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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叹了口气，认命地再次俯身。冰冷的湖水又一次淹没他的面部，这次他努力把眼睛睁得更大——突然，一张惨白的、长着尖牙的人脸从深水处浮现！枯瘦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墨绿色的长指甲像水草般漂动。 “噗啊！”哈利猛地后退，一屁股坐在浅滩上，溅起大片水花。 “怎么了？”罗恩跳起来。 “水、水里有东西！”哈利指着湖面，手指发抖。“它的指甲——至少有三英寸长！” 两人紧张地盯着黑漆漆的湖水。几秒钟后，一个银色的气泡冒出水面，啪地破裂了。 罗恩松了口气：“八成是只格林迪洛在恶作剧。来吧，继续练习，艾莎说过——” “——‘如果连格林迪洛都能吓到你，就别想从人鱼手里抢到宝藏’。”哈利闷闷地接话，揉了揉冻僵的脸，“梅林啊，她比麦格还严格。” 就在这时，城堡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两人转头，看见海格正领着炸尾螺群往禁林边缘移动——疑似在散步，那些生物在雪地里留下焦黑的痕迹。 “幸好我们不用研究那玩意了。”罗恩庆幸地说。 哈利正要接话，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要不……今天就到这？”罗恩试探地问，“反正你已经能睁眼十二秒了……” 哈利犹豫地看向城堡，突然打了个寒颤：“不，再练会儿……我总觉得艾莎会突然从哪棵树下冒出来检查进度。” 罗恩闻言立刻紧张地环顾四周，仿佛那些光秃秃的灌木丛随时会跳出个举着计时器的艾莎。他夸张地抖了抖，“那没办法了，继续练习吧，救世主先生。” 与此同时，格兰芬多女生宿舍内，赫敏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她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揪住被单。 艾莎递给她一包魔法卫生巾，“受凉引起的？忘了准备卫生巾？” “可能有些畏寒。”赫敏点点头，难为情地接过：“谢谢……我没想到提前了几天……还这么疼。” “你不该在这么冷的天跟我去黑湖边。”艾莎把怀表塞进赫敏怀里，“还把手伸进冰水里——特别是生理期前后。”她突然压低声音，“你知道冷水会刺激子宫收缩加重痛经吧？” 赫敏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你连这个都……” “庞弗雷夫人的《女巫生理护理手册》前三章就提醒了。”艾莎严肃地说，“躺好，我去厨房要些热牛奶。”她顿了顿，“需要止痛魔药吗？庞弗雷夫人那儿有温和的版本。” 赫敏摇摇头：“不用了，热饮应该就够……就是……”她犹豫了一下，“哈利他们还在湖边……” “让他们等着。”艾莎干脆地说，“反正罗恩知道该怎么做。” 赫敏忍不住笑了：“你确定？罗恩的‘监督’通常以他自己也偷懒告终。” “那哈利就会知道，比起黑湖里的格林迪洛，我更可怕。”艾莎挑了挑眉，转身离开。 厨房里，家养小精灵们看到艾莎立刻热情地围上来。 “尊敬的理查德师傅需要什么？” “热牛奶？多比可以加蜂蜜！” “要肉桂粉吗？或者姜汁？闪闪可会做这些了！” “热可可加少量辣椒碎片才是最棒的！卡卡强烈推荐！” 艾莎微笑着点头：“蜂蜜姜汁热牛奶就好，谢谢。” 多比和闪闪蹦蹦跳跳地去准备，大耳朵欢快地扇动着。其他小精灵争相递上各式点心：“给生病的格兰杰小姐带些松饼吧！”“蜂蜜蛋糕对疼痛有帮助！”“月光布丁绵密爽口！” 艾莎端着热牛奶和一堆点心回到宿舍时，赫敏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听到动静，她勉强睁开眼：“你回来了……” “喝掉。”艾莎把温热的杯子塞到她手里，“然后睡觉。” 赫敏小口啜饮着，甜香的牛奶让她苍白的脸色稍微好转。“艾莎，”她突然轻声说，“谢谢你……很少有人会这么照顾我。” 艾莎正在整理那些点心，闻言顿了顿：“收起你的谢谢，嗯？” 赫敏的眼睛在热气后微微发亮，但她还是说，“我认为，关系越是亲近，就越该说谢谢……对吗？”她轻轻摸了摸床边的魔法卫生巾，若有所思地补充，“而且说真的，这款卫生巾……感觉和校医室发的那种完全不一样。” “你说的很对。”艾莎挑眉：“当然不一样，基础款只有镇痛、轻盈透气的效果，我改良了一下。” 赫敏的学霸本能立刻被激活，强撑着困意追问：“你加了什么？” “恒温咒、自动清洁咒，吸收咒效能提升……”艾莎耸耸肩，“韦斯莱兄弟听说后，甚至想批量生产，取名‘月神祝福’什么的……” “梅林啊，他们能不能别什么都想商业化……”赫敏噗嗤一笑，随即因疼痛皱眉：“自动清洁咒是做什么？一张顶一周？” “我倒觉得挺好，造福全体女巫——当然，男巫也可以用来擦汗、包扎伤口。”艾莎解释说，“标准款一张管一天，清洁咒每两小时触发一次。但如果你需要……比如哪天被追杀得满禁林跑，‘超绝特供款’撑一周也不是不行。” “会不会破坏正常菌群？”赫敏眉头微蹙。 艾莎点头：“所以我用的是斯普劳特教授温室用的共生净化咒——只杀灭有害微生物，保留益生菌。”她随手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还掺了1%的白鲜香精增强抗菌性……对了，微量月长石粉是最后加的，刚好能中和经期易怒的情绪波动。” 赫敏的眼睛已经半闭，但嘴角扬起一个了然的弧度：“……水火不侵咒也是基本配置吧？不然怎么应付黑湖……” “当然，难道你以为我会犯忘了带龙皮手套那种低级错误？”艾莎轻笑，“你的脑子连这时候都要验算咒语组合吗？” 赫敏的睫毛已经开始打架，却仍顽强地补充：“……记得用无味配方……还得掩盖血腥气……体表pH值适配比香料更重要……” “好，答应你。”艾莎挥了挥魔杖，给床周施了一个隔音咒和保温咒。她望着赫敏熟睡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完全忘记了黑湖边还有两个瑟瑟发抖的男孩。 “她们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哈利第N次从水里抬起头，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罗恩看了看天色：“太阳都快下山了……要不我们回去吧？” “艾莎会杀了我们的！” “但继续待在这儿，巨乌贼可能会先杀了你。”罗恩指着湖面上一截可疑的阴影，“说真的，我们明天再练？” 哈利犹豫了一下，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 “好吧，”罗恩果断站起来，“为了救世主不因肺炎退赛，我们撤！” 两个男孩鬼鬼祟祟地溜回城堡，一路上都在担心会不会突然撞见艾莎。直到安全抵达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他们才长舒一口气。 “明天？”哈利裹着毛毯，牙齿还在打架。 “明天。”罗恩郑重地点头，“不过我们得先想好借口——就说你练得太认真，差点淹死？” 炉火旁，金妮抬起头，一脸无语：“你们俩真是没救了。” “需要购买最新款‘防艾莎突击检查警报器’吗？”乔治的声音突然从沙发背后冒出，吓得哈利把热可可差点泼在了地毯上。 弗雷德从同一位置探出头来：“特惠价只要5加隆！毕竟你是我们老大的好朋友！” 罗恩大吃一惊：“你们这么恬不知耻地喊上老大了？” “什么警报器？”哈利狐疑地看着双胞胎从兜里掏出一个会变色的窥镜，“这该不会又是你们上次那个——” “绝对有效！”乔治把窥镜塞给哈利，“当艾莎出现在半径50英尺内，它会从蓝色变成——” “——血红色。”弗雷德严肃地点头，“和你们被吊打时脸色一个色号。” 金妮翻了个白眼：“他们现在需要的是‘防弱智决策生成器’。” 双胞胎异口同声：“那个我们还在研发，预计下月上市！”
第113章 第二个项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只有罗恩和哈利结伴去湖边——用罗恩的话说是在“泡头”（尽管哈利坚持认为这个说法听起来像在腌制什么奇怪的水产）。艾莎和赫敏自然没再露面。 艾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们：“作为有绅士风度的少男，应该体谅女性生理期的不适。” “所以，为什么要说Little boy，明明是Young boy。”罗恩嘀咕道，“艾莎的英语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难以形容。” “当然是因为我说的是少男——”艾莎扬起眉毛解释道，“而不是在表达‘young boy’这个概念。” “等等！为什么你前半句的中文，”哈利不可思议地说，“比后半句的英文还要流畅？你不是个地地道道的英国人吗？” 赫敏在一旁若有所思，她看着艾莎：“奇怪，这句话我好像也对你说过。” 转眼间，凛冽的寒风就卷走了所有训练时光。 1995年2月24日，三强争霸赛第二个项目当天，黑湖岸边挤满了人，寒风凛冽，但丝毫挡不住学生们的热情——尤其是德姆斯特朗看台，几个学生正用魔杖把克鲁姆的名字炸成绿色火花。 看台搭建在湖面上，邓布利多、卡卡洛夫和马克西姆夫人坐在裁判席上，而巴格曼正用魔杖抵着喉咙，声音洪亮地宣布规则：“勇士们！你们将潜入黑湖，找回被夺走的‘宝藏’！你们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超时未完成者将被扣分！” 哈利、克鲁姆和芙蓉站在湖边，各自做着最后的准备。哈利嚼着腮囊草，脸色泛绿；克鲁姆已经脱掉外套，露出健硕的上半身，似乎打算靠体力硬抗；芙蓉则优雅地检查着自己的防水魔咒。 德姆斯特朗看台传来一阵压抑的尖叫和“梅林的裤子啊！”的英语惊呼。 “那么——比赛开始！” 三人同时入水，溅起巨大的水花。看台上的观众屏息凝神，盯着湖面，等待勇士们再次出现。 水下，一片幽暗。 哈利腮囊草的效果让他长出了鳃和蹼，他灵活地游动着，避开格林迪洛的骚扰。远处，克鲁姆已经施展了变形术，头部变成了鲨鱼的模样，但身体仍是人类，看起来既诡异又凶悍。芙蓉则像一条优雅的人鱼，周身环绕着气泡，快速前进。 很快，哈利和克鲁姆几乎同时抵达了人鱼村落。 然后，他们看到了“宝藏”。 ——罗恩·韦斯莱，被魔法绳索捆着，漂浮在水底，嘴里还冒着泡泡，看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哈利和克鲁姆对视一眼，同时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观众席上的赫敏紧张地攥着望远镜：“他们怎么还没上来？” “你是准备用望远镜查看水底吗？”艾莎淡定地翻着《预言家日报》，眼皮都没抬一下：“别急，我刚刚占卜过了——他们应该快找到‘宝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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