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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上前,不由分说把她按到玻璃幕墙上,三下两下剥掉了薄薄的衣裙。 那些冰冷的,尖锐的闪片和流苏随之一起压了上来,刺得她身体向后一缩,然而逃脱不出身后的禁锢。 而身后便是透明的玻璃。 虽然单面透光,但明晃晃的光线照在身上,仿佛众目睽睽之下,令人毫无安全感。 那只在琴弦上表现高超的手,不管不顾地对着omega敏感部位挞伐,然后,捞过身下柳条一样娇嫩的身体,对着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爽吗?我这样弄你,嗯?”alpha的声音透着靡靡寒冷的恶意。 omega狼狈极了,浑身僵硬,痛得忍不住轻轻抽气。 但alpha尤觉得不够,俯下去恶劣地说:“我也爽,虽然别人比你懂情趣,但都没有你嫩。” 她捏了捏omega娇嫩的腺体,“这里……” 手又游移向别处,“还有这里,这里……” 季问桐全身衣不蔽体,而司念身上衣衫完整。 这一场暴力而粗暴的性,事,只是对所有物的惩罚。 落地窗外,天鹅戏水声零星传来,中间夹杂着有些遥远的脚步声和交谈声。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很漫长,又似乎只是短短一瞬。 司念脑海中传来系统的电子音:“露出羞辱剧情,完成!” A9惊呆了,终于明白司念打的什么主意:“宿,宿主,你是这样完成剧情的啊???” 会不会影响其他角色的剧情啊?统的天,它为什么总是能碰到奇葩宿主! 上一个颜真,抠字眼天才,把剧情崩成筛子,这一位影后,居然用“演戏”来应付,她们到底要给统多少惊吓? “完成了,不是吗?”司念唇角流露出一丝笑意。 随之心里一松,看来她大胆的尝试可行。 A9翻遍自己内存,找不到反驳的字眼。 “Cut!”司念自己口播了导演口令。 她从omega身上离开,并向其伸出一只手:“你还好吗?” 目光所及,是季问桐完美的,但遍布着暧昧痕迹的胴体。 戏已经结束了,司念略不自在地瞥开眼,转过身去,“你整理一下自己,今天的戏就到这里。” 季问桐眼角挂着眼泪,还未从那个被施暴的剧情里出来。 虽然刚才的亲密戏是通过借位完成的,可司念的语气,气息,让人觉得,这番羞辱和发泄是真的。 她动作又慌又乱地掩起衣襟,然而颤抖的手无论如何打不好结。 她紧张又害怕,混杂着剧情带给她的,巨大的羞耻感,眼眶里积蓄的眼泪终于决堤。 司念听着身后小猫一样的啜泣,好一会儿,无奈地问:“还没出戏吗?” 今天这一段只能算非常小的剧情,都不够导演选角用的。 她全程的动作都和omega的身体保持了距离,最后的啃咬也是用手背垫在腺体上完成的。 天赋派的出戏需要这么久吗? 只听季问桐压着泣声说:“……我系不了带子了。” 她转身看去,omega捞着两根腰带,手还在微微颤抖,茫然无措的脸上,挂着眼泪。 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司念心里微叹着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裙带,把衣襟拉好,然后灵巧地在腰部打结。 她本人也喜欢裹身裙,包容度高。 但跟她偏冷感的H型身材不同,季问桐竟然是惊人的纤细版沙漏型身材,这样穿放大了她的优点,显得该大的大,该小的小。 学表演的时候,她收集过不同人物关系相处模型中,人们对肢体接触的不同反应。 有一条特别细节,也特别真实。 那便是,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两个人,对另一方突破社交距离的接触,不会产生对抗反应。 季问桐任她对着敏感的腰部动作,丝毫不闪躲,仿佛她可以对这具身体任意施为。 ——这实在,非常非常暧昧。 想到这里,司念罕见地走了一下神。 随即很快敛下神色,细品起刚才季问桐的表演。 虽然是很短的一段戏,但季问桐表现得几乎完美。 从听到她的命令时,那把委屈强行按下,又出于患得患失的勉强和顺从,这里的细节太多,太耐人寻味。 见她已经擦干净眼泪,司念拿起电话叫了些茶点进来。 香浓的茶水让人镇定,季问桐握着茶杯汲取温度,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司念。 却听司念说:“刚才这段戏,你演得很好,跟我讲讲,你是怎么入戏的?” 怎么入戏的? 因为这完全就是她自己。 季问桐咬着唇,犹豫着说:“就把自己想象成是……她。” 剧本里,omega跟她同名,说起来实在有些怪。 “怎么想象呢?”司念认真追问。 那份怪异,更强烈了。 这样的眼神,她从没想到会在司念眼中看到,就好像,只是在单纯地跟她讨论一场戏。 顶着这份注视,季问桐试着描述这种过程:“背台词的时候,这些文字在我脑海里就会变成动态的画面。刚才,你一演我就像进入了这个画面一样,不由自主就变成她了。” 司念细细揣摩,这确实是极高超的感知力和天赋。 至少她自己做不到。 于是她从后腰扣麦克风的位置,抽出一个本子,用笔把这段话记下来。 看着眼前的场景,季问桐越来越困惑,转而看向刚才顺手搁在茶几上的合同,那上面写着: ……在不违反法律前提和损害健康下,无条件配合甲方提出的需求。 这也是需求内容吗? 她还以为,都是那方面的需求。 不解中,又听司念说:“之后的试戏过程,我会录下来。” 这么宝贵的学习资料,浪费实在太可惜了,那些细微的面部表情她想好好揣摩。 这算是……提前告知? 季问桐满眼的困惑中,司念起身漫不经心丢过来一台手机:“以后用这个联系。” “……哦。”季问桐收进包里,终于有了一些这段关系的真实感。 只是一抬头,正对司念黑色透视装内隐约的腰肢。 两天前那晚,她全程紧张又疼得厉害,根本没敢看,脑子都是麻木的。 此时此刻,面对司念微透的腰,视线情不自禁地游移到她流苏下修长健美的大腿上。 脑海中随之浮现出,这双腿压在自己身上的真实触感,和摩擦时从脚底炸上头皮的战栗。 或许老师知道了,会觉得她自轻自贱。 但她没碍着别人。 自荐腺体不光彩,可不光解决了工作室的困难,也得到了喜欢的人的标记。 人生那么短,她能拥有司念的片刻亲近,些许温存,一点都不亏。 她迷恋司念,又怎样? —!!— 斯哈斯哈,都巨美的! 第37章 《羞耻》第二场:“你刚才最后的情绪好像有些偏差。” 季问桐比自己预想的,早了两个小时回到出租屋。 学校没有课,室友们又都去上班了,屋子里很安静。 她坐在床前的地毯上,拿出司念给的手机,翻来覆去地看她的朋友圈。 这应该是司念的私人号,发布的都是她工作和生活的碎片,很少配文字。 其中不乏纸醉金迷,灯红酒绿,AAOO糜乱的场景。 季问桐虽然觉得那些刺眼,但心情很平静。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跟那些omega没两样,自然不该有什么立场和幻想。 正划拉着手机屏幕,她自己的手机响了,是师姐薛幼宜打来的。 “喂?”她用肩膀夹着手机,边接边看。 薛幼宜似乎在赶路,微微气喘:“我回来了。” 季问桐意外地暂停:“这么快?师姐你那条品牌宣传片不是要拍成短片么,才没几天就拍完了?” 薛幼宜声音急促:“我那部分拍完了。工作室出了事,你们怎么一个个都不跟我说啊!司念那边怎么同意的?你们可别答应她们公司那些离谱的要求,答应了也不怕,我去找她谈!大不了让我妈出面……” 薛幼宜比她大三岁,和她同是李书韵带的学生。 跟她不一样,薛幼宜出身巨富之家,家里的生意跟司家略有交集,本人跟司念也算得上从小一起长大。 ——关系不太好那种。 李书韵开的工作室,规模不大,也不指望挣大钱,主要是想给刚毕业的,资质不错的孩子扶一把入圈。 按薛幼宜的条件,她根本不需要签这里,多的是大公司可以签,家里也有资源捧。 但不知她出于什么想法,一签就签了三年。 季问桐心里一暖:“师姐,都解决了,真的不用耽误你的工作。” “开门!”听筒里,薛幼宜低喘着,伴随真实的咚咚敲门声。 季问桐一惊,忙把司念给她的手机锁屏,起身去开门。 薛幼宜身上只背了个包,黑超加口罩,进了门将口罩一把摘掉,扶着她肩,先是上下看了又看,才关切地问,“没事吧?我就知道,出了这事你没心思在学校待,一定在这里。” 说完,薛幼宜得意地牵了下嘴角。 然后拉开背包拉链,从里面掏出个东西,扔到她怀里。 季问桐低头一看,是一本拍立得迷你相册。 “你不是好奇极光什么样吗,我给你拍了一本。还有这些特产……”薛幼宜直直往她房间去,一股脑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床前的地毯上。 一阵叮叮咣咣,东西散落四处。 但忽然之间,她陡然气促,声音发抖:“桐桐,你房间为什么有避孕药?!” 季问桐脑子轰地一响,房间里的垃圾桶还没倒! 薛幼宜眼睛发直地盯着那个小小纸盒,手有些发抖,扭头看向她的双眼瞪得有些发红:“是谁?!” 季问桐沉默不语。 她知道,这种事可能瞒不了太久,身边的人多少会注意到她的异常,但没想这么快。 “我新交往的alpha。”她乾乾地说。 跟司念的合同签得很清楚,不可对第三人透露任何两人的关系。 薛幼宜满脸震惊,全然不相信:“你什么时候有的alpha?!快告诉我是谁!我才离开几天,你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等我? 她的目光被季问桐脖子上可疑的一点点红痕吸住,忽地上前拉开她裙子的衣襟。 从脖子蔓延到胸口,这些红里透着青的点点痕迹,令人不难猜测那些布料遮掩下其他部位,或许更是暧昧、惨烈,也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不久之前,有人对她做了什么。 薛幼宜如遭雷击,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跟着发抖。 “师姐,你过了!”季问桐扯回裙子衣襟,往后退了一步。 薛幼宜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眼里有些发红:“我不管是谁,但是桐桐……” 她伸手指着那个避孕药盒子,伤心得无以复加,“一个跟你上床但不主动避孕的alpha,绝对不会是一个良人!你只是一时的迷惑对吗?”甚至流露出哀求的神色。 她整个人像是碎了一样,捡起那本拍立得相册,“你看看这个心形的极光,这是我一个人跑到雅乐山上去拍的,我当时想着,等你看到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的。她哪里好,我可以学。” “我知道,我家里人不好相处,也对你表示过轻视和敌意,但我现在出来自立了,应该不会让你受我家里人的气。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吧?我可以不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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