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不是。” 丙子承立刻反驳,还特意挺了挺胸,强调道,“我也是正常男人啊,可这种‘需求’我从不随便应付。” 他说着,眼神不自觉飘向大厅里正跟人玩游戏的佐藤令,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恒雨顺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又转回来上下打量了丙子承一番,语气里带着毫不客气的调侃:“你不是。” 短短三个字,堵得丙子承半天说不出话。
她这意思明显是在说:丙子承不是正常男人。
丙子承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这过分了啊!我不是还没搞定嘛。” 他说着,还用手指比划了个 “往前推” 的动作,“本想着等你对佐藤令趁火打劫,把他治得服服帖帖,我再趁虚而入,结果你倒好,这么轻拿轻放的,让我连个机会都没有。” 话里的 “抱怨” 藏不住,可眼神里的在意却更明显 —— 他明知佐藤令是个渣男,可偏偏就栽了进去,半点办法都没有。
恒雨看着他这副 “恨铁不成钢” 的模样,忍不住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连飘在旁边的烟雾都没被吹散。
第186章 牌桌的惩罚 今夜玩很大
丙子承听完,先是愣了愣,随即耸耸肩,眼底多了几分了然:“那我试试。” 他是真不知道该拿佐藤令怎么办,恒雨这话倒是给了他点新思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想试试。
两人正说着,丙子承忽然蹭了蹭恒雨的胳膊,语气瞬间正经起来:“冷雨然感觉不对啊……” 他刚才眼角余光瞥见冷雨然的方向,那眼神可不像是在看热闹,倒像是在 “盯梢”。
恒雨这才转过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大厅 —— 果然,冷雨然正坐在沙发上,目光直直地朝这边射过来,眼神里带着点 “杀人” 的锐利,像是在无声地警告 “别再聊了”。那眼神太直白,连空气都沉了几分。
“走吧。” 恒雨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抬手将烟摁灭在窗边的烟灰缸里,烟蒂掐灭的瞬间,还溅起一点火星。她知道冷雨然这是等得不耐烦了,也没再磨蹭,率先朝着之前的座位走去,脚步比来时快了几分。
丙子承也跟着掐了烟,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就冷雨然的性子,真等她发火,可就不是 “眼神警告” 这么简单了。
“过去吧。” 冷雨然的手掌轻轻落在梦苡棠后背,力道温和却带着明确的示意,指尖还悄悄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抚她之前紧绷的情绪。梦苡棠心里本就惦记着恒雨,此刻得了示意,立刻听话地起身,脚步却比平时慢了半拍 —— 目光忍不住又往莫言的方向瞟了一眼,恰好撞见伊洛侧头笑的模样,那笑容里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刻意讨好,让梦苡棠心里又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别扭,赶紧收回视线,快步朝着恒雨走去。
恒雨刚在沙发上坐定,见她过来,立刻伸手将人拉进怀里,让她稳稳靠在自己腿上,手掌轻轻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刚刚在聊什么?看你一直皱着眉。” 她能清晰感觉到,小姑娘靠过来时身体还带着点紧绷,显然是有心事。
梦苡棠把脸埋在恒雨胸前,犹豫了几秒,还是忍不住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连气息都带着点颤抖:“我看见伊洛了……” 说出这个名字时,她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恒雨的衣角。
明明是认识的人,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自在。
“谁?” 恒雨的手指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这个名字对她来说太过陌生,一时没对上号。
“伊洛啊,余桐的女朋友。” 梦苡棠赶紧解释,生怕恒雨还是想不起来,又补充道,“余桐你见过的,第一次你送我回家,当时我跟余桐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观察恒雨的表情,心里既盼着对方能想起来,又有点怕恒雨追问更多 —— 她还没做好准备,去谈论伊洛此刻的样子。“哪个?” 恒雨隐约有点印象,可对应的人脸和伊洛这个名字,始终没关联起来。
“就是现在坐在莫法医身边的那个。” 梦苡棠说着,目光飞快地扫过莫言身边的米白色身影,又立刻像被烫到似的收回视线,连眼皮都轻轻闭了闭。她不敢再看 —— 伊洛正侧身靠着莫言,手里端着酒杯,仰头喝酒时脖颈的弧度带着刻意的妩媚,完全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穿着运动服、笑起来很干净的女孩。虽然大家都说 “只是玩玩”,可她又不傻,那些亲昵的举止、讨好的眼神,她能懂对方是干什么的。一想到这是朋友的女朋友,梦苡棠心里就像堵了块湿棉花,又闷又沉。
余桐到底知不知道呢?她要不要跟余桐讲?
恒雨顺着梦苡棠的提示抬眼望去,目光不疾不徐地落在莫言身边的那个女孩身上 —— 对方正微微侧着头,嘴角挂着笑意跟莫言说着什么,指尖还轻轻碰了碰莫言的手腕,姿态亲昵又暧昧。那清秀的侧脸轮廓,确实让恒雨觉得有点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又像是完全没印象。她盯着看了两秒,才轻轻 “哦” 了一声,眉梢微挑,终于从记忆深处捞起一点模糊的碎片 —— 好像是在咖啡厅还是酒吧,当时对方穿着简洁大方,跟现在这副精致又带点妩媚的模样,几乎判若两人。
可也只是这点模糊的印象而已。恒雨收回目光,心里没掀起半点波澜。
在这种场合,她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女人,或者说女孩。她们有的活泼外向,有的温柔含蓄,可无论是什么样,恒雨从来没把谁真正放在眼里。对她而言,这些人不过是场合里的点缀,是热闹的一部分,就像游戏里的道具,仅此而已。
毕竟这里有这里的规矩:不管夜里多亲昵,不管聊得多投机,第二天太阳升起,所有的交集就该画上句号,谁也别纠缠,谁也别惦记。恒雨一直遵守着这个规矩,—— 清醒、疏离,不投入多余的情绪,也不给别人留多余的期待。
她没再接着梦苡棠的话题往下说。不是不想解释,而是觉得没必要,这种场合的复杂,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对恒雨自己来讲,过去的事就是过去,每一天都是新的开始,都该画一个干净的句点。
更何况,她刚刚在四楼还 “抢” 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此刻没心思纠结无关的人和事。想到这里,恒雨伸手摸了摸梦苡棠的头,指尖温柔地蹭过她柔软的发顶,眼底的淡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带着笑意的调侃:“傻丫头,会开车吗?”
“你才傻!” 梦苡棠立刻抬起头,皱着鼻子反驳,脸颊微微鼓起来,像只气鼓鼓的小仓鼠,“开车谁不会啊!我驾照都拿了快两年了,就是平时没怎么开而已。”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像是在证明自己的能力,瞬间让恒雨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就行,来,一起玩。” 恒雨牵起梦苡棠的手,指尖轻轻攥了攥她的掌心,带着她往人群中间走。路过冷雨然和周梦瑶身边时,她又顺势伸出另一只手,一边拽住冷雨然的胳膊,一边朝周梦瑶扬了扬下巴:“别坐着了,过来一起热闹热闹。”
冷雨然挑了挑眉,没拒绝,顺着她的力道站起来;周梦瑶也赶紧跟上,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就这样,在恒雨的带动下,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慢慢聚到了一起。
“恒雨,可以啊,连大佬们都被你拖进来了!” 白少俞坐在茶几旁,手里把玩着一副崭新的扑克牌,指尖灵活地将牌在掌心翻了个圈,语气里满是兴奋的笑意。见所有人都围了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解游戏规则:“那咱们先把规矩说清楚 —— 这副牌剔除鬼牌,还剩 52 张,参与的每个人从里面随意抽两张。最后算点数,两张合计最小的两个人,一起受罚!” 他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在场的人,带着点狡黠补充道,“惩罚内容由其他人一起定,要是有人拒绝执行,一次就得干了这满杯红酒,可别想耍赖啊!” 说着,还指了指茶几上刚倒满的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谁知道你手里有没有鬼?” 翟星妍抱着胳膊,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 —— 白少俞这种人可不是讲原则的。
“嘿,你这话说的!” 白少俞立刻举起双手,摆出 “冤枉” 的姿态,很快想出了应对办法,“那这样,每一轮都由上一轮受罚的人洗牌!而且洗牌的人当轮不参加游戏,全程看着,这总公平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将扑克牌朝下 “啪” 地拍在茶几中间,用手掌将牌面摊成扇形,“来,先每人抽一张牌,谁点数最小,谁就负责第一轮洗牌!”
众人一听这规则合理,便没再反驳,纷纷伸手从摊开的牌堆里抽了一张。丙子承运气 “最差”,抽了张点数最小的A,只能无奈地拿起牌堆,开始熟练地洗牌 —— 指尖翻飞间,扑克牌发出清脆的 “哗啦” 声,倒也显得有模有样。
等丙子承洗好牌、重新摊开,大家依次抽取两张牌,随后纷纷将牌面朝上摊在茶几上。冷雨然的两张牌格外显眼 —— 竟是两张 A,点数合计 2;莫言紧随其后,一张 A 配一张 3,合计 4。毫无疑问,这一轮受罚的就是她们俩。
“初吻给了谁?大声说名字!” 刚确定受罚人选,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其他人立刻跟着起哄,佐藤令更是拍着桌子,笑得格外兴奋,“对!这个问题好!快说快说!”
莫言倒是干脆,没丝毫犹豫,抬眼扫过众人,清晰地开口:“萧凡。”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雨然姐~到你喽~” 佐藤令立刻将目光转向冷雨然,语气里满是看热闹的期待,还故意拖长了语调,“该你说了!”
冷雨然却没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两张 A 上,沉默了几秒。周围的起哄声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 有人好奇,有人期待,也有人带着点探究。片刻后,冷雨然没说话,只是伸手拿起茶几上那杯满溢的红酒,手腕微微一扬,便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猩红的酒液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衣领上,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却让她的神情更显清冷。
第187章 牌桌聚会变修罗场
“不是吧?” 佐藤令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冷雨然,“这么没有杀伤力的问题,你都要认罚?” 在他印象里,冷雨然向来大方洒脱,可不像玩不起的人,怎么会连 “初吻给了谁” 这种问题都不愿回答,宁愿喝掉一整杯红酒。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只有水泽芽子若有所思地看着冷雨然,随后轻轻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分析:“雨然小姐认罚,恐怕是因为另一个当事人在场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在众人心里激起了涟漪,大家下意识地互相打量,猜测着那个 “当事人” 到底是谁,目光偶尔还会在恒雨、周梦瑶等人身上停留,包厢里的氛围瞬间多了几分微妙的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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