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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迅速用魔杖一挥：“闭耳塞听！” 声音立刻被隔绝。 艾莎皱眉盯着金蛋：“等等……如果在水里听呢？” 哈利一愣：“水里？” “对，”艾莎点头，“第一个项目是火龙，第二个项目很可能和水有关。” 赫敏眼睛一亮：“有道理！我们得找个地方试试！” 当晚，四人溜出城堡，来到黑湖边缘。哈利跪在潮湿的湖岸，将金蛋缓缓沉入漆黑的水中。水面泛起涟漪，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把耳朵贴近水面—— 这一次，尖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悠扬而诡异的歌声： “寻找我们吧，在我们声音响起的地方， 我们在地面上无法歌唱。 当你搜寻时，请仔细思量： 我们夺走了你最心爱的宝藏， 你只有一个钟头的时间， 要找回和夺回我们拿走的物件……” 哈利猛地抬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你们绝对想不到——” “让我听听！”罗恩迫不及待地抢过金蛋，直接把自己的右耳浸入水中。他的红发像海草一样漂在水面，十秒钟后突然呛着抬起头：“呃，‘最心爱的宝藏’？该不会是火弩箭吧？还得一个小时内找回来？” 赫敏翻了个白眼，用魔杖轻轻一点：“清水如泉。”一道清流卷起金蛋，她优雅地俯身聆听，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是人鱼的歌声……‘夺走你最心爱的宝藏……”她皱起眉头，“这明显是个绑架预告。” 哈利的心猛地一沉。 艾莎压根没准备听，她若有所思地说：“所以，第二个项目是要你从黑湖里救出某个人或物，而且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完成。” “可我不会游泳啊！”哈利绝望地说。 罗恩突然一拍大腿：“等等！难怪克鲁姆最近总在练习游泳！他一定也破解了这个谜题！” 赫敏眼睛一亮：“我知道有一种魔法植物能帮助水下呼吸——腮囊草！我在《神奇水生植物及其特性》里读到过！” 艾莎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这个我有。”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她，目瞪口呆。 “你……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腮囊草？！”罗恩瞪大眼睛。 艾莎耸耸肩：“忘了吗？我曾经去过一次斯内普的储藏室……” “一次索取，终身受用？”赫敏干巴巴地说。 哈利如释重负：“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只需要——” “——练习在水下睁眼。”艾莎冷静地补充。 哈利僵住了：“……什么？” “腮囊草能让你呼吸，但水下视线模糊，你得习惯睁着眼睛游动，否则怎么找呢？”艾莎挑眉，“当然，记得摘掉眼镜。” 罗恩幸灾乐祸地笑了：“哈哈，哈利要学游泳了！” 哈利脸色发青：“我连洗澡都不喜欢水进眼睛……” 赫敏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我们可以慢慢练习。” 艾莎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或者……直接把你扔进黑湖里，让你自己想办法浮上来？” 哈利腿一软，差点摔倒。罗恩笑得前仰后合：“这下有好戏看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宝藏”，大概就不会这么开心了。 “别闹了！”赫敏突然压低声音，魔杖尖端亮起微光。远处城堡的阴影里，一盏提灯正缓缓移动。“快要宵禁了，我们得马上回去。” 哈利一个激灵，从口袋里拽出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魔杖迅速一点：“我庄严宣誓我没干好事。”熟悉的墨水线条立刻在地图上蔓延开来，费尔奇的名字正在门厅附近闪烁，洛丽丝夫人紧随其后。 “见鬼！”罗恩紧张地拽住哈利袖子，四人在漆黑的走廊里急刹车。“他现在就在一楼！” “等等，”艾莎突然点在羊皮纸某处，“这是……克劳奇的名字？他怎么可能出现在霍格沃茨？” 罗恩立刻凑过来：“珀西在舞会上还炫耀他成了克劳奇先生的私人助理……” 赫敏突然倒吸一口冷气：“不对，这不是巴蒂·克劳奇——是Barty Crouch——小巴蒂·克劳奇！他正在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位置？” “小巴蒂·克劳奇？”罗恩惊恐地瞪大眼睛，一把抓住羊皮纸，“没错，是他！老巴蒂的全名是Bartemius Crouch！那个被宣布死在阿兹卡班的食死徒？！我爸爸说过——老克劳奇亲自把他关进去的！” 哈利还没反应过来：“谁？” “就是帮着黑魔王折磨隆巴顿夫妇的疯子之一！” 罗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手指死死掐着地图边缘，“如果他在这儿……梅林的胡子啊！那么他在斯内普的私人储藏室是为了——” 赫敏一下子明白了，“所以要害哈利的人是——” “小天狼星的警告没错。”艾莎挑眉，“斯内普的防御咒？对够狠的黑巫师来说也就是个摆设。” 赫敏已经拽着他们躲进旁边的盔甲阴影里。她很严肃地说：“我们得告诉邓布利多，”她压低声音，“但现在宵禁了——” 艾莎一把合上活点地图，语气果断：“你们三个现在去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那里离我们最近，也更安全。” “你一个人去？”三人异口同声。 赫敏一把抓住艾莎的手腕：“太危险了！那可是食死徒！应该让哈利去，他是‘救世主’，邓布利多会更重视——” 哈利嘴角一抽：“……赫敏，你这话听起来像在说‘哈利死了比较划算’。” 罗恩补刀：“而且他搞不好会冲动地喊‘我要去杀了小巴蒂！’然后直接冲进陷阱。” 艾莎点头：“像是哈利能做出来的事。而且——”她晃了晃地图，“我怕他说服不了邓布利多。” 赫敏还想争辩，艾莎已经披上隐形衣：“我肯定会回来的，你别担心。” 艾莎裹紧隐形衣穿过幽暗的走廊，月光透过高窗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刚在滴水兽石像前停下脚步，还未开口，石像就自动旋转着让开了通道。 “我正想着你该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从螺旋楼梯上方飘下来，带着蜂蜜茶的甜香。 艾莎踏入办公室时，福克斯发出一声清越的啼鸣。邓布利多从冥想盆前转过身，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映着银光。“隐形衣很适合你，”他微笑道，“不过在我这儿，你永远不需要隐藏自己。” “晚上好，教授。”艾莎说着，掀开了隐形衣。 “理查德小姐，”邓布利多说，“这个时间来访，想必有重要的事情？” 艾莎没有废话，直接走到桌前展开活点地图：“您看这个。” 艾莎没有废话，直接将活点地图铺在桌上，手指点向斯内普储藏室的位置：“教授，请看这里——‘Barty Crouch’。” 邓布利多的目光一凝。 “还有这里，”艾莎的手指滑向穆迪的办公室，“阿拉斯托·穆迪的名字从我们开始监视地图起，就从未移动过。而且这个位置——”她敲了敲羊皮纸，“可不像是床铺……” 邓布利多的表情罕见地变了。 “事实很清楚了——小巴蒂·克劳奇用复方汤剂假扮穆迪，真穆迪被关在办公室的某个魔法容器里。”艾莎冷声道，“至于他去斯内普的储藏室？除了偷材料维持伪装，我想不出别的理由。”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打草惊蛇……” 艾莎打断了他：“教授，虫尾巴死了，卢修斯·马尔福疯了，如果连小巴蒂也被抓，伏地魔还剩下多少得力助手？阿兹卡班的贝拉特里克斯？仍在逃亡的多洛霍夫？他们可不如小巴蒂机敏——更何况，抓住他还能进一步拖延伏地魔的回归。” 她直视邓布利多的眼睛：“这会给我们争取更多时间——找魂器，或者做别的准备。”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终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没想到，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快。”
第111章 福吉下台 “另外，教授。”艾莎突然按住活点地图，“如果……如果本该死亡的小克劳奇没有死，那意味着什么？”她严谨地说：“如果小克劳奇没死在阿兹卡班……老克劳奇突然称病缺席——会不会是被自己儿子控制了？我们是不是该……” 邓布利多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我需要你暂时留在办公室，理查德小姐。” “您要直接去抓小克劳奇？”艾莎问。 “不。”邓布利多嘴角微扬，“我要先确保阿拉斯托还活着。” 他撒下飞路粉，火焰骤然变绿：“猪头酒吧！”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火焰中。 十分钟后，校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邓布利多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傲罗——金斯莱·沙克尔和埃非亚斯·多吉，他们中间押着一个被魔法绳索捆住、疯狂挣扎的人影：小巴蒂·克劳奇。 而在金斯莱的另一侧，真正的穆迪虚弱但清醒，被漂浮咒托着，魔眼仍在滴溜溜转动。 “小巴蒂把他关在箱子里，我们不得不开了七次锁……”邓布利多平静地说，“幸好阿拉斯托足够顽强。” 穆迪咳嗽两声，嗓音嘶哑：“那小子……每天只保证我不死……就为了维持复方汤剂……” 小巴蒂的瞳孔剧烈收缩，嘴角抽搐着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当黑魔王归来时……他会特别关照你们的……”他的手指神经质地抽动着，“特别关照……” 邓布利多只是轻轻挥动魔杖，小巴蒂的嘴立刻被无形的力量封住。 “阿拉斯托，还能走吗？”邓布利多问。 穆迪啐了一口，撑着膝盖站起来：“死不了……但我要亲手给这杂种一记恶咒，还有多洛霍夫那个疯子……” “恐怕不行。”邓布利多摇头，“我们需要他活着——摄神取念、记忆提取、魔法部审讯，每一步都得走正规程序——至于多洛霍夫参与了绑架，恐怕线索早已经断了。” 他转向金斯莱和埃非亚斯：“带他去找阿米莉亚·博恩斯，就说——”他瞥了一眼小巴蒂，“‘巴蒂·克劳奇之子越狱了’。另外，埃非亚斯，你去他们家看看，也许克劳奇先生在那里。” 金斯莱沉稳点头，一把扣住小巴蒂的肩膀；埃非亚斯闻言脸色骤变，魔杖差点脱手：“梅林在上……老巴蒂该不会……”他颤抖着将魔杖抵住小巴蒂的太阳穴，“你这畜生对自己父亲做了什么？！” 小巴蒂的嘴角露出一个病态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等等！”穆迪低吼，“复方汤剂还没失效，他现在的脸还是我的！” “复方汤剂的效果应该快消失了——啊，开始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刚落，小巴蒂的面部肌肉突然不自然地抽搐起来，皮肤如同被无形的手指揉捏的蜡像，五官扭曲流动。他的喉结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咯咯的声响。短短三秒内，那张枯瘦的面容如同浮出水面般清晰起来，最后定格在眼窝深陷、嘴角抽搐的癫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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