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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笑了。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要慢慢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是我了？” 她点点头。 “从你醒来的第一眼就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你怎么不早说？” 她笑了。 “因为想等你慢慢发现。”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你知道吗，我现在可以自然地接受你的碰触了。” 她轻轻摸着我的脸。 “我知道。” “那接下来呢？” 她想了想。 “接下来，顺其自然。” 我抬起头，看着她。 “顺其自然？” 她点点头。 “嗯。不用急，慢慢来。” 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有温柔，有期待，有爱。 然后我笑了。 “好。”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十九课：顺其自然。不用想太多，跟着感觉走。——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我今天想什么都不做。”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那就什么都不做。” 我看着她。 “可以吗？” 她笑了。 “当然可以。今天是你的自由日。” 我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不用谢。”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自由吧。 那天我什么都没做。 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发呆。 沈予也没出门工作，就在旁边陪着我。偶尔看剧本，偶尔看我，偶尔凑过来亲我一下。 没有小栗子。 我习惯了。 傍晚的时候，林栀发来消息。 “嫂子，今天干嘛呢？” 我回：“什么都没干。” 她发了一串问号。 “什么都没干？” 我回：“嗯，自由日。” 她回：“……你们真会玩。” 我笑了。 沈予凑过来看了一眼。 “林栀说什么？” 我把手机递给她看。 她看完，笑了。 “她羡慕了。” 我眨眨眼。 “羡慕什么？” 她看着我。 “羡慕你可以什么都不做。” 我笑了。 “你也可以啊。” 她摇摇头。 “不行。我明天有工作。” 我看着她。 “那后天呢？” 她想了想。 “后天可以。” 我笑了。 “那后天我陪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窗外的阳光慢慢暗下去。 我想，这样的日子，真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今天开心吗？” 我想了想。 “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生活会是这样。” 她看着我。 “哪样？” 我想了想，说：“就是这样，什么都不做，只是待在一起，就很开心。” 她笑了。 “我也是。”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她。 “谢谢你让我知道，生活可以这样。”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光。 然后她把我搂进怀里。 “林晚。” “嗯？” “也谢谢你。” 我笑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二十课：日常。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我要出门工作，晚上回来陪你。”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已经做好早餐了，人不在。 桌上还有一张小纸条： “我去工作了。早餐在桌上，记得热一下再吃。晚上见。——你的沈予” 我看着那张纸条，心里暖暖的。 我坐下，吃着早餐。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吧。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 那天下午，林栀和苏念又来了。 林栀一进门就喊：“嫂子！沈老师不在？” 我点点头。 “出门工作了。” 她眨眨眼。 “那我们今天陪你。” 我笑了。 “好。”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吃零食，看电视。 林栀一直在说她和苏念的事。 “嫂子你知道吗，苏念最近学会做糖醋排骨了。” 我看着苏念。 “真的？” 苏念点点头。 “嗯。林栀教的。” 林栀笑得特别开心。 “她学得可快了，一次就成功了。” 我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 这两个人，真是越来越甜了。 晚上沈予回来的时候，我们正在吃饭。 她进门就看见林栀和苏念，笑了。 “又来了？” 林栀点点头。 “嗯！陪嫂子！” 沈予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今天开心吗？” 我点点头。 她笑了。 饭桌上，四个人又聊到很晚。 林栀说她最近在学做场记的新方法，苏念说她最近在试一个新角色，沈予说她最近在筹备新戏，我说我最近在……什么都没做。 大家都笑了。 吃完饭，林栀和苏念走了。 我站在门口送她们。 林栀上车前，回头看我。 “嫂子，明天见。” 我笑了。 “好。” 车开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 沈予从背后抱住我。 “她们天天来。” 我靠在她怀里。 “你不喜欢？” 她笑了。 “喜欢。热闹。”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沈予。” “嗯？” “今天谢谢你。” 她愣了一下。 “谢什么？” 我踮起脚，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谢谢你让我有这样的日子。” 她笑了，把我搂进怀里。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沈予从背后抱着我。 “林晚。” “嗯？” “你还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吗？”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记得。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 她也笑了。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我要慢慢来。”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 “你那时候就知道我会变成这样？” 她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想试试。” 我看着她的眼睛。 “试什么？” 她伸手摸摸我的脸。 “试能不能让你留下来。” 我心里一酸。 “沈予。” “嗯？” “我留下来了。” 她笑了。 “我知道。” 我靠在她怀里。 “沈予。” “嗯？” “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幸福。”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 “我知道。” 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笑了。 “因为我看得出来。” 我看着她眼睛里的光，心里暖暖的。 “沈予。” “嗯？” “我爱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我也爱你。” 窗外的月光很亮。 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床头照常有一张纸条。 “第二十一课：表达。以后每天都要说爱我。——你的沈予”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PS：今天我也会说爱你。” 我看着那张纸条，笑了。 我起床，洗漱，走到厨房。 她正在做饭，围裙系着，头发随便扎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早。” 她笑了。 “早。” 我把脸埋在她背上。 “沈予。” “嗯？” “我爱你。”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我也爱你。” 我看着她的眼睛，笑了。 窗外的阳光很暖。 我想，这就是日常。 每一天都这样过，就很好。
第26章 靠近 小栗子消失后，我的世界好像变了一个样。 不是真的变了，是我的感受变了。 以前沈予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紧张、僵硬、起小栗子。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碰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想靠近。 很奇怪对不对？明明只是没有了生理反应，却好像连心理都变了。 我开始期待她的触碰。 早上醒来，她抱着我的时候，我会往她怀里缩一缩。她亲我的时候，我会主动回应。她摸我的脸的时候，我会闭上眼睛，享受那一刻的温暖。 沈予说这叫“进步”。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笑得特别好看。 但我总觉得，她还有什么话没说。 那天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影。 不是什么特别的电影，就是普通的爱情片。两个人相遇，相爱，分开，重逢。老套的情节，但我看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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