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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号下午的航班。” 谢旻杉打开衣柜,“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过吗?” 她想过,也许薄祎只是没出现在这里,还是有偷偷回去过的。 薄祎未语,静静地站在一旁,这让谢旻杉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并不喜欢跟自己说太多的话。 “没有。”薄祎还是回答。 谢旻杉“哦”了一声,不知道该说和能说什么了。 薄祎却把话题延续了下去,“人如果不在世间,就会在人心里。我宁愿相信她在天上变成一颗星星,在每个地方陪伴着我,也不愿意相信她只能沉睡在某个地方。” “所以没有回去过,这次是顺便,那边有需要处理的房产。” 人不在了,就是不在了,发明清明和祭拜,也无非是让活着的人有处理心里寄托的办法。 而对薄祎来说,寄托是不用局限在固定地点的。 她很想她的母亲。 以前跟谢旻杉在一起时,她偶尔会提到母亲在世的时候,相处的一些小细节。 谢旻杉听出来,那时候的薄祎还有很多童真,会不乖,贪玩,会闹脾气,然后被妈妈教训和引导。 但是谢旻杉第一次见到的薄祎,已经离开妈妈很久,见识了很多不够美好的事情,所以没有了那些“不良”特征。 因为聊到这些话题,谢旻杉的心底有些伤感,把衣服递给薄祎,站在窗户前,看着雪还在下,脑子里也白茫茫一片,不知怎么办。 薄祎也没有动作 在谢旻杉回过神时,跟她对视,两个人无言了一阵。 谢旻杉率先抱住了她,将她按在自己怀里,企图减轻她一些不可磨灭的伤痛。 薄祎很安静地待在她的肩头,谢旻杉想,薄祎会离开,两天半以后。 这个结束的时间还真是清晰,之后恐怕薄祎不会再回这座城市,就算回来,也不会来她家,跟她聊起这些了。 本来也只是回国过一个假期嘛。 薄祎这么聪明,一定在外面生活得很好,她会有好的朋友,好的恋爱对象,好的同事跟邻居。 这座城市只是她的一个中转站,谢旻杉也是。 虽然谢旻杉家有客房,但当晚,薄祎还是跟她睡在一起。 她把人往房间带,人家也没说不情愿。 只是进了房间以后,很谨慎地观察了一遍。 谢旻杉诧异:“你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是担心有摄像头吗?” “……”薄祎的表情是否定的,而且无语,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跟谢旻杉说:“怀疑。” 谢旻杉嗤笑一声,“我可没有那种爱好。” 薄祎往里走。 谢旻杉跟在后面絮絮叨叨:“我不偷拍的,要是人家愿意,明着让我……” 薄祎陡然停住了脚步。 谢旻杉绕过,走到她前面,“怎么了?” “你跟‘人家’的爱好不用说给我听。” 薄祎的语气阴沉沉的,把某个词咬得很重。 谢旻杉所说的“人家”没有任何所指,就是逗人的,反正薄祎绝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情,她也没有相关爱好。 没想到薄祎误会了。 “如果这个屋子有你的美好记忆的话,我可以离开。” 语气不容置喙。 谢旻杉不是喜欢解释的人,但这个乌龙太无聊,她立刻说:“我没拍过。” “这里也没有过美好记忆。” 薄祎是除了清洁的阿姨,第一个进她房间的人。 这她没说。 因为薄祎已经进去洗澡了。 薄祎像一只刺猬,非常警觉,时不时喜欢刺人家一下,好在目前这些都无伤大雅,谢旻杉不是很怕疼的人。 只要不往前想,不往后想,就当下而言,还是不坏的。 躺在床上,谢旻杉过了一遍,确定今天大小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才放松下来。 她的床比酒店的床要小,因为她不喜欢大的房间,大尺寸的床,所以跟薄祎几乎肩挨着肩躺在一起。 薄祎放下手机,看样子准备睡了。 平躺着,妆卸得很干净,皮肤看上去很柔软。 谢旻杉没意识地看了她一会,她突然睁眼,把谢旻杉吓了一跳。 “你在看什么?” 谢旻杉不知道怎么回答,也怕她不依不饶,只好吻了她。 薄祎只冷漠了几秒钟,之后从被动到配合,甚至还有片刻主动,当她探过来时,谢旻杉后脊发麻,耳根都热了起来。 吻得意乱情迷,谢旻杉熟稔地从摸了过去。 薄祎的腰薄,肋骨道道分明,同时有掌心无法全部覆盖的柔软,随着指尖挑弄,慢慢地精神起来。 薄祎开始很轻微地喘着声息。 谢旻杉心里有个底线,谢旻杉一直是很有底线的人。 但薄祎喘得太好听了,简直是邀请,谢旻杉只好忍不住,沿着她腰线下移,用很不单纯的力道和方式摸了一遍臀跟腿心。 薄祎想拦,被她按住。 灯也没有关,薄祎的脸色红了起来。 有些紧张地跟她说:“不要。” 谢旻杉认为薄祎真的多虑,自己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而且除非用左手,她的右手葛不适合再进行任何运动。 否则明天吃饭都会抖,她观察力很好的助理又会想东想西。 谢旻杉亲吻她的耳垂,“是不是受伤了,我帮你看看。” 薄祎皱着眉头偏开了脸,“没有,不用你管。” “没有吗?” 谢旻杉的舌尖卷进去,“这样帮你缓解,好不好?” 薄祎其实大脑也昏沉沉的,没有多少理智去处理她说的话,并不清楚谢旻杉预备做什么事。 只是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和含糊,给人很不好的预感。 微微挣扎着,“不好。” “考虑考虑。” “谢旻杉。” “嗯嗯。” “……今晚不能做了。”薄祎被她胡乱的吻得弄得说话艰难,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整。 所以听上去不是那种命令和不满的口吻,会有点哀求的意思,事实上没有。 谢旻杉认为自己本来就知道,也没有相关的意思,不过还是顺势问:“那什么时候才能?” 薄祎顿时睁大眼睛,一脸“你就那么缺吗”的质疑,但可能是清楚处境,她没有发表危险的言论。 而是用商量的语气告诉谢旻杉:“明晚?” 谢旻杉发现,薄祎现在真的是挺怕一个人睡觉的,昨晚在一起,今晚在一起,她居然还要想办法跟自己约明天晚上。 不过反正没有几天人就会走,可能又会离开五年十年,根本想不起来谢旻杉这号人是谁。 所以她目前的这点心思,谢旻杉全部都能包容。 “好,那今晚不做。” 薄祎本来以为这是一句收尾的话,没想到是开始。 谢旻杉从她面前移动下去。 房间并不大,那些繁复的古典花纹和华贵的家具,都在给人安全的感觉。谢旻杉向她承诺,这间屋子里没有过美好记忆。 她想,谢旻杉应该没有说谎,只是不知道谢旻杉所想的“美好”与自己是不是一样。 也许自己觉得这些亲密的事算得上美好,谢旻杉不认为,可能只是生理需要跟解决孤独感的方式。 舌尖轻柔而炽热,一寸一寸,似乎在努力将她安抚。 薄祎一点也不觉得在被她安抚,本就还在恢复期中的感官系统由此增添了不必要的工作量,无法承受与渴望更多同时出现。 薄祎的理智就在矛盾里被一寸寸烧尽。 谢旻杉极力想吻得深一点,脸也慢慢被湿润,能感觉到薄祎想躲又想按住她继续,头发被薄祎揉得很乱。 除了无法避免和忍耐的声音以外,她一直在喊谢旻杉的名字。 不过她没说禁止,也没说继续,谢旻杉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继续进行。 家里的床品奢贵,上面有着精致的刺绣和工艺,清洗也不简易,但是谢旻杉没有什么概念。属于薄祎的物质留在床单上,无法再睡,她也没有关系。 还很贴心地抱住薄祎,跟她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她的原则性强,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谁遇到这样的景象都会有点想入非非。 在安抚薄祎以后,她忍不住蹭在薄祎的颈窝里,很直白的对方,非常想做。 因为情绪很浓,她用了一个不够文雅的动词。 薄祎斯文的耳朵应该听得很难受,发出了非常不满的语气词,将她往外推了一推。 她们换了一个房间睡觉。 谢旻杉又吻了吻她,这次只是额头,然后躺下,把灯关了。 “还在下雪。”她说。 “你怎么知道?” “我听见了。” 薄祎的语气是不信的,“耳朵这么灵吗?” “灵啊,不信你去窗边看看。” 薄祎显然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翻了个身。 “薄祎。”谢旻杉喊她。 “什么事情?” “你明晚也过来吧。”谢旻杉说。 — 来迟了!篇幅太长,不多修几遍放心不过,不好意思,久等啦。
第24章 “专一”和“例外”: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明天再说。” 薄祎低低地说,像已经体力不支要昏睡过去。 谢旻杉也累了,没有勉强她立刻做决定,本来想说声好的,还没张口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薄祎翻身抱住她时,她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当下感觉到心情飞扬,一秒后失去知觉。 翌日,休息得不错的谢旻杉准时起床,跟她这处房子第一个留下过夜的客人薄祎一起吃早餐。 “我把你带回酒店,还是你在我家休息休息,到时候直接去见云裳她们?” 薄祎莫名,谢旻杉去上班,自己还要待在她家干什么。 “我回酒店,云裳决定开车来接我。” 谢旻杉“哦”了一声,想起她的腼腆微笑小表情。 “那是不能留在我家了。” 薄祎不再理她。 安静地坐在桌对面吃早餐,拿着刀叉的手很白,又瘦,优雅地像在拍用餐纪录片。 不知道这双手昨夜抓谢旻杉的头发和床单时,是怎样的姿态。 谢旻杉想到昨晚睡前的提问,薄祎还没有给她准确答复。 今早她在洗漱时就想到了,不过她已经后悔发出邀请,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兴奋过度。 现在回想很尴尬,薄祎兴许也会觉得是种负担。 本来这套房子,薄祎又没有很喜欢,在哪都很谨慎地打量。 所以她没有再提,她想,如果薄祎愿意,总会记得回答的。 如果不愿意,她们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当做没问过、没听过,糊弄一下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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