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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古早收到女配系统发来的消息时, 正在新摆好的猫窝里瘫成饼,这下吓得毛都要炸开了。 好家伙你就这样叛变了, 古早痛心疾首。 然后想到上个世界它离开时的场景,古早掩饰般舔了舔爪子,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起来。 刚下训的宋溪正由着春兰给她按摩,对于上一次军训还在大一、上一次跑步还是体测的宋溪而言,宋平鸿的训练堪称魔鬼炼狱了。 好在宋平鸿对宋溪的体质有所估量,特意吩咐让春兰跟着医师学习了一些军营常见按摩的技巧,不然这具身体真的吃不消啊。 宋溪疼得嗷嗷叫,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有注意到的是,一股黑气悄悄地从她身体里窜了出来,准备像往常一样出来溜达一圈。 此时的古早却呆滞地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好像在仔细聆听什么,一人一猫都没有注意到黑气的存在。 而黑气的灵智有限,还当这是原来的世界,耀武扬威地就要出去,刚巧撞上进来准备换药的小丫鬟。 “啊!”的一声,房间内三道目光齐刷刷地朝她看去。 “有、有鬼啊!”小丫鬟跌坐在地,浑身不住发抖,任谁看见一股会动的黑气也会被吓得半死。 更何况府中老太太信佛信道,他们这些下人也多多少少对这些鬼神之流也有所畏惧。 据说当年夫人怀着世子的时候,国公爷在战场上出了事,老太太整日整日地在佛堂祈祷,还花大价钱请了道士来做法。 后来国公爷就离奇地从战场上捡了一条命回来,同行士兵都说本来眼看着敌军要砍下国公的头颅,可国公却有如神助一般带伤反杀对方,回来后大病一场,嘴里还不断囔囔这怪力乱神之类的话。 消息传回,老太太愈发信这种,甚至不惜改建了国公府老宅的建造,以求子孙平安。 ...... 小丫鬟的一句“有鬼”惊动了周围的人,宋溪周围服侍的人不少,立马上前拉住拼命朝外爬的小丫鬟。 被叫唤声打搅到的春兰立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宋溪也一骨碌从塌上翻身起来,就眼睁睁地瞧见黑气朝自己涌来,然后一溜烟钻进袖子里不见了。 众人大骇,宋溪也被吓白了脸,好在她芯子里是个成年人了,没有叫出声来,仔细摸索了下全身上下,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她惊悚地望向古早,可能是直觉,她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跟系统,或者说跟她穿越有关,而不是这个本土世界带来的。 但是古早现在不能说话,除了跟她大眼瞪小眼也做不了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会被当成什么怪物拉去被火烤吧。”宋溪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比。 古早也很懵逼,啊这,明明这次是魂穿不是身穿啊,怎么还能召唤信息素啊,不对,信息素也是ABO世界的事情,怎么还能保留下来呢。 它就只是跟女配系统聊了一会儿天,这是什么情况? 古早张张嘴,徒劳地把手揣了起来,算了,我只是一直小猫咪,小猫咪懂什么呢,继续跟女配系统倒苦水了。 另一边,听完古早描述的何予桉眼睛里泛着诡异的光芒。 ...... 多亏定国公府人丁不旺,没有些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而蒋兰治家甚严,这点消息很快被压了下去。 正午,威严肃穆的佛堂里,宋溪被一位金刚怒目的和尚领着跪在红垫子上,佛堂四周摆满了铜钱。 宋溪低下头注视着手里的还散发着墨水味的《金刚经》贴。 作为21世纪的长在红旗下的好同志,宋溪信奉的是科学,对这些迷信的事情向来是嗤之以鼻的,可一想到亲眼看见的那道黑影,窜进自己身体内消失不见。 宋溪抿抿唇,随着和尚大师念完了手上的金刚经。 又被佛光加持过后,老太太请来了齐云山的张道长,提前准备好了道具等。 张道长意外得不似宋溪心里道骨仙风的天师模样,反而更像一位慈眉善目的家中长辈。 他不急不慢的用食指与中指夹住两片柳树叶,迅速放入桌上金碗中盛着的符水中,蘸满后用力往眼皮上一抹。 “两颗阴木开天眼。”张道长猛地一喝,眼珠上已是附上一层淡淡金光。 只是这位道士看上去很专业,但给的结果很不专业。张道长在扫视完宋溪后,疑惑地皱起眉头,转向一旁忧心忡忡的老太太道,“我看世子体内并无污秽之物,周身生气旺盛,无鬼魂萦身。” 言下之意就是没啥大事喊我过来干嘛,张道长对这些勋贵家一惊一乍的行为感到唾弃,向旁边的弟子使了个眼色就要告辞。 但是定国公府给的实在太多了。 在老太太的强烈恳请下,张道士不得不再次为宋溪驱了一次邪,还亲自到宋溪的院中布下阵法防鬼。 晚上躺在床上的宋溪依旧心神不定,是故也没能注意到,体内黑气的存在。 这样几天折腾下来,倒是又把老太太吓病了,接着宋溪也病倒了,府内顿时慌做一团。 就在蒋兰忙的焦头烂额之际,又在老太太惯常吃的鱼羹原材料,鱼腹中发现了一张帛布。 “黑气以溺,求同日与溺者援之。”(黑气是因为溺水产生的,需要找到那天一同溺水的人来帮助) 作者有话说: 在查如何抓鬼那一段的时候,查着查着就自己看了起来,好精彩!捂脸.jpg
第34章 蒋兰先是一怔, 后仔仔细细翻看起手上的帛布,前来送布的厨娘本就对此事害怕的紧,见夫人一直不说话,更是抖得厉害。 向来重视礼节的蒋兰此刻心思却完全不在她身上, 手里的这块帛布明明是从鱼腹中剖出来的, 厨娘也称自己一见此物就立马送过来。 但是这片帛布上没有沾到一丝血迹, 蒋兰撇见厨娘的手上尚存血污, 可见并没有时间清洗。放到鼻子下轻嗅,还能闻到一股清香, 似乎是玫瑰香味? 蒋兰将这块帛布好生收起来,又对厨娘下了封口令。 如今府上奇事频出,难道真的要听从这上面的话,去找镇国府嫡女吗? 一边是仅剩的女儿的姓命, 一边是皇帝的忌惮, 蒋兰犹豫了,再次派人将那条鱼的来龙去脉查了个遍, 还是什么都没能查出来。 那张帛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这种神异之事,倒是跟宋溪现在的症状对上了。 是夜,忧心忡忡的蒋兰把这件事跟宋平鸿讲了, 顺便展示了一下那张奇怪的帛布, 面对自家夫人的种种焦虑,乐观的宋将军一把揽住夫人, “事急从权,现下保住溪儿的命是最重要的, 至于皇上那里,”宋平鸿暗叹一口气, “只要我一日领兵,起码府中人的性命是无忧的。” “嗯嗯。”最终还是女儿的性命重要性占据了上风,蒋兰决意明日亲自去镇国公府一趟。 十几年未能有过来往的“仇家”如今主动上门,还是镇、定国公这种身处高位的家族,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注视着,想要低调那是不可能的,还不如隆重地前去拜访。 于是,次日,蒋兰用上前三十年所习得的最优美的字迹,提笔写了一篇拜帖,言辞之恳切,态度之端正,让拿到这篇拜帖的镇国公夫人余氏大跌眼镜。 如今虽说镇、定二国公所守的边疆偶有骚乱,但秦朝毕竟经历了六朝天子的更叠,远离战场的京都也逐渐兴起了重文轻武的风气。 武将代表无外乎镇、定两家,但是不同于全府上下都是武将世家出身的镇国公,定国公夫人蒋兰是正儿八经的,本朝第一位探花郎便是出自蒋家。 于是镇国公这边就吸引了更多的炮火,他们两家又是敌视的关系,自然不会帮助,不踩一脚就算好的了,这样一来两家的“仇怨”又结了一层。 镇国公何纮闻讯也来了,夫妻二人都对定国公递拜帖的行为感到不解。 “难道她是想用她的字羞辱我们?”何纮看到那游云惊龙、铁画银钩般的字迹,感慨之余胡乱猜测道。 “那也不必把语气放的这么低。”余氏反驳道。 正在二者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何予桉身边的丫鬟前来传话,说是大小姐来了。 跟失忆还摊上那种不能说话的系统的宋溪不同,何予桉既保存了原装的能力与记忆,还接收到了原女配的记忆,不仅如此,女配系统的一些能力挤挤还能用。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更何况系统还允许她OOC,思虑之后,何予桉决意不再装原女配了。 她比宋溪大一岁,今年十三,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可以议亲的年纪了,按照剧情发展,没过几年就会被选入宫赐给失势的太上皇,然后开启她的悲剧人生。 古时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入乡随俗的何予桉也明白,如今她避开了嫁入后宫的导火索剧情,但依旧摆脱不了大环境。 如果自己不想被嫁出去,一定要表现出一点不一样的地方。 这次落水事件可以拿出来一用。 何予桉行了一个标准的家礼,“请父亲母亲屏退左右,予桉有要事相商。” 何予桉不卑不亢,虽是请求的话语,但其间的语气确实不容置否。 何纮是个标准的古代男子,男女七岁不同席,他又常年在外戍边,对自己这个嫡长女的印象向来是通过妻子馀氏的传达,无非是什么乖顺,懂事之类的。 见女儿这样郑重,何纮挥挥手把下人都遣散了,“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何予桉轻轻跪下,“请父亲将所有人遣退,包括隐卫。” 何纮脸色一正,隐卫之事他也是等承袭了爵位的时候才被他父亲老镇国公告知的。 他们镇、定两府作为开国武将,练暗卫这种事情再常见不过了,但随着皇帝的猜忌心愈加重,镇国公府的选择是,明面上搞了一出遣散暗卫的做法,实际上偷偷的训练更为隐秘的隐卫。 这是件大事,何纮不自觉坐直身体,斥道,“莫不是看多了闺阁中的话本子,我们家早就遣散了什么暗卫。” 何予桉见他不死心,继续道:“右上树干间一位,左上房梁处一位,门下地道处一位。” 她每说一句,何纮的脸色就变一种颜色,到最后已经有点五彩斑斓的感觉了。 “都退下。”何纮咬牙道,一边的余氏战战兢兢地坐着,也明白过来自己好像误入了什么现场。 “母亲也留下来,予桉的事情您应该知道。”面对父亲示意的眼神,何予桉不避不躲迎上。 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忽悠大法。 什么落水被救之后,便见一只麒麟身姿,头生两角,长着山羊胡子,自称是上古神兽白泽之物入她梦中,说她是有大福之人,给她三次机会预言日后大事,还赐她神异之力。 然后丝毫不手下留情的把她名义上的父亲用信息素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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