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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回来,才公平。 一定要追溯,也许在鼓乐队换制服的卫生间宁辞就想这么做了,最近,在梦里,更是肆意妄为地做了无数次。 可当宁辞的手被顾栖悦带着,真的颤抖着覆上那柔软和饱满时,掌心传来被灼烧般的触感,她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抽回:“我要回去了!你这里太热了!” 声音都变了调。 她慌乱地想要起身逃离,顾栖悦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下一秒,生涩的吻堵住了宁辞所有未出口的拒绝。 宁辞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推开顾栖悦。 顾栖悦被推得踉跄了一下,愣在原地,眼中瞬间涌上哀求、不解和害怕,像一只被抛弃的红眼兔子。 看着她这副样子,宁辞的心被狠狠揪住。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捧住顾栖悦的脸,静静望着她。 眼角红了,眼睛湿润润的,嘴巴上有水痕,呼吸开始乱了节拍,宁辞一条腿跪在床边,顾栖悦感受到她似乎不再抗拒,抬眸对视,双手缓缓抬起挂在宁辞肩膀上,将对方往下压。 听见别的班女生和宁辞表白时,她想着,宁辞不喜欢女生,可是.…….她会不会有可能,一点点喜欢自己? 这想法如此矛盾,如此大胆,却像野草般疯长。 顾栖悦咬着唇,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胸腔里冲撞。 她想试试。 盯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太阳穴都在跟着跳,顾栖悦闭上眼再次贴了上去,不得章法,轻轻啃咬。 宁辞没有拒绝,反而开始回应,两人亲得喘不过气,顾栖悦顺势将宁辞带倒在狭小的床上,宁辞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从顾栖悦的校服下摆探进去,终于真切地摸到了那顶峰的温软和挺翘。 顾栖悦闷哼一声,浑身好烫,像要燃烧起来。 宁辞睁开眼望着她皱着眉,睫毛如蝉翼不停地颤抖,她飞快移开视线,耳根烧得火热。 顾栖悦像风又像火,宁辞像雾又像水。 一个用吵闹对抗世界,一个用沉默消化喧嚣。 此刻,风把雾搅散了,水却没能把火浇透,反而激起了更汹涌的蒸汽。 突然。 “砰!砰!砰!”粗暴的敲门声惊雷炸响。 “姐!我充电!开门!”是弟弟的声音。 顾栖悦和宁辞被吓得屏住呼吸,不敢应答。 “姐?听见没?” 门外开始拽门,那根单薄的插销发出摇摇欲坠的哐当声。 “姐?!干嘛呢?!” 灯还开着,有门缝,她们不可能假装不在,情急之下,顾栖悦强装镇定,扬声道:“知道了!”两人手忙脚乱地分开,迅速整理凌乱的校服。 插销被拉开,弟弟探进头来,狐疑地打量着面色潮红、气息不稳的两人:“你们在干嘛?” “在辅导作业。”顾栖悦抢答,声音有些微喘。 “姐,你脸这么红?宁辞姐姐,你的脸也好红啊。” “这里有多热你又不是不知道!”顾栖悦拔高音量。 “哦。”弟弟似乎信了,转身推着电动车进来,“那我把车放这了。” 弟弟走后,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窒息的沉默和未散的情欲气息,宁辞低着头不敢看顾栖悦。 “我要回去了。” 顾栖悦没挽留,她们不多的理智和汹涌的情感在打架,从这间闷热的小屋一直打到开阔的屋外。 她躺在床上,关了灯,第一次做了一个水渍渍的梦,梦里全是宁辞的脸,半梦半醒间,她幻想着,笨拙地夹着被子,身体颤抖,失去一瞬意识。 当一切平息,她伸手下去,打开台灯,她看着自己手上晶莹的痕迹,陷入了迷茫。 宁辞出了那扇门便逃离般踏上自行车,甚至站起来疯狂蹬着脚踏,要把身后的一切甩掉。 夜风如津河的水将她包裹,非但不能降温,反而像鼓风机,让她心底那簇陌生的火苗烧得更旺,浑身的燥热和震耳欲聋的心跳越发猛烈。 宁辞不会游泳,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陌生而沸腾的感觉里,慌乱将她吞噬,呼吸都变得困难。 不是溺死,就是烫死。 她一路猛蹬,回家时庆幸外婆已经睡下。 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她用冷水不断拍打脸颊,却无法冷却身体的记忆。 刚才的一切,就像平日里被画在手背上的纸飞机印记,洗了之后还有痕迹,从白皙的手背一路飞上蓝空,留下白尾,烙进心里。
第61章 她欺负我 氤氲的雾气里,12年恍如一梦。 她以为自己在回忆雨林里迷了路,其实,那雨林早就住进她们彼此心中,在夜里迷离旖旎,缱绻缠绵。 夜后,便会滴答滴答滴着晨露。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宁辞关了淋浴换上居家睡衣,走出浴室时,顾栖悦正盘腿抱着吉他对着五线谱边弹边写,时不时咬着笔帽,蹙眉思索。 她随意给自己扎了个松散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神情专注,她的整个世界都浓缩在那些跳跃的音符里。 宁辞靠着走廊的墙,安静看了一会儿,没出声打扰。 她需要保证充足的睡眠,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将智能灯的亮度稍稍调暖,转身回了卧室。 顾栖悦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躺在卧室的床上,伸手摸向身侧,还残留着宁辞的温度和气息,人却不在,她起身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昨天是宁辞的生日,明明计划好回来就送上礼物,结果又被创作搞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直接趴在谱子上睡着了。 她赶紧起身,简单洗漱打扮,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盒子背在身后,放轻脚步走到厨房,宁辞正在准备早餐,顾栖悦上前从背后单手环住她的腰。 “去餐厅等我吧,马上就好。”宁辞侧头。 “不要,”顾栖悦摇头,蹭了蹭她的后背,“我来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保证我们宁机长的人身安全。” 宁辞轻笑一声,关掉火:“现在,这个屋子里最大的安全隐患,不就是你么?” 顾栖悦被逗笑拍了她一下,退开一步,把背后的盒子拿出来,递到宁辞面前:“抱歉,欠你的生日礼物,补上。” 宁辞转身把煎好的蛋端到吧台,擦了擦手,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副Cartier墨镜,目光停留片刻,没说话。 她没想过会收到顾栖悦的礼物,她以为天桥上那一句亲吻祝福就已经是全部了。 顾栖悦观察她的表情,心里有些打鼓:“不喜欢啊?那我送潇潇了。”作势要拿回。 “不行,”宁辞手一缩,“最好还是给我。” 她抬眼看向顾栖悦,轻声道谢谢,微微低头,搂着顾栖悦的腰身亲吻她,缓缓的,轻柔柔的将她压向自己,再一点点提着她的腰。 顾栖悦往后仰,吻了迷醉了,开始踮起脚尖,宁辞这才站直了。怀里的人被吻得乱七八糟,脚尖也站不稳的,整个挂在宁辞怀里,呼吸像蒸汽,全身都舒透了,软绵绵的。 ...... 两人在吧台前坐下吃早餐,顾栖悦笑着说:“对了,潇潇好像和西陆在一起了。” “难怪,””宁辞闻言抬眸,慢条斯理地喝着牛奶,“后来我去虹路,西陆指挥进近时,对我的态度时好时坏。” 后来宁辞摸出规律了,去虹路降落的时候,如果指挥进近的是西陆,给她分配的跑道是靠近航站楼、滑行时间短的那条,那说明她和孟潇潇正如胶似漆,心情明媚。要是给她指到最远那条,得在跑道和航站楼之间滑行半小时的,那估计她们俩又吵架了,西陆在迁怒她。 顾栖悦听得咯咯直笑。 “下午你有事么?”她吃完最后一口,眼巴巴看着宁辞。 于是,宁辞像个尽职尽责的临时助理,陪着顾栖悦去见了《旋律之巅》节目的分区制作人,讨论鹏城赛区下一轮晋级的赛制调整。 会谈时,她安静坐在会议室角落,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低眸看着手机上的航图,并不参与讨论,却自带气场,让人无法忽视。 顾栖悦讨论间隙,偶尔目光扫过去,眼神会和她有片刻短暂的默契交汇。 分区制作人是位精明干练的中年女性,眼光毒辣,见顾栖悦时不时望着宁辞,几次试图将话题引向宁辞,想将她拉入寒暄圈,都被宁辞用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挡了回去,只说是陪顾老师过来。 晚上,节目组一行人又一起吃饭。 饭桌上,宁辞依旧话不多,但举止得体周到,会在顾栖悦被制作人半开玩笑劝酒时,适时地用一句“她明天还有录音任务”挡回去,也会在顾栖悦够不到转盘对面菜时,不动声色地帮她转一下。 她做得自然无比,仿佛本该如此。 顾栖悦看着她,心里那点小欢喜又咕嘟咕嘟地冒出来。 这个人即使脱下制服,坐在觥筹交错的娱乐圈饭局里,却依然像在她熟悉的驾驶舱,冷静、有条不紊地观察着四周,处理着一切潜在气流。 聊了一会儿,包厢门口传来动静,说是明天参与节目录制的飞行嘉宾到了。 顾栖悦笑着抬头,看清来人时,笑容一僵,竟是张楠。 张楠故意忽略顾栖悦,夸张地和包厢里的人打招呼,热情得有些刻意。网络上通稿都说她和顾栖悦是好朋友,但宁辞敏锐察觉到,现实中两人之间并非如此,顾栖悦放在桌下的手都攥紧了。 “张老师,你坐顾老师旁边么?” 张楠像是才注意到顾栖悦的存在,扬起笑容,声甜发腻:“哎哟,这不是我们悦悦嘛!好久不见,怎么见到老朋友也不打个招呼?”她不等顾栖悦回应,便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在制作人热情的招呼声中坐下,位置恰坐在了对面,并没有顺着制作人的安排。 制作人连忙打圆场:“张楠老师这么忙,能抽空来参加我们鹏城赛区的录制,真的是我们节目的荣幸。” 张楠优雅地捋了捋头发,笑容无懈可击:“确实很忙,准备演唱会根本抽不出来空,这要不是看在我们悦悦的面子上,想着来给她撑撑场子,还真不一定来呢。” 旁边负责宣传的工作人员立刻熟稔地接话:“对对对,谁不知道张楠老师和栖悦是一起参加选秀同期出道的好朋友,关系最铁了!当年你们俩的cp粉可是霸榜内娱情侣cp第一位呢,热度到现在都还有余温!” 张楠闻言,掩嘴轻笑,眼神却飘向顾栖悦旁边沉默的宁辞:“嗨,那都是年轻时候不懂事,节目组安排的事儿,观众爱看,我们也就配合着演演。这两年悦悦只顾着给自己写歌,都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了。”她话锋一转,突然提到:“诶,悦悦,你还记得当年我们练习生宿舍你和我一个寝室,孟潇潇那丫头还不开心呢~” 她故意顿了顿,环视一圈,看到众人好奇的目光,慢悠悠地继续:“对了,孟潇潇现在怎么样了?还在那个什么剧组演女二号么?要我说啊,这人就得认命,唱而优则演?她是唱得不怎么样,演的嘛......呵,更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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