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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怨舒芋,不怨简桑,她为自己可怜。 她是不是该放手? 姜之久把脸埋到胳膊里,用力忍住快要泄出来的哭声。 简桑那么一个小可怜,在国外的时候是不是过得很惨很可怜? 舒芋是不是一直都心疼简桑却无法说出口,而她一直霸占着舒芋? 她像一个强盗,强硬地把舒芋绑在她身边,无论是假孕,还是失忆,她都没有想过放开舒芋。 是她任性,是她自私。 是她没有考虑到舒芋的心情。 可那又该怎么办?她不想放开舒芋。 如果未来没有舒芋在她身边,她一天都活不下去,她会死的。 她就是想要舒芋,想要舒芋的拥抱,想要舒芋的吻,想要时刻看到舒芋对她温柔又强硬的目光。 舒芋的善良,舒芋的包容,舒芋的完美,甚至舒芋的撒娇。 她爱舒芋的一切。 可是简桑就不爱了吗? 姜之久为自己矛盾,为自己悲伤,也为舒芋和简桑倘若相爱的慌张,眼泪如雨,止不住地流。 门外,舒芋敲了几声门仍敲不开后,也没有转身走开。 酒酒说要在里面冷静,她要在门口陪着酒酒,她不能走。 舒芋背倚着门,在一片空旷的安静中,头疼地徐徐闭上眼睛。 她在车里时要帮姜之久看路,没有仔细想过今天的事。 现在回想小年夜那晚阿妈接电话和独自离开的事,阿妈外面真的有人了吗? 再回想今天姜之久来餐厅时的神情。 姜之久刚进门与她对视时是有惊讶与失望的,但姜之久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后,不难猜到发生了什么,所以之后姜之久就恢复如常了。 那时候,姜之久还是平静的。 如果真的是为阿妈的事无法冷静,姜之久看到她时似乎不该是那样的情绪,也不该有心情逛街购物。 舒芋不安的情绪忽然涌上心头。 好像是在姜之久扶了简桑,从洗手间出来后,就开始在控制情绪。 舒芋突然睁开眼睛。 是为阿妈,还是她? 会否姜之久又误会了什么? 正巧这时,舒芋外套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信息,舒芋快步过去取手机,回来倚着门打开看,是盛方好。 盛方好:【舒芋,我是盛方好,我已经把简桑平安送到家了,我在陪简桑,你们放心吧。】 舒芋眉心紧蹙,手指不断敲击手机边缘,越敲越快,猛地停止。 舒芋回信息给盛方好:【你下午来找酒酒的时候,还有你和酒酒出去逛街的时候,酒酒状态怎么样?】 盛方好:【……酒酒怎么了吗?】 舒芋:【回来后把自己关在画室了。】 发完这条信息,舒芋就看到界面上出现了“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并且持续了很久,好似盛方好在删删改改发来的文字。 舒芋等得焦急,不断深呼吸,催她。 舒芋:【你快点!】 盛方好不方便在简桑家发语音,终于发来一长串文字:【啊啊啊舒芋你别说是我说的啊!酒酒这几年一直以为你喜欢简桑,到底怎么回事啊!简桑为什么还戴着你送她的项链啊?就是带玫瑰花的那个,你不用跟我解释,你快点跟酒酒解释清楚!酒酒今天都要难受死了!你可千万别让酒酒一个人在画室啊,她该哭了!她从小被沈阿姨惹生气的时候就爱哭鼻子!你别看她一天天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其实她可敏感了,可娇气了!但她爱你啊,所以她不会跟你发大小姐脾气!她肯定在一个人努力消化中!舒芋你是爱她的吧?那你快哄哄她!】 舒芋看得神色骤变,好似有无数把刀都飞向了她胸口,她瞬间疼得弯了腰,眼眶也发了红,眼泪直从心头涌上双眼。 舒芋转身用力敲门:“姜之久!你把门打开!现在!” 第73章 姜之久已经在画室里哭得眼泪和鼻涕都混到一块儿了, 咬着嘴唇站起来去拿纸巾擦鼻涕。 边擦边继续哭。 哭得已经停不下来。 其实这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反正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和舒芋离婚。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塞满了悲伤与难过,或是成了惯性, 或是借机发泄, 越哭越委屈, 越哭越悲伤。 画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初三的月亮也很细窄,一个窄窄的弯钩挂在幽黑的夜空里,夜色昏幽,没有一点过年的喜庆。 姜之久擦着鼻涕不经意地抬头,窗外黑不出溜的难看月色突然落入她眼底, 没来由地更悲伤更难过了。 姜之久正咬着嘴唇擦眼泪, 忽然听到门外舒芋的敲门声。 咚咚咚敲得好响, 吓了姜之久一大跳。 舒芋把门敲得那么响,声音还喊得那么大, 竟然凶她吼她! 姜之久眼泪更成串地往下掉了。 舒芋敲门像暴力催收砸门:“姜之久!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出来!现在立刻出来!” 姜之久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用这样大的声音叫她出去。 是舒芋跟沈京对峙了吗? 舒芋生气了吗? 姜之久努力停住哭声,走到门前扬着脖子吼回去:“舒芋你居然凶我!” 门外舒芋音量低了下去:“……我没凶你, 我只是着急,你出来。” 姜之久双手叉腰:“我不出去, 我说我要冷静, 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舒芋:“燃气泄漏了, 报警器响了, 酒酒, 你快点出来。” 姜之久顿时一惊, 连怀疑都没怀疑, 第一反应是现在出去就要被舒芋看到她大哭过的样子了,但她更担心舒芋安全, 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被舒芋扛了起来! 舒芋在外面已经气疯了,气红了眼,双手抱着姜之久的腰,扛起姜之久去暗室里面找手铐。 姜之久意识到被骗了,趴在舒芋肩上狂踹腿:“舒芋你竟敢骗我!你放开我!” 舒芋一巴掌拍在姜之久屁股上:“闭嘴!” 姜之久正生气呢,被这一巴掌打得……突然就软了身子。 一缩。 意外竟有感觉了。 不知道舒芋为什么居然打她屁股,但她不合时宜的有点爽,就继续挣扎:“舒芋你放开我!你放我下去!” 舒芋又一巴掌拍了过来:“说了让你闭嘴!别动!” 姜之久被打得涨红了脸,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没再挣扎。 一边紧紧并了并腿,那里跳动得加快,一缩一缩的,更有感觉了。 让她开始不合时宜地幻想起别的东西,没再出声。 还想让舒芋拍她第三下,或者连续多拍几下。 舒芋在暗房里找到了两个红色手铐,扛着姜之久把姜之久扔在画室的单人沙发上,作势要铐住姜之久。 姜之久站起来要跑,又被舒芋按了回去。 舒芋:“坐好!” 舒芋抓住姜之久一个手腕,又一个手腕,把姜之久双手剪到背后,利落地铐住。 姜之久:“舒芋你疯了!” 舒芋冷着脸没说话,又蹲下去铐住了姜之久的双脚,动作迅速,姜之久完全无力反抗。 舒芋铐好姜之久的双脚,顺手把姜之久的袜子脱了下去,两只袜子团到一起要塞到姜之久嘴里。 姜之久怒目瞪她,舒芋手一顿,扔了袜子没敢塞,这若是内裤就敢塞了。 舒芋站起来拉上窗帘,走到墙边打开灯,把手铐的两把钥匙扔出画室,关上画室的门,回来蹲到沙发前,冷着脸看姜之久。 姜之久:“……舒芋你要干什么?你铐我是违法的!” 舒芋:“姜之久,我还没喝多到失去记忆,我记得这是你亲自在情趣用品店买的情趣手铐,违法吗?” 姜之久:“……” 不违法。 正好今天舒芋喝了不少酒,酒精让她的控制力没有平时强,理智也减弱,她冷眼看着姜之久脸上哭过的泪痕和姜之久哭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姜之久,我爱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并且只爱过你一个人。以前,现在,将来,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姜之久震惊地呆住。 舒芋吻了上来。 她手握着姜之久的下巴,吮了两下姜之久的唇瓣,直接将舌探了进去,强硬不容拒绝。 没两下,姜之久就软了身体,同时眼泪因舒芋的话而彻底失去了控制,不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舒芋吻得用力,吻得深,好似要把姜之久整个人都吞噬掉,姜之久忘记了呼吸,仰着脸生生地接受舒芋的掠夺。 舒芋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泪水混到两人唇边,这个吻就成了咸的、湿的,像漫上来的海水要把两人淹没,口腔里都是咸湿的味道,呼吸都断了。 舒芋仿佛惩罚一般,忽然用力咬了一口姜之久的唇瓣,咬得姜之久好痛,想要推开舒芋,但她没有手可以推开舒芋,她像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被迫接受舒芋这个一点都不温柔、还让她嘴唇很痛的热烈的吻。 舒芋咬了姜之久后,仍旧没有停止这个吻,于是咬破的血液就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流动,铁屑味和腥味混着咸湿味,一起在口腔里弥漫,她们两人的吻从未这样血雨腥风过。 姜之久要不行了,被吻得哭出来。 她想要抱舒芋,想要摸舒芋,身体忍不住颤抖,并着膝盖往一起缩。 有委屈,有爽,也有痛苦,复杂的情绪要淹没她,她头皮发麻,身体发软,一阵阵强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浑身酥痒,唇边泄露出无意识的哭声出来。 那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难为情、害臊和脸红,不是痛苦的哭声,竟是欢愉的哭声。 她好爱舒芋这样强势又臊她的吻法。 正在姜之久越来越沉溺这个吻的时候,舒芋突然停住了这个吻,退后,松开姜之久。 姜之久双目湿润与茫然,大口喘息,胸前衣服都已凌乱地敞开,因剧烈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舒芋没说话,站起来后冷看姜之久一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姜之久双手在背后用力握到了一起,回忆刚刚那个激烈要窒息的吻,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又心惊胆战。 舒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能感觉到舒芋生气了,但她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生气。 舒芋还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 舒芋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热毛巾,咬着牙给姜之久擦脸,擦得却很轻。 “说说,你为什么躲在里面哭。”舒芋问。 姜之久:“阿妈要和妈妈离……” 舒芋:“姜之久!” 姜之久被吼得一颤,不可置信抬头:“舒芋你又吼我!你骗了我,欺负了我,咬了我,你又吼我!” 姜之久还要再吼舒芋,突然看到两滴泪从舒芋眼里掉出来。 那么晶莹透明的两滴泪,那么大颗。 姜之久心里一疼,突然就收了声。 舒芋闭上眼睛,睫毛逐渐湿润。 姜之久心口疼得哽咽:“……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舒芋睁开眼睛,上下眼睫都湿润着:“我是你宝宝吗?我看我就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不管我这个宠物说了什么,你都不听,听了也当作没听见!” 姜之久瞠目结舌,眼泪直流,心脏疼得揪成一团,说不出来话。 舒芋擦掉眼泪深呼吸,拎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抱着肩膀看姜之久:“你自己说,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或者要对我主动坦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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