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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张启着,很性感,粉色会时不时探出来些,有时候只是抵住牙关,有时候是触及嘴唇。 谢旻杉能感觉到,她在邀请自己接吻,不过因为位置原因,谢旻杉没有很方便去吻。 就把束缚她手腕的手松开,指节放了过去。 清晰的声音被搅得模糊粘稠了,像一首朦胧又艳丽的诗句。 说不清哪里裹得更缱绻。 升起。再跌落。无限重复。 床太软,谢旻杉的很多奇思妙想无法发挥,于是把她拉下了神坛,站在地上。 房间的各个休息角落里,都有薄祎的味道。 薄祎从顺从,到骂她,再到恳求,最后是哭泣。 眼罩已经被谢旻杉取掉,她的眼泪被谢旻杉舔干净。 谢旻杉的声音也哑了,循循善诱不怀好意道:“现在该轮到你跟我说对不起了。” 薄祎无暇思考前后逻辑,只知道立即配合地说“对不起”。 “错在哪了?” 薄祎说不出话。 谢旻杉没有停下来,体贴地帮她补充:“错在以前擅自离开过我,这次还敢答应要离开我去冷静,大错特错。” “哪怕是敷衍也不行。” 谢旻杉很严肃。 也变得很快。 薄祎体力不支,几乎晕过去前,心想谢旻杉可能已经疯了,居然这样逼迫自己。 阴暗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谢旻杉的疯成了她真正的药。 好像比什么都管用。 她的心结,她的恐惧,她的需求,都在谢旻杉的疯狂索取里找到了归属感,被逐一安抚。 让她知道,她有多么被渴望和珍视。唯一辛苦一点的,只有她本就属于谢旻杉的身体。 蝴蝶结终于被解开了。 她无法再思考,睡过去前凭借本能,真诚地跟谢旻杉说了对不起。 “我不会再离开你。” “你也不要跟我说分手。”
第71章 真话还是假话:纯白下是斑驳的欲望的色彩 被前一天订的闹钟震醒。 凭借身体记忆摸到了手机,本来想要按灭再睡,却又惺忪睁开了眼,确定了下时间。 忽然清醒了大半。 不是通常早晨的那个闹钟,是她昨天独自在家一整天,午餐前犯困,为补觉新设置的那个,忘记取消了。 中午11点过了一刻。 她对着时间疑问,旋即慢慢恢复知觉,浑身上下的酸与疼痛让她明白她为什么睡到这个点。 羞与怒交织,恨不得失忆。而身边空空,又多了些沮丧。 手从被子底下划过去,摸到原本有人睡过的地方,已经没有温度,看来离开了很久,可能是照常上班的时间点。 往上,摸到谢旻杉的枕头。 “醒啦?” 熟悉的声音从她后方响起,薄祎手一停,这个点了,谢旻杉居然还在房间里。 翻身,回头看去。 罪魁祸首坐在不远处,桌边开了盏落地灯,应该是在工作,说话之间正轻快地敲击着键盘。 “居然还有闹钟,上一个我帮你关掉了,这个你醒得太快,我没来得及。既然醒了,想起来吃点东西吗?” 薄祎循着光源看去,狼藉的桌面上面甚至还有昨夜用过后的各类物品。 这位大小姐居然连屈尊收拾一下都不肯,待在那泰然处之地忙碌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不去书房,要守在这里。 也许知道。 谢旻杉听不见她说话,于是起身,走向她。 坐在床边温柔地问:“是要去餐厅吃,还是我端进来?” 薄祎不置一词,此刻谢旻杉温暖的语气让她以为昨晚遇到的是另一个人。 “出去吃。”撑着要坐起来。 谢旻杉殷切地扶了一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薄祎白她一眼,坐正了,哑声否认:“没有。” 看见她领口里的斑驳,像是满园春色中逃逸出来的那枝长势最好的花,引得人想看更多。 想到昨晚她几乎没有反抗,全程还算配合自己,虽然骂人,也像打情骂俏,结束后说了很多好听的话。 之后秒睡,一直睡到现在。 期间谢旻杉有小心观察过她的状态,确定只是睡得熟而不是真晕过去了。 现在薄祎对她态度不算好,也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所以她没敢不在跟前等着,想第一时间赔礼道歉。 她诚恳地说:“昨晚都是我不好,太冲动了。” 薄祎问:“你说的是哪件事太冲动了?” 谢旻杉说:“所有。” 她想清楚,不能任性地忽视薄祎的爱,那样对薄祎不公平。 不能只要感觉到不安焦虑,后遗症发作的时候,就要求薄祎来配合她,打乱薄祎的计划。 虽然她不甘心,她也承认她有一点分离焦虑,但是不影响她好好说话跟道歉。 掀开被子,腿伸出去,薄祎就发现比她想得还要不好。 忍耐着没有喊出声,然而好不容易站在地面时,发现两条腿乏力到站不住,还是要靠手支撑住墙面,而这个动作又让她想起一些画面。 炽热的,露骨的,浮夸描绘春日情意的画面。 薄祎热着脸,低下头,看清手腕上还没消逝的痕迹,一时间表情变得更差了。 谢旻杉过来扶她,抬起她的手腕看了看,又分别吻了一口,轻声保证道:“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认错速度之快,让薄祎指责的话都说不出口。 薄祎说:“别啊,我还想着你这么爱玩这一套,下次让你感受感受。” 谢旻杉尴尬地笑了一下,也不敢拒绝,也不敢应声。 生怕薄祎以怨报怨。 可惜昨晚她滴酒未沾,不然还能推在酒精身上,真苦恼。 谢旻杉扶薄祎去洗漱。 八楼的盥洗室里,做了两个台盆,谢旻杉那时候想象着,跟薄祎早晨一起刷牙的场景。 想了很多年,不小心实现了,不过也才共同生活在这里半个月而已。 体验过,才不接受失去。 “出去。” “我陪你吧,怕你跌倒。” 薄祎静了片刻,告诉她:“我要洗澡。” 谢旻杉是想说你洗你的,不影响我陪你。 但她察言观色的能力有的,知道薄祎要整理一下心情,自己站在这里就是添乱,还有可能被误会成好色的人。 于是听话地关上门离开。 谢旻杉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打了几通工作电话,还没说完,薄祎已经换好了衣服出来。 她挑了件白色的衬衣,不是很正式的风格,袖子也卷起来,多了分日常的随性。 还有清纯与干净。 很好看,像读书时期。 但是一想到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痕迹,都藏在这件衬衣之下,纯白下是斑斓的欲望的色彩,谢旻杉就心跳紧急到有点无措。 她不太听得清电话里面在说什么了。 只是随口应声,“可以。” 薄祎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清爽味道,路过她,看她一眼,然后朝餐厅走去。 脚步不快,但看上去已经不像刚起床时那样脆弱了。 谢旻杉把电话挂了,迈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默不作声吃饭,还是谢旻杉先开的口:“我昨晚情绪上来,表现得不好,你可以不用管我那些话。既然是要回去探望病人,见你的咨询师,就按原定时间飞吧,也不好拖太久。” 谢旻杉说得很详细,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说服自己,不要再有那些没意义的较真。 薄祎朝她投来目光,疑惑地问:“是吗,只是情绪发泄?” “对的,我以后注意。” “说的都是假话?” 谢旻杉不好违心,“也不是都假,但我不想强求是真的。” “想要把我绑在身边,哪都去不了,这是真话吗?” 谢旻杉安静了下,有一点被戳伤处的难为情,同时伤感。 “看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都想听。” “真话,是真话。假话,是假话。” 薄祎笑了一声。 这是薄祎中午醒后的第一个笑容,谢旻杉情不自禁跟着她笑起来。 她说:“绕口令吗?” 谢旻杉笑,摇摇头,还是自我反应,“不应该吓你的,我想归我想,你当然有自由,不需要为了我妥协。” “谢总好体面的回应。” 薄祎放下餐具,喝了口水,颇为遗憾说:“早知道你清醒后这么淡然,我就不把机票改签,推迟三天过去了。” 谢旻杉的眼睛顺时亮起来,明晃晃地雀跃着。 “其实是想的吧?” 薄祎问:“三天够不够?” 谢旻杉以为她有想要自己去处理的事,于是详细地询问:“够什么?” “够你安心吗?够你分清我过去是为个人的事,还是听从你母亲的安排吗?” “够了。” 其实一天就行了。 但谢旻杉是个狡猾的商人,这种好事,她不会推拒。 “谢谢。”她又说。 吃完以后谢旻杉问她:“你要不要再去睡一会?” “你要去上班吗?” 谢旻杉拒绝:“今天不去,只想跟你在家。” “那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吧,总不好让别人忙。” 谢旻杉怔然。 薄祎说:“东西扔一扔,留痕的东西要么换要么擦,你不会想让我去吧?” 也不是,谢旻杉有过片刻地不情愿,反正会有人处理。 不过想想也是,那些痕迹她也不想别人看见。 于是戴上一双白色的手套,姿态优雅地进去收拾了。 动作算不上利索,也算有条不紊,不过她在工作上的气势,在家务活里就消逝无影了。 薄祎端着杯子靠在门边,看她卖力又笨拙地擦桌子地板,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 屋子终于收拾干净,床品换下来,又把垃圾袋束起放到指定位置,谢旻杉迫不及待清洗了手跟脸。 “累死我了!” 她擦拭着手走出来。 “现在嫌累了。” 薄祎正在厅里看着电影,不冷不淡地说。 谢旻杉撇嘴,拿了条白毛巾过来,里面包裹着冰袋,坐下,开始帮她敷手腕。 “你这个不处理不行。”又抬起来端详,“是不是有点红肿?” 薄祎看了眼,不是很在意,“现在心疼了,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外太空神游呢?” 谢旻杉只好再道歉,“我那时候不安和生气。” “现在呢?” “如果昨晚你不说再也不离开我,我应该还是,但是你说了。后来你睡着,我一想,有点后悔。” “觉得自己挺神经病的,你怎么会爱神经病,所以我要正常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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