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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素来都很享受她的主动。 李月儿的唇瓣亲在主母额头上,顺着眉眼吻到泪痣,她嗅到清润的水汽跟淡淡的冷梅香气,便知道主母回来后先洗了手跟脸,将外头带来的浮尘气息洗去才来书房裏寻她。 李月儿低低的音儿轻轻的说,“家主。” 主母抬眸看她,鼻音轻嗯,是难得的温柔。 李月儿眼底却露出狡黠,掌心轻揉主母腰肢,“你腰都软了。” 曲容,“……” 曲容抬手轻拍李月儿的后腰,手从她衣服裏头抽出来,示意李月儿正面朝她。 李月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从她腿上起来后,一手拢着中衣一手提着裙子就要抬脚绕过书案,“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呢。” 她余光瞥主母。 主母沉默的坐着,身体微微靠上椅背,人瞧着沉稳放松又不在意她的去留,唯有掌心裏攥着她的裙摆没松开。 李月儿轻轻扯了两下,没扯回来,眨巴眼睛回头看。 坐着不动,是老成家主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攥着裙摆不松手,是嘴硬放不下脸面但又年轻想要的曲容。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李月儿咬唇含笑揶揄,主母缓缓垂了眼睫别开脸。 曲容哪怕红了耳朵也没松手,而是抿唇微微用了些力气,将李月儿扯着跌回自己怀裏。 她非要这般逗自己,越发的嚣张了。 曲容环住李月儿的腰咬上她的唇,半是惩罚的用了点力道,等李月儿吃痛的眼裏沁出水雾低低的哼起来,她又心软的松了口,轻轻抿着咬过的地方,无声安抚。 李月儿吻回来,从清浅到深入。 情浓之时,李月儿背对书案跪坐在圈椅中,裙摆提起,身前的堆在主母怀中,身后的遮住脚踝,搭在主母膝盖上。 她双手环着主母的肩膀,由着主母将手重新搭在她后腰上,细长的食指缠着纤细的带子轻轻一扯,她怀裏便是一松,像是被解开了束缚,饱满如兔子似的欢快的弹跳两下。 书房裏太安静了,以至于李月儿都能听见自己的闷哼跟压不住的颤音。 主母掌心在她腰后轻揉,她软了腰肢有些跪不稳,双手借力的撑握在主母肩头,垂眼就能瞧见自己那盖住主母脑袋的肚兜绣花。 李月儿,“……” 她甚至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主母舌苔纹路。 抿着,一圈又一圈的在高处打旋,然后卷起去再吐出来。 李月儿脸颊绯红,热意翻涌,手指轻捏主母肩头衣料,“衙门,衙门那边怎么还没将户籍,送回来?” 主母,“……” 主母握紧她的腰,轻轻咬她,像是责怪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李月儿攥紧主母的衣裳,“那我,那我不说了。” 可酥麻一层又一层的堆积在头皮发根处,腰肢腿窝虽软,但腰腹绷的发紧。 李月儿没忍住双手捧着主母的脸颊,将她从怀裏拔出来,低头含胸同她深吻。 主母的掌心顺势朝下,搭在她腿边。 如同在欣赏一块软玉,上下滑动,或轻或重的捏揉抓握着抚摸。 她今日穿着浅粉偏白的衣裙,主母穿的是竹青外衫,宽大的袖筒翻开,裏头是窄袖的银白裏衣。 这会儿浅粉搭在青白上,像是院裏梨树枝头绽开的花苞。 随着风动随着呼吸,颤悠悠的打开,在青色枝头上绽放。 主母抬眼看她,忽然清浅的笑了下。 李月儿低头瞧她,脸颊红的异常,满眼茫然疑惑,“?” 主母慢悠悠的拨弄,嘴上却说着,“你不是一堆事情要忙吗?” 李月儿,“……” 她这会儿说这个了! 她怎么不等她高的时候再说呢! 这种时候,深深浅浅的,正是她喘不上气的时候,她提这种扫兴的事! 主母明显是故意报复她,稚气恶劣的很,手握着她的腰,慢条斯理的,“你倒是去啊。” 她嘴裏说着放她去,手上却欺负的更凶了,好像李月儿要是敢提上衣裙从她腿上下去,她今天就能把李月儿压在这书房裏从此时黄昏做到明日天亮。 李月儿心尖发紧呼吸颤颤,低头咬她耳垂。 主母最怕痒了,虽然她没表现出来,但自己每次亲她这裏的时候,她身体都会紧绷,眼睫也会轻颤。 李月儿双手捧着主母的脸,自己的鬓角跟她的鬓角轻蹭,脸颊蹭过她的发丝,然后将她抱在怀裏。 。 片刻之后,她跌回主母怀中,趴在主母肩头垂眼喘息。 李月儿长睫湿漉漉的,凝成一缕又一缕,明明哭的声音不大,但这么看着却又楚楚可怜。 嘴上梦言浪语的是她,真做起来先撑不住的还是她。 曲容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上她的眼睛,她的唇,在她缓过来之前,握着她的腰把她半抱半拥着坐在桌面上。 算盘跟账本早已被拨到一边,曲容站起来欺身压着李月儿,任由李月儿的一只脚勾着她的腿弯,然后逼她又哭了一次。 曲容提壶倒水擦洗指缝,然后挽起袖筒,回到书案前,虚环着李月儿,轻柔的给她擦洗。 李月儿下巴搭在她肩头,湿润的长睫忽闪个不停,“这可是书房。” 曲容,“……” 曲容侧眸睨她。 李月儿鼻尖蹭她脸颊,“你却弄了我两次。” 曲容,“……” 曲容另只手抬起来,捂住李月儿的嘴。 李月儿眼睛弯弯,故意的,亲她掌心,在主母给她擦完后,抱着主母的肩头亲她眼尾,轻声说,“这般亵\渎圣贤地,我好喜欢。” 曲容听不下去了,在李月儿说出更羞臊的言语前,偏头堵住她的唇,跟她温存缠绵好一会儿。 主母去洗帕子的时候,李月儿低头反手系肚兜,再把裙摆跟小衫系好塞紧,等身上整理好,再对着铜镜去看自己的脸。 像朵被露水滋润后,娇滴滴嫩艳艳的粉牡丹,眉梢眼角都带着浅粉含着春,鲜艳欲滴的姿态,一瞧就知道刚经历了什么。 李月儿轻揉脸颊,朝后坐回圈椅裏的时候,脑海中不受控制浮现出方才的荒唐。 她双手撑握住主母的肩头,膝盖在圈椅裏前后滑动时,嘴裏也叼着肚兜一角,主动挺背跪直了把酥香喂到主母嘴边。 眼泪滴滴答答掉在肚兜裏,把那朵粉红色的花瓣晕湿。 主母吃的时候更是由着她动,节奏以她为主。 是徐还是疾,是缓还是快,都由她主导…… 那李月儿自然是多厮磨了一会儿,此后便是心脏犹如擂鼓重重震动,鼓动着耳膜,头脑却是一片空白。 她都不知道自己哭出多少泪。 总之跟喷洒在主母掌心裏的比起来,应该是少的。 “衙门那边今日才递来消息,说是流程批的缓慢,得过些时日才能将户籍贴送还回来。”曲容放下卷起来的袖筒走回来,回答她方才的那个问题。 她坐在桌子旁边丹砂的椅子裏,问,“还有哪些没处理?” 俨然一副要替她分忧的姿态。 李月儿眼睛瞬间亮起,伸手去拉主母的手指,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脸颊蹭她手掌,软着音调说,“有几处不懂,求家主教教我。” 她这般撒娇,就是笨成小猪,曲容也舍不得多说她一句重话。 实在头疼时,也只是抬眼轻瞟她一眼,然后垂眸摇头轻嘆。 李月儿,“……” 还不如骂她两句呢。 李月儿觉得自己并不笨,她甚至算得上是聪明的那类人了,毕竟她才学多久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厉害了。 可主母明显不是人,是神,学什么都快,又天赋异禀,所以瞧见这些东西,只疑惑为何一眼就能处理出来的事情,偏偏她逗留犯愁许久。 余光瞥见主母抬头瞧她似乎想张嘴说什么,李月儿眼疾嘴快的,撑着桌面一口亲到她脸上。 “啵”的声动静后,主母顿了顿,看着她张了张嘴,终究是一句话没说,随后抿住唇安安静静的垂下眼,继续任劳任怨。 李月儿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美人计果然好用,古人诚不欺她。 李月儿开始管宅子后,自然能接触到账本。 主要是主母也没想着防她,有什么账都是直接让丹砂拿给她看,所以李月儿发现宅中账目有些问题。 今日正好主母在,她便小声同她说了。 宅子裏的银钱流水这一两个月格外的大,可去向又含糊不清。 且每一笔批出去的钱都是经过主母点头同意的。 曲容语气云淡风轻,“拿去支援乱贼了。” 李月儿,“?” 李月儿,“!” 李月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后抽了口凉气,眼睛下意识左右看,生怕有人听见这话。 主母把钱拨出去支援新军了! 她原本以为主母支持曲明成为新军州府的县令,是想把他从曲家忽悠出去,没成想主母自己竟也有这个打算。 她是要…… 李月儿都不敢继续想。 曲容抬眼看李月儿,见她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来了兴趣,捻着账本一页问,“怕了?” 她慢悠悠的说,“此事要是败露,新军打进京都之前,你可能就得跟着我被抄家斩首了。” 李月儿,“……” 知道你还这么干。 李月儿抿唇看她。 主母却是笑起来,单手托腮,偏身朝着李月儿坐,另只手握住李月儿搭在书案上的手,拇指轻柔抚摸她的手背,“怕也没用。” 要掉脑袋的事情,李月儿非但没往后退,反而反手握紧主母的手掌,欺身上前,额头几乎抵着主母的额头,故意问,“我要是怕的话,主母会放我走吗?” 主母静静的看着她,李月儿跟她对视,目光不偏不倚。 主母偏头吻她的唇,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唇瓣,牙尖轻磨软肉,明确告诉她,“休想。” 李月儿笑了,含糊不清的埋怨,“那你还问。” 知道银钱去向后,李月儿也就不再纠结,甚至打算做个假账,以防纳税时露出破绽被朝廷的人看出来了。 曲容见她想的认真,手指撑着额角,抬手捏捏她的脸颊,无声笑了。 她故意说,“苏柔要是知道你用她教你的东西帮我做这些,定要说我把你带坏了。” 李月儿眨巴眼睛,“苏姐应当能想到的。” 曲容疑惑的瞧她。 李月儿得意,“谁让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呢。” 曲容,“……不正经。” 她说正事呢。 李月儿睁眼挺胸瞪她,无声提醒着主母才对她做过什么。 她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正经的! 曲容,“……” 曲容坐直了,垂眼安静算账,在晚上上床之前,她是半句话都不会跟李月儿争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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