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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倒是与长宁公主有些相似,但并非是她。不过若当真是她,公子可要小心徐三丁了。” “哦?”景礼抬眸瞧她。 “当时是徐三丁亲自去追的人,我去那无心崖时,只见马车残骸,不见长宁公主。我也只是听徐三丁说,他亲眼见到长宁公主跳崖。也是他亲自派了人去寻尸骨,验了尸的。若这人还活着,我倒是有理由怀疑这徐三丁是何居心了?”凤凌说完,又看向了一旁的幕僚。 那幕僚忙抬手作揖行礼:“令主大人。” “此事我已确认,她确实坠崖死了。”那双鹰眸一直凝着凤凌,见她如往常一样,却又有些怀疑:“容兰卿,你见了?” “见了。她误认是我杀了长宁公主,如今,已视我为仇敌。”凤凌冷下了脸,听她语气埋怨。景礼的怀疑也逐渐打消。 景礼觉得死士向来无心无情。又何况在容兰卿的心中,并非以她是唯一。 而他知晓凤凌想要离开天境司,嫁了景闻清,从此后便有机会脱离死士之身。 一个是前朝余孽,一个是本朝的掌权公主。这二人作何选择,她自己心中最为清楚。 “不过是前朝余孽,今后总会处死。如今你与五公主成亲,今后可谓是享一生荣华。”景礼从一旁拿起一个锦盒,递给了她。 那是每月必服的解药。 “一生荣华皆不比殿下,我此生只愿让杀害殿下的凶手伏法。不过如今是三皇子掌权,陛下又病重昏迷不醒,想要让陛下写下那罪己诏,怕是难了。”凤凌接下那药,也当着他的面吃下。 凝着她的视线慢慢收回,仔细观察着棋局:“不急,我已让人送了药。他活到写下那罪己诏,足够了。” 言讫,他又静默了片刻。白棋迟迟摩挲在手,又抬头道:“对了,覃蒴这些时日屡犯边境,五公主未想过回北境去?” “说是不放心郡主,此事,北境其他的将军尚也能做主。而且五公主说,近日郡主心情舒畅皆是因为那裴少师。她觉得若裴少师能够应允与郡主的婚事,有人能管住她,倒是也能放心回北境去。” 此事景闻清倒是也提过,但她并不会去插手这场婚事,只任由景辞云去。 裴鱼泱若是应允自然更好,若是不应,依景辞云的性子,她会不依不饶。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先留下来,以防景辞云会使些强迫人的手段。 “还是要尽快让她回北境去,以防覃蒴大肆发兵攻我北境。莫要外忧内患,被那前朝余孽钻了空子。” “公子放心,我回去后会提醒她的。”凤凌点点头。她不知眼前的男人还想做什么,但如今景帝病危,景傅乱政,应箬暗中窥伺,还是要小心为上,不可打草惊蛇。 - 景闻清处理完军务回房刚过亥时,也去看了一眼景辞云才回房。见到凤凌正坐在那梳妆台前梳发,看上去很快便要去睡了。 “今日那假司卿与你说了何事?”景闻清取下面具,坐在凤凌的身后,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象牙梳,捧起一缕青丝,慢慢为她梳发。 “倒是说起想要你回北境去,还说已经送了药入宫,能够缓解陛下的病症。” “那罪己诏,于他也那般重要?” “反正我如今是不想相信他的话了,殿下之死,怕是与陛下无关呢!”被欺骗后的凤凌,一点也不愿意相信这假司卿的任何一句话。 “好了,别梳了。先睡去。”凤凌正欲起身,可是景闻清却未放下手中的头发。凤凌转头看她:“松手呀,你还想要我的头发不成?你不是自己有嘛。” “凌儿,我又摘面具了。”景闻清的声音轻轻,似是怕惊扰到她。凤凌能清楚感受到她正黏在自己的背后,透过那柔软的触感,还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 “取便取了,今后你也不必总是戴着……”凤凌突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沙哑,身体正被景闻清抱在怀中,动也动不了。 “那今日,可以吗?嗯?”虽是询问,但景闻清好似并没有想给凤凌什么选择。她的手已经悄然摸入凤凌的衣中,指腹划过肌肤,又这般询问着,似是引诱。 上次的一吻,景闻清觉得一点都不够。只是凤凌又不作表态,虽说也依旧是同床共枕,却也未再逾越过半分。她顶多也是趁着摘面具时,亲一亲她的额头。 只是人总有欲望,特别是面对心爱之人时。总也想做些什么来表明爱意。 实在太想要得到她,但此前她的心并未偏移。便也无法太过强迫。而如今,她好似能够接纳自己,她便想着,是否能够更进一步? 凤凌在执行任务上倒是从不拖泥带水,作为死士令主,更是杀伐果断。但景闻清今日这般一问,倒是让她不知如何作答。 景闻清的手就这样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本就只穿着寝衣,十分单薄。 衣裳半落,很快便露出了那白皙的肌肤。见她并未拒绝,景闻清便自顾自的认为,心上人这是应允了。 指腹又摸向后背,顺着那条脊线,缓缓的,向下而去。至脊尾,又顺势摸至腹上。 凤凌的肌肤滑嫩,曾也有过伤,但她不喜欢这般丑陋的伤疤,遂用了许多上好的药,将其抹去。 景闻清垂首轻咬住她的肩,本至于腹上的手,又慢慢往下,朝一侧,摸至腿部。摸至大腿时,凤凌便感觉道整个身体都痒得很,不由自主地缩了腿。 她的心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得厉害,看着镜中的自己与景闻清,又有些恍惚。 背后之人,屡屡表明真意。虽是强势了些,但她大多时候,还是十分顾及着自己的想法。 她还愿意仅为了这份情意,放弃现有的所有,她居然还等了自己十二年…… 景闻清的满心情意正挑动着凤凌的心,钻入至骨。凤凌咬了唇,轻哼一声,立即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景闻清的怀中。 “五姐姐!明日陪我入宫吧!”案上的烛火突然被一阵风吹过,歪了歪身子,差点就灭了。 房门被打开,景辞云一愣,又忙转身退了出去。景辞云来得突然,瞬间打破了方才的旖旎春情。 凤凌捂住了脸,又往景闻清的怀中狠劲缩去。
第114章 下次可不行 景辞云并未立即离开,只是在门口又说道:“五姐姐,你明日陪我入宫请旨吧?” 景闻清低头看着怀中人:“明日再说,你先回去。” “不行,你要先答应我。” “行行行,我答应你。”景闻清有种想要将这个小祖宗丢出府去的心。 “那我走了。”景辞云又欢欢喜喜离开。景闻清看向凤凌,起身道:“凌儿,你等会儿。” 看着景闻清走了出去,凤凌又坐了一会儿,这才缓缓起身。 景辞云有些坐不住,便在屋内走来走去的。见到景闻清突然走了进来,景辞云刚开口喊了声五姐姐。五姐姐抬手一击,将人打晕了。 景闻清将她丢在了床上,被褥一盖,关门离去。 景闻清回去后,凤凌都已经睡下了。她上前抱着人,低声道:“凌儿,我将她打晕了。” 她的言外之意,凤凌听得清楚。只是她已经清醒了,遂也没了别的想法,佯装要睡了:“下次。” “下次?下次便是下次的事了。”景闻清虽并非纵欲无度之人,但是就这样结束,她觉得不够满足。于是扣住凤凌的肩,强行将人掰过。 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掠过耳畔时,凤凌只觉得左耳极痒,那股痒意甚至传至了骨头里,又落入心间。她有些不太习惯,遂下意识地朝一侧避开。 见她躲避,景闻清轻蹙着眉。亲昵时,当是有些忌讳这般地躲避。 景闻清腾出了左手,捏过凤凌的下巴,垂首吻了上去。她想,凤凌只能往自己的怀里躲。 她垂首吮了吮那柔软的唇,随着景闻清手上的动作,凤凌的身体趋于酥软,微微张了唇。那舌便顺势而入,舌尖挑动着。滚烫的气息喂进了嘴里,凤凌抬起手抱住了她的脑袋。 在那火热交融之下,屋内已被那交缠的呼吸声彻底掩盖。交颈之欢后,也是不知时辰。 凤凌的呼吸还有些散乱,那红润的脸上尚有细汗。紧拥着的身体实则是十分黏腻的,景闻清又意犹未尽地亲了亲她的唇。 “凌儿,没有何处不舒服吧?我虽然是第一次,但是我特地看过书了。”景闻清一本正经地问。 凤凌翻了一个白眼:“做完了才知道问?” 景闻清笑了笑:“过程上你没有任何反抗,我想应当是不错的。” 凤凌捏住她的鼻子:“你为何要看这种书?不会是军中无趣,你实际上已与那阿寺姑娘相亲相和了吧?”凤凌说着,又捏起她的手。 “还有你这手,领兵打仗,居然也不粗糙,平日里没少让阿寺姑娘帮你做养护吧?” 景闻清的手修长有力,掌心有薄茧,虽是也有伤痕,但是对比起其他军中之人来说,要细嫩许多。 “军中也并非无趣,每日习武,巡防,备战,还要处理整个北境的军务,其实很忙,根本无暇去看这些。”景闻清只一点点说出自己在北境的生活。 “何况那书是与你成亲时,礼部女官给的。我在北境着实也无暇看这些,礼部给的,与民间那种欢合禁书不同,倒是也……还好。” 凤凌噗嗤一下笑出声来:“还好?你都那样对我了,还有何不同。”想起景闻清方才的似水柔情,凤凌的耳朵又不由自主的一红。 “我是情不自禁,待你,我也无需忍着。至于这手,我瞧着他们的手,一个个的都有硬茧,摸起来不够细腻,还扎人。我怕你会嫌弃,会不舒服。故平日习武会带上手衣,只有在战场上时才会摘下。但确实也需要偶尔养护。阿寺心细,做得也挺好。”对于她的问话,景闻清会每一句都会细细回答。 “我为何会觉得不舒服?你自己才会不舒服吧?”凤凌不明所以,那是她的手,又不是自己的。 景闻清笑了笑,将手覆在凤凌的胸前,然后又轻轻揉了揉并低声道:“舒服嘛?” 凤凌后知后觉,待她反应过来后,景闻清的手便从身前慢慢抚至后背,再缓缓往下。 “从今后我的手皆由你帮我养护,可好?”景闻清将人压在身下,含笑问道。 景闻清实际上是强势的,在与凤凌说开之后,便也不再那般的小心翼翼。 凤凌并非是个扭捏的性子,至少在景闻清那般情深意切的表达心意之后,她也觉得,与其伤怀那些必然失去的东西,不如怜取眼前人。 - 翌日卯正刚过,景辞云抢了太阳的活计。她兴冲冲地跑到景闻清的房门前敲起了门并大喊道:“五姐姐,今日该陪我入宫了!五姐姐,你醒了没有?五姐姐,你快些起来啊。五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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