给其它侍女,听话地去吃水果了。 陈荷“叛变”后兰金花没有处置密,小姑娘还是想干嘛干嘛,兰金花支着脑袋,对陈荷勾勾手,得意道:“当时想杀来着,没杀,想着可以用她威胁你一下。” “你竟然敢威胁我?” “还能再威胁一次。” 陈荷坐到榻上,拿起桌上的金印,印钮雕鉴了一只金鸟,“你不该谢谢我。” 她歪着头对光看金印,卷发用红绳扎起来,搭在脸颊边的几缕随着她说话,被气流吹地上下跳动。 “谢谢你。” “这还差不多,我们说好了,我的安全现在由你负责。” “好。”兰金花盯着她,从身后想拿一个东西,陈荷突然扭过身,她没有防备,两人的脸贴得极近。 陈荷的一束长发显眼地卷在两人中间,是头发上落下的金光太刺眼,兰金花忘记了要做什么,她撩起了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头发上有伽兰香的味道。 然后她看不见陈荷的动作,她的眼睛被遮住了,嘴唇热了一下。 很甜,一个柔软灵活的东西在触碰她。 陈荷含着一块棕榈糖,糖块在舌尖翻腾,只是一个很浅的吻,舌头碰了一下舌头,然后立刻分开。 兰金花像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嘴唇还是微张着,陈荷明白了,越是凶险的情况她越要表现得轻松,她笑得和登徒子一样,狡黠地眯着眼。 “甜吗。” 完全不甜,兰金花勃然大怒,把方才没做完的动作做完,她抽出一把琵琶,死命往陈荷头上敲,陈荷躲得快,琵琶砸到桌子上,琴弦张牙舞爪地崩开。 “你疯了敢亲我!” “你对我是什么意思!” “你抱着这种恶心的态度一直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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