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她确确实实感到了害怕,失控的感觉在迅速迭加,她彷徨地喊她名字,“小意……唔!” 忽地被一搅,她猝不及防,难受地抖身子,拧着腰想要翻身躲开。 淅淅沥沥淋了一手。 劫后余生,她大口大口呼吸,因着委屈,胳膊横在眼前哭。 那讨人厌的,刺眼的灯光总算暂时被挡住。 “手拿开。”方知意又说。 语气冷冰冰的。 她不说话,哭得更厉害,方知意的吻落在她腰上,像是覆盖在伤口上的热,很烫。 难受。 方如练重重地喘气,身体酸胀得厉害。 “哼嗯——!” 又有东西钻进来了,这次有点艰难,她疼得厉害,也胀得厉害,那种让她全身发麻的感觉又来了。 “疼……” 她看不清,但觉得方知意把整只手都塞进来了,弄得她很难受,带着明确疼的那种难受。 她轻轻颤着,身体前所未有地紧绷。 “三指而已,姐姐别慌。” 她疼得糊涂了,莫名其妙地被方知意轻柔的语气安抚到了:噢噢,三指而已…… 然而越来越难受,头顶的灯光在晃,急促的喘息变调成了呻|吟,理智飘远,她半睁着眼睛,无意识抬高了腰,好让自己舒服点。 方知意却忽然一压。 一种痛苦和愉悦交织的强烈感受,忽然从下面急促收缩的地方窜开,电流似的窜上方如练的四肢百骸,她仰着脖子,像条搁浅的鱼大口喘息,快要晕厥。 然而没有结束。 察觉到方知意的动作,她不得不用仅剩的一点意识,可怜兮兮地求她:“小意……我头晕,你弄得我头晕……” 她软弱无力摊在床上,黑色的发丝缠绕着白皙的脸,雪白的胸,纤细的脖子。像睡美人。 方知意被眼前这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撼住,心跳都漏一拍。她低下头,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对方汗湿的额头上,声音放得又低又柔: “怎么了?是哪裏……不舒服吗?” 她以为她身体又出问题了……或是,又想吐了。 方如练抬手搂着她肩膀,不得不把话说得直白些,泪眼盈盈道:“你艹得我头晕,等、停一会儿……” 真漂亮,很可爱。 方知意亲了亲她的唇,心想:一直这样该多好。 她笃定明早起来姐姐又要翻脸不认人。 饶是如此,方知意还是听话地停了动作。 她把水淋淋的手抽了出来,水光抹在方如练身上,脸上。然后,她侧身靠在方如练身边,手臂环过她的腰,把脸深深埋进对方温软的胸口。 然而停了方如练也难受,被吊得不上不下的,她拧了下腿,轻轻蹭了下。 不够。 女孩靠着她胸口的软白,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灼灼目光落在姐姐试图交缠磨蹭的腿上。 忽然想起方如练以前说过她是性冷淡。 她那时面色潮红躺在方如练怀裏,坚决认为那是方如练在讽刺她,调侃她,于是生气地扭过头不理人。 现在想想。 和姐姐比起来,她或许确实算得上是性冷淡。 微凉的掌心贴上方如练静悄悄厮磨的腿,吓得方如练浑身一颤。方知意轻轻笑了下,坐起身来,抬手握住方如练一只脚腕。 在方如练的惊慌声中。 拉开她的腿。 埋入。 …… 吧嗒一声,手铐被解开了。 方如练虚弱地睁开眼,歪过头,朝自己空落落的手腕瞥了一眼——上面留着被手铐勒出的、一圈清晰的红痕。 身上软得厉害,方如练被方知意扶坐起来,压着喉咙蠢蠢欲动的、想要涌上来的呕吐感——这次没有上次强烈,但事后还是有感觉。 她不太想让方知意看出来,于是咬了咬唇,想说要去卫生间洗个澡。 还没开口说话,方知意的手指忽然撬开她的唇,往红肿的唇裏递了两颗糖。 薄荷糖,凉飕飕的,很甜。 清新的感官刺激暂时掩盖住恶心的感觉,方如练垂下头,眼睫发颤。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方如练拉住她的手腕,闭着眼,声音虚弱地解释:“不是因为你……” 方知意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带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淋下,浴室裏很快漫起白蒙蒙的雾气。 方知意扶着她,在温热的水流下一并冲洗。 水流滑过皮肤,冲走黏腻的汗与别的东西。她动作很仔细,手指拂过方如练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时,会不自觉地放轻,然后才抹上沐浴露,打出细密的泡沫,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腹,一处一处,缓慢地清洗。 方知意也清洗着自己。 水汽氤氲,将两人模糊地包裹其中。 她在雾气裏又忍不住往前靠,把方如练压在墙上亲。 方如练自是任由她为所欲为,身体没有一点力气,她瑟瑟发抖地贴在墙砖上,抬手搂着方知意的腰借力站住。 唇齿分开时,方如练喘着气说:“小意,别搞我了……” 方知意并没有真的做什么,就只是亲了亲她。 指腹擦过她温软脸颊,方知意蹭了蹭她的鼻子,退开,拿毛巾给她擦拭身体,穿衣服。 接着又去把客厅那把椅子搬进来放在洗漱臺前,让方如练坐下,方知意则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低低响着,温暖的风裏,困意如同潮水漫上,方如练缓缓垂下眼皮。 冷白的墙面映出两个模糊的身影。 方才抚摸过方如练身体的手指,此刻一遍遍梳过发丝,动作轻柔,像在抚摸一个易碎的梦。 这确实是一个梦。 姐姐最擅长给她造这样的梦——温柔,圆满,如同亲手捧出的水晶鞋和南瓜车。 她总是在自己最沉浸的时刻,做回那个冷漠的敲钟人,在零点准时将一切收回。 不信吗? 吹风机的嗡鸣戛然而止。方知意忽然弯下腰,温热的脸颊轻轻贴上方如练耳廓,嗓音清晰而温柔:“姐姐,我爱你。” 椅子上那人没动,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方知意分明看得清楚,她的睫毛在抖,她的呼吸在颤。 她不肯回答,不肯回应。 到零点了吗?这就开始装聋作哑了。 方知意没见过比她还无情的人。 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方知意放弃了。 她直起腰,慢条斯理地把吹风机收起来,塞进身旁的柜子裏,又重新打开了一个柜子。 “姐姐。”她轻轻拍了拍方如练,“醒醒,吹完头发了。” 那人终于睁开了眼睛,演技拙劣地呼出一口气,又抬手揉了揉眼角,“……刚才差点睡着了,真困。” 她说着站起身来,方知意将椅子往后轻轻一带,手却已牵住了她的手腕。 方如练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一丝倦意:“你先出去,我想上个厕所……水喝多了。” 其实洗澡时就想说的。只是那时候两人赤身相对,方知意动作仔细替她冲洗,方如练到底没能开口。 “水喝多了啊,”方知意轻轻笑了声,指尖在她腕上摩挲了一下,“正好。” 正好?什么正好? 方如练还没想明白,下一秒就听见熟悉的“咔哒”声响——冰凉的金属骤然贴上左手手腕。 她浑身一僵回头看去,脖子被方知意从后稳稳按住,猛地一压贴在洗漱臺前,整个人被压向洗漱臺。 一回生二回熟,方知意动作利落地把她另一只手扣上。 方如练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惊恐地回头,看向那副不知从何处掏出来的、泛着冷光的新手铐。 “方知意!”她尖叫道。 方知意却像是没听见,只轻轻舒了口气,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绷紧的后颈,指尖揉了揉那块僵硬的肌肤,声音低得像在哄人:“还想吐么?” 方如练拨浪鼓似的只点头:“想想想!我想吐!” 她寄希望于方知意心软,心疼她。 方知意只是用膝盖抵着她的腿弯,左手压制着被铐住的手腕,右手从洗漱臺上取过一瓶薄荷糖,单手拧开,倒出几粒凉意刺鼻的糖。 捏住她的下巴向上一抬,将那些糖粒强硬塞进她嘴裏。 方如练被呛得闷声呜咽,薄荷糖的凉意在口腔裏漫开,直冲鼻腔。方知意的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气息温热: “那正好,我们做点……脱敏训练。” 才高氵朝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没怎么做就畅通无阻的压进去了。 手掌一片湿润,方知意将她抵在洗漱臺的镜子前,勾着她的腰,下巴搭在方如练肩膀处,咬着牙说:“骗子。” 刚刚在床上还说爱她。 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视线却避无可避地抬起——镜中映出她潮红的面颊,以及身后方知意那双沉沉的眼睛。 她不想看,不想这么清楚地知道镜子裏是谁和谁。 谁和谁都行,不能是她和方知意。 方如练艰难地转了下头。 方知意察觉她的意图,手指压上她下颌,将她的脸转了回来,迫使她重新望向镜子。 “……看着我。” 她浑身发软,腰被方知意的手臂牢牢箍着,喘息一声重过一声。 镜面被呼出的热气染出一层薄薄的雾。 雾好。有雾就看不见了。 可那层水汽太薄,又生成得太慢。 口腔裏还残留着薄荷糖的凉意,方如练额头贴在镜面上,忽然急促地哈起气来。 一下又一下,温热的气息扑在镜上,凝成湿漉漉的雾。 雾气贴在镜面,缓慢地蔓延,一点一点,试图模糊掉镜中那两道紧贴的身影。 方知意忽然抬起手,掌心在镜面上一抹—— 雾气顷刻散尽,镜中重新映出两张紧贴的脸,呼吸交缠,唇色潋滟,连眼尾晕开的红都如此相似。所有试图藏匿的痕迹,此刻都清晰得刺眼。 方知意问:“自欺欺人有用吗?” 方如练头有点晕,气息断断续续。 腰腹传来隐隐失控的感觉,方如练站不住,几乎是支在方知意腿上,她弓着腰,有气无力地哀求:“小意……我不舒服,我想尿尿……” 她没有骗人,她今天喝了很多水,她一天都没有上厕所了。 但同时也指望着这个借口能和“没刷牙”一样,让方知意放弃继续做这些事。 可惜没有。 她听见方知意说:“不舒服是对的,应该要不舒服的。” 小腹的感受越来越清晰,伴随着强烈的失控感,正顺着战栗的腿向上蔓延。 “刚才,是奖励。” 吐息落在她耳边,方知意的手贴着她小腹,温柔抚摸。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9 首页 上一页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