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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儿还是喜欢这样的日子,挽着山长夫人的手臂,笑盈盈同母亲说话,“对啊,去挑首饰,家主说她付钱。” 明氏嗔笑着点李月儿的额头,温柔的说,“她就惯着你,刚回来都没歇歇,先是陪你见了我们不说,怎么还要去买首饰,以后再去就是。” 李月儿摇头,“就得趁现在去,以后日子越过越好,首饰说不定都要跟着涨价钱。” 山长夫人赞同的点点头,“小月儿说得对,就算不涨钱,该爱美还是要爱美的。” 她说话间借着袖筒遮掩,悄悄摘掉腕上的玉镯,然后朝山长露出半截光溜溜的手腕,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你说是不是啊?” 山长,“……买。” 几人忍不住笑起来。 这种时候,吟诗诵词,长篇大论的讲一堆情话,都比不得这一个字好用。 曲容明显没想到古板的山长也会这般讲话,惊诧着抬脸看他。 山长感慨,“生活之道,你以后就懂了。” 曲容看向李月儿,心道无需以后,她已经慢慢懂了。 — 碎碎念: 差不多三两章就正文完结啦! 苏柔那边的事情,专门放在番外裏讲吧,这样不想看的可以直接不买。 番外跟以前一样,写点主母月儿的小日常 写时仪苏柔 藤黄跟丹砂在写主母月儿的时候,顺带着写点!!! 还有,她俩的音频已经发啦[害羞]
第102章 做个人吧。 阳春三月,春风正好。 连寻常的走在路上,都觉得风拂脸颊带着温柔。 因路途不远,加上天气好,饭后山长便说要走着去,顺带着消消食,几人自然没有意见。 走往首饰铺子的路上,李月儿搀扶着山长夫人,扭头朝后看主母,见主母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不由眼睛亮亮,嘴角抿出笑意。 以前她总觉得主母不爱她,如今却总能无意间感受到主母对她的喜欢。 曲容见李月儿一直看自己,以为她有事,走到她身边,无声询问。 李月儿却是借着袖筒遮掩,勾住她的手指轻晃缠绵。 曲容面上做出“此举不太妥当”的模样,心底却对她的公然亲昵格外受用,抿唇垂眼捏了捏李月儿温凉的指尖,然后松开。 首饰铺子到了。 几人前前后后进去,伙计们迎出来,“几位贵客,想买些什么首饰呢?” 李月儿,“我们进去先随意看看。” 伙计,“好嘞。” 伙计是新来的,不认识李月儿也不认识曲容跟山长,但掌柜的在此地居住多年,对这几副面孔可是熟悉的不得了。 他听见脚步声多,抬头随意扫了一眼,就瞧见了曲家布坊的曲家主,随后又是书院山长,不由抽了口气,连忙从柜子后面出来,亲自迎上前,热情的招呼,“邹山长,曲家主。” 他拱手见礼,并让伙计把店裏最贵最新的款式全端上来,同时吩咐旁人备上好茶水好果子。 曲家主带着她夫人上门,那今日怕是过罢年后他店裏最大的一笔生意买卖了,所以掌柜的格外殷勤。 掌柜的给曲容作揖,熟络的上前道:“听闻您回来了,正要去宅裏拜访呢,谁知道您今日便上门了,当真是巧了。” 他说,“这样吧,看在您跟山长的面上,今日您几位挑中的东西,一律折扣。” 藤黄开心起来,“那感情好啊,那我也挑个镯子。” 她凑到李月儿旁边,让李月儿帮她选。 掌柜的顺势看过去,故作迟疑的望着粉裙李月儿,余光瞧着曲家主的脸色,缓声问,“这是……” 曲容,“家妻,明月儿。” 山长已经坐下了,听到这话不由看向曲容,见她一脸认真,同旁人介绍小月儿时说的正经又正式,欣慰的捏着胡子,笑着接过伙计端来的热茶。 掌柜的最会来事,连忙说,“原来是曲家主母,那日你们大婚,我离得远没瞧清,这才没认清脸,怪我眼拙,这样,日后主母来咱们店裏,挑什么都有折扣,全当是为方才没将主母认出来赔礼了。” 他这把戏莫说曲容了,就是山长这种不怎么跟商户打交道的人都看出来了。 曲容却是好脾气的很,坐下整理袖筒,慢悠悠道:“那得看你店裏的东西,今日能否讨得我家主母欢喜了。” 掌柜的懂了,曲家主这么说话,明显是她跟前不用尽心伺候,全心全意的去讨好曲家主母就行! 李月儿还是头回享受这般众星捧月的感觉,诧异又惊喜的扭头朝后瞧。 曲容温声,“随意选。” 李月儿笑起来,那她可就真不客气了! 李月儿不太舍得花自己的小金库,但对于主母的小金库却恨不得掏空。 她不仅给自己选了耳饰,还给母亲和山长夫人都挑了镯子,最后藤黄选的那只也是算在她名下付的银钱。 几样首饰并不便宜,所以几人从店裏离开的时候,掌柜的笑的合不拢嘴。 买耳饰的时候,李月儿选的仔细,可主母却没怎么细瞧。 李月儿可不能让她的银钱白花了啊,于是晚上洗完澡,上床的时候,李月儿将长发用发带在后背束上,戴上耳饰,拉开床帐,点了油灯,褪去衣裳,跨坐在她腿上,挺胸直腰,让主母好好看看。 曲容,“……” 曲容的目光很难从别处挪到那首饰上。 跟润白的珍珠耳饰比起来,她还是喜欢高耸酥香上的两点红。 曲容慢条斯理合上手裏的账本,随手放在床头,拿巾帕擦了手,才将掌心搭在李月儿腰上。 她眼睛尽量不往李月儿怀裏看,但手却自发挪了过去,五指像猫爪似的轻踩抓握。 李月儿挑眉,垂眸朝下看,揶揄着问,“这是耳饰吗?” 那李月儿这副样子,是想好好让她看耳饰吗。曲容心裏这么想,可当下聪明的没这么说,万一李月儿恼羞成怒一扭腰从她身上下去,她今天晚上可能就要怀裏空空了。 曲容面上寡淡,手上却环住李月儿细滑的后腰,将她拉到怀裏,偏头深吻。 亲到最后,李月儿跪坐在主母腿侧,抱着主母的脑袋,任由她吃。 主母的手往下,同时昂脸瞧她。 烛光照在她脸上,肤白睫黑,眼底明明灭灭的跳跃着光亮,衬得她眼尾那颗红色泪痣更为蛊惑。 眼下的主母跟当初的主母比起来,真真像是一块融化的冰,湿漉漉的全是水。 李月儿没忍住,弓腰亲吻她的眼尾,同时随着主母的动作,几乎塌了腰,额头抵在主母肩头,“别,别……” 曲容,“别停?” 李月儿,“……” 李月儿湿漉漉的眸子嗔看她。 曲容却是捡起两人在马车上时,李月儿调戏她的那句话,轻轻道:“小月儿姐姐,疼疼我。” 李月儿,“!” ……李月儿没出息的,弄了主母一手的水。 好在夜还很长。 曲容回来后,实打实陪了李月儿三天,第四天又开始忙碌。 同时她让丹砂把姜华给她的画像四处印发,每个店铺掌柜的手裏都有一份。 她想的是在这周边附近,只要对方上街买布做衣裳,掌柜的就能将人认出来。 不过有些难的便是,十多岁是模样变化最快的时候,且是一年一个样子,今年还能靠画像寻人,再等两年怕是难了。 曲容只能尽力去帮,全了她跟姜华的这场相识的情意。 夏季眨眼过去,入秋的时候,曲容从远方收到一封信,是姜华寄给她的。 一是苏家的确在冤案平反昭雪的名单裏。 二是关于商贾们的待遇提升。 曲容也是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才知道此时的姜华已有封号—— 武秀。 当真是适合她。 曲容好好收起信,问丹砂,“主母呢?” 丹砂,“这两日主母带藤黄四处探听明家祖宅的地契在谁手裏,想来主母已经存够了银钱。” 曲容微微挑眉,往后靠在椅背上,手肘抵着扶手,指尖撑着额角,“存够了啊。” 她慢悠悠说,“问问藤黄她存了多少,我趁机涨个价。” 丹砂,“……” 丹砂抬眸看家主,心道您做个人吧,主母存点钱也不容易,回头都进了您口袋不说,您还要临时加价。 曲容,“快去。” 丹砂,“……是。” 这事都不需要丹砂主动打听,藤黄睡前就会跟她碎碎念,“主母存了六百两银子准备全用来买地契!如今倒好,身上是一文都没了。以后上街我得多带点银钱,不说能给她买首饰,但至少不能饿着她。” 丹砂一直都知道主母想把明家祖宅的地契赎回来,只是,“怎么这么急?不等手裏银钱再多些?” 待主母手裏的三间铺子再赚点钱,主母手头就会阔绰很多。 藤黄,“买回来得找人修缮啊,眼下都九月底了,离过年也没几个月,主母还心心念念的盼着今年能带着家主跟咱俩一起在明家过年呢。” 藤黄都心疼主母了,“她说咱们都没怎么过过好年,加上去年家主和你没能留在宅内过年,所以今年定要过得热闹。” 丹砂,“……” 家主跟主母的两相对比之下,家主更不像个人了。 丹砂也不能出卖家主,何况主母既然没跟家主提,自然是想给她个惊喜。 丹砂没多说什么,只抬手摸藤黄脑袋,将自己荷包解下来递给她,“我有。” 两人间素来都是—— 她的都是藤黄的,至于藤黄那份怎么花,全由藤黄高兴就行。 藤黄嘿嘿笑,将丹砂的荷包系回丹砂腰带上,搂着丹砂的腰肢亲她嘴巴,昂脸一下又一下的,“你的得留着养我。” 养主母的话,花她的就行。 丹砂被亲的迷迷糊糊,也来不及细想藤黄的那份养了谁,便搂着藤黄滚到床上。 晚上睡觉的时候,曲容抬手轻拍身侧床榻。 李月儿欢欢喜喜的爬上去,却没滚到床裏面,而是骑跨在主母腰上,顺势趴她怀裏。 曲容抬手轻抚她的背,垂眸低头温声问,“累了?” 李月儿点头,至于累什么,她却没说。 主母也没多问,只是抱着她,下巴搭在她头上,声音算得上温柔,“可需我帮忙?” 李月儿心头一软,昂头看主母,亲她唇瓣,“我自己可以。” 就是苦了她的腰包了,明面上她是风光无限不缺银钱的曲家主母,实际上存的那点银子,明日就得交出去。 李月儿既欢喜马上就能赎回明家祖宅地契了,又肉疼存了许久的银子。虽算不上是省吃俭用,可她也的确没敢大手大脚的花过钱。 至于为何是六百两,因为她多处打听过,明家祖宅明面上最多就是这个价,所以她的六百两刚好能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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