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凤听不在意,苏洛也不在意,甚至还偏头问一句:“今夏要一块儿吃么?” 小丫鬟猛猛摇头。 在苏家时可以坐下与主子一同用饭,可在凤府她是没这个胆子,说不准女君知道了会不让她跟着小姐去伺候了。 苏洛见状也不难为她,端起饭碗开始吃饭,午饭没吃好,小元君本来饭量就大,可见是真饿了。 凤听好笑地给她夹菜,旁人大约都觉得小元君和自己成婚来到凤府便能享受到从前都不曾享受过的荣华富贵。 谁知道这小元君来了她家却还挨饿了。 她知道苏洛不挑食,午饭没吃好大抵是因为她,所以凤听给小元君夹了好几筷子菜。 苏洛扒着饭,嘴忙里偷闲抽个空和她道谢,“谢谢夫人。” 随后礼尚往来地给凤听夹菜,笑得好像一只摇摆着尾巴讨好人的幼犬。 被想象出来的形象笑到,凤听忽然趴在桌上笑得不可自抑,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肆意。 不止苏洛呆了一呆,就连今夏都没想到,看着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的小姐挠了挠脑袋。 想不通,刚刚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除了苏女君给自家小姐夹菜,好像也没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发生呀? 苏洛见她笑得眼泪珠子都飞出来了,也好笑地从怀里取出帕子递给她擦眼泪,将饭碗放下,轻轻替人拍背顺气。 好脾气地说道:“慢点笑,别岔气了。” 殊不知这话又点到了凤听哪处笑xue,刚刚还有些止住的趋势,听她说慢点笑,凤听又再次笑开,最后是笑得肚子都酸疼才不得不停下。 自己一边擦眼角的泪一边揉揉笑得发酸的腮帮子,埋怨道:“都怪你。” 好大一口黑锅从天而降,小元君茫茫然挠挠脑袋,怪自己吗? “我做了什么吗?” 凤听鼓了鼓脸颊,端起饭碗吃饭,笑也笑够了,由得小元君自己猜去吧,她才不会说出来都怪苏洛表现得太像一只可爱小狗。 再说了,哪有人让人慢点笑的啊?这话本身就很好笑了好么? 可惜苏小元君是个笨蛋,猜不透自家妻子心中所想,不过她也没在意,牢牢将黑锅背在身上,乖巧得很。 她越是好欺负,凤听就越是想要欺负她,就是想试试看,欺负到何种程度,这小元君才会恼了烦了。 说不清这是什么心理,凤听就是觉得不够真,就想手里捧着颗脆弱的蛋,怕蛋摔了,可总想着看看这颗蛋藏在蛋壳下的真实。 她想,若是去了这层壳子的苏洛比之现在更好了,那她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说】 入入入入V啦~亲亲我的金主宝宝们,庆祝一下?
第24章 携妻逛花楼 携妻逛花楼 她喜欢这酒,眯着眼听曲儿,像一只悠闲自在的懒猫儿。 晚饭过后, 凤听拉着自家小元君出门玩。 在村子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家家户户入了夜就紧闭家门,劳作了一整日也没什么心思玩弄, 况且第二日还有农活等着干。 所以除了一些有利于妻妻感情的生命大和谐运动之外,大抵就是吃饱就睡。 可县城里便热闹得多, 就是街上的铺子也不会早早打烊, 凤听想着从前小元君都在村里生活,便要带她出来见识见识繁华夜景。 也想看看会不会将单纯乖巧的小元君带坏。 当然,早先在回门之前就想过要带她到城里买几身新衣, 又去布庄挑了好料子, 嘱咐师傅照着苏洛身形好好做几身衣裳来。 看小元君动动嘴有想推拒的意思,凤听便道:“花得是你给我的钱,难不成我连支配家中银钱的资格都没有么?” 假假擦了擦并没有泪水的眼角, 偏要拿话去逗弄十六岁的小元君。 “若是如此, 又何必将银钱交给我打理。” 苏洛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绝无此意,“夫人想如何支配便如何支配。” 不敢再惹凤听, 虽说她不会真哭,但拿话戏弄人的本事太大, 苏洛招架不来, 乖乖配合师傅量尺。 买好的成衣便让铺子里的伙计直接送到府上, 明日装车带回菏泽村。 正事办完,凤听心血来潮, 打着消食得多走走的名头带着自家小元君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条繁华热闹的街市之上。 不远处一栋正是占据了大半条街的繁花楼, 二楼沿街栏杆处还有不少小娘子倚着栏杆冲过路人招手。 苏洛眉头微蹙,心头生出些快要大事不妙的警觉啦, 拉住凤听的手, 红着耳根子求饶道:“夫人, 时辰不早了,不如回府吧?” 她就知道凤听带她出来一趟不安好心。 今天那一场对话最后凤听没说什么,结果却是藏了要带她来开开眼界的心思。 不知是在测试她是否真是那坐怀不乱的正经小元君,还是想看看苏洛到了这种场合惊慌无措的可怜模样。 总之无论哪种,都是存了肆无忌惮要逗弄人的心思。 更有可能,想确认苏洛究竟是不是真不行。 这繁花楼,苏洛没来过,不代表她不懂。 楼内常年燃着烘托气氛的熏香,实则是一种对信腺有着刺激作用的催情香,虽不至于达到让人不能自控的地步,可确实会让人忍不住向外释放信香。 她情潮期将至,若是被这香一刺,就连苏洛自己也说不好能不能控制得住。 若她尚未娶妻倒还好,将自己关在房里饮下一碗酸苦的汤药缓解,窝在被窝里睡上一整晚也就好了。 可现在不行,她晚上回到家里得和凤听同睡一张床,真刺激得情潮期提前,怕是要坏事。 是以苏洛凑到凤听耳边解释道:“我,我情潮期将至,不好入内。” 凤听眨巴眨巴那双清冷锐利的凤眸,怎么感觉事情变得更有意思了呢? 瞧她神色,苏洛暗道不好,却来不及阻止,被凤听兴冲冲地拉着往里走。 边走还边道:“没事,你夫人我就在身边,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还眼神暧昧地冲她俏皮眨了下眼,“若是女君届时嫌为妻不好,楼里也不是没有姿色上佳的小娘子可供女君挑选呢。” 又拿话逗弄人,苏洛敢肯定她若是真看了旁的小娘子一眼,自家夫人绝不是这种揶揄姿态。 谁让她家夫人贪玩,苏小元君只好捏着鼻子认了,抬手轻轻抚过后颈处稳稳当当贴着的抑制膏贴,心下安定不少。 楼里管事的见到凤听这张脸就认出了人,满县城也就这么一个凤家小姐能美成这副模样,她身边牵着的小元君眼生,但好歹也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许多年的人,一猜便知是凤听新婚的小元君。 心里暗道怪哉,哪有人带着自家元君来逛花楼的。 但她还是赔着笑脸迎上前去,“凤大小姐莅临,小楼蓬荜生辉,不知大小姐今日想玩些什么?” 她这话说得,苏洛看着自家夫人猜测凤听难不成常来? 凤听也确实来过,不过不是这辈子,她到底是活了八辈子的人,进过花楼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不过每回都是借着花楼遮掩在其中谈正事罢了,真真正正只为了消遣,也就这么一次,还是带着自家刚刚新婚的小元君来的。 凤听勾唇笑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双凤眸看着冷硬,并不如楼里可人的小娘子看起来温婉知心。 “带我家元君来听听曲,听说楼里有位新的花魁娘子唱曲不错。” 分明是嫁去了乡下地方,今日才回门的人竟然对繁花楼里发生的事情了若指掌。 管事的心里一凛,收起小心思,有些无奈地道:“大小姐来得不巧,进入婉儿已然被贵客包下。” 话落,抬手指了指楼上某处,凤听看过去,三楼雅间,每一间的房费都明码标价,八百八十八两一夜的雅间,在这小县城里已经是贵得少有人能消费得起。 还不算包下头牌娘子的银子,看来是真来了个繁花楼得罪不起的贵客。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道:“那行吧,让别的小娘子来也行,唱曲儿的,弹琴的,跳舞的,都来一个。” 凤大小姐要花钱带小元君见世面,管事的笑得一脸灿烂,应下后去安排人,又让伙计招待她们前往二楼雅间里。 凤听侧过头和苏洛解释道:“二楼雅间不收费,只要在楼里消费达到一定标准便可以在此过夜,但三楼每一间都是明码标价收取房费,最贵的八百八十八两,最次的也要三百三十三两。” 这么多银子,要知道普通农户家里一年到头能有个二十两银的收入都算不错了,即使是开在县城里,县城里真正能消费得起这种雅间的人也不多。 苏洛对那房里的人有些好奇,当下富水县最有钱的应当算是陆家那位陆小元君了罢? 可那位看来是个痴情种,得了柳小娘子便收心定性不再往这繁花楼里跑。 那里面又会是哪位呢? 不过是哪位显然都和苏洛没什么关系,跟着凤听进了二楼雅间里坐下,其内熏香味道要比通风的一楼大厅来得更为浓烈。 她能感觉到后颈信腺似是比平常更加活泼些,但还算克制得住,所以苏洛只安然坐在自家夫人身边,倒是一直抓着凤听衣袖不松手。 看她像是生怕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般,凤听无奈,想将自个儿的衣袖解救回来,一边往回抽手,一边道:“这楼里又没有吃人的野兽。” 小元君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鼻子里哼出一声“嗯”,仍旧抓着袖子不放。 两人对着一小截袖子较劲,这个一边往回拉一边问道:“你松不松?” 那个看着没使劲,实则一直紧紧攥着袖子不放,老神在在地答:“不松。” 以至于管事带着几位小娘子进来时,二人都没注意到,管事尴尬地搓搓手,试探着又喊了两声,“凤大小姐?” 凤听像是终于听见了喊声,转头还带着没抢过苏洛的怒意,瞪了管事的一眼,也不大客气,“作甚?” “呃...那个...” 管事怂怂地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好无辜一人,指了指身边三位小娘子一一介绍道:“这是来为两位贵客唱曲儿的雀蓉,这是弹琴的春弗,还有这个是跳舞的燕兰。” 介绍完,她就退了出去。 三位小娘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两位贵客福身问安,凤听摆摆手让她们自行开始表演。 回过头又幼稚地去与苏洛纠结那一截袖子去了。 她倔脾气上来,就得把这截袖子抢回来不可,苏洛好笑地看她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手一松,认真抢夺袖子的人一个不备,下意识就因着用力过猛往后仰,苏洛伸手将人揽住,这才避免了凤大小姐摔跤出糗。 苏洛伸手捏捏她手指,好笑道:“不抢了,你不是要看表演吗?好好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9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