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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芋思量几秒,摇头说:“没有,在想专业上的东西,有个理论想不通。” 她偏头看邵阿姨穿得单薄:“阿姨你先回去吧。”* 没陪几秒,绍婵还是被撵了,绍婵询问:“小芋想喝热汤吗,我去给你热点汤?这天气冷,吹风的时候不觉得,事后容易伤风感冒。” 舒芋想了想:“也好。” 喝点热乎的鱼汤也好,如果她感冒了,又凑巧姜之久来找她的话,容易将感冒传染给姜之久。 等邵阿姨进去以后,舒芋望着斜斜的细雨,眉心又浅浅皱了起来。 她确实有心事,因为她失算了,她本以为姜之久会突然间带着测试报告来找她,给她惊喜。 去局里面做测试到拿到报告也就半小时而已,却是三天过去,姜之久都没来给她惊喜。 不仅没有惊喜,连联系都没有了。 姜之久没来直播间,她发给姜之久的信息,姜之久也没有回。 会不会是在这段相互试探的感情里,其实姜之久并没有真的认真? 姜之久仍是游戏人间的态度,所以在真的要测与一生相关的契合度的事情上,姜之久退缩了? 舒芋轻轻舒了口心中浊气,却还是觉得闷,即使此时人就站在外面透气,还是觉得憋闷。 绍婵返回客厅里去,舒母快步迎出来,舒母低声问绍婵:“小芋说什么了吗?” 绍婵摇头:“没说,她只说在思考学术上的事。” 舒母担忧得皱眉,揉着眉心坐到沙发上。 已经三天了,舒芋这三天越来越沉默,吃的也是一天比一天少,明显有心事,都快要茶不思饭不想。 “难道真和酒酒吵架了?”舒母嘀咕。 如果真是和酒酒吵架了,她也不好问。 现在年轻人都很讨厌母亲插手掺和自己的感情,女儿和半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谁的心都不合适。 绍婵仔细思量说:“可是太太,好像又不是吵架了,吵架会生闷气,舒芋心里不像是有气,更像是忐忑,不安。” “那,”舒母惊讶抬头问,“难道是想起什么了?” 绍婵摇头:“以小芋的性子,如果真想起什么,或许确实会只字不提,但又说不准。” 舒母长长地叹了口气,猜不明白:“算了,麻烦绍姨去给小芋热汤吧。” 绍婵问舒母:“太太要来一碗汤吗?傍晚的鱼汤还有一些。” 舒母:“行,给我也热一碗吧。” 喝汤的时候可以和舒芋聊两句。 绍婵去厨房给舒芋热汤,舒母点开看姜之久的朋友圈,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舒芋在门廊赏了很久的雨,都没能如愿透过气,心中还是觉得憋闷,转身进了家中。 雨夜的寒气不小,舒芋从低温进到玄关的暖温里,不禁热得打了个寒战。 才换了室内拖鞋走进去两步,舒芋感觉到客厅落地窗那边被车灯晃了一下,室内突然变得亮了许多。 没有听到按门铃声,家里大门又只有在系统里面输入过车牌号才能自动进来,是小姨来了吗? 舒芋拿开披着的毛毯,折了两折放在柜子上,又脱了长衣挂在衣架上,正好刚脱完,响起敲门声。 猜测是小姨跟她聊召集令情况的,舒芋没有透过猫眼向外看,直接打开门。 门刚打开,却是一个发抖又虚弱的冰冷身体朝她拥抱了过来:“舒芋……” 舒芋下意识拥紧对方。 舒芋三日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同时又悬起了另一种担心,对方身体在颤抖:“酒酒?你怎么了?” 姜之久上车前和下车后都没有打伞,此时头发衣服都被雨水浇湿了,她双手紧搂着舒芋的腰,脸紧贴着舒芋的锁骨,缩在舒芋怀里说不出话来。 “看着我,”舒芋低头问,“姜之久,发生什么了?” 姜之久睁眼看了看舒芋,她眼里一片水光,脸泛红,唇色又苍白,对舒芋轻轻摇头,又将脸迈进了舒芋怀里。 舒芋思忖须臾,直接拦腰抱起姜之久往里面走。 “鞋。”姜之久挣扎说。 舒芋却道:“没事,不脏。” “不舒服。”姜之久勉强颤着干涸的嗓子哑声说。 舒芋猜想姜之久鞋里面可能湿了,她膝盖往上抬,脚踩在换鞋凳上,令姜之久坐在自己腿上,她给姜之久脱下鞋子。 姜之久穿的是运动网鞋,光脚穿的,里面已经灌了水,脚被雨水浸得湿凉。 舒芋伸手握住姜之久的脚趾焐了焐。 舒芋虽然在外面站得久,但她刚刚穿了长衣又披毯子,手还是热的,姜之久被舒芋手上的温度热得往后缩脚。 “别动。”舒芋握紧。 姜之久身体发颤发酥:“脏。” 舒芋:“不脏。” “酒酒?是酒酒吗?”舒母端着鱼汤从厨房走过来,意外喊出来。 “酒酒怎么了这是?”舒母忙把鱼汤递给身后绍婵,踉跄跑到两人身边:“发生什么了?” 姜之久脸瞬间更红,臊的,但几人看着都更像是她发高烧到脸色不正常了:“阿姨好。” 舒母一惊:“哎哟这嗓子哑的,快别说话了,宝贝你把酒酒放沙发上去,量量体温,这肯定发烧了。怎么回事啊,这下大雨的,是在外面浇到了?” 姜之久嘴唇颤抖:“冷……” 舒芋:“妈,我带她去我房间。” 舒母:“哎好,那什么,绍姨,你把电热毯给找出来一个,或者什么其他热得快的东西,把舒芋房间空调也调高点,冷就赶紧弄热了,还有把体温计体温枪给舒芋拿上去。” 舒母跟在舒芋身后问:“宝贝,妈妈把鱼汤给你们端上去,你喂酒酒喝两口?喝点热的,胃暖得快。” 舒芋:“嗯。” 舒芋抱姜之久回房后的第一时间,把姜之久身上的湿衣服剥光了,剥光后迅速用浴袍把姜之久裹住塞进她被子里。 姜之久全程没挣扎,只是陆续用手捂住了左胸下方的皮肤没有让舒芋看到。 “我先去拿热毛巾给你擦脸擦脚,再用吹风机给你吹头发,很快就热起来了,”舒芋弯腰对姜之久说,“你先别睡,等我几分钟,吃了药再睡。” 姜之久没说话,只病恹恹地看着舒芋。 她唇无血色,疲倦无力,全没了平时的张扬与光彩,几缕湿发垂在脸旁,她眨一下眼,眼泪似乎就要掉落下来,呼吸都变得很微弱。 舒芋心疼得要喘不上气,三日来的所有憋闷都变成了此时的疼。 “我很快回来。” 舒芋说完起身,忽然被姜之久握住了手。 姜之久手凉得似冰,目光忐忑地看着舒芋。 舒芋慢慢蹲回来,握着姜之久的手问:“不想我离开,是吗?” 姜之久轻轻点头。 舒芋:“好,我不走。” “我叫绍姨进来递我东西,可以吗?”舒芋愈加轻声细语地问。 姜之久点头。 舒芋扬声喊绍姨,绍姨陆续送东西进来。 舒芋先为姜之久测了额温,发烧到38度1,正处于升温中,所以姜之久阵阵发冷,舒芋调高室温,绍姨将电热毯铺上。 之后姜之久给舒芋擦身,又强硬地喂姜之久喝了几口鱼汤。 等舒芋忙得差不多,舒母和绍姨关好门离开,姜之久终于轻着嗓子哑声开了口:“谢谢。”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轻轻揉了揉:“不用和我说谢。” 好似完整的话是,一家人,说什么谢。 姜之久望着舒芋轻喃:“难受,舒芋,姐姐难受。” 舒芋眼泛泪光,心里很急,但徐声问她:“还有哪难受?告诉我。” 姜之久:“我想你亲亲我。” 舒芋:“现在?” “嗯。”姜之久巴巴地看她。 舒芋目光渐幽深,但只犹豫了一秒,俯身轻轻亲吻姜之久温热的额头。 无论是姜之久借机占便宜,还是姜之久烧得神智模糊,她都愿意达成姜之久所愿。 姜之久:“不是这里。” 舒芋抬起头,对上了姜之久眼巴巴的目光。 这次是很明显的趁火打劫。 舒芋心里有了些安心,至少姜之久还会趁火打劫。 舒芋视线下移,唇瓣也随之下移,缓缓亲吻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闭上颤抖的眼睛,满意地感受舒芋这个温柔的吻。 烟花给放了,歌给唱了,六十万的礼物也刷了,她来占点便宜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事吧。 吹了一路冷风冷雨过来,她也不容易,再得寸进尺一点也不算过分吧。 她今天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难受。 跟沈京生闷气,和Maggie谈过后的恐惧,还有好几日没见到舒芋的想念。 她好疼,想要舒芋的哄弄。 “难受,”姜之久声音虚弱地说,“舒芋,姐姐还难受。” 舒芋双手撑在姜之久身体两侧:“还有哪不舒服?头疼吗?是着凉了,还是发生了什么?” “着凉,发热期,”姜之久不给舒芋拒绝的机会,她解开浴袍慢慢地翻身趴过去,抬起舒芋的手握在自己后腰窝的腺体上,虚弱地喘息着,“想要标记,舒芋,你咬破我,你标记我,好不好?” 面前是白皙又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曲线隆起,更显腰肢的细。 姜之久难耐得将脸埋进了枕头里,紊乱不安的信息素逐渐释放出来,她催促:“舒芋……” 舒芋此时此刻完全处于清醒的状态。 清醒地知道哪怕是临时标记,只要她标记了,就要对姜之久负责。 “会疼,”舒芋手覆在姜之久的腺体上按下去,“能忍住吗?” 她刚一按上去,姜之久就身体猛地一缩。 临时标记需要咬破腺体,再注入信息素。 而姜之久的腺体在后腰窝上,她要蹲着或趴着用力标记才行。 “能,”姜之久脸仍埋在枕头里,向后找着舒芋的手,哭求道,“我能忍得住,我想要疼,舒芋,你用力咬我好不好?我想要,你把姐姐咬到高朝好不好?” 第46章 舒芋听到姜之久的哭声, 在家里该讲的礼数就都不讲了。 她把被子从姜之久身体那边抻过来,盖好在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身体随着舒芋的动作逐渐僵住,她意识到自己被舒芋拒绝了。 舒芋以前从不拒绝自己的。 虽然她今晚有几分表演成分。 可是以前的舒芋即便看出她在演戏, 舒芋也不会拒绝她。 姜之久的眼泪渗进了枕头里, 本来就被沈京欺负得难受, 还被舒芋以这样照顾她的方式拒绝,心里更难受了。 但接着姜之久感觉到舒芋的掌心落在她脑后轻轻抚了抚,听到舒芋轻声说:“别哭,我去锁门,发条信息,洗一下手, 你等我。” 姜之久蓦然怔住, 眼泪也停住, 险些连呼吸也停住。 舒芋这是答应了的意思? 姜之久抬头向舒芋看去,看到舒芋侧身打开床头灯的动作。 床头灯的光源亮度可亮, 舒芋扭动旋钮,留下了最暗的那一抹光。 调好后, 舒芋看向一旁灼灼注视她的姜之久,姜之久立即避开视线, 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姜之久要笑开花了, 不把脸藏起来要露馅。 舒芋之后去锁门, 关灯, 给母亲发信息说陪姜之久睡了, 叫母亲不要来敲门打扰, 进到浴室洗手。 镜前映着舒芋微红的脸。 答应姜之久, 她也是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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