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西红柿!”鹿书林眼睛一亮,像发现了宝藏,她扯了扯安逸的衣角,不自觉撒娇,“安逸,做那个好不好?就你昨天做过的…西红柿炒鸡蛋?我想吃。” 安逸看着小鹿充满期待的眼睛,无法拒绝:“好。” 她拿出两个鸡蛋,熟练地在碗边磕开,蛋液滑入碗中,接着,她拿起筷子,手腕稳定而快速地搅动起来,金黄的蛋液在碗中旋转、融合。 鹿书林站在一旁,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只握着筷子的手吸引,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动作流畅而精准… 就是这只手,不久前,才以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战栗的方式,那样强势地搅弄过...她... 画面感太过鲜明,鹿书林的脸一下烧得通红,猛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去看手里的菜谱,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 安逸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开始处理西红柿,锋利的刀刃切入饱满的果肉,汁水丰盈,也许是刚才的“运动”耗费了太多心神,也许是鹿书林那羞红的脸颊让她分了心,刀刃一滑。 “嘶…”安逸轻轻吸了口气,右手食指指腹被划开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珠迅速冒了出来。 “怎么了?”鹿书林立刻扔下菜谱冲过来,看到那抹刺眼的红,心疼地抓住:“切到手了?疼不疼?” 她手忙脚乱地找出医药箱,拿出创可贴,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 她低着头,神情专注近乎虔诚,将创可贴轻轻覆盖在伤口上,指尖温柔地按压边缘,确保贴牢。 那柔软的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安逸的皮肤。 “好了,”鹿书林松了口气,抬头看她,眼里满是担忧,“真的没事吗?不会…有影响吧?” 安逸挑眉,明知故问:“什么影响?” 鹿书林眼神飘忽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就是…做很多事都不方便啊…” 安逸看着她红透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比如?” 鹿书林被她看得更加窘迫,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我说的是工作!打字啊,操作鼠标啊!你想什么呢!” 安逸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她抬手揉了揉鹿书林滚烫的脸颊:“哦?我说的难道不是工作么?小朋友,你又在想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想!”鹿书林像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炸毛,一把推开安逸的手,转身装作去拿盘子,只留给她一个红透的后颈嘟囔着,“真是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安逸低头,指尖在贴好的创可贴边缘无意识地摩挲:“欺负?讲点道理,是谁先胡思乱想的?” 带着点促狭的笑意,看着鹿书林耳根染上红晕,才满意。 厨房里重新响起锅铲的碰撞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牛排的浓郁肉香、黄油融化的焦香渐渐弥漫开来,又被另一股更家常、更温暖的酸甜气息覆盖,西红柿在热油中软化、释放出的浓郁汁水与炒得金黄油润的鸡蛋融合在一起的、属于家的味道。 红酒在高脚杯中漾开深宝石红的涟漪。 暖黄的灯光下,餐桌上呈现出一幅奇妙的景象,精致的瓷盘里盛着煎得恰到好处、淋着黑椒汁的牛排,旁边配着翠绿的芦笋,而另一只家常的白瓷碗里,则是热气腾腾、色泽鲜亮诱人的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汤汁浓郁。 “去洗手吧,准备开饭,台风天的中西合璧,希望合鹿小姐的胃口。” 安逸拉开椅子,优雅邀请鹿书林落座。 西式的优雅与中式的温情在桌上奇妙相遇,碰撞出属于她们两人的、独一无二的烟火气息。 窗外的台风依旧在肆虐,雨水冲刷着整个世界,屋内暖意融融,刀叉与碗筷偶尔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低低的交谈和偶尔响起的轻笑。 吃完饭,安逸怕自己克制不住,又担心鹿书林的身体,这两天确实有些放肆过头了。 安逸随口道:“一起洗澡。” “啊?”鹿书林脸红。 “我去主卧,你去客房。”安逸解释。 “为什么啊?”小鹿不满。 安逸把她推进浴室:“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第63章 63交换灵魂 直到关上门,鹿书林才隐隐约约明白安逸的意思,是怕自己克制不住? 她又不是玩具,哪有那么容易坏,不过对方不言表的体贴却让她有些小得意,她喜欢掌握那来之不易的主动权,看安逸为自己失控,哪怕一点点。 眼珠一转,故意冲着门外喊:“安逸,你是不是不行!” 嘴上痛快了,心里就跟着舒坦。 可话音未落,安逸一步跨进浴室,反手“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反锁! 浴室内空间瞬间变得逼仄,湿热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 鹿书林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得后退一步,背脊抵上冰凉的瓷墙,惊呼声还未出口,安逸已经欺身而来,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她一手撑在鹿书林耳侧,另一只手扣住了对方小巧的下巴,强迫恃宠而骄的女孩抬起头。 女孩的得意丝毫掩饰不住,对,就是这样,为我失控,为我放纵.. 安逸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小鹿眼里滴溜溜多出的那份得逞,明白这份难得的挑衅。 小把戏,如你所愿。 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烫得吓人,吞噬一切。 水雾氤氲,热浪笼罩,水流经她们又落在地砖上看热闹般溅起来。 柔软的唇终于彻底封住了鹿书林所有未出口的调侃。 这不只是一个吻,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卷走被讨伐者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鹿书林只觉得氧气被急速抽离,眩晕感伴随着窒息感席卷而来。 她只能被动承受狂风暴雨的侵略,双手徒劳地抵在同样被水打湿,紧贴身上的睡袍前襟,撼动不了分毫。 “唔...嗯...”破碎的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扣着下巴的手滑向纤细的脖颈,拇指带着警示意味轻按在脆弱的喉骨上。 安逸将鹿书林紧紧按向自己,屈起一条腿强势地挤入对方双腿间,撑在墙上的手换了阵地,探入湿透的浴袍下。 加了些力道,揉捏上最为熟悉的地带。 “啊!”微弱的刺痛和敏感的刺激让鹿书林瞬间弓起身体。 此刻,化身一只被钉在墙上的美丽蝴蝶。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玩脱了,眼泪不受控涌上眼眶,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滚落。 安逸的吻终于移开,沿着湿漉漉的下颌一路啃噬到纤细的脖颈,留下点点红痕,喘息渐渐,润热的唇贴着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一口就能咬断。 “我不行?”如得意的恶魔低语着,“看来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安逸..我错了…”鹿书林终于放弃骄傲,破碎求饶,“安总…” 身体被冰凉的瓷砖和温热的躯体夹击,冷热交替,脖颈和腰间传来的禁锢揉捏,让她彻底失去反抗力气,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错了?”安逸抬起头,湿透的额发几缕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她流畅的下颌滑落,滴在鹿书林锁骨凹陷处。 她眼神幽暗地看着身下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礼物,狼狈又性感。 鹿书林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激起了内心深处摧毁和占有的黑暗欲望。 “晚了。” 冷酷宣告,湿透的手指惩罚性地去到更深处。 “那侬…快点….” 被满足的人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想快一点结束这场自讨来的情欲惩罚,否则她会被吃的一干二净。 “快一点.…” …… 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鹿书林裹着重换的粉色真丝浴袍,脸色红润,眼皮打架,慵懒又餍足地打了个呵欠,循着客厅微弱的光线,一眼便瞧见了岛台边的人。 暖黄的氛围灯下,安逸背对着她,微微垂首,专注着手上的动作,她换了件同样丝质的深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勾勒流畅蝴蝶骨。 她手中握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方形冰丕,另一只手持着冰锥,一下下地凿刻着。 冰屑飞溅,落在岛台光滑的岩板,化成细小的水珠。 专注的侧影,透着沉静又强大的吸引力,仿佛正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鹿书林的心微微一动,放轻脚步,从身后环住了安逸的腰,将脸颊贴在温热背脊上,感受浴袍下的暖意。 “在做什么呢?”她撒娇,声音软糯。 安逸动作顿了下,放松下来,任由她抱着,勾起浅笑:“凿个冰球,台风天喝一杯正好。”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食指因为裹着创可贴孤单的翘着,冰锥划过冰块,发出悦耳轻响。 鹿书林歪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手中的冰丕,那原本棱角分明的冰块,正被一点点削去锋芒,逐渐显现出圆润的轮廓。 “为什么不用机压的冰球?又快又光滑。”她好奇,因为见平时阿姨准备的时候就是用的机器。 何况,安逸手指受伤也不方便,干嘛自讨苦吃。 安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初步成型的冰球小心地放入一个宽口的威士忌杯,轻轻旋转调整位置。 冰球与杯壁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拿起一瓶琥珀色的威士忌,缓缓倾倒入杯中,酒液瞬间包裹住冰球,折射出迷人的光泽。 做完这一切,她才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鹿书林的额发,慵懒解释着:“因为一个人喝酒,是一个需要慢下来的过程,手凿的冰球有棱角,这些棱角..” 就像酒本身的风味层次,需要时间慢慢打开,而在融化的过程里,冰球的棱角会一点点被磨平,变得圆润,酒的风味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醇厚、柔和。 这本身就是一种...有趣的等待和转化。 耐心、细心,还有忍受这份冰冷,都是必要的。 缺一不可。 她拿起冰锥,向鹿书林展示着残余冰丕上被削掉的锋利边缘:“棱角终会褪去,留下的,才是最纯粹圆融的内核。”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目光深邃地看着杯中旋转的冰球。 威士忌将冰球慢慢融化,气泡涌动的瞬间犹如宇宙繁星点点。 鹿书林听得入神,目光在安逸专注的侧脸和杯中旋转的冰球间流转。 “哦~”她拖长了尾音,若有所思。 冰块在酒液中缓慢融化,释放出细微的气泡,就像...就像眼前这个人。 褪去对外界那层冰冷坚硬的外壳,展露出的内里,才是真正令人沉醉的风味。 台风天的狂风暴雨此刻成了遥远的背景音,只有岛台这一方天地里,缓慢流淌的时光和醉人的气息。 安逸端起酒杯,正欲送到唇边。 忽然,一只微凉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抽走了她手中的酒杯。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25 首页 上一页 62 63 64 65 66 6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