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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也唱了,她轻柔的嗓音里带了些许的哑,就似冲破束缚后受了伤。 舒芋听得呼吸停了又停,像心口被姜之久抓住,心动又心疼。 到间奏时,姜之久忽然转身,裙摆在空中扬出漂亮的弧度,她坐到另一组架子鼓前与乐队合奏。 鼓槌高高升起,转花下落,重重敲击鼓面,每一下都那么激烈。 自信,张扬,鲜活。 身体律动,脚踩底鼓,长发轻扬,仿似生命真的会盛开,会绽放。 舒芋久久地凝望着姜之久,鼓声敲击耳膜,吟唱软进心里,直到这一曲结束,周围响起掌声,姜之久笑着将鼓槌抛给乐手们,提裙走到台边上来。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启唇,话语在高分贝中被淹没。 姜之久:“嗨。” 舒芋:“嗨。” 姜之久笑盈盈地低头看舒芋,舒芋的双眼在商场的灯光下照得愈加明亮,这一刻她想要扑进舒芋怀里,作势要从一米五高的台上跳下来。 舒芋仰头看姜之久,姜之久好似一朵热情的火焰,而后她对姜之久张开了手臂。 姜之久顿时笑开,毫无顾忌地从上面跳下来,正稳稳地跳到舒芋怀里。 两人拥抱着。 “你怎么过来了?”姜之久在舒芋耳边笑。 “你没在家画画吗?”同时舒芋在姜之久耳边问。 两人相视轻笑。 台上又走上去一名主唱,音乐继续下一首。 “出去说,我今天就唱这一首。” 姜之久挽着舒芋的胳膊,两人穿越人群走出去。 舒芋听到姜之久还在哼唱那一句:“我是为你而生”。 第42章 白若柳人不见了。 舒芋发觉白若柳这人很像是僚机了, 还是姜之久那边的僚机。 只要姜之久出现,白若柳就会自动消失,像自带隐身功能。 “所以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远离人群和音乐声后, 姜之久挽着舒芋问。 舒芋说:“陪白若柳过来买换季衣服。” 姜之久“哦”了一声, 不再说话, 等舒芋问她。 舒芋习惯等姜之久先说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姜之久再说,她问:“你呢,为什么会在台上唱歌?” 姜之久满意得弯起眉眼。 她喜欢舒芋主动,最好再主动些。 “我呀, ”姜之久挑着眉眼卖关子, 先问舒芋, “我刚刚唱得好听吗?” 舒芋说:“好听。” 很好听的那种好听。 好听到她情不自禁跟着轻轻哼唱。 姜之久问:“有多好听?” 舒芋想了一下,说:“比原唱还好听。” 姜之久笑个不停:“不要这样说, 原唱粉丝来了要打你。” 舒芋问:“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唱歌?刚刚那些人是酒吧的乐队?” 现在想来,旁边应该有介绍牌子, 或者大屏幕上也有,但她目光一直追随姜之久, 全没注意到其他。 “是呀, ”姜之久讨厌舒芋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但她又喜欢舒芋的聪明, 她整个人贴着舒芋走, 边说, “酒吧乐队过来宣传酒吧, 主唱也是酒吧的人,我在家画画累了, 出来逛街正好看见了,就上去唱了一首,好巧,正好就碰到妹妹了。” 姜之久贴着舒芋的肩膀抬头:“妹妹,你和姐姐真的好有缘分,是不是?” 姜之久抬眼笑,笑得胸都往舒芋身上贴。 舒芋信息素不大稳,定了定神说:“我也很喜欢这首歌。” I was made for you。 我是为你而生。 舒芋更喜欢理解为因果循环。 如今你与我的今生,是源于你与我的往世。 这世间的相遇、缔造、合满,皆有冥冥宿命相引。 也像量子纠缠一样。 姜之久惊喜:“那就更有缘分了!妹妹会唱吗?” 舒芋:“不会。” 以防姜之久让她现在就唱给她听。 她没有准备,万一哪个音唱错了,姜之久可能会笑话她。 姜之久心想:说谎。 她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是舒芋唱给她听的。 舒芋现在不想唱给她听,那她就慢慢等。 姜之久说:“宝贝觉得姐姐唱得好听就够了。” 雌孔雀对雌孔雀开完屏,继续下一步。 接下来两人自然而然地就一起逛了街。 舒芋为了表现自己记忆力不算太差,还记着她是和白若柳一起过来的,主动给白若柳打了通电话询问白若柳在哪。 白若柳语气冷漠地说:“在你丢下我独自穿越人群去找姜之久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舒芋:“……好,知道了。” 挂断电话,姜之久问:“白白在哪?” 舒芋:“白若柳头疼去医院了。” “天啊,那她有没有事啊?”姜之久装作很担心地问。 舒芋:“没事,她习惯头疼了,不是大病。” 在商场另一层正喝奶茶的白若柳突然眼睛跳:“……” 到一家整体风格素雅的设计师女装品牌店,姜之久知道这家店,舒芋以前穿的衣服上有这家店的Logo,价位也还可以,一件卫衣大约三四千,不贵,她也提前和店长经理打过招呼,在看到舒芋的时候不要热情地过来打招呼,以防舒芋察觉到自己经常来。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姜之久挽着舒芋转了一圈,美丽双眸亮盈盈地瞧着,裙摆摇曳,一看就是喜欢购物的人,扬着声调说,“还有模特身上那两件,以及这周新品,麻烦都拿一下,我闺蜜试穿,谢谢。” 两人暧昧期,说女朋友不合适,说朋友也不合适,只能介绍为闺蜜。 舒芋听得抬了抬眉。 姜之久问舒芋:“你还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 舒芋:“……你喜欢就好。” 姜* 之久笑着搂紧她:“可不就是嘛,反正都是我看。” 店内其实本就没几件衣服,因为设计师出款很慢,不走量,只走心情,尺码也是均码,店长很快找来衣服,舒芋跟随导购员去试衣间,姜之久在后面往店长手里塞了张付款免密卡。 姜之久给舒芋选的衣服,就没有不合适的,姜之久摆手示意让店长去买单。 导购员将衣服挂好在试衣间的衣架上,舒芋进到试衣间,正要锁门,姜之久紧随其后进来。 “宝贝,”姜之久笑眯眯说,“我帮你试。” 舒芋闻言握着门把手停了停:“应该不需要,上次我手臂有伤,这次已经好了。” 姜之久反手关上门,锁上门,推舒芋坐到沙发上去:“但是我想帮你试。” 舒芋要起身,姜之久食指推到舒芋眉心,像发号施令一样说:“我数三个数,你乖乖坐回去,三,二……” “一”还没数出来,舒芋乖乖地坐了回去。 坐好后,舒芋觉得离谱。 自己竟然会对数数这件事有条件反射的服从感。 姜之久笑盈盈地拿起一件牛奶白的卫衣来,站在舒芋身边说:“宝贝,衣服脱了。” 舒芋沉默。 姜之久俯下身来,额头快贴到舒芋额头上,轻声问舒芋:“害羞?” 舒芋沉默两秒,猜到姜之久会说什么,她徐徐启唇,正要说“没有”,姜之久先她一步说:“妹妹是不是对姐姐有很多很多想法,所以才会连这种在女孩子面前换衣服的平常小事都不敢做了?” 舒芋想,她猜对了,姜之久果然拿这番说辞激将她。 有用吗?有用。 舒芋今天来时,外面穿的是风衣,商场里面气温高,她已经把风衣交给白若柳的助理提着,此时穿的是一件浅杏色的衬衫,收腰在同色系的阔腿裤腰里,长发随意扎着低丸子发,鬓边两缕碎发垂落下来,温和素雅。 舒芋手握衣摆,慢慢从腰间抽出来,衬衫衣摆有些褶皱,像舒芋此时轻皱的眉心。 她没抬头,已经感受到姜之久炽热的目光,烫得她眉心跳动。 莫名就有一种……她好似正在姜之久面前跳脱衣舞的感觉。 “能别这么看着我吗?”舒芋解着袖口说。 姜之久说:“看看怎么了?” 姜之久纤纤素手轻抚唇边,睁圆眼睛,表现出做作的惊讶:“天呐,妹妹你不会是容易对姐姐产生那种感觉吧?所以你怕姐姐看?妹妹你好色啊!” 舒芋:“……” 色的人到底是谁? 舒芋抬眸瞥了眼姜之久。 姜之久笑说:“脱嘛,不要害羞,要姐姐帮你吗?” 舒芋垂眼:“不用。” 舒芋解开袖扣,再解开前衫衣扣,慢条斯理地将衬衫脱掉放在一旁,她正要拿起卫衣试穿,姜之久忽然吻了上来。 正吻在她唇瓣间。 舒芋呼吸停止,睁眼看姜之久,眼睫颤得厉害。 她唇正微微张着,同时姜之久的上唇贴着她的上唇、姜之久的下唇贴着她的下唇,她下意识闭上嘴唇,正好在两人唇间发出轻“啵”声。 这一声让两人同时红了脸。 姜之久顺势站在舒芋腿之间,抓起舒芋的手让舒芋搂自己的腰,她捧着舒芋的脸,垂首轻吻舒芋。 一下又一下,不深入,只是浅浅地轻吻,一声又一声的轻“啵”声在静谧的试衣间轻响起来。 吻得舒芋乱了阵脚,手不禁抚上姜之久的腿时,姜之久突然放开她,贴着舒芋的耳朵说:“承诺的晚安吻,姐姐终于亲回来了。” 舒芋:“……” “晚安吻是亲这里吗?”舒芋呼吸不稳地问。 姜之久也呼吸不稳,故意问舒芋:“不吻这里,那该吻哪里?” 舒芋垂眼说:“脸。”而且应该是她吻姜之久的脸才对。 姜之久却摇头:“不要。” 舒芋抬头:“?” 有便宜不占?还是姜之久吗? 姜之久笑着指指自己的口红:“有口红呢,亲你脸的话,怕是你就出不去了。” 两人都涂了口红,舒芋是浅豆沙色,姜之久是正红色,刚刚的亲吻只在唇瓣上,舒芋的唇上染了些正红,调得颜色偏了橘,姜之久的唇色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是明艳的红。 姜之久笑着勾起舒芋的下巴:“宝贝你好像觉得我没亲你脸,你有点可惜?还想要姐姐再亲一会儿,是吗?” 微红着脸的舒芋:“……” 舒芋正要说再说“没有”,姜之久再次吻了下来,一下又一下地亲在舒芋的唇瓣上。 想含,不含。 想挑开舒芋的唇瓣吻进去,又未挑开。 就这么吊着人。 吊得舒芋呼吸越来越重。 直到舒芋再次碰到姜之久的腿时,姜之久将人放开,端详着舒芋说:“好像弄反了,之前明明是我向你索要晚安吻的,那试衣服吧。” 舒芋:“……” 姜之久站在舒芋面前,拿起牛奶白的薄卫衣为舒芋穿上,避开不弄乱舒芋的头发,又抬起舒芋的左臂穿进袖子里,像在照顾一个不能自理的小婴儿一样。 舒芋被照顾得几度想说自己可以,都被姜之久一句话给止住:“妹妹,如果你非要自己穿的话,姐姐不介意在这更衣室里亲你一天。” 姜之久说得很轻,还带笑,像是玩笑话一样,却又往舒芋腿前靠了又靠,玩笑话里又好似藏了真,威胁一样。 姜之久有什么不敢做? 姜之久什么都敢做。 舒芋默默深呼吸,由着姜之久摆弄她。 穿好后,姜之久拽舒芋站到镜前,仔细打量着说:“好看,宝贝不适合穿太厚的卫衣,穿这件薄款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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