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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治婉浑身一僵,怔怔地望着她。 姜安亿眼底没有丝毫犹豫,只有滚烫的真诚,像一束光,劈开了她心头所有的不安与隔阂。 发情期的潮热再次汹涌而上,这一次,没有抗拒,只有本能的渴求。 姬治婉猛地扑进姜安亿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姜安亿的腰,将脸埋在她滚烫的胸膛, 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哽咽,混着信息素的牵引,碎在空气里:“我信你姜安亿,我信你!” 姜安亿紧紧抱着姬治婉,感受着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身体,指尖抚过她后颈细腻的皮肤, 那里是坤泽腺体的所在,薄而脆弱,藏着最敏感的神经,是建立专属联结的唯一入口。 她的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掌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带着压抑不住的悸动与郑重。 姬治婉环着她腰的手臂收得更紧,将脸埋在她肩头,彻底卸下了所有高冷伪装。 后颈传来的指尖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身体里的渴望在此刻攀至顶峰, 每一寸肌肤都在本能地渴求着与眼前人建立起不可分割的羁绊。 姜安亿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后颈那片皮肤,感受着皮下腺体微微的搏动。 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唇轻轻贴着那处,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让姬治婉浑身一颤,一声细碎的轻吟溢出唇角。 姜安亿喉结滚动,压下翻涌的欲望,用最温柔却无比坚定的力道,缓缓张口,将那枚小巧的腺体含入唇中。 牙齿落下时带着极致的克制,没有丝毫粗暴,只以恰好的力道刺破皮肤表层。 姬治婉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彻底松弛下来, 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屏障在这一刻轰然碎裂,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姜安亿没有停顿,将自己的标记因子缓缓注入她的腺体, 动作缓慢而郑重,每一丝注入都像是在镌刻一份永不磨灭的承诺,她是她的,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姬治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姜安亿的因子在体内蔓延,与自己的身体渐渐相融,建立起一道无形却坚不可摧的联结。 后颈的痛感很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暖意与归属感,身体里的燥热在此刻找到了归宿,变得温和而缱绻。 她抬手,指尖插入姜安亿的发间,轻轻按住她的头,既是回应,也是挽留这份亲密。 姜安亿感受到她的回应,注入的动作愈发温柔,直到标记因子彻底与她的腺体相融, 才缓缓松口,舌尖轻轻舔过那处细小的伤口,带着安抚的意味。 她抬起头,额头抵着姬治婉的后颈,呼吸微促,声音带着刚经历过契合的沙哑与满足:“治婉,你是我的了。” 姬治婉转过身,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水汽,却亮得惊人。 她抬手抚上姜安亿的脸,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然后主动凑近, 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却坚定的吻,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满满的爱意:“嗯,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 姜安亿的唇刚离开,怀中人就像被风吹得微微发颤的白玫瑰,带着一身未散的软意转过身来。 姬治婉的眼底蒙着层雾似的水光,长睫湿漉漉地耷拉着,往日里那份拒人千里的清冷公主气, 此刻碎成了满眶的惶惑,连声音都带着点软糯的颤音,像在讨要糖果的小丫头:“安亿,” 姜安亿心头一软,立刻将她稳稳圈在怀里,掌心贴着她细腻的后背轻轻摩挲,力道温柔得像在安抚易碎的琉璃:“我在呢,我的公主。” 后颈的酥麻还在丝丝缕缕地漫着,标记因子在体内流淌的暖意,却压不住心底那点空落落的不安。 姬治婉像只受了惊的小兽般将脸埋进她颈窝,带着点鼻音追问:“你刚才,咬我的时候,是认真的吗?” “比什么都认真。”姜安亿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声音里满是郑重,“那是把我的名字,刻进你腺体里的承诺。” 可这份承诺,似乎还填不满公主心头的忐忑。 她微微仰起脸,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映着姜安亿的身影,长睫轻轻颤动,像在确认珍宝不会被夺走似的,又问:“那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是,爱。”姜安亿没有半分犹豫,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指尖带着珍视的温度,“从见你第一眼,就爱上了我的公主。” 姬治婉的唇瓣抿了抿,不安非但没散,反而像潮水似的又涌上来些。 她攥着衣襟的手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的执拗,追问得愈发小心翼翼,还不自觉地往她怀里缩了缩,像在寻求庇护: “那是爱一辈子吗?不会像那些人讨好我似的,新鲜劲过了就不爱了,把这个标记也忘了吧?” 姜安亿的心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又软又疼。 她知道,这位被众星捧月长大的公主,看似骄傲,实则比谁都怕失去。 她抬手,轻轻托起姬治婉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底毫不掩饰的爱意,然后低头,在她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会的,我的公主。别人讨好你是图你的身份,可我爱你, 是爱你蹙着眉说‘这花不好看’的娇气,爱你吃甜糕时眯起眼的满足, 爱你明明怕黑却硬撑着说‘我不怕’的倔强,这些,一辈子都爱不够。” 她握住姬治婉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有力而坚定的心跳。 姬治婉望着她眼底的认真,心头的不安像是被温水慢慢化开, 可还是忍不住,往她怀里又缩了缩,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还带着点小小的蛮不讲理: “那你再跟我说一遍,说你爱我一辈子,只爱我一个。” 姜安亿失笑,却没有半点不耐烦,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吻去她唇上的微凉,声音宠溺又坚定: “我爱你,姬治婉,爱你一辈子,从青丝到白发,从年少到暮年,只爱你一个,绝不变心。” 姬治婉的指尖微微松了松,却还是没放开她的衣襟,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那再讲一遍,要看着我的眼睛讲。” 姜安亿便轻轻托着她的脸,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温柔又郑重,像在宣读最神圣的誓言:“我爱你,我的公主,一辈子,只爱你。” 这一次,姬治婉才像是终于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紧绷的身体缓缓松弛下来, 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指尖还轻轻勾着她的衣襟,偶尔还是会忍不住小声嘟囔一句“真的是一辈子吗”, 而姜安亿,总会笑着低头,用最温柔、最坚定的声音,一次次给她想要的答案,像在哄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第25章 重了我就轻些 第二天,姜安亿是被脑海里系统尖锐的提示音吵醒的,那声音吵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 【警告!警告!目标人物姬治婉好感度飙升至98!距离记忆融合阈值仅差2点, 好感度达到100将触发过往记忆觉醒,宿主请立刻注意!】 她猛地睁开眼,怀里的温软还在。 姬治婉睡得很沉,长睫像两把安静的小扇子,呼吸均匀地拂在她颈间, 带着淡淡的甜香,昨晚攥着她衣襟的手松了些,却仍无意识地勾着一角,像怕她跑了似的。 姜安亿僵着身子不敢动,指尖能触到怀中人后颈那枚腺体,那里还留着她的标记,温热的,带着属于两人的联结气息。 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夜的安抚与承诺,竟让好感度从之前的个位数跳到了98, 差一点,姬治婉就要想起那些被尘封的过往,想起她们曾经的纠葛与分离了。 姜安亿盯着系统面板上“98”这个数字,像盯着一座近在咫尺却不能急冲的山。 此刻恨不能把心掏出来,一点点焐着这数字往上走, 可她又不敢急,这的姬治婉是被捧大的公主,讨好要讨得恰到好处,要像春雨润花,悄无声息,又掷地有声。 清晨天刚亮,姜安亿没敢赖床,轻手轻脚从姬治婉怀里抽出身时,怀里人不满地蹙了蹙眉,指尖还下意识往她方向抓了抓。 姜安亿心头一软,俯身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蹙起的眉峰,直到那点褶皱舒展开,才蹑手蹑脚去了外间。 “备热水,要加晒干的玫瑰花瓣,温度别烫,刚好能漫过脚踝就好。” 她低声吩咐侍女,又补充,“另外,去把库房里那罐前年的雪水取来,煮一壶碧螺春,茶叶要挑最嫩的芽头,水沸三次再冲。” 等姬治婉慢悠悠醒过来时,房间里已经飘着淡淡的玫瑰香。 姜安亿正蹲在床边,手里捧着个小小的描金匣子,见她睁眼,眼底立刻漫开笑意:“我的公主醒了?来,试试这个。” 匣子里是十来枚小巧的发饰,不是什么金银宝石,而是用染了淡粉、米白的绒线缠成的小小玫瑰,花萼是新鲜的嫩绿色,还带着点晨露的潮气。 “之前见你在车上对外面的玫瑰发呆,就想着给你做几支,” 姜安亿拿起一支,指尖细细捏着,语气带着点讨好的忐忑,“绒线是选的最软的,不会硌着头皮,你看看喜欢哪个?” 姬治婉的眼睛亮了亮,那点属于公主的娇气在眼底闪了闪,却没立刻伸手,只是微微抬着下巴,像只矜持的小孔雀:“你做的?” “是,熬夜做的,”姜安亿老实点头,语气里带点邀功的小心思,“花了好几个时辰才把绒线缠得这么圆,要是不喜欢,我再改,改成牡丹也行,或者你喜欢的百合?” “玫瑰就好。”姬治婉终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绒线玫瑰的花瓣,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嘴角抿出一点浅浅的笑意。 姜安亿立刻凑上前,小心翼翼地替她把发饰插在鬓边,动作轻得像怕吹坏了花瓣, 插完还退开半步,认真端详着,语气无比真诚:“好看,比窗台上的玫瑰还好看,我的公主戴什么都好看。” 姬治婉被她夸得耳尖微微泛红,却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可眼底的笑意却没压下去,系统面板上的数字晃了晃,却没涨。 姜安亿不气馁,又扶着她下床,往屏风后的浴桶走去: “热水备好了,加了玫瑰花瓣,你泡泡脚,解解乏,我去把茶端来,用雪水煮的碧螺春。” 姬治婉泡着脚,姜安亿就坐在旁边的小凳上,手里捧着茶盏,先轻轻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尝尝,温度刚好。” 茶水下肚,带着雪水的清冽和茶叶的鲜香,姬治婉舒服地眯了眯眼,像只满足的小猫。 姜安亿见了,心里松了口气,又开始找话题,净捡些她爱听的软话: “今天我还让人给马车上铺了软垫,你可以坐着看,下次我们出去玩就能够舒舒服服的!” “铺了软垫?”姬治婉挑眉,语气里带着点挑剔,“别是那种硬邦邦的,硌得慌。” “绝对软,是用最软的棉花填的,我昨天亲自试了,坐半个时辰都不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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