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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云洛阳的协助，恒雨的思路清晰了不少，目标人物已成功收缩到个位数以内。 “接下来你怎么看？” 恒雨双手托着下巴看向云洛阳，眼里多了几分认可。相处下来，她发现这小姑娘很有意思 —— 表面看着憨憨的，实则机灵得很，反应速度更是快得惊人。 “我觉得可以分两路查，” 云洛阳盯着人事资料，语气认真，“已经离职的那两个人，重点查他们离职前的行为轨迹，比如频繁接触的人、异常的资金往来；还在职的，就看逐鹿出事前后，他们有没有岗位变动或工作地点调整，这些细节很可能藏着线索。” “好，就按你说的办。” 恒雨点头同意，“资料分一半给我，我们先各自过一遍，下午再汇总。” 云洛阳立刻动手整理桌上的资料，刚把文件分类好，文于琪就端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放在两人手边：“都忙了一上午了，先休息会儿吧，等下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恒雨是拿咖啡当饮料喝的，所以自然不用问。 云洛阳这个小朋友倒是挺随便，吃什么也随便，喝什么也随便，好说话的很，这就成功打破了警察同志在文于琪心目中的古板形象。 “雨然呢？” 恒雨喝着咖啡，扫了眼空着的沙发，没看见冷雨然的身影。 “我看见文总的秘书被冷小姐拐走了，大胆猜测应该是逛街去了，不然我们哪有口福喝到文总煮的咖啡。”云洛阳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悠悠的说。 文于琪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笑着看向云洛阳，又侧过头朝恒雨挑了挑眉，眼里满是默契。
第134章 心口难开的情愫 “没想到警察同志也这么会聊天。” 恒雨眉头微蹙，心里却暗自赞许 —— 云洛阳心思缜密，观察又细致，确实是做警察的好料子。 “警察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使命，” 云洛阳放下咖啡杯，语气坦然，“至于会聊天嘛…… 那是这么多年练出来的求生本能。” 她没解释 “求生” 指什么，话里却藏着旁人不懂的分寸。 恒雨轻轻摇摇头，心里觉得 “这人真是夸不得”，随即端起咖啡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忙碌了这么多天，事情终于有了眉目。于私，她希望尽快找到幕后黑手，让文于琪不用再担惊受怕；于公，要盘活陷入危机的逐鹿，她其实没多少把握，毕竟这不是简单的 “找线索”，而是要撬动一个企业的困局。 文于琪果然是商场厮杀出来的女人，轻重缓急分得清楚明白。恒雨来了这么多天，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她没提过任何关于她俩人之间的关系。 “介于你们俩都是‘食肉动物’，” 文于琪的声音打断了恒雨的思绪，她看向云洛阳，笑着提议，“今天带你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云洛阳的性格像 “开放式” 的，跟她聊天很放松，百无禁忌，玩笑话随便开；恒雨却截然相反，性格有棱有角，跟她说话得提前琢磨 “后三句”，不然哪句话没说对，很可能就戳中她的 “禁区”，大多时候会让人觉得有压力。 “好啊好啊！” 云洛阳眼睛一亮，高兴地笑起来，笑容格外有感染力，“我要吃嫩牛肉、肥牛卷，越多越好！” 文于琪被她的样子逗笑，恒雨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三人各自拿起外套准备出门，走到门口时，文于琪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了办公室的监控摄像头 —— 细节处的谨慎，从未放松。 云洛阳刚伸手拉开后座车门，恒雨就径直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坐了进去，还顺手 “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完全没给她留位置。 “你……” 云洛阳愣在原地两秒，看着紧闭的后座车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识趣地绕到副驾驶位坐了进去。 等文于琪坐进主驾驶，云洛阳立刻侧过头，用左手大拇指悄悄朝后座指了指，压低声音问：“文总，她怎么这么霸道啊？” 文于琪发动车子，嘴角带着笑意：“嗯？那不是霸道，是幼稚。” “对！她怎么这么幼稚！” 云洛阳立刻附和，语气里满是 “找到共鸣” 的认同。 这话刚说完，后座的恒雨突然抬起脚，不偏不倚地踢了一下副驾座椅的头枕，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 “警告”。 “嗨～还带暴力的！” 云洛阳回头瞪了恒雨一眼，举起拳头做了个 “反击” 的手势，却没敢真的计较。 “别管她～” 文于琪赶紧抓住云洛阳举着的拳头，轻轻压下去，小声安抚，“她最近压力大，压抑太久了，别跟她较真，免得遭殃。” 后座的恒雨像是没听见两人的对话，自顾自把双腿抬到后座上，侧靠着车门，双手抱在胸前，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周身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气场。 一直到三人吃完饭回到办公室，都没见到冷雨然的影子。直到下午快下班，文于琪的秘书才敲门进来，简单汇报了几句工作就离开了。 恒雨觉得出去吃饭浪费时间，文于琪便安排人把晚餐直接送到了办公室。 “你先回去吧。” 恒雨看着正在摆餐盒的文于琪，语气平淡地说。 “我再陪你们一会儿，万一有需要帮忙的呢。” 文于琪一边把晚餐摆到茶几上，一边笑着说。 “碍事。” 恒雨毫不客气地吐出两个字，说完就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往嘴里塞，没再看文于琪。 “好吧，那你们也别忙太晚，司机在门口等着，随时叫他就行。” 文于琪没生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拿起包包朝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她又朝屋顶的监控摄像头指了指，提醒道：“办公室的监控我打开了啊。” “文总慢走！” 云洛阳朝她比了个 OK 的手势，话音刚落，就迅速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一副生怕被抢的样子。 对云洛阳来说，吃饭是必须严肃对待的大事 —— 尤其是文于琪每天变着花样投喂，她都觉得自己偷偷胖了一圈。可让她纳闷的是，恒雨明明也吃了不少肉，却始终不见长肉，她心里暗自嘀咕 “太不公平”。 自从云洛阳来逐鹿帮忙，日子基本就按固定流程走：有时文于琪会带她们出去吃大餐，大多时候恒雨嫌麻烦，建议直接把饭送到办公室。出于安全考虑，每天晚上十点前，恒雨总会催文于琪先回家，而云洛阳则会留下来陪恒雨加班，对此她从没提过意见。 局里给她批了长假，让她来协助工作，严格来说更像 “私人帮忙”—— 不用打卡考勤，按理说只需跟冷雨然交代进度就行。可冷雨然行踪飘忽，有时一整天待在办公室，有时又不见人影，活脱脱一个 “闲人”，想找她交代都难。 云洛阳愿意留下加班，一是对眼前的案子兴趣浓厚，一投入就忘了时间；二是相处这么久，她觉得这几个人都很有意思，自带吸引力。就说恒雨，平时一副冰山脸，说话冷冰冰的像拒人千里，可架不住长得好看 —— 云洛阳觉得自己的语文水平根本形容不出来，说 “漂亮” 不符她的性格，说 “美” 又配不上她的脾气，只能归结为 “就是好看”。而且正如文于琪说的，恒雨偶尔会露出幼稚的一面，越相处越觉得 “好玩”。 熟悉之后，云洛阳甚至练出了和冷雨然一样的 “本能”—— 自动屏蔽恒雨的冷言冷语，完全不往心里去。 不论内心是否波澜，生命依旧。 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地过，可对梦苡棠来说，生活里像是少了一块重要的拼图。那个人的身影突然消失，心里某一部分像被强制删除，空落落的。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会让人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就像曾经那个，在夜的掩饰下肆意蔓延的悸动，她从没想过，若是失去这份习惯，生活会变成什么模样。 可这么久了…… 你到底在哪里？ 滨河小区的保安大爷，已经很久没见过那辆熟悉的红色四叶草；梦金泽走进厨房时，总会习惯性地朝楼下瞥一眼，可院内路灯下，始终空无一人。 “想什么呢？魂都快飞了。” 余桐拍了拍梦苡棠的肩膀，语气带着关切 —— 今天这丫头从出门起就心不在焉，连脚步都透着恍惚。 “啊？没…… 没什么～” 梦苡棠猛地回神，眼神还有些放空，刚才满脑子都是恒雨的影子，压根没听清余桐的话。 “没事就好，等你想说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余桐耸耸肩，没再多问。她还记得伊洛说过的话：“怕是梦苡棠自己都不敢面对心里的现实。” 可面对哪有那么容易？这不是数学考砸了还有下次机会，感情里的纠结，从来都没有标准答案。余桐一直喜欢梦苡棠笑起来的样子，像把阳光揉进了眼里，暖得人心发慌，她不想这份笑容被心事压垮。 梦苡棠轻轻点头，不知道是在认同余桐的话，还是在说服自己 “真的没什么”。 “对嘛～既然出来逛街，就得好好逛！” 余桐拉起她的手，笑着走进购物广场。 其实梦苡棠根本没想买什么，她只是想见余桐，想跟余桐说些什么，可那些情绪像一团缠紧的线，怎么理都理不清，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有些话不好表达，有些事又不好描述。 “伊洛怎么没来？” 为了打破沉默，梦苡棠随口找了个话题。 “她去日本看她妈妈了，得下周才回来。” 余桐一边说，一边在化妆品柜台前停下，拿起一支口红转向梦苡棠，“你看这个颜色怎么样？” “你自己用？” 梦苡棠凑过去看了一眼，是温柔的豆沙色。 “不是，送伊洛的新年礼物，她肯定喜欢。” 余桐眼里闪着光，语气里满是期待。 “挺好的……” 梦苡棠点点头，脑子里却突然想起恒雨送她的那条项链 —— 自己是不是也该准备份回礼？可送什么好，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请问有礼盒装吗？” 余桐转头问柜员。 “有的，我们有一款限量版礼盒，里面有七支不同色号，现在还有活动价，送女生特别合适。” 柜员立刻热情地介绍，还拿出样品展示。礼盒价格不算便宜，透着几分奢侈。 “就这个吧，麻烦帮我包好。” 余桐没犹豫，直接付了款，脸上的笑容藏不住 —— 仿佛已经看到伊洛收到礼物时惊喜的模样。 “桐桐～如果是伊洛送你礼物，你最想要什么？” 梦苡棠看着她，突然问道，心里藏着一丝试探。 “我爱你。” 余桐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什么？” 梦苡棠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135章 夜色里的辗转心事 “我是说，一句‘我爱你’就够了，比任何贵重礼物都好。” 余桐收起玩笑的神色，语气认真，眼神里满是笃定。 “那…… 她没跟你说过吗？” 梦苡棠的声音轻了些。 “没有，但她的行动都在说啊。” 余桐笑着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心口，“我懂她的意思，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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