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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不同于烟花下的浪漫缱绻,充满了急切的掠夺和浓烈的情欲,仿佛要将她刚才的泪水、她的不安、她所有的心思都吞噬殆尽,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安逸的吻技娴熟而霸道,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很快在唇舌纠缠中演变成燎原的烈火,汲取着甜美和氧气。 鹿书林最初的惊惶和抗拒,在安逸强势的掠夺和熟悉气息包裹下,迅速软化、消融,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手臂不由自主地攀上安逸的脖颈,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丝。 滚烫手掌探入睡袍宽松的领囗,抚上光滑的肩头,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睡袍的带子被轻易扯开,丝滑的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安逸灼热的吻沿着她的唇角、下颌,一路向下,烙印在她裸露的肩颈,留下滚烫而湿润的印记,鹿书林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濒死的天鹅。 安逸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推地压向冰凉的落地窗,玻璃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睡袍布料,激得鹿书林浑身一颤,意识有片刻的清醒。 窗外,是上海最璀璨的夜景,陆家嘴的摩天大楼群灯火辉煌,如发光水晶,黄浦江上游轮如织,流光溢彩的霓虹倒映在江面。 她们身处城市之巅,脚下是万丈红尘,是无数人仰望的风景。 而此刻,她们却在这俯瞰众生的地方,上演着最原始的戏码。 鹿书林的脸颊被迫轻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双手被安逸反剪着,压在头顶上方,动弹不得。 冰与火的触感同时在身体上炸开,让她陷入一种极致的感官混乱,她能清晰地看到玻璃上映出自己迷离的呼吸水汽,安逸埋首在她颈肩的侧影,以及窗外那令人目眩神迷的都市星河。 “安.….安逸.….”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破碎。 安逸没有回应,她的吻变得更加炽热而密集,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睡袍被彻底褪到了腰间。 手掌抚过鹿书林紧绷的腰线,滑向更隐秘的曲线。 指尖探入最柔软潮湿的禁地时,鹿书林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安逸强势地压制住。 “放松...”安逸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般的魔力,同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入了她的身体! 她用了两根.… “嗯!”饱胀感和被完全占有的冲击让鹿书林瞬间失声,指甲扣着玻璃冰冷的表面。 窗外流动的光影在她模糊的视线里扭曲、旋转,如同坠入万花筒。 安逸的动作由最初的试探,逐渐变得强势而深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她钉进玻璃,冲出室外,向全世界宣告一般。 鹿书林的身体被禁锢在冰冷的玻璃与身后滚烫的躯体之间,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身后人的节奏剧烈起伏、沉浮。 所有的思考、猜疑、痛苦,在这一刻都被这汹涌的情潮彻底冲散、碾碎。 她只能无助地攀附着身后唯一的支点,在灭顶的快感和失控的眩晕中沉沦。 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肌肤,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寂静的房间,与窗外无声流淌的繁华夜景形成诡异交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鹿书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沉沦于这片欲望之海时,安逸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但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呼吸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甜腥。 安逸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锁定猎物的猛兽紧紧攫住鹿书林迷离湿润的双眼。 拇指轻轻摩挲着鹿书林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适意伐?” 直白亲昵的问话,在如此旖旎的时刻用乡音问出,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狎昵和掌控感,瞬间让鹿书林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是烧得滚烫,她羞得几乎想把自己藏起来,却又无处可逃,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舒服…” 细若蚊蚋,这是真心话。 安逸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带着愉悦的共鸣,她并不打算放过她,温热的唇贴着通红的耳廓:“还要继续吗?” 鹿书林的身体在安逸娴熟的挑逗下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求更多。 理智告诉她停下,失控的情欲让她害怕。 残存的理智和莫名的羞耻感占了上风,她不能就这样完全沉沦,她需要一点…一点点的缓冲,一点点的掌控感,哪怕只是口头上:“不…继续,不…要,停脱!” 欲盖弥彰,说谎。 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贴近安逸,寻求着摩擦和慰藉,甚至无意识地微微挺起腰身。 那声停脱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带着哭腔的邀请和催促,更像是承受极致欢愉时的告饶。 安逸何等敏锐? 她太了解身体的反应远胜于言语,鹿书林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拒绝,配上她身体诚实的反应,简直是在烈火上又浇了一桶滚油! 安逸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唇角勾起了然又邪气的坏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滚烫的吻再次落下,在她唇间含糊低语,带着惩罚和戏谑:“侬讲闲话…” 鹿书林最后的防线被彻底击溃,那点可怜的口是心非,在安逸绝对的力量和洞悉一切的掌控下,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闲话哪能嘎许多?” 所有的抗拒和伪装都化为破碎的呜咽和更热烈的迎合。 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今晚,那些潜藏的危险,猜疑、自卑、替身的恐惧,似乎都被这顺理成章发生的情欲暂时压制、驱散。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具身体被打上烙印,灵魂被抛向云端,只感受到身后这个人给予的、真实到刻骨的疼痛与欢愉,只能在灭顶情潮中沉浮,焚尽一切理智,点燃彼此。 列车重新拉响号角,横冲直撞,进入隧道。 有些危险,以爱欲之名,被顺理成章地完成在不眠之夜。 第59章 59灿都来了 窗外天色阴沉,狂风呼呼,落地窗偶尔发出咯吱声,仿佛要将被撕裂。 第14号台风“灿都”正裹挟着太平洋的狂暴能量,气势汹汹地逼近上海。 鹿书林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昏天黑地,昨晚落地窗前那场“顺理成章的危险”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更别提后来半夜,安逸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瓶年份不错的威士忌,自己浅酌了几口,又半哄半强迫地灌了她小半杯。 此刻,身体的酸软疲惫混合着宿醉带来的细微眩晕,让她像被钉在了床上,直接睡到了下午。 手机闹铃突兀刺耳地响起,划破宁静,鹿书林皱着眉,无意识在被窝里扭动,挣扎着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按掉闹钟。 意识还漂浮在混沌的浅滩,她勉强睁开一只眼,瞥见手机屏幕上的备忘录提醒:下午3点,蒋莹暖房趴,后面还跟着一个可可爱爱的小房子表情。 “啊!”鹿书林瞬间惊醒,像被电击一样从床上弹坐起来! 糟糕!睡过头了! 她一把掀开丝滑的蚕丝被,急吼吼地。 客厅里,安逸正坐在书桌前处理文件,戴着细框眼镜,神情专注,指尖偶尔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听到卧室的动静和慌乱的脚步声,抬眸正好看到鹿书林光着脚丫冲进卫生间。 眉头微蹙,她放下平板,起身走到玄关鞋柜,熟练地拎出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走到卫生间门口。 鹿书林正对着镜子,满嘴泡沫,牙刷在嘴里飞快地搅动,看到安逸出现在门口,她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算打招呼。 安逸走进来,无奈蹲下身,握住鹿书林冰凉的脚踝,鹿书林下意识地想缩脚,却被安逸稳稳地抓住。 安逸亲手将那双温暖的拖鞋套在她脚上,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昨晚想逃跑被强行拽回的脚腕处。 “怎么又不穿鞋?”明显的责备中含着心疼,“地板这么凉。”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满嘴泡沫、一脸焦急的鹿书林:“台风要来了,‘灿都’登陆,很多高铁飞机停运,你有没有通告,这么着急干什么?” 鹿书林赶紧漱口,抹掉嘴边的泡沫,语速飞快:“没有通告,是蒋莹!她今天暖房,约了我、胡超岳还有三怡姐去她新家聚聚,恭贺她乔迁之喜,我睡过头了!” “都怪你!”不忘补充一句。 她边说边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洗脸。 安逸站起身,看着鹿书林像只受惊的小鹿在卫生间和卧室之间跑来跑去,一会儿翻箱倒柜找衣服,一会儿又冲出来满客厅找不知道丢在哪里的包,嘴里还念念叨叨:“我的包呢?我带回来的礼物呢?” 安逸默默走桌旁,看着眼前的兵荒马乱,心里那点微妙的不爽开始发酵。 胡超岳? 嗯,同公司艺人,勉强理解,别出什么绯闻。 鹿书林? 主角,好友兼师姐,必须去。 陈三怡? 经纪人?经纪人为什么也要去暖房?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平时看着挺有分寸的,怎么也凑这种热闹? 小火苗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窜,她状似无意地开口:“陈三怡也去?” 鹿书林正从沙发缝里拽出自己的包,闻言头也不抬:“对啊,好歹是莹莹的经纪人,搞好关系嘛!而且人多热闹!” 安逸的指尖在平板上轻轻敲了敲,凉飕飕的语气:“哦?”故意拖长尾音,“经纪人需要搞好关系…那我这个老板,就不需要讨好了?” 她微微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向鹿书林。 蒋莹的新公寓布置得温馨明亮,随处可见的绿植和毛茸茸的抱枕,墙上挂着几幅色彩明快的抽象画,宣告着年轻女孩的小资情调和对生活的热爱。 客厅中央铺着柔软的地毯,胡超岳和陈三怡已经提前到了,正坐在上面,他们各自带了新居礼物,胡超岳带的是一套一套设计感十足的骨瓷咖啡杯,陈三怡则是一盆枝叶繁茂、绿意盎然的琴叶榕,象征着安居乐业。 蒋莹正对着胡超岳翻旧账,小嘴叭叭火力全开告状:“三怡姐!你不知道胡超岳在《打工周末》多过分!我行李那么重。” “他就在旁边看着,都不知道搭把手!还有做游戏,他抢我的道具!还故意挡我镜头!他欺负我!” 她夸张地比划着,说完气鼓鼓地瞪着胡超岳。 “蒋莹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胡超岳一脸无辜加无奈,“行李是节目组安排我自己搬自己的!道具那是游戏规则!挡镜头纯属意外!你少在陈姐面前污蔑我!” 陈三怡坐在沙发上,一手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她就知道,这两个活宝凑一起就没消停过,早知道就说自己要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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