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暧昧非常,狗血非常,那混世魔头被北疆僧侣教导回头是岸前,曾同凡间一凡人有过婚约。 跟流传最广的几个版本不同的是,混世魔头同那凡人有过婚约,并且育有一子。 北疆恐断袖磨镜早就广为人知,上至帝王,下到乞丐,人人都避之如蛇蝎。 那凡人不从魔头,自然是情理之中,从了魔头才有问题。 “北疆最后一位男帝被周念虐杀,砍成人彘。皇室宝库被她洗劫一空,不管是后宫妃嫔穿戴珠宝首饰,还是王室宗亲的私人宝库,都被她劫掠一空。” 只是为了讨那凡人欢心。 那名不见经传的凡人,一夜之间成为了北疆最富有的人。 黄金成山,白银铺塔,荣华富贵加身,什么都有了。 “说来也很奇怪,一个凡人那里来的那么大力气,居然能反手给那周念那魔头一刀。” 周摧山疑惑,周摧山不解。 成人版本的故事,凡人是卧底,是潜伏到魔头身边的细作,长着跟魔头心上人一模一样的面貌,被玄门百家送给了魔头。 阳梦泽从乾坤袋里拿出那一只傀儡的脑袋,放在膝盖上。 她点了点傀儡眉心,那花匠张开眼。 “你记得多少?” 阳梦泽是铁了心要替她师尊保断臂之仇,那法器附魔,带着恶毒诅咒,切下的创口流血不止,糜烂成泥,不管再厉害的仙药灵草都无法愈合。 更别提长出新的肢体。 “呵呵。” 花匠冷冷笑着,“老的骗我一次,次,小的还要骗我一次吗,你们根本不想救她。” 她布满瘢痕的脸凶狠无比:“你们只是想要那一把迦乌的法器,对着妖魔邪祟喊打喊杀,只是他们做了你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而已。” 阳梦泽道:“并非世上人人皆如此,总有人言行合一,说到做到。” 花匠冷笑连连,不再说话,一千年过去,饶是再好的脾气都已经内苦厄消耗殆尽,磋磨成一副毒心肠,刻薄尖酸。 阳梦泽又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为了蓝烛,你也得跟我们共享讯息,多一分了解多一份把握。当年没见到周念面,我师尊都被打成重伤,我必须得多知道一些。” 作者有话要说: 【北宫】北宫姓源自姬姓,是春秋时期卫国以居邑方位为氏的复姓,源流单一。春秋时卫国君主卫成公的曾孙姬括,世袭卫国上卿,因居住在卫国国都(漕邑,今河南滑县)的北宫,其后代便以居地名称为姓,称北宫氏,姬括也被尊为北宫姓得姓始祖。 ——— 真的很爱用复姓,虽然有中二病的嫌疑,但是我超爱[爱心眼]按照我的灵域大陆世界观构造,一开始五个国家都是复姓,但是超级中二,当时最开始想写这个背景,还是小学看西幻小说,什么【中疆*名字】,太社死了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康康]但是我当时挺爱的 北疆背景故事里,皇帝世代姓姬,腐萤作为流落人间的公子王孙,用北宫做姓氏,也还行(主要是我特别喜欢北宫这个姓氏,碰巧发现北宫是姬姓衍生出来的[让我康康]巧了这不是) 第42章 乞儿 腐萤高烧不退,干燥无比的咽喉像被晒干剥开的笋,干得能摔地上裂成两瓣。 小乞丐一直小心翼翼换着湿毛巾替她擦汗,只是因为不会说话,很安静。 徐凤台带着仙草进来时,就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一揭开腐萤后背跟前胸的衣衫,皮肉悉数糜烂,宛如尸虫在血肉里啃噬产卵,没有半块好肉。 腐萤神志不清,意志昏沉,潜意识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想要推开,但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徐凤台摸着腐萤脉搏,又翻开她眼皮看眼睛,果然不出她所料,腐萤是特殊的那一个。 她身上所有曼珠沙华猩红如血,随着溃烂的血肉塌陷,徐凤台把仙草萃取出汁液,用碗盛着,一点点喂给腐萤。 “帮我个忙,叫药店伙计把这个草放火边烤干,再磨成粉。” 徐凤台对小乞丐说。 她点点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她能听懂一些简单指令,立马就去了。 起初小乞丐对徐凤台有些防备,但久而久之,她察觉到徐凤台没有敌意,见了她就会主动让出位置。 留着徐凤台跟腐萤共处一室,小乞丐也不担心。 “北宫师妹。” 徐凤台坐在床边。 腐萤身体两面都是溃烂血肉,撕下来的铺盖上也都是血渍,她虚弱无比靠在她怀里,蹙着眉,紧紧咬着牙关,额头止不住冒着冷汗。 徐凤台想起很多事,腐萤于所有人而已,都只是一个卑贱无比的炮灰。 不出彩 ,也不出众,诞生之初也只是用来交易的筹码。 没有人在意她的生死。 徐凤台抱着腐萤,拉着她的手,一点点给她灌修为,企图用粗暴手段压制毒素蔓延。 回去了半个时辰,勉强好些,腐萤一睁开眼,立马就要跪倒在地,她惶恐不安地看着徐凤台。 腐萤嘴唇嗫嚅,过了好久才道:“师姐。” 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凤台什么都知道,连带着梦中身知道的一切她都知晓。 徐凤台伸手拨开粘在腐萤脸上的发丝:“好坏我不评价,人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没办法的办法,我只是很遗憾当时不知情。” 腐萤身上还在疼,她揪着手里的被子角,徐凤台素来如此高风亮节,面冷心善,她原本抱着被发现了就死的心,瞬间生出一点不该有的奢望。 她抓着徐凤台,像即将溺死的人抓住一截浮木:“师姐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那一句有苦衷还没说出口,徐凤台便很体贴地替她擦眼泪,脸上淡淡的,也没生气的意思,她渡修为的手一直没停。 “有事找我。” 腐萤还是有些害怕。 她攥着手,却发现手背已经是烂肉一滩。 那个人给她的药,她想过会有副作用,但是没想到会如此剧烈。 敷在烂肉上的仙草汁液冰冰凉凉,很舒服。 腐萤趴在枕头上,徐凤台替她涂着剩下的药汁。 腐萤脸对着绣夹竹桃的床帐,满腹心思,她不知道徐凤台知道多少,先认错学个乖,好让她放心,但事情她还是要做的。 手上的烂肉一点点长出粉色肉芽,聚拢在一起,逐渐生出一块新皮,腐萤觉得很痒,但被她压下来。 “多久了?” 徐凤台放下渡修为的手,她向来严肃板正,没有任何表情时,不怒自威,就算笑起来也总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腐萤想撒谎,埋在臂弯里的脸还是面不改色,这样的事情她做的太多了,从前还是凡人的时候,就做过很多回。 因为她看着老实听话,不像是会撒谎的孩子。 “可以不说吗,师姐,”腐萤压低声音,自觉羞愧,又害怕得惴惴不安,脸从脖子红到耳朵,“被别人知道我会死的。” “我也是别人吗。”徐凤台声音清冷,如雪山融水敲玉问石,悦耳无比。 腐萤长的模样便是很讨人喜欢的,温婉可人,好一朵纯洁无瑕的小白花,不管是小孩老人看了喜欢,随便路边过的响马劫匪也都当她软弱可欺,是最好揉捏的“好心人”。 她小心翼翼道:“很久了,他骗我。” 修仙是极其讲究仙缘跟根骨的,假若二者得其一,便可扶摇直上,但很遗憾的是,腐萤既没有仙缘,也没有根骨。 跟路边一蓬衰败的枯草无二。 徐凤台捞着她的手掌:“知道邪魔外道为何是殊途吗。” 腐萤脸颊绯红,吓得心跳如擂鼓,她细若蚊呐道:“下场不好。从古至今,无一例外。” 徐凤台垂眸,盯着腐萤溃烂的血疮,初时如卧热碳,久之则身处烈火岩浆内,灼烧不断,直至肺腑烹得酥烂。 “有任何难处都可以告诉我,无论任何时间,你都可以对我说。” 徐凤台轻轻把腐萤放下,撕下一张避寒符箓贴在她床帘,起身要走时,瞧见了仇鸾镜。 【系统:宿主,有一句话当讲不当讲】 【仇鸾镜:扫兴的话就闭嘴,我不爱听】 系统想提醒仇鸾镜,但被呵斥,缩回去了。 “你来得正好,你陪陪北宫师妹,她待会儿还得敷药,我过去看看。” 徐凤台事了拂衣去,仇鸾镜瞧见她贴的符箓,便知道她修为也回来了。 甚至那修为不低于她。 那种忍不住攀比的心思如同蚂蝗,扭曲攀缘,恨不得又拉着徐凤台配自己过过手。 玄门百家的道士们私底下开设赌场,赌仇鸾镜跟徐凤台到底哪个更胜一筹,往往都是压徐凤台赢。 仇鸾镜难以理解男女之间萌生的情愫,乃至于女女之间的也理解不了,她望着徐凤台,只点了点头。 没什么话好说,只觉得那一日在巫山君的天香楼里,什么话都说尽了,两个人碰面的时候还觉得尴尬,不熟。 【系统:性取向这个东西,你对你师姐有感觉吗?】 【仇鸾镜:没有】 腐萤一见是仇鸾镜进来,扭头把脸朝里面,闭着眼,装作是痛晕过去。 仇鸾镜也不多问,轻手轻脚抽了一把靠背扶手椅,立在床前,翘着吊儿郎当的二郎腿,单手支颐,看着腐萤身上溃烂的伤口。 先前徐凤台说的得病,跟腐萤嘴里的得病不是一个量级。 等开天眼扫腐萤全身筋脉骨骼,她才发现端倪。 腐萤天赋不高,能修到如此境界,已属非常,个中艰难心酸不足为外人道。 许多道士忙忙碌碌几百年,也不过是摸到金丹门槛,末法时代,灵气稀薄,整个北疆拿得出手的元婴老祖也就一个。 这还没算上日后的徐凤台跟她自己。 所有道士的修为都被一把无形的锁给死死禁锢住,难以攀登哪怕半阶。 剑道修士为个中代表,不管是修为还是心境,都难如登天。 于是乎,占尽便宜的无情道杀出重围,只要喝下封锁记忆的仙药,同凡人相爱,药效一过,再杀爱证道,人为的契机便水到渠成。 仇鸾镜呼吸声压得很低,几乎是个单薄的纸人守在那,很多次腐萤压得身上发痛,想要翻身,都畏惧于面对仇鸾镜,不愿意动。 唯恐她没走。 仇鸾镜知道腐萤做了什么了。 没有机缘是走不到这一个台阶上的。 人得靠自己,才有出路。 仇鸾镜心里默默想着这一件事,她袖中那只死掉的乌鸦窸窸窣窣,尖锐鸟喙泛着寒芒,偏着脑袋,灵巧飞了出去,立在腐萤脸前。 乌鸦血红眼瞳瞬间扩大,变成一双人眼。 腐萤闭着眼,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整个无情宗就属仇鸾镜最小,很多事,她都狠不下心做。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5 首页 上一页 38 39 40 41 42 4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