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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这个牌子。 她的大拇指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沉重,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作响。 “嗒。” 盒盖往上弹开,一盏小灯在盒子里亮起,一束小小的聚光灯就这么准确无误地打在了那颗钻石上。 是戒指上的钻石。 明骄的脑子顿时空白一片,白金色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盒子里的这枚戒指,嗓子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还记得这枚戒指吗?是你给我这枚的另外一只,也是你因为没钱所以没有买下的那一只。” 说着,林晚霜伸出食指勾住了脖颈上那根银白的链条,绷直的链条上坠着的不是曾经那枚抑制芯片的吊坠,而是明骄在莘松山送她的那枚戒指。 “你真的笨死了,哪有人买对戒只买一只的,没钱买难道不会找我预支你的工资吗?” “对戒只买一枚很晦气的好不好。” 林晚霜絮絮叨叨地数落明骄,她也没想过明骄有拒绝的可能,直接从盒子里将那枚戒指拿出来,想了想又掰直明骄右手的无名指,将那枚钻戒稳稳地推到了指根。 “不错,挺好看的。”林晚霜欣赏了几秒做出结论。 “新娘可以亲吻新娘了。”明骄的声音突兀响起。 林晚霜一脸愕然,“什——唔!” 下一秒林晚霜未尽的话被明骄堵回了她肚子里,那两片殷红的嘴唇被明骄重重地碾压啃咬。 扣在林晚霜下颌处的手牢牢地禁锢着她的头,不允许她有一点反抗的动作。 明骄带着一股强势而又讨好地气息舔弄着林晚霜微启的唇瓣,从而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探入了林晚霜温热的内里,勾得那瑟缩的小舌被吮吸着无处躲藏。 是车厘子味的。 --- 两人最后是怎么分开的林晚霜已经忘了,只知道她最后被人给亲得头晕眼花大脑缺氧,在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她好像答应了明骄什么事。 直到第二天一早醒来,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答应了明骄什么。 因为上身光裸的明骄就正睡在她身旁,她的手甚至还牢牢盖在对方胸前,手感绵软劲道确实有点舒服。 而她自己呢,睡衣两件套穿得严严实实,没露出半点皮肤来。 很明显,明骄这个狡猾的Alpha,再一次给自己博了个同床共枕的机会。 虽然两个人前一晚是亲了又亲,但林晚霜实在是还没做好看明骄裸\体的准备。 又轻又缓地收回那只盖在对方胸前的手,秉着呼吸将手臂缩回自己身边,然后蛄蛹着往后退,企图和明骄拉开点距离。 但和林晚霜一起睡的明骄实在是觉浅,对方手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林晚霜为了屏住呼吸连眼睛一起闭上了,完全没发现明骄看着她露出的笑意。 就在林晚霜以为自己即将成功的时候,明骄坏笑着缓缓闭上双眼,装作翻身的样子,修长结实的手臂啪一下搭在了林晚霜身上。 那拉开的一丁点儿距离顿时又缩短了。 林晚霜一动不动,她等了好一会儿,发现明骄没有苏醒的迹象,又伸手撚着对方的手腕将其从自己身上拿下去。 然后接着往后挪。 啪。 那条手臂再次搭了上来。 林晚霜不是傻子,立马反应过来明骄在逗她,接着被子骤然拱起,下面的腿牢牢踹在了明骄的小腿上。 “哎呦!”明骄再也装不下去,睁开了那双含笑的眼睛。 林晚霜冷着脸,“继续装啊,怎么不装了。” 明骄笑眯眯地往她那边挪了一大截,然后长臂一伸将人连被子一起裹在了怀里。 “大小姐说什么呢,我是被你踹醒的呀。” “唉,人家昨晚伺候了您一晚上,您一大早起来就这么对我,太让人伤心了。” 明骄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装得有三份可怜但看起来却有个七八分的凄惨。 再说起昨晚的事,更是让林晚霜顿时红得像个番茄一样。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明骄,咬牙道:“昨晚明明是你主动亲我的!你还敢说!” 说着她的视线落到了明骄的嘴唇上,薄厚适中的唇瓣上有一处血痂,平白给人增添了一抹邪性。 好像是她咬的…… 林晚霜抿抿唇像是在回忆什么。 明骄也没否认林晚霜的话,只是缓缓凑到人耳边轻声道:“那大小姐昨晚被我亲得舒服吗?” 林晚霜梗着脖子和她呛声,“不舒服!你吻技差死了!” 明骄失落地耷拉下眉毛,连声音都低落了下来,“啊,这可是我的初吻。那大小姐不喜欢的话,我再练练吧。” “你要怎么练?找谁练?”林晚霜的话脱口而出,完全都没经过她大脑思考。 “大小姐觉得我应该找谁练?”明骄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在引诱哄骗。 林晚霜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明骄却探过头,和林晚霜脸颊贴着脸颊,用皮肉感受着林晚霜脸上滚烫的燥意,“大小姐陪我练好不好?总归我练好了也是来伺候您的呢。”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黏糊地流转,热意升腾间,明骄的唇瓣贴上了林晚霜滚烫的脸颊。 然后是鼻尖、上唇,最后将那两片红得快滴血的唇瓣含弄在了嘴里。 舔弄、吮吸、啃噬,明骄像得到了糖果的孩童,将其包裹在嘴里,吃得啧啧作响。 林晚霜再一次被明骄夺走了全部的呼吸,氧气逐渐耗空,她的大脑也开始发晕,就在她即将要晕过去的前一秒,新鲜的空气灌进她干涸的肺部。 耳边响起了明骄调笑的声音,“大小姐好乖,下次记得用鼻子呼吸。” 回答她的,是胸口传来的刺痛。 “嘶——” 林晚霜急促地喘着气,那双手却握着明骄的胸脯重重地捏了一下,随后挑衅地望着明骄,一言不发。 明骄见状,暧昧地笑起来,“看来大小姐很喜欢它们,不仅昨晚哭着喊着要抓着睡,就连这会儿也舍不得放开,嗯?” “胡说什么呢!”林晚霜瞪大了双眼,只觉得明骄完全是在胡说八道,有种哑巴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不信?那大小姐看看这些痕迹是谁留下的。”说着,明骄一把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 从锁骨到胸脯再到肋骨,上面布满了轻轻重重地红痕,不像是吻痕,就是用手抓出来的。 “你、你…我……这些都是我弄的?”林晚霜人都看傻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些都是自己弄的。 “那不然呢?房间里还有别人吗?”明骄娇娇弱弱地望着林晚霜,轻声询问,“大小姐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林晚霜一脸震撼,最后一骨碌翻起身,边跑边说道:“我抓我未婚妻要负什么责!” 随后,浴室传来嘭一声地关门声。 明骄顿时仰躺在床上,大笑起来。哎呦,她宝宝怎么能这么可爱! 那密密麻麻的痕迹当然不是林晚霜抓的,昨晚林晚霜都被她给亲晕了,怎么可能还有力气给她抓成这样。 不过脖子和锁骨那几处的痕迹倒是出自林晚霜那口好牙,衣服也是对方气闷间给自己全扒了。 狡猾的Alpha当然不止是给自己博了个同床共枕的机会,还给自己博了个用身体取悦爱人的机会。 从这天之后,明骄终于不用再克制她认床的本能,死皮赖脸地搬到了林晚霜的卧室,开始了和大小姐真正的同居生活。 林晚霜本来不是很愿意的,但想到明骄提高的腺体活性,也就勉强同意了。 反正…反正她觉得和明骄睡一起也挺舒服的,不用开暖气就能拥有一个人形恒温小火炉。手不冷了脚也不冰了,第二天一早也不会被冻醒了,睡眠质量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假结婚也是结婚,持证上岗也很正常吧! - 日子缓缓迈进年底,两人的婚礼日期定在了十二月中旬,在晋城一个低调古老的城堡庄园里举行仪式。 两个年轻人什么都没操心过,便直接来到了挑婚纱的日子。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没有找设计师定制,而是选了林晚霜平日里喜欢的品牌,送来了许多套高定来供她挑选。 婚纱全都送到了润景华府,林晚霜和明骄也趁着这个机会回了趟家。 林晚霜对于挑衣服有一套自己的准则,所以试纱的时候不管是左女士还是明骄,都非常默契地闭上了嘴,生怕惹这个小祖宗不开心了。 趁着林晚霜换裙子的时候,左女士和明骄聊起了请柬的事。 “小明啊,你确定没有要邀请的人了吧?阿姨看你才送了三封请柬出去啊。” 明骄闻言愣了愣,她都快忘了请柬这件事了,“确实只有三个,我以前的同学朋友都没有在晋城发展。” “行吧,那以后要是有需要,也去你老家再办一次好了,没关系。” 明骄点点头,想了想又问道:“阿姨,你是什么时候送出去的请柬啊?” “前天啊。”左女士说,“你有一封是送京市的吧,算算时间,今天应该能送到了。” 明骄呼吸一顿,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她兜里的手机骤然响了起来,上面赫然便是她那好友的名字——吴倪。 完蛋了,她结婚这件事忘记提前给这丫头讲了。 她捏着手机挠了挠眉毛,有些不知所措地朝更衣间看去,林晚霜还在换衣服,她本来想看见对方穿着婚纱出现的第一面。 左女士见状,知道她在踌躇什么,推了推她的手臂,“去接电话吧,霜霜这边还早着呢,她上身不好看的衣服是不会穿出来见人的。” 明骄深吸口气,起身朝左女士微微躬身,“那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快步朝着二楼的阳台走去。 电话一接通,震耳欲聋的喊声几乎要刺破明骄的耳膜。 “明骄!!!你他爹的要结婚了才通知我?!?!?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和我说!!” “居然还用请柬来通知!我问你!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你以后有孩子,是不是还要等到她八十大寿了再把请柬烧给我?!” “哎哎哎,过了啊过了啊。”明骄连忙打断她的输出,“这眼瞅着年底了说些什么不吉利的话!呸呸呸!” “滚!你不给我好好解释,咱们这朋友都别做了!”吴倪气疯了,劈头盖脸地把人一通骂。 明骄伏低做小哄了老半天了,然后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明扼要地给吴倪讲了一遍。 吴倪听完后直接沉默了。 “艹,你妈真的狠得下心让你过这种日子,她对得起惠夫人吗!”吴倪是真心实意地为明骄感到愤懑,作为明家独一无二的继承人,居然在晋城过着这种命悬一线的日子。 要是惠夫人还在世,哪儿能让明骄受这种苦! 而惠夫人便是明骄那位早逝的Omega母亲,中文名叫惠希荣。 吴倪深吸口气,平复了心情,“那你后面联系过华云姐吗?那个蝎女的事怎么处理了?确定是你二姑找的人?” 明骄随意地靠在墙边,吸了口冰冷的空气,“猜的,后续全交给华云姐处理了,具体什么结果我也不知道。” 吴倪思忖片刻道:“最近没听说你二姑那边有什么大动作,也没听说你妈对谁动手了。不过听我妈说因为换届的事明阿姨最近好像是有点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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