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恒雨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模样,她就恨不得立刻找到左盾,让他尝遍所有痛苦。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冷严一把拉住冷雨然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担忧,“你告诉二叔,不管是多大的事,二叔都能帮你解决,别自己扛着。” 他一听到 “碎尸万段” 四个字,就知道事情绝不小,冷雨然这模样,分明是被逼到了绝境。 “如果您不肯帮我,那我现在就去找南叔!” 冷雨然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往外走。南叔是冷威的部下。 “站住!我帮你找!” 冷严赶紧开口拦住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别冲动。” 他太了解冷雨然的脾气,说一不二,真逼急了,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谢谢。” 冷雨然头也没回,径直走出客厅,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冷严立刻转头对冷雨晨说:“愣着干什么?赶紧带人跟上你姐!千万别让她乱来,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谁都担不起!” “哦?哦,知道了!” 冷雨晨反应过来,赶紧召集人手,带着三辆车、一共十二个人,快步跟了上去。 冷雨然的车一路疾驰,直接驶向城郊的地下拳馆。这里是七叔的地盘,左盾之前常在这里活动,她觉得,七叔一定知道些什么。 拳馆里依旧喧嚣,拳台上的嘶吼声、台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可当冷雨然带着十二个人走进来,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没人敢惹冷家的人。 期数看到这架势愣住了,这小丫头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架势,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赶紧挥挥手,让身边的小辈都退出去,才慢悠悠地走出来,笑着问:“然然怎么过来了?” 记得多年前就因为恒雨打拳骨折,这丫头就带着一帮人砸了自己的拳馆。七叔对此可记忆犹新。 “七叔,您知道左盾在哪里吗?” 冷雨然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急切。 七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摇了摇头:“那小子已经好几个月没来了。他本来也不是在我这里出道的,就是之前偶尔来打几场拳,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在哪里。” 冷雨然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我信您。如果您手底下的人有谁知道左盾的下落,麻烦尽快通知我一声,事成之后,我冷家不会亏待您。”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 七叔突然开口叫住她,皱着眉头追问,“是不是臭小子出什么事了?”他习惯这样称呼恒雨。 冷雨然的脚步顿住,转过身,看着七叔,语气沉重:“小雨在医院,还在昏迷中。” “什么?!” 七叔手里的拐杖 “哐当” 一声砸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 恒雨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他一直把她当亲闺女看待,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消息。他愣了几秒,才颤抖着问:“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在市医院。” 冷雨然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直接去了罗森的拳馆。 车子停在拳馆门口时,里面静得反常,没有往常的嘶吼与欢呼。 冷雨然带着人推门进去,就看见罗森独自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擦药,脸上、胳膊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擦伤,深色的药膏糊在伤口上,看着触目惊心。 “昨晚你也在。” 冷雨然扫过他身上的伤,猜到七八分。 “恒雨怎么样了?” 罗森放下手里的药瓶,抬头看向她,语气急切,几乎与冷雨然同时开口。他昨晚被那两个男人缠到筋疲力竭。 “是,是我看着恒雨带那女孩走的。” 没等冷雨然追问,罗森先解释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昨晚我被牵制住了,没拦住左盾,他就跟在恒雨后面出去了。” 他看着冷雨然阴沉的脸色,心里隐隐不安,恒雨后来多半又出了意外。 “左盾呢?他去哪里了?” 冷雨然往前一步,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逼问。她现在没心思听罗森解释,只想知道左盾的下落。 罗森低下头,手指攥紧了手里的纱布,声音低沉:“我不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左盾虽说是我徒弟,可他离开我自立门户也有段时间了,平时很少联系,我不清楚他会躲去哪里。” 冷雨然的眼神暗淡下去,心里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她转身就要走,身后却传来罗森的声音:“冷小姐,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留左盾一条命?” 冷雨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那你最好祈祷恒雨能醒过来。” 她眼神锐利,语气里满是决绝,“她要是醒了,我可以留他半条命;要是醒不过来……”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可那眼神里的杀意,却让罗森浑身一寒。 罗森心里一沉,却还是立刻站起来,“半条也够了。我会尽力找到他,带他去见你。” 他知道,冷雨然能答应留半条命,已是天大的让步 —— 若是恒雨真的醒不过来,左盾恐怕连尸骨都留不下。 冷雨然走后,罗森一刻也不敢耽误,抓起外套就往外冲。他太清楚冷雨然的脾气,要保左盾一命,就必须赶在她之前找到人,再带着左盾去请罪。 晚一步,恐怕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医院里,梦苡棠早上勉强吃了点东西,就固执地守在恒雨的病房。恒雨躺着一动不动,身上插满了管子,只有心电监护仪的 “滴滴” 声,证明她还活着。 明明昨天还吵着让她买遥控汽车、笑着揉她头发的人,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她觉得自己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心口的疼却越来越重,重到麻木,重到好像下一秒就要碎掉。 梦元一一直守在妹妹身边,心里却在纠结 —— 要不要通知叔叔婶婶?要是说了,该怎么解释妹妹和恒雨的关系?他还不知道,恒雨早就见过梦家的长辈,甚至已经得到了认可。 傍晚时分,一抹纤细的身影出现在医院走廊,径直朝着恒雨的病房方向走来,可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 “你是谁?” 江林眼神里满是警惕。江家接连出事,他怎么可能不防备? 女孩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怯生生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弱弱的:“我…… 我是来看雨姐姐的。” “看雨姐姐?” 江林冷笑一声,音量陡然提高,带着明显的逼问,“没名没姓吗?谁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是来看她,还是来害她?” 他现在对所有陌生人都充满敌意,尤其是在恒雨还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绝不会让任何人靠近。 “我…… 我叫吕筱。” 吕筱被他吼得眼圈泛红,却还是小声解释,“我真的是来看雨姐姐的……” 病房里的梦苡棠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忍不住走了出来。看到江林和吕筱僵持的模样,她愣了一下。这个女孩,她认得。就是聚会那天在走廊上拦着恒雨问为什么 “不可以”的那个女孩。她走上前问道:“江林,怎么了?” “嫂子!” 江林立刻回头,语气里满是不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个女人,非要进去看我姐!” 吕筱看到梦苡棠,眼神亮了又黯,她一眼就认出了梦苡棠,再加上江林那声 “嫂子”,她跟恒雨的关系不言而喻。她咬了咬嘴唇,放低姿态恳求:“能不能…… 让我进去看看她?” “她还没醒。” 梦苡棠垂着眼,语气平淡却藏着疏离。她不清楚吕筱是怎么得知恒雨受伤的,也懒得深究,从看到这个女孩的第一眼起,那股莫名的敌意就没消散过。 “就看一眼好吗?” 吕筱攥着衣角,声音带着恳求,眼眶已经泛红,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第230章 她是我的人 梦苡棠沉默了几秒,终于侧过身,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吕筱如蒙大赦,脚步放轻了走进病房,目光落到病床上的恒雨身上。 “嫂子~咱们都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万一有问题怎么办?” 江林在后面急了,上前一步想拦,却被梦苡棠一个眼神制止。 “没事,我会看着的。” 梦苡棠说完,跟在吕筱身后走进病房,站在离对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紧紧盯着女孩的动作。 吕筱跪在恒雨病床前,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捂住嘴,尽量让自己的哭声轻一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姐姐~对不起…… 我没想到你会为了她,连命都愿意赌…… 是我之前太任性了……” 她心里满是愧疚。 梦苡棠没听清她后半句的忏悔,只看到她对着恒雨哭,心里的怒意翻涌上来。她上前一步,站在女孩身边,语气冷了几分,带着清晰的宣示意味:“不要哭了。我让你进来见她,是因为你我之间的先来后到,但你要记住,现在,她是我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眼神里没有丝毫退让,仿佛在划定一道无形的界限,明确告诉吕筱:恒雨的现在与未来,都只能属于她。 吕筱浑身一僵,擦眼泪的动作顿住了。她转头看向梦苡棠,对方眼里的坚定与强势,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位置。她吸了吸鼻子,压下心里的酸涩,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她这次来,真的只是想确认恒雨的情况,因为她不相信别人跟她说的。 吕筱走出病房,脚步里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仓促。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躲起来,狠狠抽自己几巴掌,这些天因为嫉妒滋生的那些小心思,在恒雨的重伤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又自私。 吕筱离开时,江林偷偷拍下了她的照片。他才不信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人会无辜,“等忙完我姐的事,再慢慢查你的底细。” 江林低声嘀咕着,收起手机,转身回到病房门口,继续守着。 梦元一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忍不住吐槽:江家人还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入夜后,医院的走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护士站的灯光还亮着。 梦金泽坐在家里,看着手机屏幕上女儿接连挂断的通话记录,心里越来越慌。他又试着拨了恒雨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这孩子,到底去哪了?” 他实在坐不住,抓起外套就往外面走,凭着之前梦苡棠透露的情况,直接来了医院。 在接待处报了 “恒雨” 的名字,电梯一打开,就看见梦元一坐在走廊里低头玩手机,却没见到女儿的身影。 “一一!你妹妹呢?” 梦金泽冲上前,抓着梦元一的胳膊追问,“糖糖一天都没回家,手机也不接,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二叔?你怎么来了?” 梦元一被他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下意识地挡在病房门口,“糖糖没事,你别着急。” “没事她不接电话?人呢?” 梦金泽追问着,就要往病房里闯。 “二叔,你进去可千万别发火!” 梦元一赶紧拉住他的胳膊,语气严肃,“你要是一激动,只会让事情更糟。”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92 首页 上一页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