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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于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几秒，这细微的表情，却被旁边的冷雨然看得一清二楚。 “好奇害死猫！” 冷雨然突然低声开口，还不动声色地踢了一下云洛阳的脚尖，眼神里带着点警告。 “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云洛阳赶紧摆手解释，脸都有点红了，“其实我对美女都挺好奇的……”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明明现在是在聊扒开的话题。 “哦？那你试试～” 冷雨然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眼神直勾勾盯着云洛阳，语气里带着点 “逗弄” 的意味。 “没没没～真不是这意思！” 云洛阳赶紧收回话，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敢再乱说了。她心里清楚，这三个人里冷雨然的杀伤力最强，万一哪句话没说对被绕进去，自己怎么 “栽” 的都不知道。 两人的拉扯声没刻意压低，早就飘进了恒雨耳朵里。她刚擦完头发，闻言抬眼扫过来，目光先落在云洛阳局促的脸上，又转到冷雨然带笑的嘴角，最后定格在文于琪身上，慢悠悠开口：“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这话一出，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云洛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冷雨然则挑着眉朝恒雨晃了晃脑袋，故意卖关子：“没什么，就聊某些人‘好奇心过剩’，想研究研究你的‘性别’。” 恒雨挑了下眉，没恼，反而看向云洛阳，眼神里带着点调侃：“想扒开看看？趁现在刚洗完，要不要试试？” 云洛阳吓得连连后退，摆手摆得更急了：“不用不用！我就是随口一说！恒总您颜值这么高，性别根本不重要！” 一句话说完，她自己都觉得求生欲快溢出来了，惹得冷雨然和文于琪忍不住笑出了声。 “赶紧过来吃饭吧！”冷雨然朝恒雨喊了一声，她对扒开恒雨这件事可没什么兴趣。 什么样的恒雨她都见过，再万丈光芒都闪不到她眼里。反过来冷雨然再万种风情都撩不到恒雨一样，她们俩之间的默契，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别人可能永远不懂。 “怎么没肉？” 恒雨坐到冷雨然旁边，扫了眼桌上的菜，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满。 冷雨然没接话，伸手就去帮恒雨扣衬衣领口的扣子 ——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脸上的表情也自然得不像话，仿佛只是随手整理一件小事。 恒雨也完全没在意她的动作，自顾自扒拉着桌上的盘子，还在琢磨 “肉在哪里”。 这一幕落在云洛阳眼里，惊得她眼睛瞪得像葡萄 —— 筷子悬在半空，嘴里的粥都忘了咽。信息量太大，她脑子里的思绪都快转不过来了：明明之前看文于琪对恒雨格外上心，怎么冷雨然和恒雨之间，还有这么亲昵又自然的互动？她一直觉得自己观察力够敏锐，总想着从恒雨和文于琪之间找出点暧昧痕迹，可眼前这场景，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云警官说要减肥。”文于琪看出了她的震惊，笑着解释，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仿佛对冷雨然和恒雨的互动习以为常。 云洛阳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视线死死盯着两人 —— 冷雨然扣完扣子，还伸手轻轻扒拉了一下恒雨的头发，指尖蹭过发梢时，语气都带了点无奈的温柔：“头发长了呢，该剪了。” “凭什么她减肥要我陪？” 恒雨完全没接 “头发” 的话茬，还在纠结肉的事，其实是有荤菜的，只是没有纯荤的。 “就一晚不见，你还矫情上了？” 冷雨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却还是夹了两片最嫩的肉放到她碗里，语气软了下来，“给你，乖～快吃。” 听到冷雨然的话，恒雨没再抱怨，乖乖夹起碗里的肉吃了起来，那副顺从的样子，看得云洛阳又愣在了原地。 吃完早餐，文于琪开车载着恒雨和云洛阳回逐鹿集团，冷雨然则推说还有别的事，独自先走了。 对恒雨来说，白天总比夜晚好过些 —— 至少有工作填满时间，不用面对漫漫长夜的孤单。 一回到办公室，云洛阳就立刻拿出一份资料，放到恒雨面前：“你看这个，这个人去过所有出事的地点，行为轨迹完全吻合，而且他正好在出事前一个月辞职了。” “我也看看。” 文于琪凑过来，拿起文件仔细翻了一遍，没发现明显异样，便立刻叫了人事部经理过来了解情况。 人事部经理站得笔直，眼神正视着文于琪，语气恭敬又认真：“他是主动辞职的，公司本来没打算辞退他。当时他说家里有病人需要照顾，没办法兼顾工作，文总您还特意多批了他两个月薪水，让他安心处理家事。”—— 这种直接面对老总的机会，他平时很少碰到，所以格外重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文于琪朝他摆了摆手。 “好的，文总。” 人事部经理毕恭毕敬地应着，轻轻带上门退了出去。
第138章 除夕夜的心事翻涌 藏不住的双向奔赴 “你觉得？有了嫌疑人跟完整的证据链，是不是能试着争取一下立案？” 恒雨指尖轻轻点了点资料上的关键信息，抬眼看向云洛阳，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 —— 这是这么久以来，查案最清晰的一次进展。 “我现在就回局里跟领导汇报，争取尽快推进！” 云洛阳立刻拿起文件，脚步都透着急切，转身就往外走。 “我送你去，正好路上也能再梳理下细节。” 文于琪连忙跟上，语气难掩兴奋。对她而言，眼下哪怕只有一点进展，都像在迷雾里看到了光，足以驱散这些天的压抑。 办公室瞬间空了下来，恒雨没再留在原地，独自一人走出逐鹿大厦，沿着街边慢慢游荡。玻璃橱窗里的灯光明明灭灭，映着她孤单的身影，她走过一家又一家店铺，似有目的，又像漫无目的。 风裹着冬日的凉意吹过，她觉得自己想家了，想江城的夜空，想街角的“昨日乡谣酒吧”，想丹宁汇的黑暗森林，想冷雨晨的酒，甚至想念滨河小区的路灯…… 可唯独那个女孩，她不敢想。 怕靠得太近，会让她在世俗眼光里为难；怕离得太远，自己又要在无数个深夜里受煎熬。 在近与不近之间徘徊，让胸腔里空洞的感觉又深了几分。 她停下脚步，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要融进风里：“我想你了，你呢？” 而此刻在远方，想念着某个人的，又何止她一个？ 临近春节，武安和小文悦的培优班总算放了假，两个孩子没了约束，天天在家闹得翻天覆地。二楼的玩具、绘本扔得满地都是，沙发上堆着玩偶，地毯上撒着拼图，活像刚被打劫过一样，乱得让人心头发紧。 这天一早，秦颖看着乱糟糟的二楼，干脆决定带两小只去逛街 —— 既能顺便置办些年货，也能空出时间，让吴妈安安稳稳把二楼收拾干净，省得孩子们在旁边捣乱，越收拾越乱。 “阿姨，我陪你去吧。” 燕宁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她刚从楼上下来 —— 身上穿了条贴身的肤色打底裤，搭配深灰色过膝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羊毛大衣，衣料垂坠感很好，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显然是早就换好了衣服，打定主意要跟着出门。 “那可太好了！” 秦颖立刻点头答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我还正愁一个人顾不过来这两个呢。” 燕宁难得有心情出门，秦颖打从心底里高兴。不过才半年多光景，燕宁比刚回来时又消瘦了一圈，本就单薄的肩膀裹在大衣里，看着都让人心疼，秦颖总盼着她能多出去走走，别总闷在房间里。 司机把车稳稳停在商场门口，秦颖牵着武安的手走在前面，小文悦则紧紧拉着燕宁的手指，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大嫂～我们幼儿园里有两个双胞胎小朋友哦～” 刚走进商场，小文悦就叽叽喳喳跟燕宁分享起趣事，小脸上满是兴奋，“可是他们长得一点都不像！一个胖嘟嘟的，一个瘦瘦的。” 小文悦跟燕宁分享自己觉得有趣的事情，燕宁安静的听，小文悦笑起来时眉眼间的弧度很像恒雨，燕宁看着心里不由得软了软，眼底也泛起一丝暖意。 小女孩心思总是细些，也更会贴心讨人喜欢，跟在燕宁身边絮絮叨叨说着话，倒让原本有些冷清的氛围变得温暖起来。 可没逛多久，小文悦就晃了晃燕宁的手，停下脚步，仰着小脸撒娇：“大嫂～抱抱～” “不行哦悦悦。” 秦颖赶紧回头制止，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哄劝，“你大嫂身体还没好，抱不动你这么沉的小宝贝，咱们再走两步，找个地方坐会儿好不好？” “没关系的。” 燕宁轻声说着，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小文悦抱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轻，仿佛怕碰碎了怀里的小姑娘。 “二哥以前能抱着我逛好久～不对…… 能逛一整天呢～” 小文悦窝在燕宁怀里，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肩膀，朝着不远处的秦颖嘟起嘴，语气里满是委屈的抗议 —— 明明以前有人能把她宠上天，现在怎么连抱抱都要被拦着。 “小雨很久没回来了，估计是想她了。”秦颖走过来，伸手替小文悦理了理跑乱的刘海，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解释，又轻声叮嘱燕宁，“你抱一会儿就放她下来，别总惯着她，也别累着自己。” “好。” 燕宁轻轻应着，下巴抵在小文悦柔软的发顶，眼神却悄悄飘向商场来往的人群 —— 文悦想念的人，她又何尝不想？ 多少个深夜里，她都靠着 “要好好生活” 这句话撑过来 —— 就因为那是恒雨希望的，她就能收起所有脆弱，乖乖扮演好 “另一个人的妻子”，安安静静地守着日子；就因为快过年了，或许能有机会见恒雨一面，她才愿意精心打扮出门，甚至悄悄在心里盘算着要准备什么礼物。 她的世界好像很小，小到除了那个人，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 “小雨…… 过年会回来吗？” 沉默了好一会儿，燕宁才故作镇定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指尖却悄悄攥紧了小文悦的衣角。 “她说最近在外地出差，忙得很，也说不好什么时候能回来。” 秦颖说着，眼角悄悄瞥了一眼燕宁的侧脸 —— 明明眼底藏着期待，却要装作不在意，这孩子终究是没放下啊。 “要不要……问问？”燕宁犹豫了几秒，才试探着开口。她不敢自己去问，怕得到 “不回来” 的答案，怕连这点 “或许能见面” 的期待都被打碎。她现在满心盼着的，不过是能再见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 “再过两天，我让文悦给你问问。”秦颖自然懂燕宁的顾虑 ——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到连自己的思念都不敢直白说出口，总怕给别人添麻烦。 “嗯。” 燕宁轻轻点头，抱着小文悦默默跟在秦颖身边，脚步慢了些。怀里的孩子很暖，可她心里那片空落落的地方，却只有那个人能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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