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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平日里相处和谐,到了亲密之时,竟是这般没个消停,苏洛将人欺负了多久,凤大小姐就哭着骂了多久。 嗓子都哑了还要用气声哼哼,苏洛吻去她鼻尖细密的汗,这人就像是水做的,哭不完的眼泪与流不完的汗水。 眉松开,指尖蜷起又伸直,或深或浅,再三小心她还是用软糯嗓子哭着喊“疼”,娇气到苏洛没了法,使劲浑身解数去讨好她爱哭的妻子。 最后凤大小姐实在没了抬脚踹人的力气,只好张嘴咬了苏小元君肩头好几口,像软乎乎的小奶猫,咬也咬不疼,偏还不死心地想用这种方式来吓退欺负自己的人。 恍惚间似乎听到苏洛扬声喊人备了热水,可那时苏洛正欺负得凶,她也没脑子去思考太多。 等到被放到暖热的水里泡着时,凤听懒懒掀开眼皮看了一眼,浑身上下都是小元君那股橙子松木的味儿,她被好好抱在怀中,苏洛单手掬水为她清洗。 凌霄花的信香倒是要比她这主人争气,在这满屋香气里与那橙子松木竟是不相上下的浓郁好闻。 苏洛抱着她沐浴时认认真真,看着她软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印子,分明自己没怎么使力,这人的肌肤就和她这性子一般娇气,只不过轻轻一碰,或粉或红的印子便如落梅一般嵌在肌肤上。 心虚的小元君伺候得可谓周到,替人擦洗干净,换上新的寝衣,抱回卧房里才发现今夏很有眼力见地将湿透的床褥都换了一遍。 小丫鬟大约听到青天白日喊热水便知道发生了什么,竟不声不响趁她俩沐浴之时来将床褥换了。 睡到松软干净的被窝里,凤听下意识滚了一圈,苏洛将人掰回来,口中轻声道:“上哪儿去?” 凤听已经快要昏睡过去,闻言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用鼻尖哼哼两声表示不满,不明白这人现在连自己睡哪儿都要管。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清凉的东西往她被咬破的信腺契口处抹了上来,倒是将契口处的刺疼压下去许多。 凤听感到舒适,便开口问道:“药?” “嗯。” 苏洛指尖轻轻将药膏替她抹平,解释道:“成婚当日就备下了,卢大娘送来的。” 苏家没了长辈在,卢大娘怕她年少不懂这些,家里也没个可以教的人,一些苏洛想不到的小事都替她想好了。 “怎么?怕我想歪啊?”凤听轻笑,笑她此地无银。 “嗯,睡吧。” 苏洛替她擦完后将药膏收好,这才躺下抱着人准备睡觉,睡前还是将话说清楚。 “从前的我确实没这念头,可从今日往后,我都会有。” 有什么,两人心知肚明,再说下去只怕先前沐浴都白费了,只好适可而止,闭眼睡觉。 【作者有话说】 嗯哼~大年初五,是个吉利日子。[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小丑] 顺带推推新预收《穿书成渣A我无限氪金》,文案在下面↓ 薛澄穿书了。 手拿渣A剧本,自带氪金加倍返利系统,一觉醒来躺在貌美如花却瑟缩着说不出话的小哑巴娇妻身边。 小哑巴被打得遍体鳞伤,脚上还带着镣铐,可可怜怜地望着她。 可薛澄朝她招手,她依然乖乖凑到自己身边。 薛澄看着仿若单纯无害的小哑巴,实在无法想象这是原书里到最后会把她扒皮抽骨剁成碎肉来喂狗的黑心女人。 美是真美,狠也是真狠。 为了活命,薛澄当即抽出匕首给自己两刀,言称自己先前都是鬼上身了才会犯下大错。 不管小哑巴信不信,反正从这一天开始薛澄便毫无底线的对她好。 【宿主为女主花费五十文,女主心情愉悦,系统奖励宿主二十两白银】 【宿主为女主花费三百两,女主大喜过望,系统奖励宿主千两黄金】 花不完,真的花不完。 越花越有,既讨好了女主又躺着赚钱,薛澄高兴得不得了,打算赚够收手,从此躺平。 不料她写下和离书准备放人自由之时,小哑巴眼神阴翳,居然开口说话:“留在我身边,或者死在我身边,你选一个。” 薛澄不想死,只能日以继夜地辛勤耕耘。 也不是不好,就是有点费手。 【he/ABO无挂件/架空背景无脑爽文】 【—— 以下是阿雾雾的完结文推荐 ——】 《穿书炮灰A她真香了》主攻文/穿书/古代ABO/多世界/带点玄幻修仙/甜文 《成了偏执美人的软饭A》主攻文/古代ABO/略带朝堂权谋线/甜文 《影后赘婿是女儿国国王》主攻/异时空重生/甜文 【—— 以下是阿雾雾的连载文推荐 ——】 《尾巴藏不住啦》主攻/ABO/全女 《九次重生之我终于悟了》主受/ABO/全女/双重生
第40章 好一出算计 好一出算计 这一世这人上赶着来算计自己,算盘珠子都快崩自己脸上了 抢边关布防图这事, 凤听并不担心会被查到苏家头上。 至少在眼前这个时候,任谁也不会想到区区一个乡下小元君胆敢插手到这样天大的事情里去,就算有这个胆子, 苏洛不应该也不能得知运送边关布防图的计划。 所以这事只会让淮王怀疑到其她几位皇女身上,且先让她们狗咬狗一阵时间。 至于这边关布防图, 凤听也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将这幅图献给幽王, 她是被迫选择加入了幽王阵营,至少目前她还做不到毫无芥蒂地去信任幽王。 那日乍一听苏洛坦白,凤听心里不是没想过也将前世经历说出来, 她大可以也说自己梦见了前世自己如何如何惨死。 可凤听明白是什么原因让自己有所犹豫, 她到底不如小元君这般磊落,从前种种如同一刀刀刻在骨子上,叫她每每想要付出真心时都会退缩。 “嫂嫂?” 苏素抬手在凤听眼前晃了晃, 刚刚她提了个问题, 一直等不到凤听回答,抬眼一看, 凤听不知在想些什么,想得入迷。 “嗯?”凤听回神看她, 勾起一丝浅淡笑意, “怎么了?” 苏素只好再次重复问题, 顿了顿。 又道:“嫂嫂是在想姐姐吗?” 家中日日烧着地龙,好不容易今日雪小了些, 苏洛忙去县城里再买些炭火回来, 凤听便让她顺路到铺子里巡一圈,虽说苏洛不懂商铺经营。 到底是主家之人, 走一圈, 起码让铺子里那些管事的不要起歪心思, 多少有点震慑作用。 凤听垂眸,笑意淡去,她不喜欢被旁人窥探心思,只苏洛这人除外,毕竟小元君极有分寸,很少会有过界之举。 “也许吧。” 她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苏素不解,这么个问题,是便是,不是便不是,‘也许吧’是个什么意思? 十三岁的小姑娘挠了挠脑袋,也没当回事,转而继续向凤听求教。 冬日里,每日凤听教学的时间便被缩减到一个时辰,苏素好学,巴不得在这一个时辰里让凤听将所有知识掰开了、揉碎了往她脑子里灌。 小姑娘殊不知自己先前差点就惹得自家嫂嫂不喜,凤听又在心中觉得自己敏感矫情,得亏了小姑娘在这方面不大敏感。 等送走了苏素,她叹口气,看着纷纷扬扬下着的雪,对着天地一片茫然的白喃喃自语。 “只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姑娘,又何必如此警惕...” 她又不是生来扭捏的性子,八世坎坷叫她对所有人都竖起了浑身尖利的刺,她逼着自己冷心冷情变成一个敏感多疑的人是为了自保。 只是凤听忘了,人的善与恶似乎早在呱呱坠地的那一刻便刻在骨血之中。 她不是个坏人,是以会因为自己对小姑娘的态度差一些便会反省自身,甚至会感到些许歉疚。 真正的坏人即使手起刀落夺了无辜之人的性命也会秉持宁可杀错也不放过的原则将这事轻轻带过,绝不会自省。 今夏见着她这样也不敢凑近说些什么,平日里小丫鬟叭叭个没完,那是看出了凤听心情尚可,今日不知为何,莫名地,就是觉得不能凑上前去,省得惹恼自家小姐。 看了看大门放下,小丫鬟在心中祈求当家女君可快些回来,见着苏洛,也许凤听会高兴些。 * 苏洛在城里遇到点事耽搁了点时间,要说这县城里她还真没几个熟人,目前最熟悉的大抵只能是凤家那几位。 但她不认得旁人,不代表别人认不出来她,蔺含烟面纱遮脸,盈盈向她福了福身。 “含烟见过苏元君。” 露在面纱外的一双眼睛总带着些挥散不去的忧愁,苏洛不大喜欢这种,仿佛整个人被生活磋磨得有多苦。 可蔺含烟到底也是蔺家堂堂正正的嫡出大小姐,便是苦,又能苦到哪里去呢? 无非故作姿态罢了。 她猜出了蔺含烟的身份,却佯装不知,疑惑问道:“您是?” 蔺含烟身子一僵,却很快恢复平静,柔声道:“我姓蔺,与你家夫人乃是手帕交,不知听儿妹妹婚后可好?” 她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先是用‘你家夫人’来称呼凤听,后一句又称呼为‘听儿妹妹’,苏洛到底也是活了九辈子的人精,见她连这么一句话都用上不少心思。 见识了此人心计之深,心下更为不喜。 这两个称呼十分有讲究,一者是用来降低苏洛的防备心理,在最短时间拉近彼此关系,毕竟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听闻对方是自家夫人的手帕交,自然便会笑脸相迎。 其后换作这样亲近的称呼便是在向苏洛说明二人关系非常之好,但苏洛又不是傻子,真要关系好,怎会婚前婚后都没有前去探望凤听一番,平日里连信也不通。 于是她只淡淡点头道:“蔺小姐有事?” 蔺含烟一滞,手中帕子微微绞紧,面纱之下的脸看不清表情,眼中情绪控制得很好,但还是不经意流露出一丝不屑来。 心里觉得这小元君果然不愧是一介村姑,既不通人情世故,还如此冷硬不知礼数。 但她有事相求,自然只能装出一副柔弱姿态,拿起帕子轻轻擦拭眼尾,道:“本想着寻个时间过府看望一下听儿妹妹,只是近日家中出了些事,烦请苏元君代我向听儿妹妹问声好。” 苏洛腹诽,眼泪都没有,擦什么擦? 面上却不为所动,应道:“好。” 蔺含烟等了等,见她就这么一个字打发了自己,再没别的话,心里更是恼火,正常人听见旁人这么说不得顺着话茬往下问。 苏洛不开口问她家里出了什么事,蔺含烟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主动提起,可她想要让人把自己的近况转述给凤听知道,依照凤听的性子,自然会想办法帮帮自己。 她忍着气,尽可能保持耐心道:“也是我没用,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是以耽搁了,没能早些去看望听儿妹妹,也不知她是不是恼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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