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你的。” 第4章 初到蒲甘 陈荷靠在落地玻璃上,歪着头,身体扭出一个美丽的弧度,将雪白的颈侧完全展露在绍明面前,像等着谁来咬。 绍明将她抱在怀里,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陈荷小声地叫了一下,“你的。”陈荷低低地说:“你随便玩。”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充满愉悦的声音贴着耳边,暖暖地让人发痒,陈荷轻咬绍明的耳垂。耳垂上带着一枚耳环,她用牙齿斯磨,含糊不清地说:“都行,别太过分” “忍着。” “嗯?”绍明的手不老实地游走点火,陈荷难耐地哼了一声。 在这种时候,不动情的人总是耐心的,绍明气定神闲地料理着这具漂亮的身体,“想做了?”她终于在那雪白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我让你忍着” 好羞耻,陈荷绷紧了身体,她满面通红,因为白,看起来脸皮都要涨破了,她努力平复声音,沙哑道:“你好过分。” “和女朋友分手了来我这里自暴自弃,”绍明放开她,正巧门铃呼叫响了,她去开门,“我玩了你,你还能有个住处,想得挺美。” 这人是什么玩意啊,陈荷白着脸靠在玻璃上。 “叫的宵夜,既然没走,去吃了吧。” “你出钱出力,多吃点。”陈荷背对她,闷闷道。 “废话太多了。” 陈荷挂着满脸泪痕,闻到了一阵食物香气,昨天那张吹头发的桌子上放了一盘西式煎鱼。 谁天不暗吃宵夜,还吃这个,她抽抽噎噎地站起来,急不可待地坐在椅子上,吃了一大盘晚餐。 晚上,绍明躺在床上,陈荷软软地趴在她胸口,她被吓怕了,没敢放松,手肘撑着上身的重量。 绍明刷着手机,界面上是天气预报,廊曼机场的航班正常了,“在现代社会,我喜欢的你受不了。” “说得跟你生活在古代一样,”陈荷想亲没敢亲,趴着朝她颈窝吹气,清新的薄荷味,“你是不是喜欢那种,我知道几个俱乐部,但都是在美国,你要是喜欢,下次去美国的时候我推荐你入会。” “没事,你在这里就是给我……”她进行了礼貌的留白,两人都知道话里的是什么,是解闷,是逗我开心。 “放心吧,”她摸了摸陈荷的头发,仿佛是很享受这个动作,目光柔和下来:“我马上就要走了,到时候给你买机票,你想去哪里都行,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陈荷终于带了笑:“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去。” “机场高速也有军警关口盘查,随机勒索小费。” 陈荷一骨碌翻到床上,仰面朝天控诉:“啊啊啊啊啊啊太过分了。” 第二天一早,陈荷迷糊着睁开眼,胸口气闷,绍明横着一条手臂在她身上。 她还没走? 陈荷起床刷牙洗漱,水淋淋地一抬头,绍明出现在镜子里。 “吓死我了。”她很生动地瞪了绍明一眼,绍明好脾气地递给她面巾,“接着。” “哦,哦。”陈荷清醒了,拿面巾胡乱擦了把脸,又挑了绍明的面霜往手心倒。 刚才那一眼太像……那个王八蛋龟孙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陈荷没话找话:“缅甸人脸上都抹什么啊,昨天我出门,看见男的女的脸上都有那种黄白色的土,一开始我以为是生病抹的药,都没敢仔细看。” “特纳卡。”绍明拿出一个罐子,沾了水化开里面的东西往脸上抹。 “化妆品吗。” “香樟树的树干,防晒防虫,”绍明沾着两指黄浆糊:“来点。” 抹了传统防晒霜,陈荷又站在客厅里让绍明给她打笼基,街上的女人都穿时兴的立裁款式,陈荷注意到绍明的裙子和她们不一样,她把裙头塞进陈荷的腰里,在腰处绑了一圈珍珠腰带。 “这和泰国的很像。”陈荷随便提了一嘴,东南亚的裙子都是这个样式,她永远不会绑,上次在巴厘岛—— “你这是分不清爷爷孙子,明明是泰国像缅甸。” “你真是缅甸人啊,看着不像。” “穿你的衣服去吧。”绍明给她勒紧腰带,陈荷不能大喘气了。 “我哪知道,只听说泰国柬埔寨争这个,没想到缅甸也争。”她小心地挪动,拿了两块饼干放到绍明包里:“一路顺风,希望那个人别再误机了,不然你再接回一个我这样的,我可要难过了。”她抱了抱绍明,还是不敢亲:“不过我肯定比她好看。” “我的耳环呢。”绍明在柜子上摸索。 “这里。”陈荷等她有些着急了,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双金耳环给她戴上:“你这个耳环看着挺古典的。” “不要乱动我的东西。”绍明说。 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陈荷拿着绍明给她的钱,用超差汇率在中餐馆换到了人民币,微信转账,即买即用。 不敢去马尼拉,大韩航空太危险,此生不坐韩国人开的飞机,从台湾转机……仰光到纽约的航班没一个正常的。 只能先回国再想办法了,今晚没直飞,最早在3号,陈荷手起刀落,买了明晚仰光去北京的国航机票。 她心情大好,乘坐公交去缅甸国家博物馆,博物馆位于领馆区,周围的别墅建筑低矮安静,一个高大的铜像在博物馆的院子里,那是蒲甘王朝的君主阿奴律陀。 原来蒲甘王朝在1287年灭亡了,竟然比宋朝多活几年,陈荷全球史观大作战,感到万分不可思议。 取回了昨天买的两条裙子,她悠悠地回到酒店,房间里很干净,好像没有人住过一样。 绍明不会是跑了吧。 陈荷很快就不担心绍明了,因为桌子上放了一大摞纸钞,上有一张写着中文的纸条:“往后人生愉快”。 她这是走了? 陈荷急忙收拾行李,一摞钱无处可放,不过昨天好像在衣柜里看见了酒店的帆布袋。 她束在筒裙里,挪着小步子推开了客卧的门,轻得没有脚步声。 里面没开灯,光照进来,照出里面两个人影闪闪亮 绍明和一个男人穿着能入列缅甸博物馆里的古装,戴着一身的宝石装饰,像是刚下场的话剧演员。 她还没走? “你干嘛,跑去演歌舞戏了?大艺术家。”陈荷随口调侃,她轻快地扫了男人一眼,“绍明去接的你吗,你好,我叫陈荷。”那个男人有股沉着的匪气,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是陈荷逆光,没注意到,“哦对了,你听得懂中文……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男人身旁,那张她放过吹风机吃过饭的桌子上放着两把手枪,桌边靠着一把崭新的AK步枪。 陈荷:“???????” 联想到绍明奇怪的生活常识,陈荷倒吸一口冷气,她不会是那种小说里自理能力低下的神秘杀手吧,对了,自己从没听见过她的脚步声…… 绍明笑了,一只黑猫似的漫步走向陈荷陈荷,她走得很慢,但又像一霎时凭空出现在陈荷面前。 一个清晰而荒谬的念头出现在陈荷脑中—— 她不是人。 陈荷的身体开始轻微而持续的发抖,以至于绍明握上她手腕的时候,陈荷抑制不住地大叫起来。 男人要上前捂住陈荷的嘴,绍明一个手势阻止了他。 “带她去玩玩。” “什么?”男人怀疑地挑眉,吊儿郎当地讲带口音的中文:“你说的那玩意儿是真的吗,去不了定金不退啊。” “真的。”绍明笃定地说。 陈荷慌乱地看着他们,他们在说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总而言之,她撞破了不该看的秘密。 她闭上眼睛,沉痛而绝望地祈求,如果不是绍明拉着,她一定已经缩成了一个球,“我什么也不会说的,我发誓,我家里还有两只猫,院子里的花草也没打理,如果我不回去我女朋友一定会报警找的,这是国际关系问题,你是缅甸人吧,你知道缅甸现在名声不好,别再破坏中缅关系了,求求你让我回家吧,我一定不会——” “闭嘴!”绍明突然怒喝,吓得陈荷哽住了哀求,“你要离开,可是我不能啊,我让你走过,是你活该。”绍明不知被哪个字刺激到了,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睁着那双美丽的无机质的眼睛,手上力量大到陈荷的腕关节作响:“陈荷,你不能发誓,你是无神论者。” 男人也走了过来,陈荷清楚地看见他瞎了一只左眼。 她的恐惧达到了巅峰,男人拿着AK,握住绍明的手。和预想中的开枪抹脖子之流不同,陈荷两眼一黑,然后是一阵强光。 缅历648年,公元1287年。 蒲甘,雨季。 这是一个平凡的雨季,除了雨下得特别大。 伊洛瓦底江的水位涨了又涨,父王烧死了一个失礼的王妃,处斩了元朝使者,过不久,铁骑将要踏平蒲甘,而这都和自己无关了。 毕竟她快要死了。 数不清这是多少个648年的雨季。 这个雨季,她多带了一个陈荷。 陈荷昏迷在矮床上,瞎左眼的男人踢了一脚床腿:“这就是穿越?” 他穿着马丁靴,不干净地在宫殿内四处转悠:“不会是那种大行真人秀吧,”他拿起一个金摆饰往嘴里一咬,黄金上刻了一排牙印:“还真不是,真他妈干了这么多年,总算开眼了,嘿嘿,不过你找我算是找对了,我们泰国也有国王,但你这位小情人就不好说了,建议你先处理掉。” 绍明冷冷道:“只说要个心理素质强的,忘说要话少的了。” “别生气,别生气,帮你去杀人了。”独眼龙没个正形地转悠走了。 他离开,宫殿立刻沉默了,房梁墙角全都肃静地站着,活坟场一样把人往里面填,绍明走到床边,地板的木料好,走路发不出一点声音。 “嗯……”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 绍明敲了敲床边的花架,窗帘后传来呼吸声。 “会梳蒙古人的发式吗。” “会。”跪在窗帘后的女奴回答。 “把她打扮成元朝的公主。” 女奴从纱帘后出来,训练有素地绑住陈荷的手,绍明看着这个汉族女人的脸,她突然神经质地笑了一下。 兰金花,你就等死吧。 女奴把陈荷绑好,恭敬地跪在旁边,她在等绍明的指示,她一直跪着,知道床上的人转醒,公主对她下达了命令:“她是你的主人。” 陈荷醒来时候,宫室里除了女奴,没有再多余的人了,绍明走到廊下转角,听见里边爆发出的惊天呼声。 “这是在哪儿?绍明你给我出来,是不是你搞的鬼!还挺金碧辉煌的。老婆?老婆!是不是你,这次太过分了,老婆,别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王八蛋滚出来!!!去死吧。” “什么奴隶?我还是团员呢,你别侮辱我的政治思想。不是……你脸上的刺青不是画上去的?有没有人啊,上帝我在哪儿???” “她还怪贴心的找个中国人来,妙香国,那就是云南,云南。嗯?你说谁是公主???!!!” 女奴作为一个被卖到缅甸的中国奴隶,对待主人很有一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陈荷双手被绑不能打人,骂得太现代了古人听不懂,于是面对着这个呆瓜怂货,陈荷嗓子和人一起熄火了,她弱弱道:“解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0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