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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公寓就在京大东南门步行街的对面,走600米就能到,是楚以乔高三那年谈泽送她的生日礼物,说是反正一定能考上,晚上不住,平时用来午休和画画也是好的。 楚以乔推开门,公寓套内的面积并不大,一室一厅标准的独居配置,这栋房子装修好后晚上就从来没住过人,楚以乔大一大二时在裏面待的时间多,听听歌赶赶作业,获得了对于大学生来说尤为奢侈和珍稀的独处空间。 进大三后没晚课了,公寓也就此闲置,每周有人上门打扫,室内窗明几净,客厅的墙上挂着幅楚以乔大二时画的写生。 楚以乔把门关好,抱着长长扁扁的飞机盒摸到公寓的洗漱间,打开洗衣机的门,把盒子裏的布料一股脑倒了进去,没留心让一个小配件掉了出来,偌大的金黄色铃铛咕噜咕噜滚到楚以乔的脚边,发出轻微的、让人羞愤欲死的铃声。 ……应该是戴在脖子上的吧? 不管了!楚以乔仓皇捡起来,也扔进了洗衣机。 然后,人傻站在洗衣机前看着按钮发呆,三分钟后,楚以乔按照小红书上的教程一步步操作,洗了人生中第一次衣服。 如果那些布料算衣服的话。 *** 四点半,谈泽准时出现在京大北门口,车在林荫下等了五分钟,视野中才出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 楚以乔背着包,没打伞小步朝谈泽的方向跑过来,因为右肩上挎着的包过分鼓的缘故,她跑步的姿势稍微有一点滑稽,头朝左边微偏,人斜斜地跑到谈泽跟前。 “姐姐……哈……等很久了吗?”楚以乔喘着气,接过谈泽递过来的湿巾。 谈泽把心底的情绪藏得很好,单从面上看,谁也猜不出她现在最想干的事情其实是把楚以乔直接拽到后座OOXX,不过回家干也是一样的。 一张湿巾擦完,谈泽熟练地把楚以乔手心裏的垃圾拿走,又递了一张过去,她像往常一样去接楚以乔的包:“裏面装什么了……” “姐姐!”楚以乔骤然提高声音打断,手紧张地按在谈泽的手上,卷翘的睫毛控制不住地抖:“我自己放吧。” 随后,把包放在自己的右手边,挤得她本人只能往谈泽的方向坐。 距离骤然拉进,谈泽隐约能够闻到身边人散发出的浓郁洗衣液香气,思考几秒也没想出结果,谈泽懒得再猜,一会回家在床上,她可以直接问。 “随便你,晚饭已经订好了,回家就能吃。” 谈泽的声音带着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冷,凑巧的是,楚以乔太紧张了,也没听出来。 “好的。”楚以乔点点头,右手悄咪咪把托特包撑开一条缝,最上面静静的躺着那个用途露骨的兔尾巴,露骨到楚以乔都不敢丢,怕被监控拍到名誉扫地。 一顿晚饭,两人因不同的原因双双食不知味。 楚以乔刚回家那会儿已经被谈泽抱到玄关柜上亲过了,两瓣柔软的唇不仅红而且肿,喝汤时又覆上一层漂亮水色。 谈泽吃饭过程中犹为寡言,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楚以乔吃饭时的白齿红舌,仿佛平静的大海,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或许是所有的思绪都飞到兔尾巴上面去了,楚以乔至始至终没发觉姐姐有哪裏不对,只感觉姐姐今晚特别强势,话很少,亲她的时候很凶,但也很舒服。 饭后,两人一起把餐桌收拾好,谈泽把垃圾扔好,板着一张脸拽着楚以乔的手臂带人去洗手间洗手。 洗手液放在谈泽手边,楚以乔娇惯了,连弯弯腰也不愿意,用屁股撞撞谈泽,双手摊开看着谈泽:“谢谢老婆。” 谈泽心想楚以乔出国也要别人给她挤洗手液吗?把洗手液瓶子跩过来,面无表情给楚以乔挤了一大泵。 水龙头打开,楚以乔低着头把每根手指都仔细洗过去,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单薄的白长袖,袖子撸起来,下面的小臂比衣服还要白,在洗手间冷调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楚以乔的心情应该挺好,边洗,嘴裏边嘟囔着她从高中时就坚持的七步洗手法,等楚以乔洗到第六步,水龙头骤然被人关掉,她疑惑抬头,未说出口的音节就这么被谈泽整个咽了下去。 这个吻就不像玄关柜子上那个纯洁了,谈泽明显在把亲吻当做挟持楚以乔的手段在用,她了解楚以乔,知道怎么亲怎么吮能让楚以乔最快丢盔弃甲。 谈泽单手围着楚以乔的腰把她摁在怀裏,另一只手在楚以乔光滑的背上游走,手指微扣,“咔”的一声,谈泽能够接受到软绵绵的挤压。 一只手圈不住,软软地从指缝裏溢出来,先揉再捏,楚以乔习惯了含和舔,这样还是头一次。 谈泽似乎非常热衷那一块,持续的时间比楚以乔想的长太多,她从一开始的站着,到后面要谈泽托着屁股才能勉强不摔倒。 “姐姐……嗯……我有东西要给你。”在谈泽疑似将要转向之前,楚以乔挣脱了谈泽唇舌的禁锢,喘着气说。 “好巧,”谈泽搂着楚以乔的腰,低头一下一下去亲楚以乔的嘴唇:“我也有事情要问你。” “姐姐,我想先洗澡。”楚以乔已经被挑起来,黏糊得厉害,谈泽刚才顺手捞了一把,像是捏着多汁的软桃子,楚以乔腿软,险些直接坐下去。 “可以。”谈泽把楚以乔放在浴缸裏,打开淋浴,白衬衫沾了水效果近似透明,楚以乔难耐地直起身子,……跟雪地裏的梅花一样显眼。 楚以乔注意到谈泽的目光,徒劳地用手去捂。 另外一边,谈泽面对着楚以乔,一声不吭直接开始解扣子,楚以乔看着面前大片的白,连忙开口:“姐姐我想自己洗。” “你确定?” 谈泽弯腰,慢条斯理地开始捡落在地上的衣物。 楚以乔点点头,洗手间的门没关,穿过谈泽小腿间的缝隙,她看见了被她藏在房间的包。 “嗯。” 在oo上面,谈泽从没担心过楚以乔中途反悔,楚以乔的意志力太薄弱,一个咸湿的吻就足以让她忘记一切。谈泽有想过如果两个人吵架的话要怎么办,经过她周密的比较和思考,结论是嗯一顿比什么都管用。 “行。”谈泽抱着衣服出去了,临走前没忘记帮楚以乔把浴室门关好。 一直等到隔壁传出不间断的水声,楚以乔扶着墙走出去,把包打开,抱着她下午洗好烘好的皮质黑色布料返回浴室。 *** 浴室裏的水声还没停,谈泽裹着浴袍站在门口等,定位显示楚以乔就在裏面没错,谈泽低头划拉着手机屏幕,表情中遗漏出一丝疑惑。 到底是怎么洗澡,会洗得“激动”“紧张”状态持续时常超十分钟? 楚以乔在裏面自…? 谈泽很快打消这个念头,她等了十分钟,一直没等到“愉悦”状态。 “楚以乔,你自己可以吗?我进来了。”当心情显示再度调到“激动”时,谈泽抬手搭上浴室的门把手,往下压。 门开了,她先看到的是一对大到夸张的黑色兔耳朵,紧身的黑色皮质布料把面前人的好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匀称笔直的两条腿被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v字的两侧围着圈可爱的花边,被雪白的肤衬得尤为不光彩。 谈泽打开门时,楚以乔正低头固执地把露在外面3/4的…塞回去,她第一次买,不知道商家为了视觉效果一般都会可以做小半个码,不光肉嘟嘟地勒得疼,两片三角形也比楚以乔目测的还要小,仿佛稍微走快点就要跳出来。 “楚以乔。”谈泽骤然把声音放轻,像是面对真正的小兔子一般,缓缓走过来。 楚以乔还没勇气去镜子前看最终的效果,可但是她低头看得两眼已经够刺激了。 “姐姐!!我还没好!”楚以乔喊。 谈泽越走越近,楚以乔快要昏倒。先遮胸前,遮不住,又去遮下面,欲盖弥彰,最后举起双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楚以乔变调的声音从手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姐姐……别看我……” “好看。”谈泽越走越近,把楚以乔一步步逼在墙角。 楚以乔捂着脸,整张脸在刚与谈泽对视时就已经红到爆炸,细白的几根手指盖在脸上,遮不住乱颤的睫毛和嫣红的唇,谈泽把楚以乔的手拿下来握在手裏,膝盖抵着她亲下去。 唇齿相接又分开,在空中拉出暧昧的银丝。 上本身如何哇就不多说了,谈泽比较关心一件事,她刚才好像恍惚中有看到,但不能确定,直到—— “怎么还有拉链?”谈泽捏住那个小小的链头,手掌完全覆上去:“坏兔子。” 楚以乔呜咽一声,点点头,理智早在她穿上那个特殊的丝袜时就被狠狠抛弃了。 楚以乔小声反驳:“不坏。” 谈泽奖励地亲亲小兔子的脸。 然后拉开。 “好方便,”谈泽戳着:“真贴心。” “是不是还漏了一个?”谈泽转头,看到洗漱臺上被楚以乔不小心遗忘的兔尾巴。 “姐姐,”楚以乔看一眼,跟被扎似的收回目光,主动搂上谈泽的腰,软声撒娇:“不要那个好不好。” 晚了,谈泽已经拿到,跟哄小孩似的亲亲楚以乔的额头,脸上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然而已经彻底拉来拉链:“之前不是试过,你可以的。” 兔尾巴被戴上。 拉链拉回去,因为被阻碍没法拉到底。 “这样可以吗?”谈泽按着楚以乔的肩胛骨,好心帮忙调整角度。 “不要不要!”楚以乔头上的兔耳朵轻轻晃动。 楚以乔快要不能呼吸了,谈泽搂着她往外走,但很黑心,只把人带到浴室门口就松开了手,自己大跨步走到床边坐下,好整以暇观赏不远处楚以乔的局促和窘迫。 “可以转个圈吗?我想看。”谈泽坐在床沿,嘴角扬起明显的弧度,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很好哄的人,但是没办法,楚以乔都这么拼命了。 楚以乔红着脸点点头,脖子上戴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商家也是很会设计,背上基本没有布料,空了一片,两边交叉由两根细细的黑线危险地固定着,当楚以乔转到背面时,谈泽补充了更多视角,……可怜兮兮地被小一号的衣服挤压着,颤巍巍轻轻晃动。 “看不清,”谈泽一本正经提流氓般的要求:“走近点,再转一圈。” 楚以乔咬咬牙,小步上前,才走了一步就被人猛地抓住手臂往前拽,最后怯生生停在谈泽跟前,两人离得很近,谈泽呼出的热气都能直接喷洒到楚以乔的皮肤上。 楚以乔缓缓地、缓缓地转了一圈。 “好可爱。”谈泽心底想的本来是别的形容词,但眼见着还什么都没干呢,楚以乔的手指已经抖成了筛子,临时换了这个。 楚以乔红着脸往谈泽身上倒,这是谈泽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兔子,学到的第一个知识就是兔子肉很软,兔子的尾巴不能摸,一摸整只兔子跟筛子似的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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