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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在行动上,好像确实没有拒绝姜之久的能力。 偶尔在嘴上不露声色的嘴硬, 实际上面对姜之久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所以今天也不例外。 舒芋洗手洗得很慢,很仔细,大抵上是用不到手的,但她还是想尽可能保证自己干净些。 如果姜之久提出想让她再进一步,她知道自己不会拒绝。 洗净手,舒芋在昏暗的灯光下回到床边。 姜之久很乖,依然保持着趴姿,被子也没有乱掉,但她只能看得到姜之久脑后的酒红色长发,这画面也有点诡异,舒芋没忍住轻笑了声。 姜之久立即发出难为情的嗔怪:“你笑什么。” 舒芋没说话。 随后姜之久感觉到身后一凉,刚刚她很讨厌的被子,被舒芋掀开了。 温热的手指覆在她腺体上,只是覆着,姜之久就无意识地缩了腰。 舒芋轻声说:“抬一下腰。” 姜之久:“……” 姜之久不抬。 舒芋:“姜之久,抬起来,我摸摸你浴袍湿没湿。” 她叫姜老板的时候是礼貌的,叫姜之久的时候添了些强势。 姜之久热着脸抬起腰。 天知道她多喜欢舒芋强势的时候, 舒芋左手往姜之久腰下的浴袍上摸了一把。 浴袍果然湿了。 姜之久放下腰死死压住舒芋的手,哑着嗓子先发制人:“听到宝贝你愿意要给我标记,姐姐兴奋还不行吗?” 舒芋用力抽回手。 但手被姜之久压得太紧,她手背难免有些触感,姜之久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舒芋:“……生病了还喜欢胡闹。” 舒芋想,到底是谁惯出来的任性毛病? 想到除了姜阿姨和沈阿姨,也不会有别人,舒芋收回了“毛病”二字,改成“习惯”。 姜之久的任性习惯,让她都要继续惯着。 姜之久:“没有胡闹,就是难受,哪里都难受,姐姐难受,心难受,身体也难受。” 五句难受,也足够让舒芋难受的了。 “只是临时标记。”舒芋说。 姜之久自然知道是临时标记,不需要舒芋强调,毕竟永久标记所需要的那些用品,舒芋家里肯定没有准备,她们两人26层的公寓里才有准备。 但手总有的吧。 姜之久回头求人,但她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舒芋的手,一点点地拨弄舒芋的手指,先后将大拇指和小拇指蜷缩按回去,最后留下硬挺挺的中间三指。 舒芋沉默片刻:“知道了。” 。 姜之久在进舒芋家门之前给姜如怡女士发了条告状的语音微信,告状沈京把她关起来的事,最后对姜如怡撂下一句她来找舒芋了,手机就调成了飞行模式。 舒母正在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姜之久母亲,姜如怡的电话这时给舒母打了进来。 姜如怡先给沈京打电话,大发雷霆训沈京不该把姜之久关起来,再来向舒母了解情况。 “舒姐,现在酒酒怎么样了?” “酒酒没事,”舒母让管家帮她盯着看舒芋有没有从楼梯口那边下来,一边对姜母小声说,“现在舒芋正在照顾酒酒,没事,你放心吧,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姜母轻叹:“也没什么,就是和她阿妈吵了两句嘴。” 这么说好似是姜之久性格不好,竟然还和母亲吵起来,姜母把责任都推到沈京身上去:“都是她阿妈的错,也把我气得要命,趁我这两天不在家,她阿妈就欺负酒酒。” 姜母担心舒芋母亲以为是敷衍,说出姜之久和沈京的其中一项矛盾来:“酒酒画画的事,她阿妈一直不同意,认为她不该画那种祼画,哎,她们两人也吵了好几年了。” 舒母终于放下了心,还好不是吵和舒芋的事:“舒芋她阿妈在世的时候也总是惹舒芋生气,做阿妈的都是一个样。” 姜母说:“她阿妈……要么舒姐以后别让舒芋出任务了吧?” 舒芋阿妈就是出任务意外过世的。 舒母:“我也想过,但又觉得我应该支持舒芋的每个决定。” 姜母:“酒酒她阿妈像你一样就好了。” 舒母:“酒酒是个懂事的孩子。” 姜母心说姜之久可一点都不懂事,但她可不能跟亲家说自家女儿不受管,担心说:“舒姐,今晚酒酒就麻烦你们照顾了,明天我去接她回来。” 舒母忙笑:“客气什么,舒芋照顾酒酒本就是应该的。明天也不用接,你们忙你的,酒酒要回去的话,让舒芋送。” 两位母亲聊着两个孩子的事,不知不觉聊了半个多小时,电话才挂断。 舒母打完电话走到客厅来,正要问绍婵楼上有没有什么动静,她先敏锐地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气从楼上蔓延下来,是酒酒信息素外露的味道。 绍婵是Beta,闻不到,舒母闻得无奈失笑。 绍婵走过来问:“太太,怎么了?” 舒母:“……没什么,你陪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吧。” 这俩孩子以前晚上睡在这边的时候,也偶尔悄悄折腾过,常常折腾一两个小时都不睡,尽可能地憋着不出声,实际信息素全溢出来了。 舒母打开电视,忽然闻到信息素又浓了,她叫绍婵:“……你给我拿块榴莲吧。” 遮不住,盖不住,只能自己呛呛自己。 楼上,姜之久后背倚在舒芋怀里,左手捂着自己的嘴,右手抱着舒芋的胳膊呜咽,人还在颤抖。 好半晌,姜之久终于停止颤抖,大汗淋漓得彻底没了力气,但腿还是断断续续地颤抖。 舒芋用姜之久脱掉的浴袍擦了右手三指,问怀里的人:“老实了吗?” 姜之久失神地点头,缓缓转过来趴进舒芋怀里。 舒芋撤掉弄湿的隔水垫,搂了一会儿怀里安静的人,等怀里的人彻底平静下来后,她下床为两人做清洁,半小时后两人都恢复干爽。 原本各盖一床被子,没一会儿,柔若无骨的姜之久就挤了过来,贴着舒芋,抱着舒芋,在舒芋耳边轻轻地哼,不想睡觉的样子。 舒芋:“……还想要第三次?” 姜之久老实下来,嗓子比之前更哑了些,摇头:“不用。” 舒芋轻拍姜之久:“那就安静些。” 刚刚她给姜之久第一次临时标记结束后,她取碘伏和创可贴给姜之久处理她咬破的腺体表面。 姜之久大概是舒服得要命,腺体又被她弄得很敏感,突然翻身扑倒她想要吻她。 她制止住姜之久,姜之久仍不老实,干脆把姜之久捞进怀里,又弄了第二次。 舒芋感觉姜之久没有困意,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个半小时前,姜之久特别虚弱地敲响她家的门。 现在看来似乎连烧都退了。 舒芋摸姜之久额头:“退烧了。” 姜之久:“……舒医生特别厉害,治好了我的发热期。” 不是医生的舒芋:“……” 舒芋想了想,还是问出来:“你来找我之前,发生了什么?这几天在忙什么?” 姜之久浑身上下都舒服得紧,慵懒地回答舒芋:“来之前被沈京关起来了,她说你不喜欢我,我很生气。” 舒芋皱起了眉。 沈阿姨为何说这样的话,沈阿姨又为什么对她有意见? 过几天结果出来后,她应该去找沈阿姨谈谈。 问清楚沈阿姨对她哪里不满,或是哪里有误会,应该为了姜之久和沈阿姨解释清楚。 姜之久本不想提沈京的,这样就增加了舒芋和沈京之间的矛盾,但她确实很生沈京的气,一点都不想再帮沈京粉饰太平。 姜之久在黑暗里抬头问舒芋:“妹妹,你喜欢姐姐吗?” 舒芋没有回答。 “稍等。” 舒芋掀开被子下了床。 穿睡衣的身影走进衣帽间里,衣帽间里开了灯。 姜之久侧身撑太阳xue,望着衣帽间映出来的光线,回想刚刚发生的事。 舒芋真的很惯着她,她想要手,舒芋就给手,她想要舒芋咬破她,舒芋就咬破她。 她想要高朝,舒芋也给她。 舒芋真的很会,不知道舒芋失忆后是学过,还是保留着失忆前的手部习惯,弄得她几次都快要失控喊出来,隔水垫都换了两张。 姜之久轻轻咬起了唇。 临时标记有了,就又想要终生标记。 好久没做过,她想坐在舒芋腿上晃动。 人总是这么不满足。 而且她还没看到舒芋失控的样子。 舒芋穿睡衣的身影从衣帽间那边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些东西。 是抑制贴与抑制剂,舒芋放在姜之久这边床头说:“抑制剂是前些天在医生那里开的Omega专用的。” 姜之久诧异:“你有药?那你刚才为什么还……” 舒芋安静地垂眼看着姜之久。 她有药,但姜之久想要什么,她就想给姜之久什么。 姜之久想要的是她咬破她,想要舒服,那她就咬破姜之久,给姜之久舒服。 关于姜之久刚刚问她的问题,答案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 喜欢。 但测试结果还未出,或许她已经暗恋姜之久三年之久,她想带着结果回答姜之久。 姜之久已经惊喜得想要抱住舒芋,但舒芋关了她这边的床头灯,绕着床走向另一侧,自己盖着被子躺下了。 那又如何,姜之久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她搂着舒芋的腰问:“抑制剂是特意为我开的吗?” “嗯。” “不用是因为我想那个?” “……你不是生病了吗,话怎么这么多?” “话多是因为开心嘛。” 姜之久在被子里摸摸搜搜:“宝贝,你刚刚都没……我帮你吧,好不好?” 第47章 舒芋没让姜之久帮。 坦言她确实有欲望, 但还没到让病弱的姜之久帮她的程度。 “时间晚了,睡吧。” 深呼吸几回,舒芋按住姜之久不老实的手, 只让姜之久搂她腰。 可是姜之久不想睡, 她还在兴奋地黄言黄语:“宝贝你真的好厉害, 姐姐好舒服。” “……” “姐姐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姐姐好喜欢这件事,姐姐以后的头等爱好就是这件事了,宝贝以后继续陪姐姐做这件事好不好?” “……” “宝贝给别人标记过吗?” “……没有。” “从来都没有过?” “嗯。” “哦,原来宝贝没睡啊,姐姐还以为你睡着了, 所以没听到姐姐刚刚说的话, 所以不回应姐姐。” “……” 听到了。 但姜之久真的很吵。 吵得她脸红耳热心跳快。 姜之久继续兴奋:“宝贝好厉害, 好会找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那个点在哪里, 宝贝一下子就找到了。” “…………” 这种话真的可以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吗? 但这也确实是姜之久能说出来的。 刚刚姜之久也很能说。 宝贝,慢一点。 呜呜好痒。 宝贝, 快一点。 啊,这里。 诸如此类, 姜之久刚刚都没少说。 姜之久嗓子软, 说那些话来更娇更软, 喊得让她总想更卖力些。 舒芋红了整个身子, 强迫自己不再想。 姜之久嘴巴没有歇着的时候:“宝贝不愧是学霸, 做什么都好厉害, 顶尖尖的厉害, 厉害得姐姐心里软软的。” “……” 姜之久不仅直白地说了出来,还枕上了舒芋的胳膊, 胳膊抱过来,腿也搭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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