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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念凛笑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上。 “妈妈，我有朋友了。” 十一 晚上，全家人吃饭。 念凛一直在说乐乐的事。 “乐乐今天吃了三颗糖！” “乐乐说我家真好！” “乐乐下次还要来！” 念晴笑着听。 念暖也跟着兴奋。 “我也要请我朋友来！” 念宁慢条斯理地吃饭，但偶尔会点点头。 念惜咿咿呀呀地叫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舒棠和江晚晴对视一眼，都笑了。 十二 吃完饭，念安走到念凛身边。 “念凛。” 念凛抬起头。 “哥哥？” 念安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有朋友了，真好。” 念凛眨眨眼睛。 “哥哥也有朋友吗？” 念安想了想。 “有。” 念凛问：“谁啊？” 念安说：“小汤圆，念晴，念暖，念宁，念惜，还有你。” 念凛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哥哥的朋友好多！” 念安也笑了。 “嗯，好多。” 十三 那天晚上，舒棠和江晚晴躺在床上。 舒棠忽然开口。 “晚晴。” “嗯？” “念凛今天有朋友来，他高兴坏了。” 江晚晴笑了。 “看出来了。” 舒棠说：“他才三岁，就交到朋友了。” 江晚晴看着她。 “像你。” 舒棠挑眉。 “又像我？” 江晚晴点头。 “嗯，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朋友很多？” 舒棠想了想。 “好像是。” 江晚晴说：“念凛像你，开朗，善良，对人好。” 舒棠笑了。 她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那念宁像你，话少，但心里什么都懂。” 江晚晴也笑了。 “也是。” 十四 窗外，月光很好。 房间里，几股信息素轻轻交缠着。 冷香，玫瑰，雪松，茉莉，草木，松木薄荷。 还有念宁的冷香，念暖的玫瑰，念惜的茉莉。 还有乐乐的奶糖香，虽然不在，但好像还能闻到一点。 一家人的味道。 还有朋友的味道。 都混在一起。 再也分不开。 )
第75章 野餐·时光 一 初夏的周末，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舒棠突发奇想，要去野外野餐。 “晚晴，我们去郊外玩吧！带着孩子们，还有怀瑾他们一家！” 江晚晴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笑了。 “好。” 舒棠高兴得像个孩子。 她立刻打电话给江怀瑾。 “怀瑾！明天去野餐！你们也来！” 江怀瑾在那头应得爽快。 “好！我带吃的！” 二 第二天一早，两家人就出发了。 舒棠和江晚晴一辆车，带着念晴、念暖、念宁、念惜、念凛。 六个孩子，满满当当。 念暖一路叽叽喳喳。 “妈妈！我们去哪儿？” “妈妈！有好吃的吗？” “妈妈！可以抓蝴蝶吗？” 舒棠被她问得头大。 “念暖，到了就知道了。” 念暖点点头。 但没过三分钟，又开始问。 念宁坐在儿童座椅里，一脸淡定地看着窗外。 念惜抱着娃娃，咿咿呀呀地唱歌。 念凛靠在舒棠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快睡着了。 念晴负责照顾弟弟妹妹，忙得不可开交。 三 江怀瑾和沈时清一辆车，带着念安和小汤圆。 小汤圆一路上兴奋得不行。 “爸爸！我们去找姨妈吗？” “爸爸！可以和哥哥姐姐玩吗？” “爸爸！可以抓鱼吗？” 江怀瑾被他吵得头大。 “小汤圆，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小汤圆眨眨眼睛。 “不能。” 江怀瑾无奈。 沈时清笑了。 “随他吧，高兴就好。” 四 目的地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有大片的草地，有小河，有树林。 舒棠一下车就感叹。 “真好看！” 江晚晴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亮的。 “嗯。”江晚晴说，“好看。” 舒棠转过头，看着她。 “看什么呢？” 江晚晴收回目光。 “看风景。” 舒棠笑了。 “骗子。” 五 孩子们一下车就撒欢了。 念暖追着蝴蝶跑。 念晴在后面喊。 “念暖！别跑太远！” 念宁坐在草地上，安静地看着。 念惜蹲在河边，想抓鱼。 念凛跟在她旁边，紧张地看着。 “姐姐，小心掉下去。” 念惜头也不回。 “不会！” 话音刚落，她脚下一滑。 念凛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 念惜站稳了，回头看着他。 “弟弟，谢谢你。” 念凛的雪松味飘着，带着一点后怕。 “姐姐，小心点。” 六 念安和小汤圆也到了。 小汤圆一下车就冲向念暖。 “念暖姐姐！” 念暖回头，看见他，高兴地挥手。 “小汤圆！” 两个小家伙抱在一起，滚到草地上。 念安走过去，在念宁旁边坐下。 念宁看着他。 “哥哥。” 念安点点头。 “嗯。”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远处的热闹。 七 江怀瑾开始张罗野餐。 他带了一大堆东西，铺开野餐垫，摆上各种食物。 “来来来，吃的东西在这儿！” 孩子们闻声跑过来。 “哇！好多好吃的！” 念暖眼睛都亮了。 小汤圆伸手就要抓。 江怀瑾拍开他的手。 “洗手！” 小汤圆委屈。 “在哪儿洗？” 江怀瑾指着河边。 “那儿。” 小汤圆跑过去洗手。 念暖也跟着去。 八 沈时清在旁边生火，准备烧烤。 江晚晴走过去帮忙。 “需要帮忙吗？” 沈时清摇头。 “不用，你歇着。” 江晚晴看着他熟练的动作。 “你还会这个？” 沈时清笑了。 “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经常自己烤。” 江晚晴愣了一下。 她想起沈时清以前的日子。 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现在不一样了。 她看了看旁边忙着摆桌子的江怀瑾，又看了看草地上玩耍的孩子们。 她笑了。 九 舒棠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看什么呢？” 江晚晴靠在她怀里。 “看他们。” 舒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孩子们在草地上跑，大人们在忙活，阳光很好，微风很轻。 “好看吗？” 江晚晴点头。 “好看。” 舒棠笑了。 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我也觉得好看。” 十 烧烤的香味飘起来。 孩子们围过来，眼巴巴地看着。 念暖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小汤圆也跟着咽口水。 “什么时候能吃？” 沈时清翻着烤串。 “马上。” 念惜挤到最前面，小鼻子动来动去。 “爸爸，我要吃那个！” 沈时清笑了。 “好，给你。” 十一 终于开饭了。 孩子们围坐在野餐垫上，大人们也坐下。 念暖吃得满嘴是油。 念宁慢条斯理地啃着鸡翅。 念惜左手一串，右手一串，忙得不亦乐乎。 念凛小口小口地吃着，不忘照顾身边的念惜。 “姐姐，慢点吃。” 念惜点头。 “好！” 但速度一点没慢。 十二 吃完饭，念晴带着弟弟妹妹去河边玩水。 念安也跟着去了。 小汤圆跑在最前面。 “冲啊！” 念暖在后面追。 “等等我！” 念宁站在岸边，不敢下水。 念凛陪着他。 “哥哥，不下去吗？” 念宁摇头。 “不去。” 念凛点点头。 “那我也不去。” 两个小家伙坐在岸边，看着大家玩。 十三 念惜胆子大，跟着念晴下了水。 水只到小腿，她玩得不亦乐乎。 “姐姐！有水花！” 念晴笑了。 “对，有水花。” 念惜拍着水，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股茉莉香飘着，甜的。 十四 玩累了，大家躺在草地上休息。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念暖靠在念晴身上，快睡着了。 念惜趴在舒棠怀里，睡得香香的。 念宁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天空。 念凛靠在他身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念安躺在稍远的地方，看着云彩。 小汤圆已经睡着了，口水流了一地。 十五 江怀瑾和沈时清坐在一起。 江怀瑾看着熟睡的小汤圆，笑了。 “这小子，玩累了就睡。” 沈时清点头。 “嗯。” 江怀瑾转过头，看着他。 “时清。” 沈时清看着他。 “嗯？” “谢谢你。” 沈时清愣住了。 “谢什么？” 江怀瑾说：“谢谢你和我一起，有这么一个家。” 沈时清的眼眶红了。 他把头靠在江怀瑾肩上。 “傻子。” 十六 舒棠和江晚晴也坐在一起。 舒棠抱着念惜，江晚晴靠在她肩上。 “晚晴。” “嗯？” “今天开心吗？” 江晚晴想了想。 “开心。” 舒棠笑了。 “我也是。” 江晚晴看着她。 “舒棠。” “嗯？” “谢谢你。” 舒棠愣住了。 “谢什么？” 江晚晴说：“谢谢你带我们来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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