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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业也没落下。期中考试,她考了全班第一,年级第二。老师们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说这孩子是个天才。 何悦中考越来越近,压力很大。何恬每天抽时间帮她补习,教她学习方法。何悦进步很快,模拟考已经进了年级前五十。 “恬恬,谢谢你。”何悦说,“要不是你,我肯定考不上高中。” “你考得上。”何恬说,“你聪明,只是以前没找到方法。现在找到了,肯定行。” 何悦眼圈红红的,抱着她:“我妹真好。” 何建国的分店开起来了。在县城边上,专门修拖拉机、农用车。何建民负责那边,老张的儿子在总店帮忙。两家生意都不错,每个月能赚两三千。 “恬恬,爸欠你的,总算还清了。”何建国说,“以后爸赚的,都是你的。” “爸,不用。”何恬说,“您和妈享福就行。” 何建国摸摸她的头,笑得合不拢嘴。 十一月最后一周,楚瑜又来了。 这次不是路过,是专程来的。 周五下午,何恬放学回家,就看见那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她心跳快了,快步跑进去。 楚瑜正坐在客厅里,和李秀兰说话。李秀兰脸上带着笑,看样子两人聊得不错。 “恬恬回来了。”李秀兰站起来,“楚小姐等你半天了。” “楚瑜。”何恬走过去,看着她。 楚瑜站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又见面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但什么都懂。 晚上,楚瑜留下吃饭。李秀兰做了几个拿手菜,何建国也回来了,一家人和楚瑜一起吃饭。楚瑜话不多,但很有礼貌,问什么答什么,不卑不亢。 何恬看着,心里暗暗高兴。楚瑜能这样融入她的家庭,说明她真的把自己当朋友。 吃完饭,两人在院子里散步。 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干指向夜空。 “您这次来,待几天?”何恬问。 “明天就得走。”楚瑜说,“公司有事,不能多待。” 何恬有些失落,但没表现出来。 “您身上的煞气,我再看看。” 她让楚瑜站好,开启天眼。那团暗红色的光点又小了一圈,颜色也更淡了。她用神光压制了一会儿,煞气乖乖缩成一团,不再扩散。 “好多了。”她说,“再有一年,应该能清完。” 楚瑜点点头,看着她:“你进步也很大。神光比上次见面时强多了。” 何恬笑了:“您看出来了?” “能感觉到。”楚瑜说,“不一样了。”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月亮慢慢升高,夜风渐凉。 “进去吧,别着凉。”楚瑜说。 何恬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车。 “到了给我打电话。”何恬说。 “好。”楚瑜点头,“进去吧。” 车子缓缓驶离。何恬站在门口,看着尾灯消失在巷口,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但她知道,楚瑜还会来。 她们还会见面。 这就够了。 十二月,第一场雪来了。 雪不大,细细碎碎的,飘了一天一夜,给县城披上一层薄薄的白纱。孩子们在雪地里打滚,堆雪人,打雪仗,笑声清脆。 何恬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槐树。枝干上落满了雪,像穿了一件白棉袄。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雪花在掌心融化,凉丝丝的。 “恬恬,进来吃饭了。”李秀兰在屋里喊。 她应了一声,转身进屋。 日子就是这样,平淡,温暖,有盼头。 修炼,学习,帮姐姐补习,偶尔去店里看看,每天给楚瑜打个电话。 一切都在变好。 十二月二十,何恬接到了一个电话。 不是楚瑜打来的,是墨老爷子。 “恬恬,来一趟。”老人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事跟你说。” 何恬心里一紧,放下电话就跑。
第八十八章 再探古墓 到了仓库区,推门进去,墨老爷子正坐在床上,脸色不太好。 “师父,您怎么了?”何恬快步走过去。 “没事,老毛病犯了。”老人摆摆手,“坐下,跟你说个事。” 何恬坐下,看着他。 “你大师兄来信了。”老人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封,“他又发现了一座古墓,是唐代的,东西不少。他想让你去。” 何恬接过信,看了一遍。陈景云在信里说,那座墓很完整,没被盗过,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他希望何恬能去,帮忙鉴定。 “师父,您觉得呢?” “去吧。”老人说,“唐代的墓难得一见,去看看有好处。不过要注意安全,别碰不该碰的东西。” “那您呢?”何恬看着他,“您的身体……” “死不了。”老人笑了,“你去你的,我没事。” 何恬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她给楚瑜打电话说了这事。楚瑜沉默了一会儿,说:“注意安全。到了给我电话。” “好。” 十二月二十三,何恬再次出发。 这次还是跟着陈景云,坐火车往西走。两天一夜,到了一个更偏远的小县城。然后换汽车,在山里颠簸了大半天,到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村庄。 墓就在村后的山上。 陈景云带她上山。山路很难走,积雪还没化,滑得很。何恬跟在他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爬。 到了地方,她愣住了。 墓门已经被打开,露出幽深的洞口。洞口旁边站着几个人,穿着制服,像是文物部门的人。还有一个老人,白发苍苍,穿着旧棉袄,蹲在旁边抽烟。 “陈先生来了!”一个人迎上来,“就等您了。” 陈景云点点头,对何恬说:“这是王科长,负责这次发掘。” 王科长看见何恬,有些惊讶,但没多问。 “进去吧。”他说,“里面清理得差不多了,可以看了。” 何恬跟着他们进了墓。 这座墓比上次那座大多了。墓室分前后两室,前室摆着陶俑、瓷器,后室是棺椁。棺椁已经打开,里面有一些随葬品:玉器、金银器、铜镜。 何恬的目光,落在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面铜镜。 比她那件大一些,圆形,背面有铭文和纹饰。铭文是楷书,她认得:“大唐贞观年制”。纹饰是双鸾衔绶,线条流畅,形象生动。 她用天眼看,心里一震。 铜镜散发着浓郁的紫色光晕,比她那一件还要强。紫色中带着金色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那些符文,她一个都不认识,但能感觉到其中的力量——强大,威严,带着镇压一切邪祟的气息。 “这件铜镜,是好东西。”她轻声说。 陈景云凑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唐代的双鸾镜,保存这么好的,少见。” “不光是年代好。”何恬说,“这东西,被人加持过,有法力。” 陈景云愣了愣,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在墓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何恬把每件东西都看了一遍,记住了它们的气息。有几件特别好的,她还用神光感应了一下,记住了它们的“气韵”。 出来时,天已经快黑了。 陈景云带她下山,回到村子,住进一户农家。 晚上,何恬给楚瑜打电话。 “到了?”楚瑜的声音传来。 “到了。”何恬说,“今天进墓了,看到好多好东西。” “累吗?” “还好。” “注意安全。”楚瑜说,“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何恬躺在陌生的床上,心里却暖洋洋的。 楚瑜的声音,比什么都管用。 十二月二十五,她回到了县城。 先去师父那儿汇报。墨老爷子听了她的描述,点点头:“收获不小。唐代的东西,多看几件,以后鉴定心里就有底了。” “师父,那件铜镜,比我的还好。”何恬说,“上面的符文,我一个都不认识。” “那是道门秘传的符文。”老人说,“等你修为到了,自然就懂了。” 从师父那儿出来,天已经黑了。何恬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想着那件铜镜。 那上面的符文,像是一种召唤,召唤她继续往前走,往更高的境界走。 她知道,这条路还很长。但她不怕。 因为她有师父,有家人,有楚瑜。 有他们在,她什么都不怕。 回到家,李秀兰已经做好了饭。何悦也在,看见她回来,高兴地跑过来。 “恬恬!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何建国说起店里的生意,李秀兰说起邻居家的八卦,何悦说起学校的趣事。何恬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 吃过晚饭,她给楚瑜打电话。 “到家了?”楚瑜问。 “到了。”何恬说,“您呢?在干嘛?” “刚开完会。”楚瑜说,“今天累坏了。” “那早点睡。”何恬说,“明天再聊。” “好。”楚瑜说,“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何恬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照在她脸上,温柔如水。 她想起楚瑜,想起她的声音,她的笑容,她的拥抱。 她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不知道。但她知道,不管多久,她都会等。 窗外,夜风吹过,带起几片残雪。 何恬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沉沉睡去。 梦里,她又看到了那面铜镜,金色的符文在镜面上流转。她伸出手,触碰镜面,那些符文像是活了过来,顺着她的手指,流入她的身体。 暖暖的,像楚瑜的拥抱。 她笑了。 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 腊月二十三,小年。 县城里到处响着鞭炮声,那是人们在送灶王爷上天。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都摆上了糖瓜,又甜又粘,为的是让灶王爷“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混着炸丸子的油香、蒸馒头的麦香,是年关特有的气息。 何恬站在院子里,看着母亲李秀兰在厨房门口烧纸钱。青烟袅袅升起,在寒冷的空气中飘散。灶王爷的画像被小心地揭下来,连同纸钱一起烧掉,送他老人家回天庭汇报工作。 “妈,灶王爷真的会上天吗?”何悦凑过来问。 “当然。”李秀兰一本正经地说,“每年腊月二十三,灶王爷都要上天汇报这一家人的善恶。所以咱们要供糖瓜,让他嘴甜一点,多说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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