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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又说:“齐队长之前也参加过选拔,你们猜她是败在谁手上?” 有人震惊又不可思议地接:“不会是那个凌筠吧?” 那人点头,回答:“嘿,巧了,就是那个凌筠。” 众人沉默一瞬,便听见她继续道:“这次纪教授来十三区,齐大队长和凌筠正好撞到一块。” 其他不必多说,众人顿时冒出一堆遐想。 那人又道:“这一次南塔出事,齐大队长和凌筠都在裏面。” “耶?”众人开始震惊。 她又放出一个炸弹:“南塔迷雾消散后,救援队踏入南塔,据说……” “齐大队长和凌筠没、没穿衣服躲在办公室裏头,被区长当场撞见。”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好像已经瞧见那场面。 那人声音一低,继续说:“据说齐区长脸都紫了,差点又晕过去了。” “那两人呢?” “啧啧,当然是狡辩,说自己失去意识了,醒来就是这样了呗,这个时候谁敢承认啊,居然在南塔裏、还是那么要紧的时刻,不愧是年轻人啊,这个时候还想玩什么监狱普雷~” 众人哄笑而起,居然还为齐芙两人解释起来,说什么年轻气盛、谁没有年轻过、命悬一线想试一试也正常。 不知谁突然想起,恍然大悟就道:“原来这两人走的是对手变情人的戏码。 一人接:“是因恨生爱,不打不相识。” 另一人再接:“是致命危机之下的互诉衷肠,发现她们两个人是互相暗恋,最后情难自禁。” 风吹过街头巷尾的碎语,落在纸页,变成齐芙手中的情报。 她表情青一阵紫一阵,将纸页揉成一团,低头看向小章鱼,咬牙切齿:“纪安安,你觉得这会是谁做的” 站在二楼窗沿的小章鱼眨了眨眼,用无比真诚、善良、澄澈、干净、天真无邪的蔚蓝眼睛直视着齐芙。 哇达西不知道啊,哇达西什么都不知道,哇达西真的是个好章鱼。 齐芙直勾勾地看着她,半响之后又洩气般地靠向墙面,自言自语道:“算了,我问你做什么,你怎么会知道呢?真的是被气疯了。” 小章鱼赞同地连连点头,偷偷挪出去的触须又移了回来。 “到底是谁会这样做呢?”齐芙垂眼思索。 小章鱼配合地举起触手,打出两个问号。 此刻才注意到,小章鱼的异样。 依旧是巴掌那么大,桃粉肤色和蔚蓝眼睛,只是那原先的断须处,重新又长了一条触须,这条触须不同于之前,竟有七彩鳞片覆盖,略显妖冶的色彩,在过分可爱的章鱼身上,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齐芙自然不会遗漏,想得烦闷后,不由将注意力移到这儿,好奇道:“你这个触手会不会有毒啊?” 心虚作祟,小章鱼十分配合地举起彩色触须,期待地看向齐芙,意思是你想不想试一试? 已经PTSD的齐芙疯狂摇头,甚至退后一步,连连拒绝:“不了不了,你找别人试吧。” 小章鱼遗憾放下触手,视线偏移,又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压制住的担忧与愧疚,又一并涌上来。 此刻已是南塔危机解除的第三天。 那日天大亮,迷雾便散开,苏夜先用其他方式探测,确定无毒无害后才派出救援队伍。 也不怪她如此谨慎,不一开始就采取此类措施,物种变异、末世降临,各种怪事横生,小心谨慎是人类能够活命的关键。 谁也不敢保证裏面是什么,也无法预料裏面会发生什么,摧毁是是最好解决办法。 待救援队伍进入,却诧异发现裏头的异兽都已消失,只剩下仅存的部分人在缓慢苏醒。 重重疑惑下,找到真相成了次要,先救人才是关键。 反正,这个世界的怪事实在发生得太多了,不是吗? 而纪郁林与小章鱼也被找到,当时她衣着完好,口袋裏放在小章鱼,同样躺在办公室门口前,成为齐芙与凌筠风流雅事的第二见证人。 在齐佩兰要再一次晕倒时,勉强扶住了对方。 不过,众人在被救后,身体裏残余的毒素,还是让她们产生轻重不一的后遗症。 例如情况较严重的纪郁林,已经断断续续昏睡三天了,齐佩兰几次提出让医务人员过来看看,却都被她以自己可以的理由拒绝,一直拖到现在。 而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齐芙,因不堪母亲复杂的眼神,主动提出来这边查看纪郁林情况,逃似的跑出家门。 当然,她以这个理由离开后,齐佩兰的眼神更奇怪了,觉得她是借着纪郁林作理由,来找凌筠的。 齐芙无力解释,甚至说不出凌筠因谣言,已经几次避开她。 她视线一转,又看见眼巴巴的小章鱼,语气一软,便道:“怎么,你想吃肉干了?” 小章鱼摇了摇头,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凌筠的房间,然后用两个触须比了一个爱心,再问号。 齐芙刚刚缓和一点的表情,又僵住,生无可恋道:“你想问我和她有没有在一起?” 红娘小章鱼连连点头,期待地看着她。 齐芙这段时间没被少问,当即生无可恋道:“不管之前有没有,现在都快没有了。” 耶?! 小章鱼睁大眼,满脸紧张地看过去。 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难道它没做对 齐芙揉了揉眉心,解释:“我之前输给她一次,心裏一直过不去这个坎。” “所以在安定镇瞧见她,就老想着去她面前晃。” 她语气一转,忍不住气道:“不然我一个大队长,天天去给你们当司机做什么?又不是手底下没人了,除个变异藤蔓都要自己来,和个孔雀开屏似的。” 原来你也知道你在孔雀开屏。 误会得很彻底的小章鱼默默低头。 齐芙忍不住继续:“一个木头疙瘩一个冰块,还有你一个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你都不知道我那几天是怎么过来的,憋死我了,我的老天奶。” 天天要妈妈的乖宝宝,对着齐芙眨了眨眼。 系吗? 可是你真的很吵耶。 齐芙奇妙地理解,额头青筋直跳,却发不出什么火来,最后只能憋出一句:“去,看看你妈醒了没?” 这话一出,反倒是小章鱼僵住,她试图装作不懂,触须悄悄往别处挪,却被齐芙直接提住脑袋,大步往房间走。 房间被推出一条缝隙,小章鱼就这样被丢进来,紧接着就听到咔嚓一声,房门又关上。 只余下呆呆愣愣的小章鱼,无助趴在地板上。 比上次更清晰完整的回忆,随之涌现。 眷恋声音,绞缠的触须不断往上压,将布料堆积,外头的白大褂被拉扯,已被褪去一半,衬衫领口歪斜。 露出白净的一字锁骨,因姿///势的缘故微微发颤,纤长脖颈处脉搏跳动,透着无声的脆弱感。 想抬手又垂落,本就苍白的肌理越发透明,像是一个任章鱼摆弄的瓷娃娃。 圆胖触须蜷缩,几乎拧成麻花。 还没有爬到床边,小章鱼就又一次红成铁板章鱼。 要说上一次记忆模糊,那这一次就清晰得不能再清醒,触须触碰的感受、每一次不耐的哼声,就连那忽重忽低的呼吸,都好像不停扫过每一条触须。 ——咔嚓。 小章鱼被吓得一哆嗦,而后才反应过来,是外头齐芙关门的声音。 她心虚收回视线,往纪郁林那边挪了挪。 也没有刻意躲着纪郁林,再怎么样,这两天也是粘着对方的,没办法一个章鱼睡觉。 但一想到这事,她就开始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还偷偷摸摸掀开纪郁林的衣服看。 那些零零散散的痕迹明显,从脚踝往上,小腿至腿间,犹如诡谲怪诞的蔷薇花藤,缠绕延长,在腰间开出最绚丽的斑驳花纹。 小章鱼缩了缩脑袋,试图逃避,是失去意识后、章鱼的本能意识干的,可它又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她切切实实想过。 就在纪郁林与凌筠说话时,水池中齐佩兰故意撮合齐芙和纪郁林时,她都忍不住冒出这样的坏念头,想让用这样的标记,警告别人不许靠近。 触须慢吞吞在地上爬,攀上床头柜后,还跳进旁边的玻璃碗裏,触须洗洗涮涮后,再抽纸搽干净,最后才磨磨蹭蹭贴向纪郁林。 人,我想你。 逃避归逃避,但是离开一会会还是很想。 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对方,已经熟练缩成球,埋进纪郁林肩颈间。 那人意识昏沉,仍下意识抬手,拍了拍小章鱼。 “玩累了?”沙哑的声音带着倦意,眼帘都没掀开,像是累狠了。 之前齐芙敲门,小章鱼先和纪郁林说过后,才离开房间。 黎安的注意力都在这人嗓音上。 记忆也随之涌现。 薄唇间还残留着被青涩碾压后的红,被触须不满地捂住,用力将那水迹拭去,再留下吸盘的印子。 【我的、我的教授】 固执的声音反复强调,触须越来越过分,一条触须撬开唇齿往裏入,勾住她舌尖,像是惩罚般用吸盘吸住,越发往裏探。 其余也绞紧,不惜让纪郁林感受到压迫,也要将她缠进自己身体裏,融入骨血中。 冰凉的触须逐渐变得温热,布料被一点点往下扯,露出月光似的白…… 小章鱼一抖,立马从回忆中挣脱,一下子贴紧纪郁林。 人,小章鱼知道小章鱼做得过分了一点,但也不能全怪小章鱼。 小章鱼当时没有意识了,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知道自己好饿好饿好饿,要吃很多东西。 人,小章鱼也不懂为什么,就是这样那样做了。 人,你可以揍我一顿,小章鱼不会反抗的。 她在这边嘀嘀咕咕个不停,全然忘记纪郁林能听见这回事。 倒是旁边那人,本来又要陷入浅眠,却被吵醒,掀开眼帘后垂眼瞧着她。 人,我不想离开你。 人,你不能生气,这件事、这件事,主要还是怪海葵,嗯对,就是怪海葵,它那个毒很坏,让章鱼出幻觉了,没错。 她自言自语个不停,全然没注意到纪郁林越来越柔和的目光。 那人抬手,揉了揉小章鱼脑袋。 温热指尖触碰,许是小章鱼太烫的缘故,竟感受到一丝凉意,将闷闷情绪缓解一丝。 “好了,”纪郁林温声制止,又道:“在这边乱想什么呢?” 没有丝毫责怪的语气,叫黎安稍放下心。 那人又侧身而来,低头后与之额头相抵,眼眸柔和。 “嗯宝宝在乱想什么?” 刚刚缓下一点的温度,好像又又攀升的趋势,触须无意识磨蹭,在单薄被褥留下褶皱,犹如前几夜,刮蹭向纪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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