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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很糟糕,很矛盾,既想靠近你又推开你……可是许言,这就是真实的我。一个在爱里胆小又贪婪,自卑又固执的,普普通通的陈知。” 她说完这些,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软了下去,几乎无法维持跪姿,只能倚靠在沙发边缘,仰着泪流满面的脸,无助地、卑微地,看着许言。 “这样的坦诚……够了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最后的希冀与绝望。 许言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深沉,到震动,再到一种近乎破碎的动容。她心中那层坚硬的冰壳,在陈知的话语中,寸寸龟裂,融化,最终化为一片汹涌滚烫的潮湿。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伸出手,将浑身冰凉、颤抖不止的陈知,用力地、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陈知能感觉到许言同样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颈窝处迅速蔓延开的滚烫湿意——许言,也哭了。 “不够。”许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哽咽着,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坚定,“一辈子都不够,陈知。” 她松开些许,双手捧起陈知泪痕交错的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最深处:“我要你以后每一天,都像现在这样,对我坦诚。你的恐惧,你的软弱,你的想念,你的爱……统统都给我。不许再自作主张地离开,更不许再用‘为我好’这种该死的理由推开我。” 她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重重地落了下来。这个吻,充满了五年思念的煎熬。 陈知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融化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她生涩而用力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攀住许言的脖颈。所有的理智、骄傲、顾虑,在这个灼热的吻和这个窒息的拥抱里,灰飞烟灭。在爱里要学会坦诚。去他爹的狗屁自尊。 衣物早在不知何时被彻底褪去,两人从冰凉的地板,纠缠到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许言的吻和抚摸带着熟悉的霸道。 这一次,没有酒精的迷乱,没有离别的阴影。只有撕开伪装,赤裸相对,用最原始激烈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那份从未真正熄灭的爱意。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是为这场迟到了五年的坦诚,奏响深沉而绵长的背景音。 而在雨声交织的昏暗客厅里,许言紧紧拥抱着怀里眼角犹带泪痕的陈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个轻吻,低哑的嗓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陈知。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再放手。” 陈知将脸深深埋进她带着熟悉雪松香气的颈窝,无声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濡湿了那片肌肤。 夜还很长。雨声潺潺,仿佛要洗净过往所有阴霾。 第36章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蜿蜒的水痕,像某种秘而不宣的地图。温暖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走情动的黏腻,却又催生出新的热度。许言从背后拥着陈知,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目光在雾气朦胧的镜子里与她纠缠。 镜中的影像模糊又真切。陈知的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蒸汽还是未散的泪。许言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带着水流的润滑,缓缓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陈知的身体瞬间绷紧,细微的颤抖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看,”许言的声音贴着陈知的耳廓,低哑,温热,“镜子里的是谁?” 陈知望着镜中那双此刻只盛满自己倒影的深邃眸子,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许言的另一只手却已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瞬间,陈知抑制不住地仰起头,手指紧扣住了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是我。”许言替她回答,同时加深了手指的探索,指节缓慢地弯曲,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是你的许言。看清楚,记住这种感觉。” 水声哗啦,掩盖了细微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许言的手指开始了节奏性的进出,时深时浅,时而旋转按压。陈知的腿开始发软,全靠身后许言的支撑和抵着洗手台的力量才勉强站立。 “五年...”许言喘息着,吻着她的后颈,留下湿热的印记,“你欠我的,今晚都得补回来。” 浴室里的时间失去了刻度。水流不知何时被关上,但热度未减。许言将陈知转过身,将她抱上铺了厚毛巾的洗手台,冰冷的台面与她的滚烫形成刺激的对比。她分开她的月退,俯身下去,用唇舌取代了手指,展开了另一轮更加磨人的攻势。 陈知的手指深深插进许言半湿的发间,无法抑制地挺动腰肢,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片柔软。 意识在快感中浮沉,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痉挛,像离水的鱼。 许言却没有停下,直到她几乎虚脱,才缓缓起身,吻了吻她颤抖的小腹,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陈知以为折磨暂告段落。但许言紧接着覆了上来,肌肤相贴,密不透风。她的手指依旧流连在那片湿滑泥泞之处,时轻时重地按压揉弄,不让gc的余韵彻底消退,反而将敏感的神经再次唤醒。 陈知难耐地扭动,想要逃离那过于刺激的触碰,却被许言轻易地用大腿压制住,腰身也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想逃?”许言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戏谑,“刚才在浴室里,是谁缠着我不放?” 陈知羞窘地别开脸,却被许言扳了回来。四目相对,许言眼中的欲望渐渐沉淀,浮起一层近乎审视的目光。 “陈知,”她忽然开口,手指的动作未停,甚至探入得更深了些,引发陈知一声抽气,“林薇最近,是不是带着个四岁的小女孩,和你住在一起?” 问题来得突兀。陈知迷蒙的脑子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许言在问什么。突如其来的诘问,让她一时语塞。 许言却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腰身微微下沉,用自己同样湿润灼热的部位缓慢地磨蹭着陈知的,带来一阵酥麻,同时继续追问,语气平静,面不改色: “你们现在....在一起了?我记得她不是结婚了吗?" “不.....不是……”陈知在双重刺激下喘息着,努力集中精神解释,“她老公...出轨,还动手.....她起诉离婚,但对方不同意,拖着,还去她娘家闹。她没地方去,工作也差点丢了....我那里,暂时安全些……”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充满了对林薇处境的担忧。 许言的动作顿住了。她深深看了陈知一眼,那目光复杂。 “我明白了。”她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这事,我来处理。” 话音落下,她腰身猛地一沉,陈知在汹涌的浪潮中彻底迷失,最后的意识里,是许言滚烫的唇贴着她耳廓的话语:“记住,陈知,你的善良,我来守护。但你的人,你的心,只能归我。” ……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执拗地在地板上切出一线金黄。生物钟准时将陈知唤醒,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隐秘处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和细微刺疼。而比身体感知更清晰的,是腰间那条紧紧箍着她的手臂,和背后贴着的温热躯体。 许言睡得沉,呼吸均匀绵长,手臂却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她。 陈知静静躺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开那只手臂。刚动了一下,身后就传来一声不满的咕哝,手臂收得更紧,许言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后颈。 “别动...”睡意浓重的声音。 陈知无奈,又躺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许言呼吸再次平稳,才轻缓地、一点一点地,终于从那禁锢般的怀抱中脱身。脚尖触到冰凉的地板,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环顾四周。昨晚激情之下褪下的衣物散落一地,从客厅蔓延到卧室,显然已不能穿。她只好赤着脚,走进浴室,快速洗漱。 镜中的自己,颈间、锁骨、甚至胸前,布满深深浅浅的暧昧红痕,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她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些。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联盟的事务、加州积压的工作...还有,身后卧室里那个她不知该如何定义的女人。 她裹着浴巾出来,正思付着是否该让助理送套衣服过来,或者干脆先穿昨天的,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许言醒了。她只穿着睡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前肌肤,上面也有几道明显的抓痕。她倚在门框上,头发微乱,晨起的嗓音带着独特的沙哑,眼神却直直锁住有些无措的陈知。 “怎么,”许言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陈知心头一跳,“提上裤子就走人?陈教授这习惯,五年了还没改?” 陈知攥紧了浴巾边缘,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我....我去洗漱。今天还有事。” “有事?”许言踱步走近,浴袍下摆随着动作晃动,带着慵懒的压迫感,“什么事比定义我们现在的关系更重要?” 她在陈知面前站定,微微俯身,气息迫近,“床上热情似火,床下冷若冰霜,陈知,你这算不算.….提上裤子不认人?”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很慢,带着刻意的玩味,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陈知被她堵得脸颊发热,又有些哭笑不得。这样的许言,带着点孩子气的无理取闹。 “许言,”她抬起眼,无奈地看着她,“你怎 么……越来越幼稚了?”话出口,才察觉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料到的亲昵嗔怪。 许言挑了挑眉,似乎也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故作的不满掩盖:“我幼稚?是谁一大早鬼鬼祟祟想溜?” “我没想溜。”陈知叹气,“我只是……没衣服穿。”她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浴巾,和地上那堆狼藉。 这个理由似乎取悦了许言。她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直起身,走到衣帽间,片刻后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内衣和一件简单的白色丝质衬衫、一条黑色休闲裤,递到陈知面前。 “穿我的。”语气自然,仿佛天经地义。 陈知接过。内衣是许言的尺码,精致柔软的蕾丝面料。她换上,觉得胸口有些紧绷,呼吸都微窒。背后的搭扣也扣得勉强。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衬衫,试图让前襟看起来平整些。 许言一直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略显窘迫的动作。当陈知终于忍不住,微微调整了一下内衣肩带时,许言忽然轻笑出声。 “哦?”她走上前,目光落在陈知因紧绷而显得更加饱满的胸口轮廓,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还没系,露出一截细腻肌肤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几年不见,长大了?我昨晚怎么没发现。” 陈知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合拢衣襟。 许言却快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挑开她本就未系的衬衫领口,目光坦荡地落在那片被束缚的丰盈上。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内衣面料,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 陈知浑身一颤,像过电般酥麻。 “是有点紧。”许言煞有介事地点评,指尖却流连不去,甚至恶劣地微微按压了一下,“看来,以后得给你准备合适的尺寸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某种暗示,“我的...…小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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