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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镜台虽是比那竹椅要宽敞些,但是就如当年在那兰汤阁,后背太硬,有些许不适。 “阿云……”她轻喘着气。 “嗯?”景辞云应声,咬住了她的唇。 “你方才那些话是何意?什么去过几人?”清冽的声音变得娇软软的,气息轻颤。 “还敢问我?你是皇帝,我怎知去过几人!与我在一起,还在想别的男人!!燕淮之,你真该死!” 她一想到燕淮之被别人碰过,这心便疯狂得开始生出一条条毒蛇。她想要让燕淮之沉湎于床榻,让她欲罢不能,让她彻底离不开自己。 她紧扣着燕淮之的手,仿佛只要一松,便会永不相见。她在想,若是囚禁了皇帝,那些令人讨厌的臣子们便冲入皇家别院。 正好让他们见到他们的陛下纵情纵欲,荒淫无度。毁了她,如此,她便能永远只待在自己的身边。 毁了她? 景辞云低头看向身下人,只见到那亮晶晶的泪正在眼眶里颤抖。她正抿着唇,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 景辞云皱着眉头,想出声便出声,干嘛非得要压抑着自己,多难受。 “我何时……想过别的男人?”燕淮之一头雾水,但从她的话中能够推断,景辞云所言,可能是与宫中的那些男人有关。 但那些人是被硬塞进来的,她并未给任何一人名分,更未碰过任何一人。景辞云好像有所误会,就如那误会了那小孩一样。 怨恨总会使人失了一切理智,景辞云不想再与她言,想要去堵她的话,便将手指放入她的嘴中,用力地搅动着。 手指戳到了喉咙,燕淮之深感不适,想要将那根手指推出。 景辞云抽出手后又深深吻下,想要彻底封住她的嘴。那吻有些急,燕淮之感觉那股粗暴的灼热,好像要将自己烧穿。 她呜咽了一声,本放在景辞云腰上的手上移,试图将人推开。景辞云放开了她。 她急促地呼吸着,那抹银丝还相互牵扯着,并未立即断开。景辞云的目光沉沉:“不想与我?是觉得别人更好吗?” 燕淮之紧咬着牙,想要抑制喉咙间的喘息。 “没……嗯……没有别人。阿云,没有别人……” 景辞云不听她说话,又再次吻下,手上不停。她抓着景辞云,指甲都深陷入她的肌肤,景辞云便又吻得更深了。 “嗯……可,可以了……”燕淮之瘫在那滚烫的镜台上。 “燕淮之,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每说一个字,便,便要与我做……做十次!”她自己说出来都有些磕巴。 那眼瞳骤然收缩,又一点点放大,她简直不敢相信,景辞云在说什么东西! “景辞云!你……” “四十次。”景辞云立即道。 燕淮之捂住了嘴。
第150章 永世不分 景辞云亲至小腹,舔了舔那道伤,慢慢再往下。 燕淮之倒吸一口气,紧紧抓住了她的脑袋,十指深深插进她的头发里,喘出声来。 从镜台至地上,又从地上被压在镜台,景辞云最后又将她按在窗台。清冷的月光倾泻而下,正洒在那莹白的肌肤上。 景辞云将那娇嫩的身子,咬了个通红。映着月色,更显艳丽。 “阿云……”燕淮之忍着喘息低低唤了一声,“够了,停下……” 景辞云哪会听话,她在想,燕淮之是一个骗子,她的话不可信,更不可听。 她只数着燕淮之说的字数,凑到燕淮之的耳边:“足足百次了,你应当还受得住吧?” 温热的气息吹拂着燕淮之的耳朵,剧烈的痒意从耳根迅速遍布全身。骨头都在发软,燕淮之已是有些站不住了。她紧紧抱着景辞云,咬住了她的肩。 景辞云的动作越快,她便咬得越深。最后双腿发软,身子都在往下掉。景辞云将人捞起,放回了床榻上。虽是能稍稍一歇,但景辞云一直将人压在身下,也不想让她有任何逃掉的机会。 “比较他们,我如何?” “他们?” “又加了二十次。” 燕淮之又只能抿了唇,将话咽了回去。分明是她自己要问,回答了却又要算上次数。 不过这种事情确实是景辞云能够做出来的,百次谁能受得住!燕淮之也不再说话了。 景辞云瞧着身下人,那双令人沉醉的眼中正泛着红,像是深渊中正在等她送上门的艳丽妖花。只需上前一步,她便会被吞入腹中。 她亲了亲那双眼睛,随后又慢慢吻至耳朵,咬了咬耳垂,顺势吻到了唇上。还未来得及关窗,见到那月色早已褪去,天边已是泛出轻轻亮光。 “好了……阿云……真的不行了……”她求饶道,声音已是沙哑无比。 旖旎的气息愈发浓郁,变得甜腻,快要将这屋子撑爆。 “让我停下?是你觉得不舒服嘛?嗯?”景辞云并未打算停手,将那已经无力瘫软至她怀中的人抱起,放在腿上,缓慢地挪动着身子。 她轻轻低吟一声:“你唤我全名来听听,我高兴了,便放开你。” “景辞云……”燕淮之搂着她的颈,低声道。 景辞云噙着笑,又道:“那你再咬我一口。”燕淮之俯身,在她的肩上又咬了一口。 “咬重些。”燕淮之又稍稍用力,未咬出血,只是齿痕很深。 景辞云微微闭目,感受着。一声低喘,燕淮之松了口。 她便又道:“再打我一巴掌。” “嗯?” 这是什么要求? “在兰城时,你不就是这样打我的吗?我都这般对你了,你应当打我一巴掌才是。”景辞云说罢,甚至已经将脸凑了过去。 燕淮之又想起兰城的囚禁,打了她两巴掌还很开心。 “景辞云,当真不要了……” “为何不要?我只是想要你更愉悦啊。你觉得,不开心?”她将人压在身下,赤裸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滚烫的气息融在一起,烧得人都有些神智不清。 “好了,好了……够了……” “你既不想做,那便说明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不舒服了。长宁,你要不要亲口说,很舒服,很想要。想让我一直继续。如此,我便会停下。” 这样的话哪能说得出口,燕淮之拿她毫无办法。 低低的轻喘声一直萦绕耳旁,景辞云实在太喜欢她如此意乱情迷的模样。 最后景辞云终于停了手,将人抱在怀中:“歇会儿,好吧?我先不动你了,但是我想要便要,你没资格拒绝,听到了吗?” 燕淮之点头,她实在太累,没有力气去与景辞云讨价还价,她停了手没一会儿,很快便睡着了。 景辞云看着她半晌,发现她正躺在外头。景辞云便又将已经熟睡的人挪至里头,将人抵在墙上。 这样一来,她便无法再逃脱。 她一点点轻抚着燕淮之的脸侧,感觉燕淮之瘦了,也憔悴了许多。 方才抱着她时,觉得这人都有些轻飘飘的。从前好不容易养得圆润了些,如今这下颚都能够见到骨头的形状,像被刀割出来似的。 就算是那手指都瘦了一大圈,更能清楚见到手上的伤痕。 这般细瞧着,还能见到她的左手在轻轻颤动。之前为了母亲的画像,她累极了。这受了伤的左手,便会累得不受控制。景辞云忙握住了那只手,在掌心轻轻揉捏着。 “用右手批阅奏折不就好了?你这么聪明,难道还学不会嘛?”景辞云低声责备。 景辞云一直看着她,摸摸那鼻梁,又揉搓着那通红的耳垂。觉得不够,又忍不住的去舔舐那颀长的颈。咬了咬肩,将她身上的那些红痕又都加深了些。 她实在太想念了燕淮之了,光是看着她,与她说话一点也不够。只有身体交融,让她一次次唤着自己的名字,融为一体才可。 天色越发明亮,门外传来了轻轻敲门声,宫人道:“陛下,沈公子来问陛下,何时能够回宫。” 沈睿华一直未有封号,宫中人便也只能唤作沈公子。景辞云又开始还没完没了,说是要先拿回欠她的。 这一个字便是十次,燕淮之哪敢回答,她只能紧咬着牙,忍着声音。 听到门外的人突然禀报这样的事情,她又朝着那早已红痕遍布的肩狠狠咬了一口,燕淮之吃痛的一声低吟,直至咬出了血,景辞云这才放开。 “真是好一个沈公子啊,仅一夜未见,这便迫不及待的来寻你了?长宁,你们也会做至天明嘛?” 燕淮之这才反应过来,景辞云昨日所言,说的是谁。她缓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先是对门外的人道:“等着便是。” “是。”宫人得了令,很快便退下了。 转头又见景辞云阴沉着脸,咬着牙说道:“又多了四十次。”反正她已经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次,但燕淮之是休想离开这张床榻了! 燕淮之也管不上这些,只捧起景辞云的脸,正色道:“景辞云,我只要有你便足够了。” 她是一个骗子,不可信。景辞云在心底告诉自己。 燕淮之一边顺着她,一边赶紧解释道:“那沈公子,便是——啊……慢些!那是——沈睿华!” 听到这个名字,景辞云逐渐放缓。沈睿华,是那岷州刺史沈廷的庶女。 她还记得,那是自己出征的第三年,回来后见到有这么一个人正在训斥宫人,她还特地去询问了燕淮之。因着这沈睿华是女子,景辞云的心中更是担忧。 “我从未与他人有任何亲昵之举——都让你慢些了!!景辞云!!” 景辞云慢慢放缓了动作,将人放倒,让她能舒舒服服躺好。动作未停,直至那暖流包裹了整只手。 “你所言为真?” 燕淮之歇了好一会儿才缓声道:“你不信我,便不要问。” 景辞云沉默,燕淮之想要推开她,但景辞云并不想放开。她还在思索着此事,她倒是也知晓长宁的后宫多的是才俊佳人。 他们都想上龙榻,总有那么一个两个能够成功。 何况,朝中人多的是想要她快些生下皇嗣的大臣。 解释过后的二人一时无言,景辞云还未将人放开,又俯身亲了亲。燕淮之只觉得脑袋沉沉,很想睡觉,但景辞云不放。 “那个沈睿华一直都在承明宫,她也去过你的寝殿,怎可能没有动半分心思?” 燕淮之轻抿了唇,那沈睿华倒是大胆得很,那夜闯入寝殿,意图不轨,还被她气得吐了血。 若非自己有这个皇帝的身份,她怕是会更大胆,用强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她是否有心思,我对她不存任何。阿云,我所言为真。”她只能又解释了一句。 景辞云不言,其实她应当相信长宁的。可沈家人说的那些话,就如同鬼魅一般环绕在耳旁,她有些想不通。而且长宁的身边,总是有一群人在虎视眈眈,想要与自己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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