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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天才小神棍 作者:南岸青山 标签:双女主,重生,纯爱,现代,强强 文案: 【双女主+重生+救赎+玄学+豪门+强强】 何恬重生回到十岁,获得了两样东西:过目不忘的奇迹,和一枚墨玉戒指。 前者让她成为学霸、古玩界的隐秘天才;后者为她叩开玄门,拜师高人。 她以为这一世,只为弥补前世遗憾,守护家人,岁月静好。 直到她在新闻里,看到那个本该在二十五岁香消玉殒的京市名媛——楚瑜。 命运的齿轮轰然转动。 十五岁那年,她亲手将满身诅咒、奄奄一息的楚瑜从鬼门关拉回。 从此,她平静的重生路彻底偏离轨道。 楚瑜,楚家最锋利的刀,也是伤痕最深的影子。她从不信命,直到这个半大女孩看穿她所有伪装,对她说:“你的命,现在归我管。” 何恬用符箓与铜钱为她辟邪挡灾,楚瑜用资本与情报为她扫清前路。 她们一个在光下成长,一个在暗处执棋。 当隐藏在幕后的黑手终于浮现,她们才发现,两段错位的人生,指向同一个黑暗的源头。 这一次,何恬手持罗盘,楚瑜掌控权柄。 她们要改写的,不只是自己的命运。
第一章 1990,重生除夕 何恬睁开眼睛时,首先闻到的是煤球炉子特有的、混着些微煤烟的气味。 这味道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慢慢转过头,视线落在糊着旧报纸的墙壁上。报纸已经泛黄,边角卷起,上面“1987年”的字样隐约可见。窗户是木框的,玻璃上结着厚厚的冰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身上盖的是牡丹花图案的棉被,沉甸甸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樟脑丸气息。 这不是她在2023年那间朝南的公寓。不是。 何恬缓缓坐起身,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惊碎一个梦。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很小,皮肤细嫩,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右手食指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七岁那年削铅笔时不小心划到的。 这道疤,长大后几乎看不见了。 可现在它清晰如昨。 床边椅子上搭着衣服:红色碎花棉袄,深蓝色条绒裤子,都是手工缝制的,针脚细密。棉袄袖口磨得有些发白,领子上绣着小小的“恬”字。 何恬盯着那个“恬”字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水泥地上,冰凉从脚心直窜上来。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就挤得满满当当。书桌上摊着寒假作业,铅笔盒是铁皮的,上面印着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图案。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面边缘已经生锈的小圆镜。 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十岁的脸。圆眼睛,因为刚睡醒还有些惺忪,鼻梁不高,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刘海被睡觉压得翘起一绺。脸上还带着孩童特有的婴儿肥。 何恬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镜面。 冰凉的。 真实的。 她猛地转身,几步跨到窗边,用力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冷风呼地灌进来,夹着鞭炮碎屑的硫磺味和炊烟的温暖气息。 窗外是她记忆深处的景象。 平房,瓦顶,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青白色的烟。院子里堆着蜂窝煤,用塑料布盖着。邻居张奶奶正端着搪瓷盆出来倒水,看见她,笑着喊:“恬恬起这么早啊?今儿年三十,穿新衣裳没?” 何恬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只是点头,然后关上了窗。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何恬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撞得她肋骨生疼。 这不是梦。 她重生了。回到了1990年。十岁。除夕。 上一刻的记忆还清晰如昨——2023年冬夜,她独自开车从拍卖会返回,雨下得很大,挡风玻璃上的雨刷疯狂摆动也扫不开厚重的水幕。对面货车刺眼的远光灯,轮胎打滑的尖锐摩擦声,然后是猛烈的撞击,玻璃碎裂,世界翻转…… 再睁开眼,就是这里。 何恬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开始梳理。 1990年,她十岁,在棉纺厂子弟小学读四年级。父亲何建国是棉纺厂机修车间的技术员,母亲李秀兰在厂办幼儿园当保育员。姐姐何悦十三岁,刚上初一。一家人住在棉纺厂家属院最北边这排平房里,两间屋,二十平米,厨房是自家在屋后搭的棚子。 这是她人生前十八年最熟悉的环境。直到1998年国企改制,棉纺厂倒闭,父亲下岗,母亲生病,姐姐为了供她读书早早嫁人……一连串的变故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压垮了这个普通工人家庭。 而她,何恬,拼了命读书,考上省城大学,毕业后留在城市打拼,从最底层的销售做起,一点点积累人脉和资金,终于在三十岁那年有了自己的小型文化公司。她以为自己终于能改变家人的命运,能接父母来城里住,能补偿姐姐。 可是太晚了。 父亲在她三十二岁那年突发脑溢血去世。母亲在父亲走后一年也跟着去了。姐姐的婚姻并不幸福,却为了孩子一直忍着。 她挣再多钱,也买不回失去的时间。 何恬用力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既然回来了,这一次,一切都会不一样。 “恬恬?醒了吗?” 门外传来母亲的声音,温柔,带着些微北方口音。是何恬记忆里年轻时的声音,不是后来被生活压得沙哑疲惫的那个声音。 “醒了,妈。”何恬应道,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门开了,李秀兰端着热气腾腾的搪瓷缸子走进来。她三十四岁,梳着齐耳短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面套着碎花罩衣。面容清秀,眼角还没有后来的细纹。 “快,趁热把鸡蛋茶喝了。”李秀兰把缸子放在桌上,“今儿年三十,你爸一早就去排队买肉了,说包饺子用。你姐去小卖部打酱油,等会儿回来咱一起贴春联。” 何恬盯着母亲看,眼眶突然发热。 她记得这个画面。记得每一个细节。母亲端来的鸡蛋茶里放了白糖和香油,打散的蛋花浮在面上,香气扑鼻。这是只有过年才能享受到的“奢侈”。 “发什么呆呢?快喝呀,凉了就腥了。”李秀兰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吧?脸怎么有点红?” “没事。”何恬低下头,捧起搪瓷缸子,小口小口地喝。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全身。 是真的。母亲真的还这么年轻,这么健康。 “妈,”何恬放下缸子,轻声说,“今年……会是个好年。” 李秀兰笑了,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那当然,年年都是好年。你快穿衣裳,你爸买肉回来咱就得忙活起来了。” 母亲出去后,何恬慢慢穿上那件红色碎花棉袄。纽扣是盘扣,她系得很仔细。然后套上条绒裤,穿上母亲手纳的棉鞋。 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那个十岁的自己。 稚嫩的脸,清澈的眼睛,对未来一无所知的样子。 但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那里面有三十八岁何恬的冷静、克制,还有某种沉甸甸的决心。 她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寒假作业——语文。翻开,是抄写课文的作业,她只写了一页。字迹工整但稚嫩。 何恬盯着那页字看,忽然意识到什么。 她闭上眼睛,试着回忆刚才看到的课文内容。那是四年级上册的一篇课文,《桂林山水》。她只扫了一眼,现在却能在脑海中清晰地“看见”每一个字,甚至标点符号的位置。 “……漓江的水真静啊,静得让你感觉不到它在流动;漓江的水真清啊,清得可以看见江底的沙石;漓江的水真绿啊,绿得仿佛那是一块无瑕的翡翠……” 一字不差。
第二章 第二次机会 何恬睁开眼睛,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 过目不忘。小说里常写的金手指,居然是真的。 她迅速翻开数学作业,扫过一道应用题。闭上眼睛,题目、数字、图形,全部清晰浮现。再试英语——虽然现在小学还没开英语课,但她记得姐姐的初一英语书放在哪里。她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书,随便翻到一页,快速浏览,合上。 默写。 全部正确。 何恬放下书,双手微微发抖。 这不只是重生。这是重生加上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如果这是真的,如果她能记住未来三十多年的每一次重要事件、每一个关键节点…… “恬恬!出来帮忙!” 姐姐何悦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何恬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推门走出去。 院子里的阳光很好,虽然冷,但天空是那种北方冬日特有的湛蓝。何悦正从自行车上卸下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瓶酱油和醋。她穿着绿色军大衣,围巾把半张脸都包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何恬很像,但更大一些。 “发什么呆?过来拿东西啊。”何悦嗔道,语气里是姐姐特有的那种半宠溺半命令。 何恬走过去,接过一瓶酱油。玻璃瓶很凉。 她抬头看着何悦。十三岁的姐姐,脸上还带着少女的圆润,马尾辫扎得高高的,额前有些碎发。这个年纪的何悦活泼开朗,是家属院里孩子们的小头头,会爬树,会打弹珠,会为了护着妹妹跟男孩打架。 不是后来那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眉眼总是带着愁绪的中年妇女。 “姐,”何恬轻声说,“你今天真好看。” 何悦一愣,随即笑了,伸手捏她的脸:“大早上吃什么蜜了,嘴这么甜?快,把东西拿屋里去,妈等着用呢。” 厨房里,李秀兰已经和好了面,正在剁白菜。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清脆有节奏。何恬把酱油瓶放在灶台上,看着这间熟悉的棚子厨房:砖砌的灶台,烧蜂窝煤的炉子,墙上钉着木板当架子,摆着油盐酱醋。窗户很小,糊着塑料布,光线昏暗,但温暖。 这就是她童年所有的记忆背景。 “恬恬,去剥几瓣蒜。”李秀兰头也不抬地说。 何恬应了一声,从挂在墙上的蒜辫上扯下一头蒜,坐在小凳子上慢慢剥。蒜皮很薄,带着辛辣的气味。她剥得很仔细,把每瓣蒜都剥得干干净净。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总是剥得毛毛躁躁,被母亲说“做事不认真”。后来她学会了认真,但那时候母亲已经不在了。 “妈,”何恬忽然开口,“等会儿贴春联,我来写福字吧。” 李秀兰停下剁菜的动作,有些惊讶地看她:“你会写毛笔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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