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氛围下她说这种话多少有些扫兴。 李月儿低头亲吻她膝盖的时候,只是觉得气氛刚好,主母坐在灯下又很好看,的确没想那么多。 可主母都问了,她要说她什么都不求,单纯想要亲两口,主母怕是又要开口讥讽她。 李月儿手指轻轻握住主母的小腿,一下又一下亲吻对方膝窝内侧,“被您发现了呢。” 曲容呵了一声。 李月儿不抬头都能感受到主母鼻音裏的轻蔑的眼底的得意。 求她不行,不求也不行,真难伺候…… 李月儿正要张嘴偷偷咬她膝盖洩愤的时候,头顶上那只熟悉的手,挑起她的下巴。 李月儿眼皮一跳被迫抬脸,以为自己的心思被主母看穿,谁知对方看都没看她,手滑到她怀裏。 李月儿沉默,本能的,她觉得主母这会儿心情不错。 跟昨晚一样,只要她的手放在自己爷爷的妻子上,自己就可以跟她开口提些稍带难度的请求。 主母,“说吧,想要什么。” 她想要很多很多的钱。 李月儿读过几年书,没读会多少经史子集,却将文人的含蓄委婉虚僞客套学的一干二净。 她下意识的说,“能伺候主母是奴婢的福分,哪裏敢要更多。” 她话音才刚落下,主母握着她胸的手就要抽走。 李月儿呼吸一紧,反应迅速,一把摁住主母的手背,让她的手心结结实实贴在自己心跳处! 同时人也不敢玩虚的,真诚的开口,“……奴婢想从现在住的小院裏搬出去。” 她跟徐新梅住在一起,只要夜不归宿或者离开小院时间长了,总要被她追着问。 李月儿就是再好的耐性也要磨完了,可她要是不搭理徐新梅,徐新梅又会折腾的她跟孟晓晓不得安生。 李月儿不知道自己能在主母屋裏住多久,也不知道眼前这张床今夜能睡明夜还能不能再爬上来。 她要趁主母对她还有新鲜感愿意让她提要求的时候,尽可能的为自己谋点好处。 比如搬到松兰堂,住在主母眼皮子底下,离主母更近一点。 察觉到主母垂眸沉思,手指无意识拢住她的饱满,李月儿悄悄松了一口气,也松了手。 曲容,“我院裏不养闲人。” 她院裏也不养外人。 不管曲家是谁当家作主,她的松兰堂裏都没有其他人安插进来的奸细。 曲容低眼看李月儿。 李月儿巴掌大的小脸上露出苦恼失落,下巴搭在她膝盖上,卷长浓密的眼睫毛掀开自下朝上看她,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床尾的光。 她这副无意识讨好的姿态取悦到了曲容。 她笑了下,松口缓声说,“也不是不行。” 李月儿眼睛猛地亮起来。 主母才刚出声,李月儿就察觉到皮肤微凉。 那原本浅粉如今洗到发白的一片式布料被主母往下拽掉,这才有些许凉意。 随后便是主母温热的掌心覆盖。 李月儿,“……” 李月儿沉默,尤其是主母边摸的时候边语气冷淡的说话,要不是她摸来摸去,李月儿真以为她对这个不感兴趣。 曲容对李月儿搬院子的事情有别的打算,但她不需要跟李月儿交代,只说,“最多五日,你就搬来松兰堂住。” 五日? 为什么不是三日不是半个月,非要是五日? 李月儿眼睛巴巴的看着主母,讨好的问,“我能带上孟晓晓一起吗?” 把孟晓晓单独留在那边,李月儿怕徐新梅欺负孟晓晓。 主母没说话,但她托握着沉甸甸柔软的手掌没抽走,只静静的看着她。 李月儿朝上瞧了两眼她的神情,懂了。 让孟晓晓过来,这得是今夜另外的服侍。 —!!— 主母:得加水 月儿:……
第15章 那几天主母用李月儿用的勤。 李月儿晚上可以留在主母屋裏伺候,白天不行。 白日裏松兰堂的奴仆们各司其职,洒扫的洒扫,整理的整理。主母身边除了有丹砂藤黄两个大丫鬟外,还有其余丫鬟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根本没有用得着李月儿的地方。 她站在松兰堂主屋屋檐下朝外看,庭院裏的丫鬟井井有条的忙碌,连花草都有人专门侍弄。 李月儿扁嘴皱眉轻轻嘆息。 严格来说她跟这些丫鬟没什么不同,她们侍弄花草,她侍弄主母,唯一的区别就是人家是白天做事,她是晚上做事。 还有一处区别最大,那就是她在松兰堂裏的身份连个丫鬟都不是。 李月儿还没搬进来呢就开始发愁,日后她要是过来,该以什么名分住着,白天要做些什么? 还没等李月儿思考出个结果,三日后的清晨,主母的月事来了。 李月儿愣怔的坐在床上,她之前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主母来了月事晚上自然不需要她伺候,于是李月儿重新睡回小院。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话不是没道理的。 睡惯了主母那张柔软温暖的大床,陡然回到通铺炕上,李月儿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挑起通铺的刺,觉得定是它太硬了硌的自己背疼。 或是被子虽不单薄,但还是不够柔软,不像主母床上的被褥,躺下去就被包裹在裏面,天天夜裏不穿衣服睡觉都很舒服。 除了这些外,最让她睡不着的还属徐新梅。 这几日,只要她白天回来绣荷包,徐新梅或是阴阳怪气或是明讥暗讽,甚至将门关上,说不准她回来。 原话是“你不是有地方睡吗”。 李月儿想着自己马上要搬走了,也不受这个委屈,当即就找来后院管事的秋姨,要把这事闹到主母跟老太太跟前。 徐新梅见她姿态强硬不像是“偷人”后的心虚,这才狐疑着把门打开。 徐新梅原本怀疑李月儿是去伺候老爷了,可老爷又不在府裏,加上那日来叫李月儿的分明是主母跟前的大丫鬟丹砂,所以徐新梅觉得李月儿是在给主母做事。 就是不知道两人做什么,神出鬼没的专挑晚上。 那几天主母用李月儿用的勤,日日夜裏李月儿都不住这边,徐新梅碍于主母的威严,白天裏虽说对李月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也不敢太过火。 今天可不一样。 主母不用李月儿了。 不管原先李月儿在为主母做什么,如今她被打发回来,摆明了是主母用不上她了。 徐新梅重新抖落起来,拿鼻孔看李月儿,“攀高枝掉下来了吧。” 今夜见李月儿爬进被窝裏明显不再外出,徐新梅坐在梳妆臺前边通发边拿眼尾斜她,“咱们主母是亡故太太的义女,跟老爷是青梅竹马的情谊。” 她轻哼,“主母自小锦衣玉食是必然,什么人没见过,你在她眼前算得了什么。就算你费尽心思讨好主母,她也不会帮你在老爷面前美言的。” 有些大户人家,主母为了防止老爷从外面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会让自己的贴身丫鬟或是寻些信得过好拿捏的人去伺候老爷。 这样当家主母既能落得宽容不善妒的美名,又能让人帮自己固宠,一举两得。 徐新梅觉得主母喊李月儿过去也是为了这个,李月儿至少看起来就性子温和好把控,只要稍微磋磨一二立立规矩,还怕她以后不听话? 怪不得晚上让她去呢,熬一整宿,鹰都能熬老实了,何况是人。 徐新梅脑子裏想的什么李月儿不清楚,但她对徐新梅说出来的话很感兴趣,所以悄悄翻身平躺听的认真。 在今日之前,她对主母的事情还真是一无所知。 原来主母是曲家的养女。 李月儿想到主母那拧巴的性子刻薄的嘴,感觉她原先在曲家怕是过得也不如意,至少不像徐新梅嘴裏说得这般自在享受。 难得徐新梅知道这些,李月儿竖起耳朵刺激她继续往下说,“你又知道了?” 徐新梅眼睛瞪圆,“自然,我还知道主母之所以成了太太的义女,是因为她跟先老爷眉眼有那么几分相似,太太觉得是缘分便将她收到膝下养着了。” 竟是因为这个?李月儿本能感觉有猫腻。 天下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长相相似不稀奇,稀奇的是在一个地方,且被收为义女。 徐新梅得意起来,“我跟你这种五两银子买进来的贱妾可不同,你们不过是妾的名分婢的命,我可是咱太太娘家那边送来照顾老爷的。” 等她见了老爷,肯定会得宠,日后生下一男半女,孩子也会养在她身边,像李月儿孟晓晓这种妾,就算有了孩子也是不能自己养的。 徐新梅身后要是长了条尾巴,这会儿早就高高的翘起来。 她就是这么自信。原太太离世后,老爷想念母族的时候总会念着郑家,而她又是郑家送来的,老爷自会待她不同。 光是郑家出身这一条,就足够她在曲家站稳脚跟了。 早就躺平的孟晓晓闻言举起左手,胳膊猫尾巴似的竖的高高的,懵懂又疑惑,“可你现在不还是跟我们一样,是个妾。” 徐新梅,“……” 李月儿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 管她什么花裏胡哨的说法,遇到耿直实诚的孟晓晓全都白搭。 徐新梅再高傲如孔雀,还不是跟她们一样住在鸡笼裏。 徐新梅猛地将篦子拍在桌子上,偌大的动静吓得孟晓晓立马缩回手臂,脑袋都蒙在被子中。 李月儿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她手臂以示安抚,皱眉看过去,“你吓着她了。” 徐新梅哼道:“你们且等着,等老爷外出收账回来,再看我是不是还跟你,以及你们一样!” 李月儿幽幽的想,徐新梅短期内怕是见不到老爷了。 不过这事她不能说,连孟晓晓也不能说。 安抚完孟晓晓,李月儿收回胳膊打算睡觉。 虽说床铺不如主母那边的好,不过落得个清净自在,至少不会睡着睡着胸上突然多出一只手把她玩醒,偏偏她还敢怒不敢言。 李月儿舒展眉头闭上眼睛。 还没等她熟睡,门板就被人轻轻叩响。 徐新梅刚要爬上通铺,没好气的扭头问,“谁啊。” 丹砂,“我。” 徐新梅,“……” 李月儿,“?” —!!— 月儿:X瘾大? 主母:N瘾大
第16章 还以为您今日不让奴婢过来了呢。 听见丹砂的声音,徐新梅毫不犹豫,一骨碌钻进被窝裏盖好被子。 对方来这边又不是找她,她才不去开门呢,而且丹砂虽是主母身边的人,可说到底不过是个丫鬟,徐新梅自觉比她丫鬟身份高,干不来李月儿那等做小俯低谄媚主母的活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6 首页 上一页 10 11 12 13 14 1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