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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安逸挑眉,侧身看向身后“偷袭”的人。 只见鹿书林狡黠一笑,就着她刚才握杯的位置,仰头浅浅啜饮了一口。 琥珀色的酒液浸润了她的唇瓣,留下诱人的水光,她微眯着眼,舌尖轻舔过唇角,像是在品味,迎着安逸的目光,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 “安总亲手凿的冰球,配的威士忌…果然风味独特,让人回味无穷。” 眼神带着赤裸裸的撩拨,像是在品尝酒,更像是在品尝眼前的人。 这话像根点燃的火柴,扔进安逸眼底压下的欲念里,那点因专注凿冰而沉淀下去的躁动,被这明目张胆的挑衅和诱惑再次点燃。 怎么那么喜欢她呢?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了呢?怎么会如此迷恋一具躯壳? “是吗?”安逸的声音骤然低哑几分,伸手扣住鹿书林的手腕巧力一带,轻而易举地将她拽到自己身前,转了个方向背靠岛台。 不等鹿书林反应,腰被双手握住,直接被抱坐到了冰冷的岛台岩板上。 “啊!你干嘛!”鹿书林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高度让她下意识双腿缠住了安逸的腰身,双手也立刻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好稳住自己。 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肆无忌惮地注视着安逸,对方眼中翻涌的暗潮和绝对的掌控力,让她瞬间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怎么?” 鹿书林心跳如擂鼓,强撑着那点撩拨的劲儿,指尖在安逸后颈暧昧画圈,红唇凑近她的耳畔,吐气如兰。 “这么多次了.….安总还嫌不够啊?”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挑战对方的极限,故意将尾音拖得又软又媚,像羽毛搔刮着心尖。 安逸仰着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喉间滚动,目光紧紧锁着鹿书林水润迷蒙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倒影。 盛满了爱欲。 水到渠成,她低笑一声:“你自找的。” 于是,左手抚上鹿书林的脸颊,拇指轻柔碾过她湿润的唇瓣:“比起这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你这杯才让人上瘾,尝一口,想要更多…” 话音未落,唇已地吻了上去。 不再是浴室里惩罚性的掠夺,而是一种深入、缠绵的索求。 甚至带着点讨好的意思,请求你满足我的所有幻想和迷恋吧。 鹿书林双手紧紧攀附着安逸的肩膀,承受着这令人无法自拔的热情,岛台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浴袍传来,与唇舌间滚烫的纠缠矛盾着。 她的身体和心神都晃了晃。 “自己扶稳。” 没等鹿书林听明白,安逸已经单膝跪下,托着修长白净的双腿架在肩上。 温软湿润的唇舌品尝着涓涓溢出的花露。 鹿书林抓手死死扣着岛台边缘,不停颤抖着,如雨中娇花。 她仰着脖子望见垂下来近在咫尺的吊灯,刺目的光芒让她眼前晕开一片模糊的光斑,意识也随之飘散。 死死咬着唇,不敢发出让自己都羞涩的声音,贝齿深陷入下唇柔软里,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 双腿不受控制的扣住身下人的肩,在光滑的丝质睡袍上摩擦,蹭掉了一肩,细腻滚烫的肌肤直接贴上对方微凉的肩颈,那瞬间的温差激得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受不了,受不住…… 醍醐灌顶般浪潮在身体深处疯狂涌动,堆叠,冲破堤坝,她不得不低头阻止这太过汹涌的快意.. 可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倒抽一口冷气,头皮瞬间发麻,所有的挣扎念头被瞬间击溃。 那个在谈判桌上杀伐决断,名利场中翻云覆雨的安总。 那个阅历和地位都远高于她的,总是带着疏离掌控感的安逸。 此刻正低下高昂不可一世的头颅,近乎臣服姿态,埋首于她最私密脆弱的地带,正在进行一场不容打扰的探索。 柔顺黑发垂落,随着她专注的动作轻微晃动,拂过鹿书林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电流瞬间贯穿四肢百骸,仅存的理智彻底土崩瓦解。 身体深处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也许是灯太亮,她只能闭上眼,安逸起身,右手沿着蹭开的浴袍缝隙探入,抚上她腰侧细腻温热的腰窝向下滑去。 当那只因为长时间凿冰而带着明显凉意的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入最私密火热的领地时。 “嗯!”鹿书林身体猛地一僵,被电流狠狠击中,极致的冷触碰到最敏感滚烫的柔软,带来的刺激尖锐而陌生,使得身体失控地绞紧,死死裹缠住入侵的指节。 “嘶.….” 压抑的抽气声从安逸紧咬的齿缝间逸出,像被针狠狠刺穿了脊梁,所有的动作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抵着对方的滚烫额头,泄露着体内翻涌的,冲破理智的惊涛骇浪。 沉重的喘息灼热地喷在彼此交缠的鼻息间,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全身绷紧的神经,冰与火的较量在她指尖上演,极致的触感几乎要撕裂她的头皮,每一根发丝都炸起细小的战栗。 紧致得令人窒息的包裹感,伴随着内里湿热贪婪的吸吮。 像把手指放进来灼热的口腔,被舌头爱抚。 有无数张嘴在吮吻着她的灵魂。 创可贴早已在入侵前被汹涌浪潮彻底剥落、冲走,指腹上那道新鲜敏感的伤口,此刻毫无遮拦,赤裸裸地浸泡在那片滚烫的熔岩里。 “呃….!” 尖锐的、带着细微撕裂的刺痛猛地窜起,细小电流沿着神经直冲大脑,与销魂蚀骨的紧致包裹凶猛地绞缠在一起。 这痛楚并非纯粹的折磨,它像投入烈火的一捧烈酒,瞬间引爆了更深处、更疯狂的风暴,一种近乎残酷的刺激,一种带着灼烧般的刺痛,从伤口处炸开,迅速蔓延至整个手臂,再狠狠撞进心口。 四肢百骸都酥软发麻,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死死攫住。 这痛感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催化剂,将贪婪、火烫统统放大到极致,痛与爽的界限彻底模糊,交融成一种令人眩晕而战栗的巅峰体验。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伤口在灼热液体中如同心跳脉搏微微跳动的神奇滋味。 一种带着血腥、无比私密、极致的交融……… 她们一起痛,一起快乐,一起享受着无与伦比的结合。 还有什么比这更满足的? 鹿书林放弃了矜持,不受控的喟叹呻吟,磨人又靡靡...… 事实上,一切美德在原始欲望面前都显得虚伪,真实的释放自己才不会中毒而亡。 汗水浸透浴袍,安逸沉重的喘息间挤出破碎滚烫,带着隐秘狂喜的字眼:“很紧….是因为冰.….还是...因为我?” “还有空想冰?侬讲是为啥?”字字细碎,带着点嗔骂。 骂得好… 骂得安逸脑子瓦特了,手指开始疯狂而恶劣地在火热里失控进出,感受着内壁更加剧烈地收缩痉挛:“夹得这么狠...是想留住它...还是想拒绝它…” 夹得…一塌糊涂… 狠得…心神俱荡… 就如台风过境,大雨来袭,安逸说不出的兴奋,就破坏一切吧,把自己从日复一日的有序中打破吧。 阿林,是她死气沉沉日子里的唯一变量,是撕开干涸地壳流入的新鲜河流,是窒息深海补给输送的氧气,是高山峡谷裂开的缝隙里,闯进的一缕春风。 “为侬...就是要畀牢侬...” (为你,就是要留住你。) 窗外的台风更猛烈,狂风卷着暴雨疯狂敲打着玻璃。 啪啪…………啪啪…… 交相呼应。 她们听见彼此胸腔雷鸣,属于她们的风暴,绵长悠远。 作者有话说: 哼!我都删了!不过我真诚的忏悔,也许是上一本太纯情,这一本真的太变态了,免责声明:是安总拉着我的手写的,我真的没招了 【微博:Sheldon的火车车-】 第64章 64为你点灯 台风过境,世界大病初愈,空气透着脆弱的澄净。 晨光穿过残留的湿气,在窗棂上投下明亮而柔和的光路。 “那些书我可以看吗?”鹿书林指着书架上几本厚重的天文图册和科普著作,目光却落在正在整理手包的安逸身上。 安逸拉上拉链的动作顿了顿,抬头:“怎么突然对天文感兴趣?” 在昨天之前,也许更早,安逸一直觉得星空的深邃和宇宙的浩渺才称得上浪漫。 尤其是黑洞吞噬光芒的刹那。 而就在这普通的清晨,餐桌上并列的咖啡和牛奶,抱着毛球满地打滚的小猫,竟比爆炸的星云更让人心跳停滞。 在生活的褶皱里,埋着比超新星爆发更璀璨的永恒。 她们有很多不同,甚至相悖,可爱不需要像发射器对接般精密恢弘,彼此都更加明白,真正的引力来自毫不费力的贴近。 鹿书林含糊地应了一声:“嗯…就,随便看看。” 总不能说是因为你喜欢吧? 那些深奥的星图、遥远的光年,因为眼前这个人似乎也变得触手可及。 随即,一个被遗忘的念头猛地跳出来:“啊!你等我!” 她转身快步跑回卧室:“我给你带了礼物,参加活动时看到的,特别适合你,差点忘了!” 其实是给蒋莹准备暖居礼物时,想着也给安逸准备一份。 安逸被她心血来潮的急切逗得唇角微扬,依言停在玄关处:“什么礼物?” “你等着,不许看!不许跟过来!”鹿书林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雀跃。 “好,我就在这。”安逸纵容着。 很快,鹿书林拿着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跑回来,看到安逸果然乖乖地闭着眼站在门口,清晨的光线勾勒着低垂的眼睫,那副全然信任的姿态让她心尖发软。 “别偷看。”她轻声叮嘱,屏着呼吸,小心翼翼打开盒子,取出那条她第一眼就觉得与她气质无比契合,泛着珍珠光泽的银灰色真丝丝巾。 “是什么?”安逸闭着眼问,声音带着笑意。 鹿书林踮起脚,柔声道:“你低头。” 安逸顺从微微低头,鹿书林展开丝巾,轻轻绕过她修长的天鹅颈,丝巾的微凉触感贴上皮肤的瞬间,安逸的身体骤然僵硬,如同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 她猛地睁开眼,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被一种近乎惊骇的空白和恐惧攫取,几乎是粗暴地、完全不受控制地一把将丝巾从脖子上扯了下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呼吸变得急促而浓重,胸膛剧烈起伏,脸色在刹那间褪得煞白。 “怎么了?你...”鹿书林被这剧烈的反应惊得倒退一步,手中的丝巾盒差点掉落,困惑和不安在心里冒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安逸,那少见的恐慌如此陌生,刺眼。 时间凝固,只剩安逸急促地喘息着,眼神里的惊涛骇浪迅速退去,快得像从未发生过,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惯常的平静,还有一丝刻意的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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