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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在临走前安排好了一切,但为何此时越靠近王府,心里越觉得有些不安。 轿帘外锣鼓喧天,人声鼎沸。傅含薇劝诫自己,一定要沉住气。 而她,全然不知身后的大火。 长安领着众人退出火场,来到了王府旁。 小月儿从身后拿出一叠信纸递给长安,道: “这场大火和王家有关,但两家都在暗中算计着对方。就比如说,王家的大商们已经被傅家做空。若不是因为这场大火……” 小月儿的话刚说完,此时王裕负手站在门前,府丁将几个五花大绑的人压上前来跪在王裕身前。 王裕面不改色道: “就凭你们也敢混进我王府吗?” 几个人不做声,王裕挥了挥手,让随从押走了几人。 “这就是你的应对之策吗?” 具有压迫感的声音又传过来,此时走出门的是王文。 王裕连忙向王文行礼,解释道: “今日是我儿的大喜之日,我不想再牵扯过多。” 王文听罢,笑出了声: “不想牵扯过多?你已经无路可退了,自行珍惜吧。” 王裕负手立在门前,剑远处烽火滔天,接亲队慢慢赶过来。 因为那一场大火,已经走上了绝路,也不用将什么珍惜不珍惜了。 王文摇了摇头由一旁的王迟扶着,上了门前听着的马车。 “文叔真的要今日就回古安吗?” 王裕又问了一句,今日正是他家大喜地日子,身为长辈的他却不给面子,这让王裕有些不悦。 王文先开车帘,道: “我的好侄儿,走之前我给你留了一个惊喜,你过一会儿就知道了。还有,那名神秘的小团月可不要小看她,不出通衢你就不知道小团月的茶艺已经漫延到了各地,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威胁啊。今日的惊喜,和她有关。” 说罢王文合上车帘后,车夫驾车而去。 不光是躲在一旁的众人没有听懂王文的话,就连王裕也没有听懂。 “你们想知道吗?” 一只手拍在酉沫肩上,几人回头,这才看见是琉璃和梨华。 “小月儿!你变回来了!” 面对梨华的热情,小月儿笑了笑道: “多亏了那一场火。” 梨华和小月儿寒暄了几句,长安出生询问道: “所以,是什么?” 琉璃回应道: “快去找找傅含薇,花轿在半路上被换掉了,此时花轿里的人不是她。” 话音刚落,众人皆震惊不已,没想到那王文还会玩这一招。 …… 通衢郊外,一场大雨悄然而至。 破旧的茅草屋里,身穿一袭嫁衣,头发凌乱的女子躺在草席上。 有人守着门,等到拿着扇子的男子来到门前时,守门的随从快速解开锁,打开了门。 “小美人,终于让我给逮到了。” 王迟抹了一把口水,暴露了本性,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朝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傅含薇而去。 手正要碰到傅含薇时,一柄剑将他的手劈开。 王迟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抬头看过去,拿剑指着自己的正是…… “沈彻,你怎么在这儿?” 此时的沈彻站在傅含薇身前,手中的剑对准了王迟。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今日抓到你玷污民女,我一定要把你送官!” 听见送官二字,王迟笑出了声。 “送官?送哪个官?通衢的那个胆小官吗?哈哈哈哈我文爷爷拿出古安令牌,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说你送哪个官?” 王迟笑的猖狂,沈彻又看了一眼身后正昏睡的傅含薇,不禁握紧了拳头,今日是必要将眼前这个孽障除掉。 而王迟还是那样淡定嚣张,吹了口哨后守在门外的人都闯了进来将沈彻围在屋里。 “沈彻,你一天多管什么闲事。今日傅家的那一场大火能让傅家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从此,新的通衢只会姓王。这个姑娘,我白享受了。” 说罢,王迟一招手,身旁拿刀的随从就冲了上去与沈彻搏斗起来。 沈彻一一将他们打倒,剑又指向了王迟。 王迟的神情有一丝慌乱,随后又连忙打开了扇子。 “你身为王裕的外甥,理应站在王家这边才是。为何要处处与我作对!” 面对王迟的质问,沈彻冷笑着说道: “你们草菅人命,还妄想我沈彻和你们同流合污吗?” 王迟大笑,摇着扇说道: “天下无奸不商,想要挣钱,就必须如此,沈彻……” 王迟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沈彻一剑封喉。 “沈彻,你!” 鲜血汩汩流出,王迟瞪着眼睛,慢慢倒了下去。 “少爷!” 还未死的随从见状,正要跑时被沈彻一剑刺进心脏。 沈彻擦拭脸颊上的血迹,看向了身后的人。 “还好,我赶上了。” 可那场大火还是吞噬了傅家,场面是何等悲壮。 新婚王府里。 闷闷不乐的王景曜掀开了盖头,看清里面的人后终于爆发。 “爹,含薇呢?” 他气冲冲地质问王裕,王裕察觉不对劲,放下了茶杯赶往内院。 他终于明白了王文说的那一份惊喜,这当真是惊喜吗? 王景曜大喊道: “我说过,商场上的事情我不管。你怎么对傅家我也不管,可你们是不是对含薇动手了!” 面对王景曜的质问,王裕显得格外淡定。 “景曜啊,为商之人万万不可被儿女情长所困扰。” “可是,含薇不见了……” 第69章 “沈彻,我不该信你” (我梦到哪句写哪句,你们先将就看一下,感谢大家……) “可含薇,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真正的傅含薇已经不见了,只知道那偌大的傅府和傅氏在一夕之间崩塌,就算有忠臣的小弟想为傅氏查清事实,面对一片灰烬也无计可施。 她们骂傅含薇,父母都命丧那一场大火之中,她却未曾出面。 王府还是扛不住那样的舆论,决定让这个“傅含薇”出现在众人眼前。 王裕一边大骂王文的轻举妄动,一边想着对策。在王文身边服侍的长胡子下人瞥了他一眼,冷声道: “文老爷自然有文老爷的计划,你要知道,他老人家手掌王氏本家所有账目和贸易,每一笔账他都清楚了然。而你困在这玉蚌相争的通衢城,自然是当局者迷。” 王裕正在气头上,全然没有听懂那人的话。那人站起身来,甩了甩袖子,道: “这些话是文老爷离开通衢城时派我带给你的,言尽于此,好自为之。” 说完后,那人起身离开了王府。 王裕望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有了打算。 “少爷新婚,王老爷怎么看着愁眉不展的?” 琉璃观察了许久,找准时机上前询问着。 梨华也在一旁附和着: “或许对于王老爷来说,那件事也算是一件好事呢?” 王裕虽然知道梨华口中所说的那件事,是指傅家。 眼前的人不动声色,轻声说着: “舟车往复逐时新,未泯胸中一点仁。莫道商人唯重利,解囊亦济路旁人。两位姑娘莫要觉得王裕从商就是那无情无义之人,我与傅隆相争数十载,如今他唯一的女儿嫁到我王家,可傅家却在同一天遭受这样的变故,我心中亦是无比遗憾。” 梨华看了他一眼,问道: “这其中,是否有王家的手笔?” 听到这句话,王裕猛然回过头来。眼神似乎要将梨华吃掉,梨华见状,不禁笑出了声。 “看来,我猜对了。” 这句话揭穿了王裕最后的遮羞布,原本信誓旦旦的人一下泄了气,瘫坐在椅子上,轻声说着: “是王文的手笔,也是王氏本家的意思。看来,他不是来帮我的,而是看中了通衢这块地方。我王氏居通衢几十载,终将只是他们手里的一颗棋子,任由其摆布。” 他早先就意识到,这个王文不单单是为了王迟那个废物而来。 琉璃听罢,说道: “王老爷的那一首诗写的很好,就如同王老爷自己所说,不是从商之后就一定要狡猾奸诈,在这一点之上我们是赞同你的观点。” 王裕抬起头看向了眼前的二人,以为燃起了希望的火花。 但琉璃和梨华站在王裕身前,轻笑说着: “我们也该离开通衢了,王老爷请多保重。” 说罢,两人在王裕绝望的注视之下,并肩离开。 王裕的心彻底跌入了谷底。 “时间差不多了,长安说在郊外与我们汇合。” 琉璃说了一句,带着梨华往外走。王景曜冲出来拦住了两人,此时的他憔悴沧桑,不像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他逼问两人: “你们是不是去找傅含薇,傅含薇在哪?” 琉璃见他患得患失的样,只是冷漠说了一句: “傅含薇不是被你娶进了府里做少夫人吗?” 琉璃的一语中的,让王景曜陷入更深的悲伤之中。 “不,不,我亲眼看着她上的花轿,为何落轿之后变成了别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近乎疯狂的王景曜抓住琉璃的肩膀,质问道: “是不是中途换了花轿,你们一定知道她在哪是不是?” 梨华见状,一巴掌扇过去,王景曜的手终于从琉璃肩上拿了下来。 “你应该知晓一切才是,就像你一直都知道傅家那一场大火。” 王景曜矢口否认,一个劲儿的摇头。 梨华继续笑道: “我原本以为这王裕独子不会像王迟那样,没想到啊。” “王少爷,你好自为之。” 两人不再与他多言,并肩离开了王府。 …… 城郊茅屋里,傅含薇睁眼时看见守在身前的沈彻。 见人醒的过来,沈彻连忙上前搀扶,询问着: “你好些了吗?” 傅含薇点了点头,扶着肿胀的脑袋询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在这里?今日应该是……” 此时的沈彻说不出一句话来,而十分了解他的傅含薇已经发现了端倪。 “发生了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不禁觉得心口一颤,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沈彻艰难地扯出一抹笑,道: “没事儿,是我抢了亲,我想带你远走高飞。” 或许这样能瞒住她一段时间,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傅含薇总有一天会知道傅家的真相。 傅含薇只是觉得沈彻有点意气用事,所以宽慰道: “好好好,等我解决完通衢的事情,就跟你走好不好?快送我回去。” 沈彻却没有任何动作,傅含薇刚想发问,却被进门而来的人打断。 “好一出情深意重啊,可惜今日你就要在她面前露你的真实面貌了。” 两人抬眼看去,来人居然是王文。 此时的王文负手站在二人面前,嘴角的笑像是在嘲讽二人不自量力。 “是你!” 傅含薇见他,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而沈彻而是将她护在身后,怒声道: “你,还想做什么?” 王文大笑出声,随后从袖口中拿出一本账本扔在两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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