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补充道:“小猪正在划水。” “哟,昭昭就喜欢阿风姨姨买的小猪啊,”楚澄连忙接上,愣是装出哭腔,凄凄惨惨就道:“昭昭果然比较喜欢阿风姨姨,完全不喜欢橘子姨姨。” 小孩子哪裏懂什么叫左右逢源,只知道一个人都不能辜负,语气慌得不行,还要安抚楚澄。 “我最喜欢橘子姨姨买的东西了,我都舍不得用。” “我呢?昭昭……”况野也出声喊道。 纪鹿南没再说话,知道拦不住她们,只能偷偷摸摸把池子裏的玩具往外搬,而旁边的楚轻烟,则帮忙吸引着昭昭注意力,即便什么都没商量过,可多年相处,还是让她们充满了默契。 昭昭哄完这个哄那个,忙得不行。 柳听颂一直没出声,也没办法出声。 咬紧的下唇印出小小凹坑,无意识仰头,纤长的脖颈在拉扯中,露出一截莹白喉管,随着吞咽上上下下。 披散发丝垂落池中,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与另一人的发丝勾在一块。 许风扰还不肯放过,平常看着乖巧,一旦作坏就止不住,之前还好端端泡在池中,后面借着端果盘由头,在房间裏翻来覆去好一会,再出来时,手中就不止切好的果盘。 柳听颂碍着其他人还在一墙之外,不肯松口同意。 结果这人坏得很,亲着哄着就塞进去了,完全不给柳听颂反抗的机会。 数字攀升,颤动更剧烈,柳听颂不禁想要抬腿夹住,又被许风扰强硬按住。 过分得很。 气得柳听颂偏头,一下子咬住许风扰的唇,完全没留力,让许风扰冒出“嘶”的一声。 即便如此,柳听颂还是不松口,被欺负狠了,再好的脾气也不行,故意用尖牙磨着,其余软肉也被夹抿着。 水面荡漾间,轻轻摇晃起,撞向旁边的圆石,肌肤染上薄红,一双长腿挣扎着侧曲起,妙曼曲线在粼粼波光中若隐若现,起伏水面如浪花几次攀上圆弧,将冒出的薄汗抹去。 呼吸更重,许风扰抬眼看她,轻易就撬开对方牙关,探入其中。 扣在手腕的手在拉扯,试图让其贴过来些,与舌尖一并,缓解其余感受。 可许风扰记着之前被咬的仇,怎么都不肯贴近,死死定在原处,气得柳听颂想说些什么,又被堵住,只能发出两声唔唔声,表达不满。 因在半山间,周围静谧,除了她们外就无别人,连灯火都稀薄,就只剩下照亮环山路的路灯,无车行驶,晚风吹响两旁林叶,掀起层层墨绿的海浪。 不知何时停下,众人不再逗昭昭,专心与身旁人聊天。 楚澄声音最大,憨得不行,不知又说了句什么,惹到对方后又连声道歉。 想到今天下午,一群人露营烧烤时,她也这样,往日欠兮兮习惯了,可喜欢那位却是个娇气可爱的,一天能被楚澄气到好几次,搞得楚澄都快把对不起、我错了变成口头禅了。 许风扰三人还偷偷讨论过,觉得楚澄这事挺悬的,虽然两人都是搞乐队的,可明眼人一瞧,都会觉得这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 而那女孩刚开始也不怎么搭理楚澄,甚至对同打架子鼓的况野更亲近些,气得楚澄直扼腕,恨不得现在就穿回去,把电吉他改成架子鼓。 也不知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楚澄废了多少心思,这才将人哄得松口。 再看许风扰,果真是被哄着、惯着的那一位,比起另一边卑微大狗,她可就嚣张得不行了。 被拽住的手怎么都不愿贴过去,反倒是压住的腿松开,看似要往后退,拉远距离,实际却是让年长那位贴过来,她再用手扣住对方腿弯,引导着对方跪坐在她身上 吻还在继续,连同底下的颤动一并掀起难耐感受。 显示屏上的数字由三到六,没有一点过渡,直接攀升迭加。 柳听颂腿脚一弯,竟直接跌进对方怀裏。 “别……够了、够了,”她试图求饶,那声音柔且哑,不知受到了怎样的折磨。 “宝宝、宝宝。” 胡乱抓住对方的手,虽是在求着停下,可实际却拽着对方往自己身上按,不知是这水太烫,还得其他,肌肤越红,眼尾、耳垂乃至脖颈往下都是一样的颜色。 许风扰在她耳边闷笑,得了便宜还不够,低声道:“小声点,别被她们听见了。” 气得柳听颂压住她脑袋,往自己怀裏埋,堵住她只会说废话的嘴。 水波起伏更大,绷紧的脊背纤薄,被发丝半遮半掩的蝴蝶骨开合,微微凹陷的节节脊柱发颤,不堪一握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在低头时,细眉更蹙,极力忍住羞赧,却又忍不住红了耳朵,贴在对方脸颊边小声低喘着。 “宝宝、”她努力维持着字句:“宝宝太快了,慢一点好不好?” “太快了、” “受、受不住,”短短几个字却说了半天,字句起伏,尾音拖长,不仅没有让人生出怜惜,反倒越发想要欺负,最好是…… 直接欺负哭。 于是显示屏上的数字不减反增。 柳听颂身体一顿,越发颤抖,反复延长的感受鲜明,叫她躲避不得,只能承受。 “楚昭昭!你把一堆玩具泡水裏也就罢了,这是什么!” 突然的咆哮打破寂静,大家伙不由竖起耳朵,朝那边倾听。 只听见那小孩委屈巴巴地开口:“我就是想试一试、是书上说的,温泉可以煮鸡蛋。” 原来是丢鸡蛋了。 几人不消赶过去看,就能想到纪鹿南她们那池子有多热闹,说是温泉浴,还不如叫玩具浴池,可把小家伙乐坏了,一直嫌家裏的浴缸太小,容不下她的一堆宝贝,如今终于可以全部摆出,不过……怎么还有鸡蛋的。 “这是人泡的池子!” “鸡蛋很脏的。” 半大的孩子最折磨人,即便解释了还要坚持。 昭昭眼睛一眨,就道:“不会的,昭昭特地找姨姨要了无菌蛋。” 她还强调:“妈妈说过,无菌蛋是消毒的好蛋,很干净。” 听戏的众人纷纷忍不住笑起。 就连柳听颂也多了一丝笑意,可下一秒就被拉扯回注意力。 那布料本就单薄,系在脖颈的细带未系太紧,被人咬住后就往后扯,三两下就拽开。 腰被扣住,掐着往裏,头埋得更深。 柳听颂无法管束,没力气去管束,只能越发抱紧对方脑袋,以免被水流冲走。 旁边的遥控器被按到最大,柳听颂抖得更加厉害,起伏的腰腹绷紧,线条越发清晰,泛红的眼尾氤氲雾气,欲念破碎开。 发丝纠缠在一块,随着水波摇晃后又贴在细腻肌肤上。 “宝宝、宝宝,”那人呢喃着,胡乱揉乱对方发丝,像求饶又好像渴求,胡乱说着话。 “阿风、宝宝,”她低低哼着,用不成调的字句央求,可下一秒就骤然停住,完全绷紧,继而是止不住的战栗,连细腰都曲起。 彻底跪不住了,腿脚一弯就跌下来,无力抱着对方,大口喘息。 许风扰抱着她哄,轻抚过对方脊背,略带薄茧的手每次落下都会惹出一阵颤,像是不受惊的含羞草,一碰就要缩起来。 “可以了、可以。” “停下。” “停了、可以了。” “宝宝、够了,停下。” 此刻夜色正好,漆黑天空点缀着碎星,缥缈的雾凝聚又散开,模糊了山峦轮廓,只能瞧见几缕墨色,化不开也散不掉,虫鸣声嘈杂。 别墅小院裏有颗樟树,比围墙更高,舒展开的枝干林叶茂密,光从绿叶缝隙中挤出,散落往下,便形成斑驳的蝴蝶光斑,刚好落在柳听颂肩头,让许风扰有了啄咬的由头,留下淡淡的红。 作乱的东西终于被拽出,直接丢在一边。 柳听颂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推到一边坐下,紧接着许风扰淹没水中。 “别、别,够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那人哪裏会理会,肩膀搭着对方的腿,稍用力便抬高。 还未缓过来的柳听颂更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下唇,极力压低呼吸。 晚风吹过,两旁墙壁笑语依旧。 况野依旧沉闷,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幸好乔笙是个活泼的,平板架在边缘,拽着她叽叽喳喳说着话。 只是她思维实在跳跃,一下子在说播放的电视剧,一下子又提起自己,一下子又问起况野其他,毫无逻辑,完全是想说就说。 可况野都一一回应,哪怕有时候跟不上对方,也会停顿一会,等想清楚后再慢慢回答。 而楚澄那边就好笑了,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两人愣是坐在池子两边,一人低头,一人偏头,互相红着脸,完全不敢看对方。 唯一能看出端倪的是楚澄微肿的嘴唇,像是被人咬过,多出了一个小小伤口。 最最痛苦的是纪鹿南和楚轻焰,哄来哄去后,最后索性起身,抱着孩子就回屋去,打算先把这祖宗哄睡着再说。 夜色更浓,夏风携来春寒,不知过了多久,池中的水都冷却,裏头的人不见踪影,只见单薄的布料漂浮在水面,还有周围狼藉的水迹,像在诉说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 [奶茶]
第94章 关于许风扰退赛这事,柳听颂也是看过V博后才知道的,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冒出这个念头,自己就偷偷做了决定。 明面上还是给了许风扰面子,思来想去回了个好,可私底下却憋着气,直到找借口出门的许风扰回来,依旧没有半点缓和。 房门被小心关上,那人自知理亏,蹑手蹑脚地将东西提进厨房,又简单清洗后,换了身宽松家居服,这才踌躇着走向柳听颂。 柳听颂半躺在床头,垂眼看着书,精致眉眼在面无表情时,总显得凉薄疏离,透着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冷。 叫许风扰越发忐忑,走到床边侧坐下,拽着柳听颂的手就喊:“姐姐……” 这个时候知道喊姐姐了,也不知道平常一口一个柳听颂的人是谁。 柳听颂不理她,视线仍然停留在手机屏幕,好像当她不存在。 那人心更虚,摇了摇柳听颂的手,声音更低,小声告饶道:“姐姐,你生气了” 她捏着柳听颂的手,从指腹到指根,慢慢攀往上,一双好看的碧绿色可怜巴巴,像是小狗在认错。 为了证明自己的歉意。 她慢吞吞又缩下去,长腿一曲,便跪在床边。 “柳听颂……”许风扰又喊,刻意拖长的语调,半垂的眼帘浓且翘,略带肉感的唇与圆润唇珠微翘,让人想亲又想咬。 面前的书已许久没有翻页,白纸上的黑字变成之前看过的条条评论。 柳听颂知晓,许风扰其实一直很受粉丝喜欢,在燃陨乐队裏头,数她梦女最多,每次发视频,随意一扫都能窥见几条过分言语,一下子嚷嚷着要当许风扰的小狗,一下又要把许风扰训成狗,这狗链子甩来甩去,也不知道落在谁的脖子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4 首页 上一页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