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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单手掌着谭以蘅的后脑勺,柔软水润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她发红的耳廓,顺便言简意赅地为谭以蘅指点迷津,“虞熙兰攀上了秦雅的关系。” 谭以蘅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秦雅出来的时候还瞪了我一眼,莫非你骂她了?” “没有。” 宁玉虽然说对别人都是一脸淡漠的模样,也没有什么耐心,但是不至于做出出口骂人这般无礼粗鲁的事情。 谭以蘅被她亲得面色绯红,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就像是一只活泼乱跳的小兔子一样,她默默握紧双拳,忍住生理上的反应。 她微微喘着气儿说话:“宁玉,这是在办公室,会被别人发现的。” 可是宁玉没有理会她的话,自顾自地从谭以蘅那白皙的脸颊一路吻到那处殷红色的柔软的地方,她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的时候,对谭以蘅日思夜想,一天24小时脑袋里面只有谭以蘅的身影。 她只想快点把这几天熬过去,然后和谭以蘅见面,再然后就是抱着她吻她。 现如今终于如愿以偿了,宁玉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地就将她松开。 “谭以蘅,今晚去悦湾等我。” 【作者有话说】 二更顺利掉落~[垂耳兔头][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明天可能会更新晚一点,(滑跪[可怜])
第35章 强迫 听着宁玉用一种不容反驳的语气命令她, 反骨两百斤的谭以蘅下意识就想要反驳。 谭以蘅两手搭在宁玉的肩膀上面,扭过头去透过那面落地窗看向外面,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现在关于我们俩的关系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你还让我去悦湾, 是想要坐实我找了你这个金主做靠山这件事情吗?” “我已经让秦雅把事情处理好, 不会有人再对你造谣了。” 听后, 谭以蘅缓缓将自己的两只手收回来, 有些拘谨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面,她低着头思忖片刻, 随后才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来。 “所以, 这又是我对你的‘谢礼’吗?” 宁玉听后几不可察地短暂怔愣了一瞬, 眼眸中仿若含着一颗千年难化的寒冰似的, 抚摸着谭以蘅腰间的掌心也忽然毫无预兆地抽离。 “你不用这样物化自己,这只是情人之间应该有的亲密行为。” 谭以蘅从她身上蹭起来,纹丝不动地杵在原地,宁玉看得出来她的不情愿, 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强迫她,于是只是叮嘱:“现在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就回公馆去休息吧。” 铆钉平底鞋踩在光滑明亮的瓷砖上发出了叮叮哒哒的摩擦声, 谭以蘅向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后倏地转过身来。 “等一下,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给我解答,秦雅为什么会答应帮助虞熙兰?” 宁玉很清楚秦雅为什么会这么做,但为了不横生枝节最终没有如实告知, “我跟她之间有过节, 她想要借你的手来搞我。” 过节?谭以蘅不信她的话。 她之前去打听过秦雅这个人, 清楚秦雅和宁玉是高中同学, 甚至读书的时候秦雅还追求过宁玉。 谭以蘅真是想不通秦雅为什么这么想不开去追求宁玉,简直是脑袋被马桶塞住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那我回公馆了。” “嗯。”宁玉丢了如此简单的一个字后,就又低头开始沉浸式忙工作了。 谭以蘅从办公室里面出来之后,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给孔曼发消息。 【你知不知道秦雅和宁玉之间有什么过节?】 孔曼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眉梢微挑,一下便知道了宁玉又撒了什么谎了,她有的时候就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宁玉就是不肯说实话,难道说实话会断舌头? 孔曼决心做一把她们俩的推手,哪怕是冒着会被宁玉弄死的风险。 【她跟你说秦雅跟她之间有过节啊?宁玉的话你可劲儿听吧,全是假的。秦雅都死皮白赖地追求宁玉好多年了,年年都屁颠屁颠地求着宁阿姨做主联姻,想来她之所以要这么做就是为了把谭小姐你的名声搞臭,好自己上位吧。】 果然如此,这个宁玉还敢说自己身边没有别的人! 搞了半天,我这飞来横祸就是拜宁玉这个狗东西所赐啊。 那要是我一直待在宁玉身边的话,那岂不是会祸事不断?可要是现在就和宁玉断掉关系的话,那当初的真相兴许就无从得知了。啧,怎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了呢? 除此之外,谭以蘅还有一点很想不明白宁玉为什么会不同意和秦雅联姻,秦家好歹是一直做传媒行业的,虽说近几年渐渐比不上黄金时代那会儿了,但好歹也还算是旗鼓相当,和秦雅联姻势必能够获得更多的利益。 谭以蘅一路思索着,回到公馆后心不在焉地吃了饭然后洗澡上床,继续琢磨着自己新的画作,顺便上网看看关于自己的黑料还有没有。 不得不说,这一次宁玉总算是办事靠谱了一次,早上那些漫天飞的黑料此时此刻已经一条都找不到了,虽然说网上还是有一小部分网友在偷偷讨论,但至少比早上那会儿的情形好了不少。 她靠在床头,耳边还在回荡着宁玉的谎言,脑袋里想着孔曼说的事实,谭以蘅想不明白如果宁玉和秦雅之间没有半点关系的话,那为什么宁玉不肯对自己说实话呢? 她可不想和一个疑似不干不净的人发生什么亲昵的事情,光是在脑子里面想想,谭以蘅都觉得恶心得很。 虽然是做情人,但她也得做一个有原则的情人,要是宁玉把什么不干不净的脏毛病传到她身上来了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思来想去,谭以蘅想要质问一下宁玉,但是一时间又觉得自己这个身份有什么质问的权力。 纠结片刻后,谭以蘅还是决定给宁玉发条消息。 【宁玉,你和秦雅究竟是什么关系?】 宁玉看见这条消息的时候刚开完会,她不知道谭以蘅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不过既然谭以蘅这么问了,宁玉也想要试探一下她究竟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才问出来这个问题的。 是不满?还是好奇?亦或是占有? 宁玉回复:【你自己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又哪里来的底气问我这个?】 她的反问在谭以蘅看来,是一种另类的狡辩和承认。 也是在间接说明她这个情人没有过问她私人生活的权力。 她讨厌成为一个寄人篱下、一举一动受人摆布,还时时刻刻被人蒙在鼓里面的提线木偶,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黑暗的一眼望不到头。 谭以蘅气急败坏,【狗东西。】 宁玉被莫名其妙骂了一通,心里面很不爽快,有的时候她还真挺好奇自己在谭以蘅心里面究竟是一个什么形象,她一直以来都是洁身自好,在圈内也算得上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是做了自己两年的枕边人却始终不相信。 看来,她的确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更何况是爱过。 宁玉越想越是郁闷,就连进来送文件的严沁都瞧出来了。 严沁好心询问:“宁总,您这是和谭小姐吵架了?” “和你无关,好好去工作。”她仍旧保持着一种温和客气的语气,哪怕她现在已经气得天灵盖都快要被熊熊怒气冲开了。 “宁总,要是谭小姐生气了,就快回去哄哄吧,不然就会产生误会的。” 宁玉掀起眼皮,目光如炬,即使一声不吭,但也压迫感十足,严沁立刻噤声,然后火速滚出办公室去了,出去之后甚至还不忘叮嘱其他的助理们不要进去触霉头。 宁玉盯着台式电脑屏幕,两只手在银灰色的薄膜键盘上面飞速地挪动着,发完这一封邮件之后她有些坐立不安,注意力也难以集中,犹豫片刻后她拿起手机给谭以蘅发短讯。 【睡觉了吗?】 与此同时,谭以蘅正躺在床上,抱着巨屏iPad看着最新出的喜剧综艺,原本都快要咧到耳后根的嘴角因为看见宁玉发来的消息而瞬间弹了回去。 谭以蘅不情不愿地捞起手机,瞥了一眼她发过来的消息,又把手机丢到一边去了,没有回复,甚至还摁下了静音按钮。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谭以蘅还沉浸在搞笑的喜剧综艺里面,哪怕已经瞌睡连连,哈欠连天,但由于综艺实在过于好看,她愣是强撑着两个重如千斤顶的眼皮。 甚至连门外愈加清晰的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吱呀卧室门被外面的不速之客推开,卧室里头的暖色灯光立刻透过那处狭小的缝隙漏了出来,斑斓地洒在门口的女人身上。 宁玉不动声色地立在门口,视线紧紧地贴在里头躺在床上并且抱着个iPad傻笑的谭以蘅身上,约莫过了几秒,她才出声。 “既然没睡,为什么不回复我的消息?” 一听见这道犹如地狱般传来的恶魔声音,谭以蘅吓得急忙将iPad关上,然后掖好被子,“你特意来这里就是为了兴师问罪的?” “怎么?不行吗?你都能过问我的私事,我怎么就问不得你的?” 宁玉将身上墨绿色的西装外套褪下,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面,只剩下了一件浅灰色的缎面衬衣,衬得她气质清冷但又板正。 她毫不客气地坐在床沿,不由分说地就拿起床头柜上的消毒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谭以蘅一瞧她这阵势,就知道宁玉这趟过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谭以蘅默默地往后面退了几步,慌张无措地说:“你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发生实质性关系吗?” “但合同里面也写了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 宁玉将擦完的湿纸巾扔进垃圾篓里面,随后便翻身上床,将想要往旁边躲的谭以蘅强行扯了过来,然后紧紧地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面。 “宁玉!你又发什么疯病?我不就是没回复你的消息而已,你何至于这样?” 谭以蘅使出了推翻五指山的力气都没有办法从宁玉的怀里挣脱,她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虚弱又无力地躺在宁玉身上。 她无声地放任眼泪滑落,半晌后才放下自尊,低下头求饶,“宁玉,算我求你了,不做好不好?” 可是宁玉就像是一头疯狼似地吞噬着谭以蘅,床上的衣服和被子稀里哗啦地掉在了床边的地毯上面,她一边疯狂地亲吻着谭以蘅的脸颊,一边问:“为什么不能做?难道你还想要为你那个远在英国的女朋友守身如玉吗?不是才认识一年吗?有这么爱?” 谭以蘅被她暴躁的动作弄得眼眶里都泛出了生理性泪花,她挣扎着从床上无力地滚了下来,忙不叠从柔软暖和的山羊绒地毯上爬起来,一味地往门口走去,没有回答宁玉的问题。 宁玉即刻踩着拖鞋下床,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生拉硬拽到自己的怀里来,谭以蘅的后脑勺被她用掌心贴着,被迫和她接吻,带着咸味的眼泪划过面颊,落在唇角,她尝到了那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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