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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清看着她。 “怎么了？” 舒棠支支吾吾。 “那个……沈医生，我想问一下……计生用品的事。” 沈时清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终于想起来了？” 舒棠的耳朵更红了。 沈时清拿出一本书。 《优生优育与避孕指南》。 “看看吧。” 舒棠接过书，脸红得像番茄。 十一 晚上，舒棠认真地研究了那本书。 江晚晴在旁边看着，笑得不行。 “你至于吗？” 舒棠头也不抬。 “至于。这可是大事。” 江晚晴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慢慢看。” 十二 那天晚上，两个人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亲密。 舒棠小心翼翼地，用上了新学到的知识。 江晚晴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舒棠抱着她。 “晚晴。” “嗯？” “以后我们可以放心了。” 江晚晴笑了。 “嗯。” 十三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两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和玫瑰。 甜的。 十四 第二天早上，念晴跑进来。 “妈妈！起床了！” 两个人赶紧分开。 念晴看着她们，眨眨眼睛。 “你们在干什么？” 舒棠咳了一声。 “没什么。” 念晴看着她红红的脸，又看看江晚晴红红的耳朵。 她笑了。 “我知道了，你们在抱抱。” 舒棠的脸更红了。 念晴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念暖！念宁！妈妈们在抱抱！” 舒棠把脸埋进枕头里。 江晚晴笑了。 她拍拍她的背。 “没事，习惯了。” )
第72章 心安 一 自从那个误会解开之后，舒棠和江晚晴之间的氛围变得不一样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甜蜜，而是一种说不出的轻松。 舒棠不再小心翼翼，江晚晴也不再胡思乱想。 两个人像是回到了刚结婚那会儿，腻歪得很。 二 那天早上，舒棠在厨房做早餐。 江晚晴走进来，从背后抱住她。 “今天吃什么？” 舒棠靠在她怀里。 “煎蛋，粥，还有你爱吃的蜂蜜水。” 江晚晴笑了。 “你还记得。” 舒棠转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当然记得。你的事，我都记得。” 那股冷香轻轻波动着，甜的。 三 念晴跑进来。 “妈妈！我饿了！” 两个人赶紧分开。 念晴看着她们，眨眨眼睛。 “又在抱抱。” 舒棠咳了一声。 “没有。” 念晴指着她的脸。 “你的脸红了。” 舒棠的耳朵也红了。 念晴笑了。 “妈妈害羞了！” 她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 “念暖！念宁！妈妈又害羞了！” 舒棠把脸埋进手里。 江晚晴笑了。 她拍拍她的背。 “没事，习惯了。” 四 早餐桌上，孩子们围坐成一圈。 念晴大口吃着煎蛋。 念暖拿着勺子，自己吃饭，洒得到处都是。 念宁慢条斯理地喝着粥。 念惜抱着奶瓶，小嘴嘬得吧唧吧唧响。 念凛坐在他的小椅子上，认真地用勺子挖粥吃，虽然挖起来的还没洒出去的多。 舒棠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她看向江晚晴。 江晚晴也在看她。 两个人相视一笑。 五 念晴忽然开口。 “妈妈，今天周末，我们去哪儿玩？” 舒棠想了想。 “你们想去哪儿？” 念暖举手。 “公园！” 念惜跟着举手。 “公园！” 念凛看看姐姐们，也举起小手。 “公园！” 念宁没说话。 但他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念晴看向念安。 念安周末也在。 “念安哥哥，你呢？” 念安想了想。 “都可以。” 念晴拍板。 “那就去公园！” 六 公园里，阳光很好。 念晴带着念暖念惜在草地上跑。 念宁坐在长椅上，安静地看着。 念凛跟在他旁边，也坐着。 “哥哥。” 念宁转过头。 “嗯？” 念凛指着远处。 “姐姐们在跑。” 念宁点头。 “嗯。” 念凛想了想。 “哥哥不去跑吗？” 念宁摇头。 “不去。” 念凛看着他。 “那我陪哥哥坐着。” 念宁愣了一下。 他看着念凛。 念凛的小脸上，带着认真的表情。 那股雪松味轻轻飘着。 念宁的冷香波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握住念凛的小手。 念凛笑了。 七 念安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嘴角微微弯着。 舒棠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 “念安。” 念安转过头。 “嗯？” “你怎么不去玩？” 念安想了想。 “看着他们玩，也挺好。” 舒棠笑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念安没有躲。 那股松木薄荷香，轻轻飘着。 甜的。 八 江晚晴坐在另一张长椅上，看着这一切。 念晴跑过来。 “妈妈！你陪我们玩！” 江晚晴站起来。 “好。” 她跟着念晴跑进草地。 那股冷香飘着，带着笑意。 九 傍晚，一家人回家。 车上，孩子们都累了。 念暖靠在念晴身上睡着了。 念惜趴在舒棠怀里，睡得香香的。 念宁靠在车窗边，闭着眼睛。 念凛坐在儿童座椅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念安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舒棠和江晚晴坐在前排，偶尔对视一眼。 谁都没说话。 但什么都懂。 十 晚上，孩子们都睡了。 舒棠和江晚晴坐在阳台上，看着月亮。 “晚晴。” “嗯？” “今天开心吗？” 江晚晴想了想。 “开心。”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晚晴转过头，看着她。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愣住了。 “谢什么？” 江晚晴说：“谢谢你给我这个家。” 舒棠的眼眶红了。 她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晚晴。” “嗯？” “是你给我的。”她说。 十一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很久很久。 月光落在她们身上，很温柔。 过了很久，舒棠开口。 “晚晴。” “嗯？” “我们以后还会这样吗？” 江晚晴想了想。 “会。”她说。 舒棠笑了。 “你怎么知道？” 江晚晴看着她。 “因为我们在努力。”她说。 舒棠凑过去，吻住她。 那个吻很长，很慢，带着玫瑰的甜，也带着雪的清冽。 吻完，她把脸埋在她肩上。 “晚晴。” “嗯？” “我爱你。” 江晚晴抱紧她。 “我也是。”她说，“特别特别爱。” 十二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念宁的冷香，念暖的玫瑰，念惜的茉莉。 一家人的味道。 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
第73章 幼儿园 一 念凛三岁那年，要上幼儿园了。 舒棠和江晚晴商量了好几天，最后选了一家离家近、口碑好的私立幼儿园。 报名那天，舒棠带着念凛去参观。 念凛穿着新衣服，背着小书包，那股雪松味轻轻飘着，带着一点好奇。 “妈妈，这里是哪里？” 舒棠蹲下来，看着他。 “这里是幼儿园，以后你就在这里上学。” 念凛眨眨眼睛。 “上学是什么？” 舒棠想了想。 “就是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一起学东西。” 念凛点点头。 “那姐姐们也在这里吗？” 舒棠摇头。 “姐姐们在另外的学校。” 念凛有点失望。 但很快他又打起精神。 “那我在这里交新朋友！” 那股雪松味飘着，带着期待。 二 开学第一天，舒棠和江晚晴一起送他去。 念凛背着小书包，一手牵着舒棠，一手牵着江晚晴。 走到幼儿园门口，他有点紧张了。 那股雪松味变得浓了一点。 舒棠蹲下来。 “念凛，妈妈下午来接你。” 念凛看着她。 “你保证？” 舒棠点头。 “我保证。” 江晚晴也蹲下来。 “妈妈也保证。” 念凛看着她们，眼眶有点红。 但他没有哭。 他松开手，跟着老师走进去。 走到门口，他回过头。 “妈妈！下午见！” 舒棠和江晚晴挥手。 “下午见！” 三 门关上了。 舒棠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江晚晴抱住她。 “哭什么？” 舒棠把脸埋在她肩上。 “他……他长大了……” 江晚晴笑了。 “嗯，是长大了。” 四 念凛在幼儿园的第一天，过得不算顺利。 不是因为他不好。 是因为他的信息素。 那股雪松味太特别了，其他小朋友都不敢靠近他。 老师试图让他融入集体。 “小朋友们，这是新同学念凛，大家欢迎他。” 小朋友们鼓掌。 但没人过来和他玩。 念凛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着大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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