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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当时已经回天无力,其她皇女公主杀得杀、囚得囚,能与淮王掰一掰手腕的也就只有当初朔州城差点就胜了的幽王。 只不过那位幽王已经在战败之时自刎以换朔州一城平安。 凤听闭了闭眼,想起前世这些让人浑身上下都是萦绕着一股恨不能将天下掀翻的戾气来。 苏洛沐浴完出来之时见到的就是她紧绷着的身影坐得笔直,轻蹙起眉,声音却温柔。 “夫人?” 她缓步走近,凤听低声应了一声,手中捏着那份边关布防图,苏洛一眼就看到了其上的内容,她没想到凤听让她去抢得竟然是这么要紧的东西。 一瞬间脑海中闪过许多,她伸手握住凤听攥紧的拳头,又温柔将那拳头揉开,凤听掌心都被自己的指甲戳出印子来,再用力些恐怕就要刺破流血。 来不及关注凤听是从哪儿得知这幅图的存在,只关心道:“疼么?” 两人一站一坐,凤听只能仰头看她,凤眸中蓄满泪水,似是因这抬头的动作,那泪水再装不住,一滴滴落下来。 她同苏洛说道:“疼,好疼。” 这是二人成婚以来,她第一次如此真心实意地向苏洛示弱。 “阿蛮,我的心好疼啊...” 她说着,抱紧苏洛的腰,将脸埋在苏洛怀里,泣不成声。 苏洛不知她因何悲伤至此,只轻轻拍抚她的背安慰道:“我在,我陪着你。” 她强调道:“我会一直陪着你。” 除了凤听脆弱的呜咽声,房中只剩下烛火偶尔迸溅时才会响起的哔啵声。 过了许久,凤听哭累了,苏洛将她抱到床上,为她脱去外衣将人塞进被窝里抱着时才惊觉凤听身上竟冷得像是块冰。 她顾着替凤听搓热双手,又将人紧紧抱到怀中说道:“怎得冷成这样?” 凤听说话时还带着浓重鼻音,闻言也只是苦笑一声,“大约是心冷吧。” 她也是首次觉得自己也许死有余辜,前八世她带着不甘一次次站起,这一次重生,她忽然觉得也许自己不挣扎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不过是她一人在这轮回中一次次受折磨,也好过无数齐国百姓陪她陷入苦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察觉到她身上惊人的求死之意,苏洛心惊胆战,因为许久未曾再出现在她脑中的声音又一次开口提醒了她。 凤听求生欲极低,若是不及时挽回,恐怕凤听很快就要寻死,届时就连苏洛也不得不再被天雷活活劈死一回。 不过此时比起自己会死这件事,苏洛显然更舍不得让凤听寻死,她不知这边关布防图究竟带给凤听怎样大的冲击,竟让她毫无求生欲。 她强硬捧起凤听双颊,那双往日里总是璀璨的凤眸如今灰暗得令苏洛心酸,娇蛮的千金大小姐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般灰扑扑地跌落在她怀中。 此时似乎什么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苏洛一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心慌之下便不顾一切地吻上凤听双唇。 近乎蛮横地撬开紧闭的唇齿,她想,若是占据了凤听的全部心神,大概这人便无法胡思乱想了吧。 若是一个吻不够,那么,便做更多,多到凤听忘了求死。 【作者有话说】 咳咳,行房预告。 哈哈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嘻嘻
第39章 要你同生死 要你同生死 我想求你予我一世相伴,便是你不想活,也请为我再活一活。 等凤听恍惚回过神来时, 双唇都已被小元君吻得红肿,唇上还有齿痕,脑子黏糊糊像在芝麻糊里滚了一圈又一圈。 她双手抵在苏洛身上, 急遽喘着气,哑着嗓开口问:“怎...怎么了?” 可她也就只问了这么一句, 又被苏洛翻身压着欺负, 呜呜咽咽地却不知推拒,凤大小姐何曾有过如此好欺负的时候? 苏洛心中情绪翻涌,心疼或是心酸她分不清, 搅得她什么清醒什么理智全都抛到脑后去了, 她只想着不要凤听死,手上没章法地探索。 掀开寝衣一角,握紧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身下人可可怜怜地哼一声, 指尖只顿住一息不到便顺着柔滑肌肤一路漫游至肋骨处。 凤听是娇养着长大的千金小姐, 嫁给苏洛也没受什么苦,苏洛在此处盘桓一会儿, 也是给两人一些缓冲时间。 她在等,等凤听推开她, 拒绝她。 可凤听什么也没做, 像被欺负傻了, 又像是无力抵抗,无论哪种, 只会引得身上这头小狼崽子更想将她狠狠欺负。 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苏洛断开亲吻,强硬将额间与凤听额间相抵, 气息沉沉, 看着含水凤眸, 说道:“我想同你坦白一件事。” 凤听脑中糨糊一般,迟缓地答:“嗯?” “我本想再等一等,等你我能够不再各自掩藏,做好终身相守不离不弃的准备时再进行这一切...” 苏洛说起这话时,眸子里有些可惜情绪,她想她应该给凤听最大的尊重,因为凤听值得被更好地对待,再怎么珍重都不为过。 诚然,苏洛藏着秘密不能说,可凤听也同样如此,两人都藏着无法对彼此诉说的话,她们是至亲至近的妻妻,至少在大多数时候看来,苏洛认为她们还算得上是一条船上的盟友。 凤听不愿说,她也不去追问,因为她自己也藏着秘密。 所以苏洛一直想等到她们能将这些秘密毫无保留地向彼此坦白之时再考虑行房之事。 说着话时,指尖往前些许,再前进半寸,便可探索皑皑雪山。 苏洛问:“你可以拒绝我,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凤听觉得自己一瞬之间想了很多,听到苏洛说明白她心中藏着不可言说的秘密时,也曾想过不如坦白,哪怕会被小元君以嘲笑的目光看自己。 哪怕被当成是发了癔症说胡话,她想试着勇敢一次,说出来重生的秘密。 她藏得太久,挣扎得太累了。 唇动了又动,苏洛却未等她开口便又道:“我想我先前想错了,我不该等,在奢望别人的坦白与信任之前,起码我应当做到先一步坦白。” 凤听目光凝着她,两人额间相抵,目光焦灼在一块儿,谁也没有错开视线。 苏洛接着道:“我做了一个梦。” 她以这话作为坦白的开始,凤听心忽而跳快了几分,下一瞬就听苏洛砸下一个好大的雷,震得她一愣一愣地不知所措。 “我梦见你会死在二十五岁生辰当日,而我,也会在你死后随你一同死去。” “做这梦前,我没想过要用苏家的恩情来求娶于你,做这梦后,我承认我也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凤听,我并不是你眼中无所求的良善之辈,我对你付出,是因为我的自私,我对你的好,是因为我怕死,因为你我性命关联,我怕死,所以也怕你死。” 她一句句将前事交代出来,掩去了重生这事,只将一切描述成一个仿佛预兆般的梦境,她害怕自己说出凤听前八世都死于二十五岁生辰之日后,凤听会更加没了求生欲望。 凤听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问道:“那现在呢?” 开始的初衷是为了什么她已知道,但她更在意苏洛现在的心意,毕竟两人此时此刻纠缠在一块儿的姿态,恐怕与苏某人的初衷相去甚远。 要她活着和要她,凤听分得清。 苏洛自嘲一笑,“现在,是我对你心动,亦是情动,我不想自欺欺人,毕竟没有谁会因为心疼怜悯就想着将人衣服扒了行风月之事。” “凤听,我不想追问你为何在看了那幅图后便一副了无生趣的模样,你先前问我对你好究竟所求为何。” “现在我告诉你,之前是求一线生机,如今...” 她说到这,稍稍偏头,蜻蜓点水般将两片唇印在凤听唇上,稍稍支起身子后道:“我想求你予我一世相伴,便是你不想活,也请为我再活一活。” 她问凤听:“可以吗?” 明明一副等着答案的姿态,可那手却不再犹豫,将雪山之巅的秀美握入手中。 凤听气息一滞,身子下意识抖了抖,那双凤眸中水光晃荡一瞬,欲语还休地瞪她,质问道:“你这是不让我做选择吗?” 苏洛笑,答:“让。” 俯下身,唇落在纤细脖颈上,细密的吻落下,话语夹杂其中,变得含糊。 “只让你活着,好好活在我身边。” 她总算脱掉那身老实憨厚的乖巧皮子,满腹黑水都摊开让凤听来看,就在今日,要让凤听知道她才不是无欲无求之人。 她对凤听有所求,也有欲。 她的坦白也是算计,算得是凤听的心,要凤听心软,也要凤听犹豫,为她再在这人世稍作片刻停留。 在吻至锁骨之时,凤听气息不稳地问:“若我真如你所梦见的那般,二十五岁便...你还要吗?” 这话问得并不止是此时这片刻欢愉她还要不要,而是问苏洛哪怕她这一生何其短暂,苏洛是否还想要强留她这一个要早逝的人。 明知这是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相遇,苏洛是否还想与她纠缠下去。 凤听颤着声音,看似平静发问,眼里却带着疯劲,“苏洛,你招惹了我便只能招惹我一个,本小姐讨厌三心二意的脏东西,若我死那日你与我同去了还好些,若你活着却还敢招惹别的女人...” 她终于忍不住,被欺负了好一会儿,再不反击便都不像是她凤大小姐的风格,无视心口上作乱的那只手,抬起身子一口咬在苏洛肩头,用了力道。 像发了狠的小豹子,警告苏洛道:“那我还不如在死前将你毒死,好让你生生死死都是我的人。” 苏洛听了这话,知道自己已经激起她性子里的那股韧劲,至少现在的凤听看着要比先前有活力得多。 “乐意之至。” 简单四个字以作回应,床帏被拉上,衣衫被褪去。 锦被拉上又滑落,先开始时凤听还有余力操心小元君光着身子会着凉,之后便被欺负地恨不得这混账玩意儿赶紧着凉了从她身上滚下去。 凤大小姐就不是好欺负的性子,被人叼着信腺结契时明明浑身都软了还要抬起绵软无力的脚踢回去,苏洛咬了她多久,她就踹苏洛多久。 哼哼唧唧边哭边道:“你是狗吗?咬得那么重!” 她委屈极了,泪洒了又洒,苏洛无奈以舌尖一遍遍替她舔\舐被咬破的信腺,好脾气地解释道:“第一回,不是很熟练。” 活了九辈子首次成婚,自然也没什么经验,今日这一出发生得突然,提前也没做好准备,只好再三保证自己下回一定好好学习之后再来。 凤听气极,又踹她一脚,实则软绵绵的脚踢上去,没比挠痒痒的力道大多少。 “你还想有下次?” 她气呼呼地道:“你想得美,床技这般差,以后都别想爬本小姐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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