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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以微又高高兴兴地抱着娃娃下楼了。 父亲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宠溺:“这件事先别告诉微微,我不想看她难过。” “叔叔,可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临走时,三人一同走到车旁。鱼以兰看着亲密并肩的两人。 “好好珍惜最后这几天吧。” 她转向鱼以微:“妈已经回来了。如果让她知道你们的关系,你觉得游幼会有什么下场?”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说完,她转身上车扬长而去。 “没事,”鱼以微握住游幼的手,“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嗯,我相信你。” …… 最近几天,牧冷禾在地下停车场发现不少跟踪者,对方已经不屑于隐藏行踪。 两人从电梯下到停车场,走向车子。 牧冷禾注意到暗处有人,不动声色地挡在秦灼面前,隔断那道视线。 “灼灼,我们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啊?回家回家!” “就玩一次嘛~回家后任你处置。” “那玩什么?” “你开你的车先走,沿高速一直开。二十分钟后我再出发,你信不信我能追上你?” 她承认牧冷禾车技很好,但自己也不差。二十分钟的差距?她不信对方能追上,这简直是白送一个惩罚她的机会。 “好!你输了任我处置哦~” “嗯。” 牧冷禾拉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彻底避开暗处的视线。 “你上车吧。” 这个角度根本看不清谁上了车。秦灼驶出停车场后,那辆跟踪的车果然跟了上去。 坐在自己车里的牧冷禾猛踩油门,从车位冲出,直接挡住了跟踪者的去路。 她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在跟踪者好奇的注视中,她打开后备箱,取出一根棒球棒。 对面车里只有两名跟踪者,他们显然没料到会遭遇正面冲突。 司机试图倒车逃离,却发现后方已被一辆车堵死。后车司机不明前方状况,疯狂按着喇叭。 无路可退,两名跟踪者只好下车。 后车司机也走下来,看到手持棒球棒的牧冷禾,以及对面两人亮出的刀。 地下车库停满了灼日集团员工的车。 后车司机见状立刻钻回车内。 “不止一次了。”牧冷禾阴沉着说,“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她猛地冲向两人,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勉强躲开攻击。 棒球棒带风砸在车上,车身瞬间凹陷一大块。反震力让她手臂发麻。 牧冷禾转了转球棒缓解麻木,再次发起攻击。 两人根本来不及闪躲,其中一人被那根沉重的棒球棒狠狠砸在腰腹之间。 只听一声闷响,那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身体蜷缩成扭曲的一团,痛苦地翻滚扭动,像一条被踩中的蛆虫。 另一人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把刀举在面前当盾牌,后背紧紧贴着车身,颤颤巍巍地绕着车子转圈,保持距离。 牧冷禾并没有理会那个惊慌失措的人。 她走到倒地哀嚎的那人身边,抬起脚重重踩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皮鞋底碾在腕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啊!”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她蹲下身,捡起掉落的刀,直刺而下,刀锋瞬间穿透手掌,深深扎进水泥地。 鲜血顺着刀槽汩汩涌出,在身下积成一滩暗红。 旁边那个持刀的人已经抖得站不稳。 牧冷禾站起身,一脚踩住伤者的肩膀,拔出刀。 随手将血淋淋的凶器丢到那个吓傻的人面前,用韩语说:“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谁来,我杀谁。若是再敢跟踪……” 她踢了踢地上昏迷的同伙,“下次可就不止扎穿手臂这么简单了。” 牧冷禾上车挪开自己的车。 那名跟踪者背起昏迷的同伴塞进车里。 “喂!”牧冷禾指向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 男人立刻从车里拿出纸巾和水,冲洗血迹,再用纸擦干地面。 直到牧冷禾点头,他才敢开车离开。 车一离开,牧冷禾走向后车。 司机看着她走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牧翻译,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刚才前车遮挡,后方确实看不见现场,牧冷禾心里清楚。 但司机听到了那声惨叫,足以证明牧冷禾的可怕。 “这件事别告诉任何人,”牧冷禾盯着他,“包括秦总。明白吗?” “明、明白了!” 才过去十分钟,牧冷禾便驱车追了出去,其实她心知肚明很难追上。 秦灼打来电话:“我还在高速上呢~后面根本没你的影子!要输了哦~” “等我。”牧冷禾加速,“马上就到。” “才十分钟你就出发了?”秦灼嗔怪,“牧冷禾你耍赖!” “没耍赖。不管能不能追上,都任你处置。我只是想快点见到你。” “哎呦~牧翻译,”秦灼在电话里笑,“你也太甜了,腻腻歪歪的。” “好了,一会见。” 半小时后,牧冷禾驶下高速,在一家小餐馆前看到秦灼的车。 秦灼戴着墨镜靠在车门边。 夕阳如火,洒在她身上,像披了一身嫁衣,像是来迎娶她的新娘。 牧冷禾走过去,一把将人揽进车里,低头吻住她。 秦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迫承受这个吻,气息渐渐凌乱,双手软软搭在她颈间。 “甜吗?”牧冷禾喘着问。 “嗯?”秦灼眼神迷蒙。 “你说我很甜。” “不是,”秦灼推她肩膀,“这是在外面呢。” “在车里。他们看不见。” 以前的牧冷禾绝不会这样,在外面拥抱都算大胆了,如今竟在车门未关的车里吻她。 “我饿了。”秦灼红着脸转移话题,“去吃那家酸辣粉吧,看起来不错。” “好。” 晚饭过后,夕阳已沉下半边。 牧冷禾提议去附近的小山看日落。 两人开车上山,可惜到达时太阳已完全落下,月亮升起。 她们从车里拿出垫子,并肩坐在垫子上,依偎着欣赏夜景。 “以后我们要养小猫小狗~”秦灼靠在她肩头,“对了,你喜欢猫还是狗?” “我喜欢狐狸。” 这个答案让秦灼意外:“为什么?” “可能因为你像狐狸吧。” “你说我狡猾?” “我说你妩媚。” “你现在油嘴滑舌的。” 她们就这样依偎了很久。 牧冷禾低头时,发现秦灼已在自己怀里安稳睡去。 “灼灼,我们会一直相爱的,对吧。” 她掌心捧着秦灼的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怀里的人似乎感觉到了温暖,又或许因山间夜寒,不自觉地往她怀中钻了钻。 这份宁静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夜雾漫过山峦,将相拥的身影温柔包裹。
第86章 半个月过去,自那次晚宴后,时怀雪再没联系她,连条消息都没有。 鱼以兰不得不承认,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已经习惯了时怀雪每天那些多余的嘘寒问暖,现在这么久没有消息,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手机能响起那个熟悉的铃声。 “我这是怎么了?”鱼以兰烦躁地把手机丢到沙发另一头,“以我的身份,怎么会去想那种女人?” 她强迫自己躺下休息,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思绪。 时怀雪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总是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手机突然响起,竟是时怀雪的号码,难道真有心灵感应? “喂?” “鱼总吗?我们姐大喝多了,被一群男人带走了!” 酒吧背景音震耳欲聋。 “什么?” 她立刻换上衣服,同时打电话叫来了五个保镖。一行人火速赶往酒吧。 酒吧门口,一个酒保正在焦急地张望。看到鱼以兰的车,他立即跑过来:“鱼总,他们往东边去了,开的一辆黑色旧轿车。” 鱼以兰让酒保上车带路,保镖车队紧随其后。 “开快一点!” 二十分钟后,那辆破旧的黑色轿车终于出现在视野里。它开得很慢,在夜色中摇摇晃晃地前行。 “就是那辆!” “拦下它!” 保镖加速超车,猛打方向盘横在对方车前。 刺耳的刹车声后,车上骂骂咧咧下来四个男人。 鱼以兰下车,身后站着五名保镖。 “把车上的女人交出来。” 男人们虽怯阵,但酒壮怂人胆:“凭什么?你谁啊?” 鱼以兰懒得废话,挥手示意。 保镖们上前一步:“不听话的人,永远不必再说话。” 这四个男人见状,顿时酒醒了大半,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车都不要了。 鱼以兰拉开车门,只见时怀雪昏睡在后座上,衣衫还算整齐,车内酒气熏天。 她伸手将人半抱半扶地搀下车,时怀雪在迷糊中不安分地扭动着,还带着醉意推搡她。 “再乱动就把你丢在这里!” 怀里的人果然安静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腰。保镖上前想帮忙,她摇头:“不用,我来。” 时怀雪浑身发烫,显然是酒精的作用。鱼以兰从车里取出毯子仔细给她裹上,又将车内空调调低了些。 “真是个疯子。” “鱼总,现在去哪里?” “回我家。” 一路上有保镖在场,鱼以兰强忍着没有发作。 直到回到家,她才用几乎称得上粗暴的力道将时怀雪扔在床上。 鱼以兰转身从冰箱取出一袋冰袋,毫不客气地直接从时怀雪的衣领口塞了进去。刺骨的冰凉瞬间惊醒了醉醺醺的人。 “好凉!”时怀雪慌忙将冰袋从衣服里掏出来。 一抬头就撞见鱼以兰黑着脸站在床边,正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卧室里只透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抑的怒气。 “怎么是你?”时怀雪揉着发痛的太阳穴,“我这是在哪里?” “时怀雪!你喝了多少酒?被人拖上车了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想找死!” “我就是想找死,怎么了?”时怀雪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你凭什么管我?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要逼鱼以兰承认她们的关系,逼她正视这份感情。 “你以为我想救你?”鱼以兰冷笑,“要不是酒吧的人打电话给我,我根本不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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