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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以乔被亲得大脑一片空白,人躺着,透过一双泪眼注视着只露出个眉眼在外面的谈泽。 她不知道是姐姐的吻技越来越厉害,还是真的像姐姐说的那样,她越来越娇气了,一点也不禁…,谈泽还没开始吮楚以乔就彻底受不了,膝盖给人撑着,谈泽这次没去接,她在观赏,无意识舔着唇角观赏。 “姐姐,别看……”楚以乔知道谈泽不可能听她的,想要用手臂盖住双眼,还没来得及抬手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谈泽吻得又急又凶,楚以乔被人翻了个面,做出现实裏兔子的动作。 谈泽的每个触摸都含着下流的暗示,直到轻微的风声传来,那只手以巴掌的形态落在楚以乔本来就被布料苛责的屁股上。 “嗯!姐姐,不要!”楚以乔想说不要打,但谈泽这下比起打更像是拍,而且也只有三下,之后就回到了楚以乔熟悉的方式上,……一次比一次多,谈泽吻着她后背,从已经消失的腰窝吻到楚以乔的肩胛骨:“好多……。” 楚以乔说不了甜话了,花瓣般的莹粉的唇已经被吻到艳红,舌头探在外面,对时间的感受被完全剥夺。 谈泽后面问了她次数,楚以乔哭着回了“对不起”,谈泽说“没关系”。 即便楚以乔除了弄脏床单外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谈泽也没有立场说没关系,是她一直在给楚以乔补水,创造条件。 楚以乔中途睡过去半个小时,谈泽趁这个时间把被楚以乔胡乱蹭在枕头上而脱落的兔耳朵戴回去了,试着水j了一下,发现楚以乔真的不会醒,眉毛皱得很死,但是反应依旧可爱,可怜兮兮,柔软可欺。 直到楚以乔睡饱了睁开双眼,看到躺在她身下的谈泽第一个反应是哭后,谈泽才意识到可能不是睡着了,是昏过去了。 “对不起。”谈泽很多年没这么诚挚地道过歉。 楚以乔心裏想好脾气地原谅谈泽,但是她似乎坏了的…不允许,她趴着都不敢动,脑内想起学校裏坏了的水龙头,哭得很伤心,从开心而…的小兔子变成了难过但依旧…的小兔子。 谈泽帮楚以乔把衣服脱下来,她的私心作祟,兔耳朵还留着,抱着彻底软绵绵的楚以乔洗了澡,在浴缸裏挨了楚以乔愤恨然而无力的锤击。 给楚以乔套上睡裙,谈泽把空调打低搂着楚以乔睡。 楚以乔好像真的被…傻了,说话速度显着减缓,声音也很轻,谈泽一开始没好好听,以为又是像刚才在浴缸裏一样,在骂她残暴。 一直到快要睡着了,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谈泽才终于听清。 “姐姐,喜欢你。”楚以乔闭着眼睛,一个字一个字说得认真。 谈泽亲亲楚以乔红晕未消的小脸:“嗯,喜欢你。” 每每事后,谈泽搂着楚以乔睡觉,感受着怀裏人温暖的体温时,总疑心如果不是自己抓住了机会,楚以乔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求婚。 *** 楚以乔在家裏休息了整整一天。 周一下午3点50分,楚以乔拿到斥巨资买的兔女郎全套服装。 周二晚上11点20分,当城市进入安眠,谈泽一席黑衬衫,头上戴着楚以乔的棒球帽,脸上挂着临时叫跑腿送过来的黑口罩,以一种在谈泽眼裏光明正大、然而在楚以乔眼裏鬼鬼祟祟的运动轨迹出门,手上拎着一袋大到离奇的黑色垃圾袋。 至此,她们婚前特地多买的三条床单全部报废。 扔完垃圾谈泽就把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本来就是楚以乔坚持要她戴的。 谈泽并不认为结婚还没一个月的妻妻扔掉几条洗不干净的床单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冷知识,人都有星宇。 谈泽星宇强,楚以乔是小年轻,她们都很喜欢对方。 但当她把这个理论讲给楚以乔听时,楚以乔先是“啊啊啊啊啊啊”了好久,然后大逆不道地用屁股对着谈泽,大有如果谈泽不同意,她就永远不理谈泽的意思。 谈泽对20岁成年人的撒娇耍赖毫无办法,听楚以乔的话,包裹地严严实实出门,把床单连同兔女郎服装一起丢掉。 怪可惜的,那个尾巴真的很可爱。 小区裏的垃圾集中处理处在两人所住单元楼的西南方,回程的路上,谈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仰头望着不远处亮着灯的一户人家。 晚风沉醉,楚以乔站在阳臺上张望的身影因为距离和夜晚的缘故被模糊成了一片黑,但谈泽能够想象出楚以乔此时的神情,眼巴巴的,像是巢中嗷嗷待哺的小鸟。 谈泽把口罩戴回去,默默加快脚步往家赶。 刷开门,叉着腰的楚以乔堵在门前,板着一张小脸,眼睛眯起,质问:“姐姐,你不是把口罩摘了?我都看见了,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听完这话,谈泽心裏其实有点不满。 如果楚以乔认为谈泽戴个口罩和棒球帽就没人认得出来的话,那楚以乔眼睛可能真的有点瞎。 “我观察过了,没人。”谈泽搂着楚以乔的肩膀把人往房间带:“太晚了,睡觉。” “好吧,”楚以乔回复,抬眼看谈泽:“姐姐你洗手了吗?我可以教你,两遍生日快乐歌刚好是30秒……” 睡前,两人又挑了几条床单,楚以乔看中一款小动物印花的,谈泽撑不住撒娇下单了。 但她发誓,绝对不会和楚以乔在这张床单上睡觉。 — [可怜][可怜][可怜] 今日姐姐妹妹: 对于楚以乔对卡通小动物的喜爱,谈泽有话要说。 谈泽拥有正常的审美观念,她能够理解或许有那么一部分人,会认为卡通小动物可爱,但是楚以乔对小动物的执着明显超过了一般程度的“好萌所以喜欢”。 联系楚以乔平时的行为举止,谈泽认为楚以乔上辈子可能就是某种小型动物,这辈子第一次当人,所以才会这样单纯,又莫名其妙让人想rua。
第59章 过了科目一,谈泽给楚以乔报了早九的驾校。 早上,谈泽送楚以乔去驾校,练完车由赵景行去接,再送去学校画画。 这样的日子才持续两天楚以乔就受不了了,早上抱着谈泽的腰喊不想起床、不想学车。 如此这般,催促楚以乔学车的人反而成了谈泽,她怕自己后悔,坚持让楚以乔尽快拿到驾照。 每天晚上,谈泽坐在床上,看着楚以乔为了不早起去学车无所不用其极,献吻和投怀送抱都用上了。 然而第二天,依旧被谈泽无情地从舒服的被窝裏拽出来,油门踩到底,被可怜兮兮地扔到驾校。 5月16日,周四早上十点,燕京气温来到29摄氏度。 谈泽开完会,人拿着手机直接出去,秘书跟在她身后把文件收拾好,一行人前进的步伐在走廊处遭到阻碍,不大不小的争执声自不远处传来。 三张办公桌的距离开外,一位职员正被几位助理拦着,她表情激动,举止夸张,脖子上挂着工牌,身上剪裁高级的西装暗示她此前职位并不低,说不定也是某个部门的主管。 赵景行站在旁边,掏出手机已经拨通了楼下保安处的电话。 “……对,快点来把人拉走,晦气。” 谈泽走近,听见了对方口中念着的话。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是鬼迷心窍,看在我在公司工作了这么久的份上,让谈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谈泽认出面前人的身份,扫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 那人抓住这个机会,不顾一切朝谈泽这边走,先是求请,见谈泽无动于衷,开始用人能想到最恶毒的话术辱骂,几乎是用全身的力气朝谈泽嘶吼:“谈泽!你这种人就该出门被车撞死,孤独……” 那人没骂完,几个助理上前匆忙把她嘴捂住扯到一边去了,身后的助理听得心闷,下意识去观察谈泽的神情。 谈泽目不斜视,继续往前走,似乎那些话在她心裏激不起任何波澜,她的表情依旧淡漠,五官深邃,像是一尊没有人气的雕像。 “录音了吗?”谈泽转头看助理,灰蓝色的眼眸被镜片折射的白光挡住大半。 助理愣了几秒,表情呆愣。 赵景行连忙顶上,点头:“录了。” 几秒钟后,直达梯那边涌出三四个穿制服的人,很快把面前人拖走。 总裁办重回平日的高效整洁,大家各司其职,仿佛什么是事情都没发生过。 5月16日的这天,赵景行暗中调查的明晟内部买卖面试题目的事件已彻底结束。 去年年底,底下人就陆续有收到举报,声称集团对外面试存在不小的操作空间,几大部门主管借职位方便,买卖面试题目,更有甚者直接内定名额。 谈泽早想彻查此事,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直到5月初春招结束,才终于让利用小号在各私密群蹲守已久的赵景行抓到现行。 证据确凿,今天上午9点,处理公告抄送全体员工邮箱。 前脚人刚走,后脚继任者的入职通知就下来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被开的几人,除了一位是谈泽上任后招进来的外,剩下三位都是公司的老员工,均被查出近期与楚灵桐有较为频繁的走动。 谈泽这样不留情面,相当于直接和楚灵桐划清了界限。 她们的合作已经完成,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因楚灵桐回国闹出来的一系列动荡,也终于步入尾声。 至此,明晟中高层较谈泽8年前接管时已经完全换了一批。 楚灵枫时代遗留下来的事物,到现在只剩下楚以乔和“明晟”这个公司名字。 赵景行看着谈泽离去的背影,她是旁观者也是共犯,最清楚谈泽这人到底有多恐怖。楚灵桐临时回国,其实根本没有给谈泽造成困扰,反倒给了她诸多机会。 有了楚灵桐做靶子,谈泽可以名正言顺把公司与她此前有龃龉的老臣全部开掉,这张网从亲子鉴定书出现在谈泽办公室那天就开始布了。 赵景行忍不住去想,谈泽看到那张报告书时,那一瞬间的失神,到底是因为心疼楚以乔,还是激动,她等待多年的“借刀杀人”的那把刀终于出现。 就算是和与楚灵桐合作,谈泽看似吃亏,实际上也没少拿好处。她签给楚灵桐的分公司根本就是一个空壳。 电子元件公司的生命在于技术团队和底下的生产链。 技术团队早在清明前就以“同行恶意挖墙脚”的名头低价转移到了临杭。 生产链的雷从今年年初就开始压,此前合作的工厂质量堪堪达标,等五月下旬业内新规落地,生产标准提高,几条生产链将全部报废。 楚灵桐接过去的是一个烂摊子,恐怕五月底就要带着一屁股债回海外。 更别提,因为这个“合作”,谈泽还得以顺利和楚以乔结婚,到现在婚戒还戴在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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