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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敏这么严重,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啊。" 物理隔离的方式,但花粉利用空气传播时无孔不入的。 楚诣解释,"不舒服我会及时吃药。" 所以她随身携带过敏药,连脚脚都不让它去阳台。 楚诣看她表情凝重,轻声溢出一点笑声,"其实...妈送过来的那几盆也没剩两盆了。" 她平时不会去碰,所以都是尤帧羽抽时间自己打理,但她好像有毒,连最容易养的四季玫瑰都在她精心呵护下枯了。 养着养着,花不开就算了,根都烂了。 就她这样,竟然能照顾好脚脚和陪陪也是不容易。 "对不起啊,回去我把那些花都搬走,以后连我办公室也不养花了。"尤帧羽不知道从哪儿找了把扇子,一边对楚诣涂满药膏的脖子扇一边道歉,"我性格就比较大大咧咧的,平时注意不到很细节的东西,以后这种事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我也不是一定要养花。" 都冬天了,不知道她从哪儿找的扇子。 楚诣被扇得脖子发凉,湿润的视线落在为自己俯身的人身上,"阳台属于你,你按照自己的想法自由发挥就好,养花注意随时关那扇窗就不会影响到我。" "你过敏这么严重我还发挥什么啊,别再把你发挥进医院了。" "........." 尤帧羽扇着扇着就在对面的茶几上坐下,单手撑着膝盖观察她的脸。 楚诣也静静看着她,两两相望,任由其打量。 身体的不适依然在,以至于楚诣分不清心跳加快是过敏反应还是被鱿鱿看着。 这种安静的对视很能暴露人心,所以一贯从容的楚诣率先移开视线。 "鱿鱿,不用扇,你这样并不能加快吸收。" "我不是想着早点起效你就没那么难受了吗?" "主要是.......有点凉。" 楚诣为了方便上药脱掉了外套,就一件敞开的单衣,本来就冷..... 闻言,尤帧羽立刻收了扇子,两只手都成撑在叉开的腿上,豪迈的姿势盯着楚诣。 作孽啊,一张美丽的皮囊就肿成现在这样。 楚诣被她看得脸红,忍着不适转移话题,"你之前说今天是你第一次亲手包花?" 尤帧羽点点头,"啊,我手不巧,从小就不擅长做手工,这种事也是第一次做。" 说罢,她还有些遗憾,"谁能想到好心办了坏事啊,也不知道你爸妈会怎么看我。" 她当时都感觉到祁文秀和楚孺和眼神里的失望和尴尬。 毕竟还有外人在,她这样显得很不在意楚诣一样。 楚诣拢了拢衣襟,遮住脖子上大片发红的肌肤,"我记得你说过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突然很在意我爸妈会怎么看你了。" "能一样吗,那是你爸妈。"尤帧羽的语气理所当然,楚诣却燃起一丝希望。 她觉得她爸妈不一样,是因为她在她心里不一样吗? 尤帧羽不懂她心里的渴望,只是苦恼地说,"之前我都答应了你要好好扮演好你妻子的角色,却连你花粉过敏都不知道,这让你多丢脸啊。而且看到你难受成这样,我心里真的一点都不好受。" 楚诣不一样,却并非因为爱才不一样,心里不好受也只是愧疚。 安静的氛围里,楚诣的笑异常清淡,最后唇瓣加深撩起温和的语调,"觉得丢脸的话就吸取教训,晚上大概会有两三桌人,都是和我们家交好的一些长辈朋友,到时候我会把你介绍给她们,希望你能大方一点,别拘谨。" "我以为你会安慰我没关系呢。" 那么温柔的笑,好似能包容接纳一切委屈。 尤帧羽捂住胸口,很受伤的样子,"看来始终是我自作多情了呢。" 楚诣宠溺地看着她搞怪,"我是受害者,鱿鱿。" 要是她的失误让尤帧羽过敏这么严重,她脾气早已炸掉了吧? 难受的是她,不看资料的是尤帧羽,她在长辈面前的圆场已经够体面了。 "好吧,楚姐姐~你不难受了吧?" "好很多了。"楚诣被她夹着娇滴滴的嗓音听得出神,"你又学翩翩。" 同一个称呼,似乎她叫就不一样,更悦耳,更能产生愉悦感。 "行,既然这个称呼是她的专属,我不叫了~"尤帧羽也傲娇,起身给楚诣再倒了杯温水,看她脸上出汗妆都有点花了,于是拿出自己的卸妆巾,"把妆卸了,洗个脸,你的脸色好难看,等会儿我再给你重新画个妆。" 尤帧羽难得不和她逞口舌之快,还贴心给她接来一盆热水。 尤帧羽拧干毛巾,大刀阔斧要干一场的姿态,"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可也没有要等楚诣回应的意思,强势地挤进她的□□,撩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轻盈地用毛巾擦她额角,动作里流露几分尤帧羽自己都陌生的温柔,唯恐力气大了楚诣会难受。 "其实你的五官很适合浓妆,人群中一眼就能被你吸引的感觉。"尤帧羽指尖临摹着她的眉眼细节,近距离接触她五官的魅力,"可惜你平时总是喜欢素颜,最多就化点淡妆。" "我已婚,为什么还要追求如何令自己更吸引人?" "........." 尤帧羽一时语塞,如此倒显得她招蜂引蝶不尊重自己已婚身份了。 深吸一口,尤帧羽解释,"现在已经不是女为悦己者容的时代了,日常把自己化得漂漂亮亮的是为了取悦自己,在某些场合化妆是为了尊重对方,总之不是单纯的已婚就不能再化妆打扮,穿性感漂亮的裙子,你思想能不能进步一点,上世纪的老人吗。" "可我日常不化妆更能取悦自己。" "那你....那我无话可说。" 卸完妆,尤帧羽低头拍拍楚诣的肩膀,"一啊,我觉得你真的太好了,你是个好人。" 贫瘠的语言难以形容楚诣的好,尤帧羽只在心里肯定,世界上应该不会有比楚诣还好的人。 她太好了,好到尤帧羽觉得接受她的捐赠都有愧,即使她给出的回报并不少。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尤帧羽看不出来楚诣哪里缺钱,也感觉她没什么不良嗜好,所以不懂她为什么要付出那么大代价找自己。 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尤帧羽还是给出承诺,"我以后肯定好好了解你,照顾你,不再让今天的事发生。还有晚上,我一定好好表现,不会在你父母还有那些长辈面前再落下口舌。" 终究有愧,所以一遍遍许下承诺。 楚诣眸笑着点点头,"好,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尤帧羽坚定地给自己打气,"包括同学聚会啊,亲戚来找你麻烦,之前你不是说总有朋友找你借钱,你看在情分的面子上都不太会拒绝吗,这种事你随时找我,我能给你处理好。" "嗯,我会的。" 尤帧羽捏着发烫的毛巾,看楚诣脸越来越红,心里泛起嘀咕。 自己没说什么吧,怎么感觉她...害羞? "我什么都没说呢,你这就感动啦?" "没有,毛巾太烫,你应该兑点温水的。" "........" 最后尤帧羽笨拙地又打了一盆水来,楚诣却已经躺到了床上。 药效发挥作用,但她状态还是不好,休息一会儿再出去是最好的。 尤帧羽放下水盆,一团火热很积极的扑向楚诣,"你衣服上面擦到药膏了,你脱了我给你洗了吧?这边风大,挂窗口晚上都能干。" 看得出来,尤帧羽真的好愧疚,需要做点什么弥补一下楚诣。 楚诣想到之前那件由自己收尾的衬衫,怀疑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是洗衣服还是打仗? "不用了,我自己洗。" "一啊~你就让我补偿补偿你嘛,或者我给你做点吃的...叫点外卖?" 楚诣被她温热的气息扑了满怀,微掀起眼皮,"你很想为我做点什么?" 尤帧羽点头如捣蒜,"嗯,你说,跑腿买东西,干什么都行。" 一身反骨的鱿鱿大王还是第一次如此积极地讨好一个人。 "那你上来陪我睡会儿吧,我在陌生环境一个人很难入睡,有人陪着就好很多。" "啊?" 尤帧羽似乎在犹豫,楚诣也并不勉强,习以为常地闭眼。 不抱期望,就没那么失望。 "哎?你怎么闭眼了,你先别睡啊。"尤帧羽就差上手扣楚诣眼珠子了。 这怎么还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呢? 她没什么睡意就不想躺床上望天花板,就像小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学校里的午休,强制性安静让她入睡,在她刚睡着的时候又强制性叫醒,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楚诣实在是没力气说话,尤帧羽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外套从另一边爬上床。 躺在她身边,尤帧羽凑到她耳边小声说,"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过后,尤帧羽靠着楚诣的后背,"睡不着我还可以给你讲故事呢。" 一句调侃的话,楚诣后脑勺对着她,尤帧羽也就没看到她嘴角扬起的弧度。 还能怎么办啊,自己求来的祖宗,就这么宠着,竭尽所能的宠着。 作者有话说: 各位读者宝宝,我不是不加更,是数据不好,怕完结都没多少收藏,能加更我肯定会加更,我当然希望大家看文是开心和放松的
第42章 扒你衣服 扒你衣服 .......... 楚诣以为她就是单纯的陪她睡, 没想到没一会儿迷迷糊糊间尤帧羽把她搂进了怀里。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抚平她眉间的弧度。 愧疚也好,真的心疼也罢,楚诣都全盘接受她对自己的好。 睡了两个多小时, 没什么睡意的尤帧羽就睁开了眼。 她单纯想陪楚诣的睡的, 没想到后面还是睡着了。 尤帧羽低头看了一眼枕着她手臂的人,红疹子还在, 但没那么密集了。 "对不起~"尤帧羽小声道歉, 语气很庄重。 不仅仅是今天,而是之前不关注她而道歉。 明明白纸黑字的资料,因为她刻意地逃避, 所以总是不认真去记。 楚诣一直在包容她, 即使这是她签下合约拥有这个身份义务范围内的事。 所以, 尤帧羽在心里再次感叹, 楚诣真的很好, 是她一辈子都要感恩的人。 或许,三年太短,不够她报恩。 以前嫌弃太长的三年,此时竟然又开始觉得短了。 "疯了, 我大概是真的疯了。"尤帧羽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抽身而退。 余光看到楚诣身上擦上药膏的衣服,想了想反正没事儿做还是帮她洗了算了。 说干就干, 尤帧羽在床上站起来,一脚跨过楚诣的腰,像个圆规一样把楚诣困在中间。 "哈哈, 楚医生,你睡姿这么斯文, 但没想到会有人在你睡觉时扒你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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