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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像她们那样？” 她眨眨眼。 “哪样？” 我想了想。 “就是……每天都想见面，每天都想说话，每天都黏在一起。” 她笑了。 “我们现在不是吗？” 我愣住了。 她凑过来亲我一下。 “林晚，我们也是。”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她说得对。 我们也是。 每天都想见面，每天都想说话，每天都黏在一起。 只是我们已经习惯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在红毯上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她看着我。 “什么念头？” 我认真地说：“我想，这辈子能遇见你，真好。” 她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林晚。” “嗯？” “我也是。” 我靠在她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爱情吧。
第25章 小栗子消失 红毯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而是一种……慢慢渗透的变化。出门会有人认出我，超市买菜会被偷拍，连下楼拿快递都会有人喊“嫂子好”。 我一开始很不习惯，总是低着头，恨不得把脸藏起来。沈予说没关系，慢慢就习惯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特别好看。 但有一件事，比这些变化更重要。 我的“小栗子”，好像真的好了。 那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沈予正看着我。 这是常有的事。她总是醒得比我早，然后就撑着下巴看我睡觉，等我醒了就笑着说“早啊，老婆”。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 她摇摇头，笑了。 “没什么。” 我坐起来，看着她。 “到底怎么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我没有躲。 也没有起小栗子。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摸了摸我的脖子。 还是没有。 她眼睛亮了。 “林晚。” “嗯？” “你好了。” 我愣住了。 “什么好了？” 她指着我的手臂。 “小栗子。没有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她刚才摸过的地方，确实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又摸了摸自己。 真的没有。 我看着她，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 她点点头。 “真的。” 我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笑了，凑过来亲了我一下。 还是没有反应。 她笑得更开心了。 “林晚，你终于好了。” 我看着她，突然有点想哭。 从第一章 到现在，我一直在和这个“小栗子”作斗争。一开始是一碰就起，后来慢慢消退，再后来大部分时候不起，但偶尔还是会紧张。 现在，终于彻底好了。 我可以自然地接受她的触碰了。 她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林晚。” “嗯？” “恭喜你。” 我把脸埋在她怀里，忍不住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真是个里程碑。 那天上午，沈予没有出门工作。 她说要“庆祝一下”。 我问她怎么庆祝。 她眨眨眼。 “你想怎么庆祝？” 我看着她那个表情，突然有点慌。 “你、你想干嘛？” 她笑了。 “逗你的。” 她站起来，拉着我往外走。 “走，带你去个地方。” 她带我去了海边。 就是原主日记里写的那个海边——她们结婚第一年去过的地方。 我们站在沙滩上，看着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阳光照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色。 “为什么带我来这？”我问。 她转头看我。 “因为想和你重新开始。” 我愣住了。 她继续说：“以前那个人来过这里，但那些记忆是假的。现在我想和你一起，重新走一遍。” 她伸出手。 “你愿意吗？” 我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我笑了。 把手放进她手心。 “愿意。” 她笑了，拉着我往前走。 我们在海边走了很久。她给我讲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感觉，讲她那时候的期待和失望。我听着，偶尔问几句，偶尔沉默。 最后我们在一个礁石上坐下来。 她靠在我肩上，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林晚。”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经常想，如果有一天，那个真正属于我的人来了，我要带她来这里。” 我看着她。 “现在呢？” 她抬起头，看着我。 “现在你来了。” 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心里暖暖的。 我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没有小栗子。 她笑了。 “你终于会主动了。” 我脸红了。 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从背后抱着我。 “今天的练习还没做。”她在耳边说。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主动抱住她。 没有小栗子。 她笑了。 “进步了。” 我也笑了。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想了想，说：“谢谢你等我。谢谢你没有放弃。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然后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不用谢。因为你值得。” 我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幸福吧。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十八课：自由。从今以后，你可以放心地享受我的触碰了。——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开始，练习升级。” 我看着那张纸条，哭笑不得。 升级？ 什么升级？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你说的升级是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就是……更近一步。” 我愣住了。 “更近一步？” 她点点头。 “嗯。你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期待，有温柔，还有一点点小心翼翼。 我想了想。 然后点点头。 “准备好了。” 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那天下午，林栀和苏念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喊：“嫂子！听说你好了！”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她眨眨眼。 “沈老师说的。” 我转头看沈予。 她正在笑。 我瞪她。 她笑得更开心了。 林栀凑过来，看着我。 “嫂子，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 “就是……可以自然地接受她的触碰了。” 她眼睛亮了。 “那你们是不是可以……” 我脸红了。 “林栀！” 她笑得不行。 苏念在旁边说：“别逗她了。” 林栀吐吐舌头。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也笑了。 这两个人，真是……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饭。 林栀一直在说她和苏念的事。 “嫂子你知道吗，苏念最近学做饭了。” 我看着苏念。 “真的？” 苏念脸红了。 “就……学了几个简单的。” 林栀笑得很开心。 “她第一次做的时候，把厨房差点烧了。” 苏念瞪她。 “林栀！” 林栀笑得更开心了。 我看着她们，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有朋友，有爱人，有说不完的话，有笑不完的开心。 那天晚上，她们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栀上车前，回头看我。 “嫂子，明天见。” 我笑了。 “好。”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踮起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一直在。” 她笑了，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被我碰的时候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记得。全身都僵了，起了好多小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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